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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绞得很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沾湿了mama的大腿和床单。

    她用拇指按压住肿胀的阴蒂,指腹打着圈揉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着在xue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尽量往更深处顶。

    “mama是不是sao狗……”她低下头,嘴唇贴着mama泛红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是不是想被主人牵着爬……想被塞着尾巴摇屁股……想对着镜头尿……”

    顾南惜在梦里听到那些话,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竟主动地扭起腰,屁股稍微抬起来,迎合着在她体内抽送的手指。

    她伸出手,软软地扣住了顾允秋的后颈。

    “嗯……要……cao我……别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仍然闭着,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着,“……主人……小母……狗要……要到了……”

    顾允秋看着mama在睡梦中被自己cao到快要高潮的样子,mama泛红的胸口让她失神。

    “呜呜……快点……”顾允秋咬紧着下唇,小腹绷的紧紧的,搭在女儿后颈上的手微微收紧。

    顾允秋心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愤怒、渴望、占有,还有一种她根本无法控制的欲望。

    花xue深处热热的。

    “mama。”顾允秋低下头,嘴唇含住mama的下唇吮吸,一字一句道:“mama只能是我的,就算被很多人看见,也只能我cao。”

    她把手指换了两根,并拢的手指重重地顶入已经被撑开的rouxue,xue口喷了不少爱液,rou蒂湿得一塌糊涂。

    顾允秋借着体液润滑,一直深入到指根,动作粗暴急促,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掌心拍打着mama的臀rou,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顾南惜平时就睡的沉,又喝了安眠药,此刻大脑意识尽失,眼皮微微掀开了一条缝,瞳仁里倒映着女儿俯在她身上的躯体。

    她的表情恍惚而迷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又甜又软的哭腔。

    “啊……秋秋…cao的好爽、…”

    顾允秋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指还埋在mama体内,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了,呆滞地愣在原地。

    她看着mama被情欲浸透的脸,mama眼神涣散,脸颊潮红。

    mama在睡梦中喊她的名字,难道mama心里也有她?

    希望被她cao?

    “秋秋……”顾南惜又喊了一声,声音温软,“……cao我……别停……”

    顾允秋看着mama重新闭上眼睛,腰肢在她身下扭了扭。

    她意识到mama还在梦里,顾允秋低下头,贪恋般地把脸埋进mama温热的颈窝里,手指继续在mamaxue内缓慢地抽送着。

    她能感受到mama内逼上的xuerou不断包裹吮吸她的手,耳畔传来mama持续溢出的浪叫。

    “嗯……好深……好舒服……小母……狗还要……”顾南惜搂紧了她的脖颈,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她的腰,整个人像一只软绵绵的动物,柔软而温顺地挂在她身上,花xue蹭着她的小腹和腿根,“……cao死小母狗吧……主人……cao死我……”

    顾允秋呼吸粗重,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每一次顶入的力道都极其深,拇指持续不断地碾磨着mama肿胀的阴蒂,她感觉到mama的内逼剧烈地痉挛收缩。

    mama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大股温热的液体从mama体内涌出来,淋满了她的手心。

    高潮过后,顾南惜的身体在她怀里慢慢软了下来,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静。

    她的手臂还缠在顾允秋的肩上,手指软软地摸着她的后颈,像一只在主人怀里睡着的猫。

    顾允秋在黑暗里抱着mama,手指还埋在她体内。

    她听着mama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赤裸的身躯互相贴着,过了很久,她才缓慢地把手指抽了出来。

    手指带出混合着mama爱液和汗水,掌心变得潮湿黏腻。

    她满意地在mama额头上亲了亲,然后拉过被子,替mama盖好。

    顾允秋站在床边,看着mama安静的睡颜,泛红的皮肤慢慢恢复原样。

    等mama睡熟后,她才转身,又光着脚着脚走回自己的卧室。

    关上房门时,顾允秋整个身子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的手指还湿着,花xue也早就湿透了,她没有碰,只是坐在黑暗里,将沾满mama爱液的手贴在胸口上。

    顾允秋睡着了,又梦到了小时候。

    五岁那年,她印象中最清楚的是家里的老房子。

    那间屋子在城中村最深的巷子里,前后左右都被高楼围住,像一口被压在井底的石头。

    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霉斑,从地面一直蔓延到墙角,屋里常年见不到光,即使正午,也得开灯才看得清书上的字。

