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

    

cao



    晚上八点,mama还没回家,顾允秋刚刚洗完澡,浴巾松散地穿着身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胸乳。

    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在堆积在乳沟,衬的皮肤更加洁白

    头发被擦的半干,顾允秋浑身蒸腾着薄薄的热气,肤色粉白粉白,像一只刚出笼的白团子。

    她光着着脚在房间走,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然后舒适地扑倒在床上,顺手拿过手机玩。

    指尖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从社交软件滑到视频平台,又从视频平台滑到藏在浏览器历史记录的私密视频。

    她的眼睛被屏幕照得微微眯起,拇指在一排排缩略图之间快速掠过,没什么特别吸引她的。

    直到一个直播间的封面图让她停住了手指。

    那张封面截图很小,是一个大胸美女,皮肤很白,柔软的胸乳在暖黄色灯光下照的又白又大。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被金属夹子夹住的rutou,粉色乳晕被夹的通红,rutou充了血似的,时不时瑟缩几下。

    顾允秋的呼吸沉了沉,她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两秒才点了进去。

    直播间的画质格外高清,但清晰地看到赤裸美女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镜头正对着一个女人的上半身,从颈部到腰际,她没有露脸,只能看到白皙修长的脖颈。

    许是播久了,女人胸口微微起伏着,上面覆盖一层薄薄的汗,看着格外色情。

    女人正跪在沙发上,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向前挺着,两团柔软的胸在镜头中放大,看的格外明显。

    弹幕正在疯狂滚动。

    “再夹紧点!乳尖都发紫了!”

    “揉一下小逼啊,别光夹奶子。”

    “主播站起来走两步,看看下面湿没湿。”

    “刷一辆跑车,要求塞尾巴摇屁股!”

    顾允秋的目光从弹幕移回画面中央,那个女人发出极轻的喘息,两根手指捏住胸前的金属夹子,轻轻地转动了一下。

    那两粒被夹住的乳尖绷得更紧,乳晕周围泛起一圈更深的红色。

    “嗯……”女人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颤了一下,喉咙控制不住发出呻吟。

    那声音让顾允秋的花xue无意识地缩了一下,xue口痒痒的,流出几滴透明的yin水。

    她没穿内裤,白浊落在床单上,顾允秋难耐夹紧膝盖,扭了扭屁股。

    她把手机拉近了一些,拇指划过屏幕,将音量往上调了两格。

    那个女人开始按照弹幕的要求,一只手沿着小腹往下,消失在画面中,另一只则留在胸口,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被夹子夹紧的乳尖。

    纤细的身躯随着动作晃着,两个雪白的柔软乳rou颤来颤去,夹子碰撞发出叮当响。

    顾允秋的眼睛盯着女人裸露的胸口,两团柔软的乳rou随着女人的动作荡出rou波。

    她的呼吸加重,目光沿着锁骨往下看,但看到女人rufang偏下方时,忽而愣住了。

    那里有一块极淡的胎记,几乎要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

    一只飞舞的小蝴蝶,蝴蝶翅膀轻盈,蝶前带着细小触须,中间有一个颜色略深的红点。

    比小指盖还小。

    顾允秋的瞳孔骤然收紧了。

    她认识那块胎记,小时候她趴在mama怀里时,手指无数次划过这片皮肤。

    她记得mama胸下也有一块浅褐色的蝴蝶胎痕,mama告诉过她,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印记,独一无二的。

    印象中的胎记,此刻正赤裸地出现在一个SM直播间里。

    女人的呼吸,sao浪动作,从喉咙里溢出的压抑呻吟,都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割在顾允秋的心尖上。

    她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弹幕还在滚动,新的指令一条接一条地刷上来,画面里的女人已经换了姿势。

    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花xue塞了一条深色毛绒的狐狸尾巴,末端连着一根细长的金属塞。

    女人按照弹幕的要求,大幅度地左右摇摆着屁股,像条匍匐的小狗,不断地摇尾巴。

    从扬声器里传出的呻吟比刚才更明显了。

    顾允秋的眼睛定定看着熟悉的蝴蝶胎记,每一次女人晃动身体,胎记都会随着皮肤的绷紧微微变形。

    她知道自己应该关掉,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当作一个荒诞的的梦。

    但顾允秋没有,手指僵硬地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少女咽了咽口水,膝盖忍不住收紧。

