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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瑜喜欢jiejie很多年了,喜欢到发疯。 她有一个日记本,藏在衣柜最深处,里面贴的全是jiejie高中用过的卡通纸,还有jiejie的各种相片。 睡着的、洗澡的、微笑的,以及沈明瑜趁jiejie睡着,偷偷亲吻她的。 这个日记本用了好几年,边角都卷起来了,泛着陈旧的黄。 她从十五岁开始写,第一页只有一句话:jiejie今天摸了我的头,好开心。 字迹歪歪扭扭,笔尖把纸都戳破了。 五年了,沈明瑜坐在书桌前,台灯调到最暗,橙黄色的光只够照亮手底下的纸。 客厅里传来沈意繁讲电话的声音,她在跟朋友约周末的展览,声音温温柔柔的,偶尔笑一声,像清脆的风铃。 沈明瑜的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她其实不知道该写什么。 日记本从前写满了“jiejie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jiejie今天对我笑了几次”、“jiejie晚上给我热了牛奶”,后来慢慢变成了“jiejie今天和那个人说话了”、“jiejie今天没回家吃饭”,再后来,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空白。 她恨这样的自己。 恨到骨子里。 沈意繁是她亲jiejie,大她三岁,从小到大什么都让着她。 爸妈离婚那年沈明瑜才九岁,沈意繁十二岁,法院把两个人判给了不同的监护人,姐妹俩被迫分开。 沈明瑜小时候吃的不好,个子小,性格也不好相处,总爱独来独往。 所以她上初中时,经常被人欺负,后来不知怎地传到了jiejie耳朵里,jiejie气的发火,一个人坐了六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赶过来,抄起棍子把欺负她的人狠狠抡了一顿。 那时候的沈意繁也才十五岁,瘦瘦高高的,扎着马尾,校服洗得发白,兜里只有来回的车票钱。 可她用全部的钱请沈明瑜去吃了一顿饭,自己饿着肚子,看她一口一口吃完。 沈明瑜那时候就想,她这辈子都要对jiejie好,后来,爸爸mama也去世了,沈明瑜就和jiejie住在了一块。 jiejie一边上学,一边靠给人补课赚钱养她。 沈明瑜起初很感谢谢谢,但越往后,那份感激和依赖就变了味。 大概是初三那年,沈意繁来接她放学,校门口的几个混混看见jiejie,挑逗般地朝她吹口哨。 沈意繁没理睬,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手指温温热热的,把她的掌心攥得严严实实。 沈明瑜闻到jiejie身上清凉的洗衣液的味道,忽然觉得心跳很快。 从那以后,她看沈意繁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沈意繁做饭,她会靠在厨房门口上看jiejie的背影,围裙在腰后系一个蝴蝶结,腰肢细得她一只手就能圈住,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地挽起来,后颈露出一小截,白白嫩嫩的。 沈意繁回头看见她,就笑着说:“饿啦?马上就好了。” 沈明瑜心跳陡然加快,脸色越来越红,内裤也被浸出来的yin水打的湿透了。 沈意繁洗澡的时候,她听到哗哗的水声,笔就停住了,脑海全是jiejie洗澡脱光的样子,乳rou丰不丰满?jiejie洗到哪儿了?jiejie洗澡会自慰吗?jiejie高潮是什么样子? 水声持续二十多分钟,她一个字也写不进去,等听到门打开,jiejie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出来时,她才松了口气。 沈意繁睡觉的时候,有时候会忘记关紧房门,沈明瑜半夜起来倒水,经过门口,猛看见jiejie侧躺着睡觉,被子只盖到腰,睡裙卷到腿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jiejie光裸的小腿上,她站在门外看得浑身发热,指甲嵌进掌心,回去之后就躲在被子里揉自己xue,好几次都对着jiejie的照片喷出来。 她知道这样不对,也试过远离沈意繁。 高三那年,她以学业为借口搬去学校住,一个月才回一次家,沈意繁每个周末都来看她,冬天的时候,jiejie鼻尖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但一看见她就笑。 沈明瑜接过保温桶,低着头不敢看她,说“学习忙”,然后匆匆回宿舍。 保温桶里是她喜欢吃的拌饭,沈意繁把胡萝卜切成细丝,鸡蛋煎得嫩嫩的,酱料单独装在小盒子里。 沈明瑜也试过交朋友。 大学的时候有个女生对她特别好,好到所有人都以为她们谈恋爱了。 可当那个女生在情人节送她一盒巧克力时,沈明瑜的第一个念头是“jiejie喜欢吃这个口味”。 那天晚上她给沈意繁打电话,聊了半个小时,沈明瑜就拒绝了那个女孩,女孩面子薄,被拒绝后气的再也不理她了。 沈明瑜觉得这样也好。反正她心里也装不下别人。 