    可灯也昏暗,十五瓦的灯泡吊在头顶,一晃就发出吱吱的声响。

    每逢雨天,屋顶就开始往下漏土,先是极细的沙尘,从天花板的裂缝里飘下来。

    然后是细碎的石子,打在铁皮水桶上,叮叮当当直响,连泥带水一起渗下来,在地上积成一小片浑浊的污渍。

    顾允秋那时还小,每次下雨都害怕地缩在mama怀里。

    她喜欢赖在mama身上,把脸埋进她胸口,闻着mama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mama的心跳在耳边咚咚地响,盖过了外面的雷声,也盖过了里屋传来爸爸粗重的鼾声。

    “不怕。”mama一下下地拍她的背,轻声说:“mama在呢。”

    mama的声音很柔,又软又轻,她说话时习惯微微弯下腰,把脸凑到顾允秋面前,眼睛弯成两弯细细的月牙。

    顾允秋抬起头,就能看见mama眼角下的泪痣,红红的一颗,像宝石似的,她喜欢那颗泪痣,衬的mama更好看了。

    顾允秋从小就害怕下雨。

    雨大的时候,爸爸会发脾气,他爱酗酒,一旦醉了,眼睛红红的,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野的兽,看什么都不顺眼。

    他会踢翻凳子,砸碎碗碟,拿皮带抽在顾允秋身上,顾允秋吓得直往后退,mama却总会第一个冲过去,将她护在身后。

    有一回,爸爸抄起一只搪瓷杯砸过来。顾允秋只听见“砰”的一声响,guntang的热水溅在她脸上。

    她睁开眼,发现mama的额头破了一道口子,血从额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她自己的衣领上。

    “你别吓着孩子。”mama看着爸爸,声音都爱抖的。

    血还在流,伤口里的血珠子汩汩地往外冒,爸爸一脸烦躁,嘟囔了句什么,转身回了里屋,门被他摔得啪地一声响。

    mama这才蹲下来,把顾允秋整个人抱进怀里,她的血蹭在顾允秋的额头上黏黏的,带着一股铁锈气。

    可她的手臂是稳的。

    “没事了。”mama反复地说,声音温柔,“秋秋不怕,mama在。”

    她叫她“秋秋”,因为顾允秋小时候像秋天的小树苗,瘦瘦高高的,不爱吃饭。

    这个昵称只有她一个人用,后来叫惯了,连村里的人都以为她大名就叫“秋秋”。

    每次挨打后,mama都会给顾允秋一颗糖。

    是那种水果硬糖,圆圆的,裹着亮晶晶的玻璃纸,有时候是橘子味,有时候是苹果味。

    糖是mama偷偷攒下的,藏在米缸最底下的小铁盒里,爸爸搜不到。

    mama会在没人的时候把糖塞进她手心,然后“嘘”一声,笑着冲她眨眨眼。

    顾允秋含着那颗糖,甜味慢慢化开来,从舌尖漫到喉咙,那些被打碎的碗碟、被砸扁的椅子,都在这甜里变得模糊了。

    她嚼着糖,靠在mama的膝盖上,听着她哼歌,mama哼的歌很简单,只有几个调子,反反复复地转,像屋檐上滴下来的雨,一滴接一滴,却从不着急。

    “mama,你为什么老笑呀?”顾允秋有一次问她,她刚挨过一巴掌,脸上还火辣辣的,可mama已经在她面前笑了。

    mama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唇角微微翘着,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

    “因为秋秋喜欢看mama笑呀。”mama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指腹带着茧子,是一双做惯了粗活的手,“秋秋一笑,就有小虎牙。mama看了,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顾允秋便使劲咧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mama看着她,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赶紧别过头去。

    等顾允秋长大了,该上小学了,顾南惜就把顾允秋的学费藏在家里最安全的地方,灶台后面一块松动的砖下面。

    那砖是她故意撬松的,砖洞里塞了只铁皮盒子,盒子里是零零碎碎的钱,有五块十块的,也有一毛两毛的硬币。

    每攒够一点,她就往里添一点,像一只燕子,一根草一根草地垒着巢。

    她靠给别人洗衣服、糊纸盒、帮厨打杂攒下这些钱,mama的手常年泡在冷水里,骨节粗大,指缝里总有洗不掉的皂碱痕。

    夏天还好,冬天一碰水,手背的皮就裂开,渗出血丝来,疼得钻心。

    可她从不叫苦,只在无人时,往手上哈一口气,搓一搓,又继续干活。

    可有一天,mama回家时,看见铁皮盒子被掀翻在地,里面的钱一张不剩。

    顾允秋站在门口,小脸煞白,嘴唇抖个不停。

    “mama……是爸爸……”