    屏幕中的女人按照弹幕的要求,用手指分开了自己的xue口,展示给镜头看。

    画面被推近了,xue口处泛着水光,微微翕动的xue口被放大了,占据了屏幕中央的大部分区域。

    顾允秋看着瑟缩的花xue,yinchun肿胀,湿漉漉地挂着一层爱液。

    里面的嫩rou几乎要反卷出来,咕叽咕叽流着yin水。

    顾允秋喉咙紧得几乎要喘不上气,花xue越来越痒,阴蒂都挤了出来,红肿地硬挺着。

    鬼使神差,她拉开了旁边的一个抽屉,拿出一根淡粉色震动棒,拇指习惯性地摸了摸开关   。

    画面里的女人开始按照弹幕的要求揉xue,修长的手指探入自己体内,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嗯……”女人呻吟声变得急促,呼吸间,带着浓重的喘息。

    顾允秋xue口发颤,她打开了震动棒。

    “嗡嗡嗡!”的声音从掌心里传来,她把震动棒的头部贴在自己早就微微湿润的软rou上,棒体沿着xue缝缓慢地滑动。

    硅胶上沾满了薄薄的体液,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屏幕,女人的身体摇来摇去,手指反复抽插着泛红的xue口。

    顾允秋呼吸越来越重了,xue口上湿漉漉是,流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震动棒毫无阻力地被推入自己xue内。

    “唔……”顾允秋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额头浸出细汗,她咬着唇发出极其舒适的呻吟。

    对着mama自慰,顾允秋爽的说不出话,在顾允秋的印象中,她是跟着mama长大的。

    家里生活并不富裕,很多年前,家里欠了很多债,后来靠mama还上了,顾允秋那时候并不知道mama是怎么还的,如今才明白过来。

    可是这也无法阻止mama在自己心中的印象,自打记事起,顾允秋就格外依赖mama。

    当她意识到喜欢这个词时,已经对mama产生了无法克制的感情。

    很多次晚上,她都对着mama做春梦,梦里的mama,被她压在身上狠狠cao弄xiaoxue。

    梦中花xue暴露在自己眼前,她又兴奋又难耐。

    内壁在震动棒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爽的狂扭腰。

    屏幕中女人两根手指在花xue里抽插,周围的褶rou都被撑出了透明色。

    弹幕又发了一堆消息。

    女人按照弹幕的要求,又换了一种姿势。

    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指仍在xue口处缓慢地进出着,另一只手则捏住被夹的红彤彤的rutou。

    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

    “嗯………夹的好舒服……”女人呻吟声变得越娇气,完全不像是表演,而是真的沉浸到了欲望中。

    蝴蝶胎记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上面覆盖一层汗水,乍一看,像一片被水浸透的花瓣。

    顾允秋手指加快了速度,震动棒在体内持续地震动,配合着手指的抽送,快感一层一层地往上堆叠。

    花xue颤了颤,揉出了更多的爱液。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女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的声音都在抖动。

    等画面里的女人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声,顾允秋的身体也猛地绷紧,腰肢从床上弹起,硬摆的脚趾爽的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挤出呜咽。

    内壁剧烈地痉挛着,软嫩的xuerou把震动棒绞紧了,大股温热的液体从xue口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腿根。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顾允秋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挂满了汗水和眼泪,震动棒还埋在体内,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屏幕里的女人也刚从高潮中平复下来,身体蜷缩着,胸口微微起伏。

    顾允秋缓过来后才关掉震动棒,她把湿漉漉的震动棒放在旁边,然后侧过身,半边脸埋在枕头里。

    手机屏幕还亮着,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又开始刷新一轮的礼物和任务。

    *

    直播间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顾南惜按照指令羞耻地做着各种动作,暧昧的灯光把她的背脊照的一片雪白。

    她跪趴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双肘撑地,膝盖分开,腰肢向下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被按在展示台上的小狗狗。

    深色毛绒的狐狸尾巴从花xue里延伸出来,蓬松的尾尖搭在臀缝上方,随着女人的呼吸起伏而轻轻颤动。

    哪怕女人没有露脸,也能感受到女人是一个特别漂亮的人。

    皮肤胜雪,肩头圆润,胸乳饱满,xue口粉嫩嫩的流水。

    两条腿更是笔直修长,偏偏大腿根rou嘟嘟的,劲瘦的腰肢看着就让人产生欲望。

    弹幕立刻疯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幕涌上来,五颜六色的打赏特效在画面炸开一朵又一朵。

    屏幕太多,又被礼物特效挡住了,顾南惜根本看不到具体内容,她的手机被固定在支架上,屏幕正对着她的下半身。

    “爬一圈,边爬边摇尾巴。”

    管理员把刷礼的弹幕放在置顶上,冷冰冰的字体,像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

    顾南惜喉咙里溢出极低的喘息,她开始慢慢移动。

    膝盖缓慢地往前挪动,她刻意把背脊压的很低,腰窝的凹陷变得更加明显,臀部因此翘得更高,尾巴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毛绒的尾尖甩在屁股上,又麻又痒。

    “屁股再摇大点!”