沈意繁从小成绩优异,大学是在B大上的,毕业后就留在了当地工作,再加上她业务能力强,没几年就买了一套自己的小别墅。 沈明瑜因为jiejie,所以也是在B大上的,大学期间,她一直住在jiejie的小别墅里。 沈意繁特意把带阳台的主卧让给她,沈明瑜站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看着jiejie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心口又酸又胀。 住在一起之后,沈意繁的温柔变得触手可及,也变得更加致命。 早上她会喊沈明瑜起床,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又轻又软。 沈明瑜裹着被子赖床,她就进来坐在床边,笑着捏她的小脸:“迟到了啊,小懒虫。” 沈明瑜闭着眼,感受着jiejie指腹的温度,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装作没睡醒,迷迷糊糊翻个身继续睡,其实是想和jiejie多待一会。 晚上沈意繁下班回来,经常在楼下买两杯奶茶,全糖的给她,三分糖的给自己,她们并排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沈意繁会下意识靠过来,头发蹭着她的耳朵。 沈明瑜知道jiejie对她只有姐妹之情,却还是被蹭的浑身发软,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有一次沈意繁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说胃疼。 沈明瑜急得翻箱倒柜找药,烧热水,又翻出热水袋给她捂着。 沈意繁半脸色惨白,虚弱地躺在沙发上,却对她笑:“我们明瑜真会照顾人。” 沈明瑜被夸的脸色泛红,她蹲在沙发旁,握着jiejie的手替她捂热。 她想说,jiejie,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 那天晚上,沈意繁睡的很沉,沈明瑜坐在她旁边看着jiejie。 落地灯照亮jiejie的眉眼,沈意繁摸着jiejie柔软的唇,在她唇上轻轻吻了吻。 她忽然特别想哭。 因为她知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地看jiejie入睡。 她只能趁jiejie睡着时,才敢这样贪婪地看着她。 jiejie对她的好,也只是jiejie对meimei的好,纯粹、干净、毫无杂念。 沈明瑜觉得自己卑劣极了,像一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虫子,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光,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会被灼伤,却还是忍不住要伸出触角去碰一碰。 沈意繁后来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女性朋友,是公司同事,姓陈,高高瘦瘦戴眼镜,斯斯文文的。 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带了一束花和一盒马卡龙,笑得腼腆。 沈明瑜坐在餐桌对面,看着jiejie给那个人盛汤,她的心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疼的无法呼吸。 她借口胃不舒服回了房间,沈明瑜趴在床上哭。 隔着一道墙,她听见沈意繁的笑声,听见那个女人说了什么,沈意繁又笑了。 清脆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来,扎得沈明瑜满身伤。 那天晚上,沈明瑜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多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意繁走进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小声说:“明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明瑜闭着眼装睡,感觉jiejie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在她额前轻轻亲了一下,温声道:“晚安,明瑜。” 等jiejie走后,沈明瑜躲在房间哭了一整夜。 jiejie说永远都在,可那种“在”,是亲人的“在”,而沈明瑜想要的“在”,是爱人。 她想要的东西,沈意繁给不了。 因为她们是姐妹。 这个事实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横亘在她们之间。 沈明瑜知道沈意繁爱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她,可这份爱,恰恰就是她痛苦的根源。 