    顾南惜站在灶台前,看着空荡荡的砖洞,站了很久,她的手垂在身侧,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落下泪来。

    她知道顾允秋挨打了,转身就把顾允秋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mama再想办法。”

    那段时间她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白天在餐馆后厨洗碗,晚上回来糊纸盒,糊到凌晨两三点,实在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糊一个纸盒几毛钱,她一个晚上能糊两百个,赚十几块钱。

    顾允秋半夜醒来,总能看见mama坐在昏黄的灯下,手指翻飞,身边堆满了纸板。

    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被灯泡拉得又长又暗,像一株快要枯萎的草。

    顾允秋不吭声,悄悄爬起来,搬只小板凳坐到她旁边,也拿起纸板来糊。

    她手笨,糊得歪歪扭扭,mama却不拦她,只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说:“秋秋真乖。”

    那双粗粝的手指从她发丝间穿过去,糙糙的,却很暖。

    顾允秋想,mama的手,是她这辈子摸过的最温柔的东西。

    后来那个赌债累累的男人死了。

    是酗酒过度,倒在村口的烂泥里,被人抬回来时,浑身都是酒气和泥巴。

    顾允秋站在门后,从门缝里往外看,看见mama坐在他身边,伸手替他合上眼皮,她没有哭,只是坐在那里,坐了很久,背影笔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顾允秋那时才五岁多,不太明白“死”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从那天起,家里不再有人摔东西了,不再有人大吼大叫了,不再有皮带抽在身上了。

    可她夜里依然睡不踏实,总觉得门外有脚步声,有酒气从门缝里渗进来。

    她开始每晚都往mama被窝里钻。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站在mama床前,低着头,用脚尖蹭地。

    mama便掀开被子,拍拍床沿:“来,秋秋,陪mama睡。”

    她飞快地钻进去,把脸埋进mama怀里。

    mama搂住她,一只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mama在呢。”她总这样说,“mama一直都在。”

    顾允秋把耳朵贴在她胸口,听着心一下一下地跳,她闭上眼,觉得那些可怕的东西都远了。

    顾允秋渐渐长大,可她爱笑的性子一直没变。

    破旧的屋子里,她总能找到乐子。

    雨天漏土,她就拿一只搪瓷盆放在下面接,听叮叮咚咚的声响,说是“天上的乐队在给咱们唱歌”。

    冬天冷,她把手缩在袖子里,和mama挤在一起,说“我们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刺猬”。

    她笑起来时,两颗小虎牙露在外面,眼睛弯弯的,像两枚弯弯的月牙,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亮堂。

    mama最喜欢看她笑,每次她笑,mama就放下手里的活,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太软太暖,像冬天的炉火,烘得顾允秋整个人都暖融融的。

    “秋秋。”mama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笑起来,真好看。”mama的眼睛亮亮的,“像你姥姥。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笑。”

    顾允秋没见过姥姥,姥姥在她出生前就走了,可她知道,mama想姥姥的时候,就会看她笑。

    所以她更爱笑了,笑得没心没肺。

    可她到底还是怕的。

    打雷的时候,她会从梦里惊醒,浑身发抖,屋顶的土簌簌往下落,落在她的枕头上,她翻身坐起来,在黑暗里四处摸索,直到摸到mama温热的手。

    “mama。”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呢。”mama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

    她钻进mama怀里,把脸贴在mama胸口,mama的手覆上来,堵住她的耳朵。

    “秋秋。”mama在黑暗里叫她。

    “嗯。”

    “mama最喜欢秋秋了。”

    “我也最喜欢mama。”

    “那你亲mama一下。”

    顾允秋便仰起头,在mama的下巴上亲一口,带着湿漉漉的鼻息,mama便笑起来,把她搂得更紧。

    黑暗中,顾允秋能感觉到mama在笑。

    她想,只要有mama在,就算屋顶塌下来,她也不怕。

    年少时吃过的苦,都算不了什么,因为她的mama把所有的苦都咽下去,化成了糖。

    甜丝丝的糖在嘴里慢慢化开,甜了她整个童年。

    她知道,这甜,会一直甜下去。

    因为mama在。

    周末晚上,顾南惜又去看了SM直播间。

    直播间的灯光比往常更亮。

    顾南惜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压着两个软垫,她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细带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前端的窄窄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花xue。