    “哇啊啊啊,尾巴根露出来了,saoxue咬着尾巴的样子好色。”

    “谁家的小母狗这么sao,主人在看嘛?”

    顾南惜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屁股越摇越快,女人左右摆动臀部,尾巴像个小风扇似的,转来转去。

    尾巴连接的金属塞在她花xue里转来转去,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令女人爽的失神。

    她爬行时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xue水顺着塞子流出来,在地下形成一小滩水痕,像小狗撒尿似的。

    “呜……尾巴……尾巴在动……”顾南惜声音又浪又软,喘息道:“小母……狗的……尾巴摇得……好不好看……”

    弹幕又炸了一波,打赏的特效在屏幕上炸来炸去。

    “小sao货学狗叫几声。”

    “叫完再撒尿。”

    “对,学狗狗撒尿那样,把腿抬起来。”

    顾南惜羞耻地爬到一个更靠近镜头的位置,身体依旧是跪趴的姿势。

    她抬高了右腿,花xue彻底地暴露了出来,xue口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湿润,爱液浇在上面,rou唇泛着艳丽的红色。

    抬起的腿踩在墙上,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xue口暴露的更彻底,xue口蠕动着吐着yin水,充血的阴蒂也挺立着。

    “汪……汪呜……”顾南惜脸色通红,害羞地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讨好。

    她的屁股在叫的时候左右晃了两下,尾巴跟着甩出几个圈,毛茸茸的尾尖蹭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带出一阵细密的痒意。

    “再叫!叫得sao一点!”

    “汪汪……呜……小母狗要尿了……主人让小母狗……尿好不好……”顾南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逼到极限的快感让她崩溃。

    尿道持续的刺激逼的不断抽搐,很想尿,但顾南惜没有收到指令,只能保持着抬腿的姿势,让xue口大敞着暴露在镜头前。

    “尿,对着镜头尿。”

    顾南惜等到了指令,忙把腿又往外打开了一些,膝盖跪在地上,整个下身像一只撒尿的母狗完全敞开着。

    她用手分开自己两片肥嘟嘟的rou唇,持续兴奋而充血的roudong露出来了,顾南惜闷哼几声,慢慢放松了身子。

    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体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水柱不大,但持续了很久,沿着分开的腿根往下流,她一边尿一边发出绵长的呜咽,声音带着颤音。

    屁股随着排尿而抖动着,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释放的母狗。

    “呜……尿出来了……小母……狗尿给主人看了……”顾南惜娇喘地说,大腿根在撒尿的过程中持续的痉挛着。

    xue口一开一合,尿道口也跟着一收一缩,整个腿间都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弹幕刷得飞快,礼物特效几乎没有停过,顾南惜保持着屈辱的姿势,喘息声越来越高。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角还有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津液,在灯光下拖出几道银丝。

    女人屁股轻轻摇着,尾巴跟着摆出微小的幅度,还在等待主人下一步动作的、听话的小母狗。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疯狂滚动,新的指令一条接一条地刷上来,女人跪在那里,浪荡地摇摆喘息。

    顾允秋一直看着mama,腿根无意识地抽搐着,小腹深处酸软发麻,脑海全是mama的xue口和漂亮的乳rou。

    她感觉自己肯定疯了,不然也不会对母亲产生这么高的欲望。

    顾允秋将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了被单,指关节泛白。

    屏幕里的呻吟声还在持续,通过枕头和被单传进她的耳朵里。

    顾允秋不知道要不要拆穿,但她知道mama回家后,会像往常一样叫她起床,给她煎蛋,问睡得好不好。顾南惜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

    塑料袋勒把她的手指勒出几道红印子,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一边用肩膀顶开门,一边朝屋里喊:“秋秋,出来帮忙。”

    顾允秋听见声音,迷迷糊糊醒来,忙从卧室跑出来,发尾微微打着卷。

    “mama,你终于回来了。”顾允秋和往常一样,笑着接过mama手里的袋子,还没打开口,就闻到了从袋口飘出来的食物香。

    有她最喜欢的卤味店的酱鸭,还有要排很久队的糕点铺子,以及她随口提过一次的酸奶。

    “买这么多。”顾允秋把袋子提到餐桌上,低头翻了翻里面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惊喜。

    她不会对mama提直播间的事,往日的苦日子,给她俩长了太多的记性。

    爸爸去世的时候,家里欠了一堆赌债,那时候,她们只能挤在又小又破的小屋子里,房间昏暗潮湿,常年看不见太阳,俩人就这样挤了好几年。

    毕竟这个世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若是人人生来天之骄子,家缠万贯,谁还愿意去干这种工作呢?