她无法恨沈意繁,因为沈意繁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只能恨自己,恨自己贪心,恨自己扭曲,恨自己把本该纯洁的姐妹情谊,变成了一厢情愿的苦恋。 沈明瑜后来搬回了学校宿舍。沈意繁问她为什么,她说准备考研要闭关。沈意繁信了,还隔三差五给她发消息,问她吃了没、睡了没、天冷了记得加衣服。 她每条都回,只不过回的比较短。 沈意繁也见过姓陈的那个女人送jiejie回家,路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女人靠在jiejie耳畔说了什么,jiejie就笑着摇头,然后摸摸对方的头发。 沈明瑜站在楼上的窗户边,心疼的看我这一幕。 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发抖,她气的回到床上,死死裹紧被子,脑海全是jiejie揉那个女人的头发。 沈明瑜睡不着,半夜起来翻开日记本,笔尖抵在纸上,停了很久,最后只写了一行字: “如果我不是meimei就好了。” 写完之后她把那一页撕下来,揉成一团扔了出去,喉间又干又涩,沈明瑜趴在桌子上哭了半天,哭得眼睛发红。 她觉得自己活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沈意繁还是会给她发消息,给她送奶茶,只是她学会了不动声色。 jiejie摸她头的时候,她不闭眼,也不贪恋那几秒的温度,而是笑着挪开,说:“jiejie,我要休息了。” jiejie靠过来的时候,她会自然地往旁边让一让,说:“好热。” 慢慢地,沈明瑜学会了把所有汹涌guntang的爱意,全部压回心里。 因为她不想失去jiejie。 如果只能选一种关系留在沈意繁身边,那就做meimei吧。 做那个被照顾的、可以光明正大接受沈意繁所有好的meimei。 哪怕每一次她笑着喊“jiejie”,心口都在滴血。 沈明瑜把日记本合上,重新塞回柜子里,客厅里沈意繁挂了电话,脚步声往这边过来,她立刻关掉台灯,钻进被子里,假装睡着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沈意繁的声音轻轻响起:“明瑜,睡了吗?我买了宵夜,要不要吃一点?” 沈明瑜没有出声,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抖。 沈意繁以为她睡着了,便轻轻把门带上了。 脚步声远去,客厅的灯也灭了。 整个屋子沉入黑暗,只有沈明瑜一个人睁着眼,对着满室寂静。 枕头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她在心里默念:沈意繁,沈意繁,沈意繁。 这三个字是她这辈子念过最多的名字,写在日记里,藏在心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形状,像一颗心,被箭刺中。 沈明瑜看着阴影,想起很多年前,沈意繁也是这样站在她宿舍门口,逆着光,像从天而降的救赎。 她救了她,也毁了她。 可沈明瑜连恨都恨不起来,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在校门口,握住沈意繁伸过来的手。 哪怕早知道会陷进去,她还是会握住。 因为那是jiejie的手,温热、坚定、把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她贪恋那一刻的温度,贪恋到愿意用余生的暗恋去换。 窗外起了风,树影在月光里摇晃。 沈明瑜慢慢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她知道明天早上沈意繁还是会敲她的门喊她起床。 日子要过下去。 只是沈明瑜永远困在了年少的黄昏里,手里攥着jiejie的手,满眼都盛满了jiejie。 她心里装着一句永远说不出口的话。 那句话太重了,重到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骨血里吞。 吞了八年,还没吞完。 沈明瑜这几天情欲愈发高涨,她不想再控制自己情感了,一天晚上,她趁jiejie睡着,偷偷溜进了jiejie的房间。 jiejie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眼松弛,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弧度,被子只盖到腰际,里面的月白色睡衣被呼吸微微鼓起,领口松松垮垮是,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前白皙的乳rou。 jiejie发育的很好,哪怕平躺着,也能看清胸前的隆起。 沈明瑜盯着jiejie白嫩的乳rou看了看,呼吸忍不住加重,膝盖并在一块搓了搓,夹住湿漉漉的花xue。 她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喜欢jiejie,不是普通的姐妹情,是想cao她的喜欢。 无数次夜里,沈明瑜总会偷偷想着jiejie的身体,要怪就怪jiejie把她宠得无边无际,从小到大要什么给什么,疼她、护她、骂她的时候也轻轻的,像在哄一只娇气的猫。 