    其余部分全被两根细带勒着,松松垮垮系在胯骨上。

    她的小腹微微鼓着,比平时更圆。

    在直播开始前,她已经喝了整整两大瓶矿泉水,此刻,矿泉水正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膀胱里,将柔软的膀胱撑的鼓鼓的。

    顾南惜能感觉到尿意越来越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沉甸甸的压迫感,从小腹持续地向全身扩散。

    镜头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软胶袋,大概有五百毫升容量。

    袋子底部连着一根细长的硅胶导管,导管口已经涂好了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弹幕从开播起就没有停过,此刻更是刷得飞快,一条接一条的指令从屏幕顶端滚过去,带着不同颜色的打赏特效,像一场持续不断的彩色暴雨。

    “先灌xue,袋子里的水全灌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灌完堵上,塞子选最大的。”

    “今天不让你尿,憋着,憋到我们满意为止。”

    顾南惜看着屏幕上的弹幕,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听话地拿起软胶袋,手指捏了捏袋壁的顶部,然后把袋口上的密封夹打开。

    这个袋子挺大,顾南惜把导管末端对准了自己花xue,xue口涂了一层润滑液,甬道早就变得黏腻潮湿。

    导管进入得比她想象的更顺畅,细长的硅胶管在xue口缓慢地向前推进,每深入一寸,她的小腹就多一分被异物填充的饱胀感。

    她把导管推了一半多,然后才停止。

    顾南惜按照指令,把软胶袋举高,手指缓慢地挤压袋壁。

    第一股液体涌入xue口时,顾南惜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水是温的,被灌入xue时带着强烈的冲击,从xue口一直向内壁蔓延,直到抵达她体内最深处的xuerou。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将每一处褶皱和缝隙都填满。

    内壁的每一寸软rou在温热液体的侵袭下变得格外敏感。

    从内部缓缓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顾南惜脚趾蜷缩着,牙齿把唇部咬的通红。

    “呜……好胀……”顾南惜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软的一塌糊涂,“小母狗……的xue被灌满了……好满……好胀……水在往里面流……”

    弹幕在她眼前炸开一片。

    “对,就这样,灌满,”

    “肚子好像在涨了,再挤快点。”

    “塞子呢?灌完赶紧塞住,别让水流出来。”

    “sao货叫两声听听,叫得不够sao不加钱。”

    顾南惜将袋口举高,手指加快挤压的力度,更多的液体从导管涌入她的xue道,小腹正在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鼓胀,原本只是微微隆起,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饱满的鼓包。

    黑色细带内裤被撑得更加紧绷,两侧的细带把细软的肌肤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顾南惜能感受尿意和xue口灌入的水互相挤压,又涨又热。

    “啊……不行了……太满了……”顾南惜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唇微微张着,从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小sao……狗的肚子……要破了……主人……好胀……膀胱也……好胀……xue好麻………小母狗……肚子里全是水……晃一下都能听见声音……”

    弹幕滚得更快了。

    “这就受不了了?才灌一半,继续。”

    “把腿分开点,让主人看清楚sao货的小逼是怎么吞吐导管的。”

    顾南惜看到最后那条弹幕,身体明显地缩了一下。

    她太熟悉那个账号ID,从她第一次开播就一直在给她打赏。

    在无数个深夜把她逼到极限。

    她不敢不听话,听见命令后,就主动把腿往两侧打开了一些,膝盖压着软垫,整个花xue暴露在镜头中。

    xue口吞吐着透明导管,周围的褶rou都看得格外清晰。

    顾南惜能感觉到xue口被导管撑得发白,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小腹深处持续增加的饱胀感正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忍耐极限。

    她又挤了几下袋子,最后的液体从导管涌入体内时,顾南惜的小腹已经鼓成了圆润的凸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乍一看,还以为自己怀孕了。

    小腹太胀,再也装不下去水了。

    “灌完了……”顾南惜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主人……小母狗的……肚子里全是水……膀胱好胀………小sao狗觉得肚……子……好酸……小母狗……好想尿……呜……”

    弹幕的要求又变了。

    “把塞子塞上。”

    “选那个带螺纹的,最大的那个。”