可这些都是亲人之间的疼爱,沈明瑜要的,从来不是这个。 今晚是个机会。 她伸手,偷偷搭在jiejie的睡衣上 睡衣的扣子被一点一点解开,月白的睡衣滑开,露出里面单薄的胸罩。 沈明瑜呼吸乱了乱。她把胸罩的也解开,两团雪白的软rou就毫无遮挡地落进她眼里。 乳尖泛着浅浅的粉,因为睡得热,微微往上挺着,沈明瑜看得眼睛发直,喉咙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握住。 jiejie的乳rou比她想象的还软,掌心刚贴上去,乳rou就陷进去,丰腴的乳rou从指腹间漏出来。 沈明瑜轻轻揉了揉,指腹绕着乳尖打转,jiejie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醒。 沈明瑜胆子大了,她低下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舔过奶孔的时候,她几乎要爽的发出声。 jiejie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清香,乳尖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 她吸怕把jiejie吵醒,所以吮吸得很轻,可jiejie的奶子太软了,沈明瑜握着,忍不住用力吮了一下。 “呜……”沈意繁胸口热热的,身体被吸的颤了一下,奶子比刚才大了好多,rutou又红又肿。 “jiejie……jiejie的奶……子好甜……”沈明瑜呼吸灼热,手顺着jiejie的乳rou往下探。 内裤被轻轻褪到膝盖。 jiejie的腿修长,花xue已经渗出爱液,沈明瑜的手指分开两片软rou,露出紧致粉嫩的花xue。 她盯着看了很久,呼吸越来越重,终于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贴在花xue上,她整个人都抖了。 jiejie的花xue又软又热,阴蒂小小的,被她舌尖一卷就含在了嘴里。 沈明瑜舔得很仔细,从逼缝一路舔到阴蒂,柔软的舌头探进湿软的yindao口里,一点点往里钻。 xue口流出更多yin荡的汁水,沈明瑜滑腻的舌面伸进去,把小逼舔的滋滋作响。 jiejie在睡梦中不安分地扭了扭,双腿使劲夹紧,又被沈明瑜用手分开。 yin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 沈明瑜舔得入迷,她完全沉浸在jiejie身体的味道和触感里,以至于没有注意到jiejie的呼吸乱的不成样子。 沈意繁睡得迷迷糊糊,花xue又湿又热,她难耐地扭了扭腰。 她刚才就感觉到胸口被人含着,乳尖被吮得又胀又麻。 下身更过分,有人正用舌头在她花xue里进出,阴蒂被反复碾磨,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沈意繁下意识想并拢腿,腿却被人分的更开,膝盖被压着。 她强撑着意识睁开眼,整个人吓得都僵住了。 meimei? 她居然看见自己的亲生meimei正跪在她腿间,脸埋在她私密花xue处,猩红的舌头还在她甬道里搅弄。 乳尖上残留着湿漉漉的口水。 沈意繁脑子里“轰”地一声,仿佛炸开了无数天雷。 这可是她的亲生meimei,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居然敢对她做这种事情? 沈意繁气的发疯,她猛地坐起来,抬手就抽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沈明瑜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立刻渗出一点血丝。 沈意繁手指都在发抖,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打过meimei一次。 meimei每次摔倒难过哭泣,都是她搂着meimei安抚。 这小孩,打小就是放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也是气糊涂了,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沈明瑜被打的脸颊肿起来,火辣辣的疼,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情欲,却没有躲避jiejie的抽打。 沈意繁脑袋宕机了好一会儿才回神,气的声音发抖,揪住沈明瑜的领子,朝她怒吼:“沈明瑜!你在干什么?!我是你亲姐!” 沈明瑜一点也不怕,反而很兴奋,她看着jiejie生气的模样,舔了舔嘴角的血,固执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怪就怪jiejie你太浪了,天天穿那么少勾引我,我喜欢你的胸,喜欢你的花xue,喜欢jiejie被我cao到流水的样子。” “你她妈疯了!”沈意繁气得咬牙切齿,红着眼睛又要抽她,可手刚抬起来,就被meimei一把抓住手腕。 “我没有疯!”沈明瑜力气大得惊人,她情深而伤,把jiejie整个人压回床上,“jiejie,你把我宠成这样,现在却只肯给我亲人的疼爱?但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只想caojiejie!” 她说着,膝盖猛地顶开沈意繁的腿,整个人压上去。 “放开我!你松手!“沈意繁挣扎得厉害,可meimei从小就爱锻炼,跆拳道更是练到了黑带,力气远比她大。 沈意繁根本挣扎不了,两只手腕被轻松按过头顶,一条腿被强行分开。 沈明瑜已经拿了一根震动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花xue上。 “明瑜!停下!我是你jiejie!我们不能——” 话没说完,沈明瑜手腕一沉,好在xue口早就湿软的厉害,几乎毫不费力就吞下了整根震动棒。 “呜……”沈意繁疼得仰起头,发出短促的哭音。 太涨了。 这根震动棒是沈明瑜很久之前买的,又粗又长,把jiejie的花xue撑到了极限。 沈意繁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软rou是如何被撑开的,热情簇拥的逼rou死死咬住震动棒,xuerou被撑得发白,yin水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拿……出去……明瑜……求你……我是你亲姐……” 沈明瑜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浪:“亲姐怎么了?亲姐的花xue也这么会吸,jiejie你夹紧震动棒的样子太好看了,jiejie是不是很想被cao?” “闭嘴!你这个疯子!”沈意繁哭着骂她,可身体却诚实的不像话。 沈明瑜动了动手腕,每一次都把震动棒拔出去,再狠狠没入,棒头重重地撞在花xue上,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地回荡在房间里。 沈意繁能感觉到自己的花xue在被一次次撑开,阴蒂被meimei的手反复摩擦,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波波往上爬。 “不要……啊……太深了……明瑜……停下……” “不停。”沈明瑜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重,“jiejie你看,你的花xue在流水,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却一直在流水,jiejie是不是shuangsi了?” “没有……滚开……”沈意繁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快感堆积得太快,meimei每一下都cao的又深又准,专门碾过她最受不了的xuerou上。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啊……啊……慢一点……明瑜……太快了……” “叫得真好听。”沈明瑜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手腕在她花xue上狠狠顶弄,沙哑地朝她说:“jiejie再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jiejie被cao到浪叫的声音。” 沈意繁又气又羞,从小到大,她都没收到过这份屈辱。 更令她羞耻的是,这份羞耻是自己的meimei带给她的,几乎快把她要气晕过去。 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花xue被cao得又软又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白沫,再被下一记重重捣回去。 阴蒂被反复摩擦,肿胀得发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舒服,从最初的抗拒,到无意识地抬腰迎合。 “不要……我是你jiejie……我们不能这样……” “能。”沈明瑜咬着她的唇,声音沙哑,“jiejie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把jiejiecao高潮嘛?” “闭嘴……啊……!” 沈明瑜忽然加快速度,右手握住震动棒在她花xue搅弄,自己的xue口也湿的流水。 她干脆骑在jiejie大腿根上,用jiejie柔嫩白皙的腿rou给她磨xue。 房间里只剩下rou体碰撞的和沈意繁压抑不住的浪叫。 “起开……不行……明瑜……不行了……快点滚……”沈意繁哭着摇头,可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缠上meimei的腰。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xuerou就会死死绞紧震动棒,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往里面吸。 “jiejie你看,你自己缠上来了。”