    “塞之前把小逼放在镜头前,主人要看看里面灌了多少。”

    顾南惜把软胶袋从导管上拔下来,袋子已经空了大半,她慢慢把导管抽出来,导管离开xue口时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

    她按照弹幕的要求,两根手指捏住xue口两侧粉嫩的rou唇,向两侧轻轻拨弄开。

    被灌满了水的的xue口彻底暴露在镜头前,吞吐了温水的xue变得更加湿腻。

    “看到了吗主人……”顾南惜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像一只在展示自己的宠物,“小sao狗的xue里全是水……里面好胀……小母狗……好想尿……膀胱已经……憋了好久了……从开播前就憋着………小母狗……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她的手指还分着自己的xue口,被撑开的花xue因为持续的压力而微微发颤。

    xue道深处的液体随着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轻微晃荡,拍打着她敏感的内逼。

    顾南惜腿根的肌rou绷的紧紧的,膀胱里的尿液压迫着她的尿道口,xue道里的液体挤压着膀胱,原本就强烈的排尿冲动变得更加难以忍耐。

    弹幕刷得几乎看不清内容了。

    “xue口都在发抖了。”

    “塞完揉膀胱。看看小sao狗能憋多久。”

    “sao狗今天要是憋不到一小时下次就灌一升。”

    顾南惜拿起小桌上最大的硅胶塞子,那东西比她半个拳头还粗,前端圆钝,后端有一个宽大的底座和一根细长的拉环。

    她把塞子在润滑液里滚了一圈,然后抵在微微蠕动的xue口,缓慢地向里推。

    塞子撑开xue口的那一刻,她皱着眉头发出呜咽。

    塞子太粗了,将发胀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螺纹紧紧压迫着,连最深处的敏感褶皱都被撑平了。

    装满水的爱液在塞子的挤压下更加汹涌地涌向更深处,zigong口也浸泡在一种温热的水流里。

    但被塞子堵住后,所有液体都被堵在了花xue内,一滴都流不出去。

    “嫩逼真紧,看塞子底座都在抖。”

    “肚子更鼓了,小sao货揉揉膀胱。”

    “用力揉。”

    顾南惜左手往下摸,按在了自己小腹最鼓的地方。

    温热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膀胱,小腹绷的发紧,顾南惜指尖微微颤抖着,开始按照弹幕的要求,用力地向下按压。

    膀胱的凸起被按压下去,顾南惜的身体陡然抬起来,膀胱里的尿液在手掌的挤压下剧烈地晃荡着,尿道口传来几乎要失控的释放冲动。

    却又被她死死地憋了回去。

    xue道里的液体也在塞子的挤压下往更深处的涌去,被双重压迫的刺激太强烈了,顾南惜眼前发白,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

    “啊……不行……太急了……”顾南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主人……小sao狗憋……不住了……膀胱好涨……xue也好……满……想尿……小sao狗想尿………”

    弹幕的指令来得更急了。

    “岔开腿,屁股抬起来,让xue口对着镜头。”

    “再叫sao一点,叫主人。”

    “揉阴蒂,一边揉一边憋着,不许尿。”

    “sao狗说说什么感觉。说得越sao刷得越多。”

    顾南惜将双腿抬起来,双臂抱住膝盖,整个下半身向上抬起来。

    膝盖分开到最大,整个花xue露出来,xue口被液体灌的满满的。

    两片rou唇被撑得向外翻开,塞子的深色底座卡在xue口处,周围的褶rou被撑得发白,泛着湿润的水光。

    “主人……小sao狗现在觉得……”顾南惜的声音又软又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膀……胱里……好涨……尿液……都在挤小母狗的尿道……xue里全是水……塞子好大好硬……小母狗……一动就会漏水………”

    她一边浪叫,一边用右手揉捏充血肿胀的阴蒂。

    酥麻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了头,像一颗被剥了皮的红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指腹刚按上去,整个下半身像被电流贯穿了,从阴蒂到xue道剧烈痉挛。

    “嗯……啊……”顾南惜娇喘着,尾音碎碎,变成一串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屁股因为膀胱的挤压而不自觉地向上挺着,整个花xue更多地送向镜头前。

    “小母狗的……逼好胀……塞子好大……膀胱……要炸了……主人……求求主人……让小母狗尿……小母狗真的不行了……“

    小sao货憋不住了………有水……在流出来……就一点点……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