沈明瑜低笑,手指也伸进jiejie的xue道挤压,“花xue流的水真多,jiejie,喜不喜欢被亲meimeicao?” 沈意繁被cao的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哭着叫,声音又软又浪:“啊……啊……明瑜……太深了……要去了……” “jiejie真sao。”沈明瑜掐着她的腰,手指在湿软的yindao内抽插,粗喘着气朝她说:“全部喷出来,我喜欢看jiejie被cao到高潮的样子。” 沈意繁明知不对,她甚至想狠狠给沈明瑜几巴掌,自己可是她的亲jiejie,她怎么可以这样? 可花xue太舒服了,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滋味,整个人都被刺激的弓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花xue剧烈痉挛,喷出汩汩爱液。 她哭着叫出声,腿死死缠着meimei的腰,xuerou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白浊顺着阴阜往下流。 “jiejie,我也想喷。”沈明瑜低喘着气,狠狠在jiejie大腿上磨了几下,才喷出来。 guntang的爱液一股股喷出去,把jiejie的大腿喷的湿滑软腻。 沈意繁累的瘫在床上,xuerou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往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沈明瑜手指和震动棒还埋在jiejie花xue里,她低头看着jiejie,肿胀殷红的xuerou裹紧了她的手指,yin水从缝隙里一点点往外溢。 她又挤进去一根手指,把溢出来的爱液推回去。 “别漏出来。”沈明瑜咬住jiejie湿滑的奶子,含糊不清地说:“全部吃进去,这是妹cao出来的。” 沈意繁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恨不得坐起来狠狠抽她一顿。 但身体太软了,xuerou乖顺地收缩,把meimei的手指死死夹住。 沈明瑜看着jiejie高潮后微微起伏的胸口,两颗乳尖被吮得红肿,花xue被yin水打湿,弥漫着腥甜的气味。 两片被cao透的软rou一收一缩,媚rou不断把爱液挤出来,又被她用手指抵推回去。 沈意繁委屈地快要哭出来,她的meimei,怎么可以这样待她? 是她这个做jiejie的不称职吗? 可是从小到大,但凡是她能给meimei的,她都给了。 她认真工作,赚钱买房,只为了弥补meimei从小缺失的爱。 可是如今,meimei变得好陌生。 她正被自己宠爱的meimei压在身下,大腿上还有meimei喷出来的爱液,自己的腿还缠在meimei的腰上。 沈明瑜休息了一小会,手指又在jiejie花xue里蹭了蹭,guntang柔软的花xue含住她的手指,jiejie每次呼吸,xuerou就会轻轻收缩,把残留的yin水慢慢往里吞。 花xue湿得一塌糊涂,白浊混着透明的yin水,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沈意繁气的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失望的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腿还软软地搭在meimei腰侧,粉白的脚趾蜷缩着,似乎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吮得红肿的软rou随着呼吸乱颤颤。 沈明瑜看着jiejie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一点也不后悔,反而享受感情暴露出来的情欲。 无论jiejie怪不怪她,她都想要jiejie一直留在她身边,这世上,能caojiejie的,只有她沈明瑜。 沈明瑜低头吻了吻jiejie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眼角的泪,小声说:“jiejie……恨我吗?” 沈意繁不想回答她这个无聊的问题,她把脸偏过去,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拿……出去。” “不要。”沈明瑜回答很干脆,手指却故意往前一顶,指腹狠狠抵上花xue。 嗯……”沈意繁控制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xuerou下意识绞紧,把刚刚流出来的爱液挤出一点,又被下一记顶弄全部捣了回去。 “明瑜……够了……真的够了……”沈意繁气的发疯,一口咬在了沈明瑜的肩膀上,她咬的很厉害,在上面咬出了一口牙印。 “不够。”沈明瑜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jiejie你里面还在吸我,花xue真会咬。” 沈意繁气的眼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