    mama需要有让她活下去的理由,顾允秋也靠着mama才能活到现在,她没有资格去指责mama。

    顾南惜在门口换好拖鞋,走进来时顺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掌心温热,指腹擦过她发丝时带着熟悉的亲昵。

    “你不是前几天说想吃酱鸭吗?今天路过那家店刚好没人排队,就多买了点,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顾允秋没有抬头,目光盯着袋子里桂花糕的包装盒,盒面上印着一圈细碎的金色桂花,图案精美得像一幅画。

    “把袋子里的东西收拾好,”顾南惜去厨房给她做饭,声音带着笑意,“今天给你做红烧排骨,还有你上次说想喝的玉米排骨汤。”

    顾允秋听话地跟在mama身后,乖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在餐桌上。

    但她脑海里却翻涌着别的画面,mama跪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起,深色毛绒尾巴在屁股上左右摇摆。

    顾允秋喉间痒了痒。

    她又想起mama抬起一条腿,xue口对着镜头,淅淅沥沥地尿出来。

    mama洁白的肌肤布上一层粉,爱液糊满了花xue,她越想越热,脸颊不自觉泛红。

    “秋秋?”顾南惜看她一副呆愣的样子,“怎么站在那儿发呆?快来帮忙剥蒜。”

    顾允秋回神,忙“哦”了一声,她把桂花糕放在桌子上,朝厨房走去。

    路过厨房时,她看到mama系着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mama穿着居家的短袖和短裤,裸露的小臂和腿白皙光滑,上面没有绳痕或夹子留下的印记。

    顾允秋的目光落在她左胸上,胸部被短袖遮住了,但她知道布料下肯定有红痕。

    “蒜在案板上,自己拍好。”顾南惜头也没回,细心地在水龙头下冲洗排骨。

    顾允秋害羞的走到案板前,拿起几瓣剥好的蒜用刀面拍。

    刀背撞击蒜瓣发出沉闷的声响,蒜皮裂开,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蒜rou。

    她低着头,手指用力地按着刀柄,指节泛白,这声音盖过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晚饭很丰盛。

    红烧排骨、玉米排骨汤、油焖大虾,外加从店里买回来的酱鸭和桂花糕。

    顾南惜坐在她对面,一边吃一边跟她聊些有的没的,问她这周在学校怎么样、下个月要不要一起去外婆家、冰箱里的牛奶快过期了记得喝。

    顾允秋一一应答着,表情正常。

    她低头扒饭,偶尔喝一口汤,目光却落在mama手上。

    mama的手正捏着一块排骨,手指纤细白皙,指腹上沾了一点酱汁。

    她看着mama吃排骨,其实mama的手长得特别漂亮,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顾允秋看的更热了,脑子里浮现的全是mama的手指探入自己体内、缓慢抽送,不断到处透明的液体。

    “你脸怎么这么红?”顾南皱了皱眉,忽然放下筷子,探了探她的额头,“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

    温热的掌心贴上顾允秋额头时,顾允秋的筷子差点掉了。

    mama手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这种行为放在平时肯定无所谓,但顾允秋此刻正在想的却是mama插自己xue的样子。

    她也想让自己的手插进mamaxue口里。

    “没……没事,可能汤太烫了。”顾允秋偏过头,避开了那只手,低下头急促的喝汤。

    顾南惜没有多想,收回手后继续吃饭。

    她吃饭的样子很斯文,咀嚼时几乎没有声音,偶尔用纸巾擦一下嘴角。

    顾允秋mama低头露出的白皙皮肤。

    她想把脸埋进mama柔软的胸里,想含住mama胸前的胎记,更想用手指分开mama腿间柔软的rou唇。

    mama在直播间会发出又粗又重的喘息,她从来没听过。

    “秋秋?”顾南惜放下碗筷,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顾允秋抬起头,看着mama带着关切的脸,她深吸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含糊地说:“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那你先去休息吧,碗我来洗。”顾南惜吃完饭,就站身收拾桌上的碗筷。

    顾允秋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餐桌。

    她回到卧室把门关上,后背抵着门板,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顾允秋这小爱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小腹深处的热潮从晚饭前就在持续翻涌,又酸又涨,无法缓解。

    她在卧室里坐了很久。

    久到客厅里的水声停了,整个房子都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鸣。

    顾允秋没告诉mama,她在mama的汤里下了几片安眠药。

    mama睡眠比较沉,恐怕今晚会更沉了。

    等夜间,顾允秋才敢站起身,光着脚轻轻地推开了卧室门。

    走廊很暗,只有mama卧室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暖光。

    顾允秋脚步很轻,她慢慢走到门前,犹豫了几秒,然后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了门。

    mama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呼吸平稳而绵长。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照出她白皙的皮肤。

    顾允秋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mama睡着很安静,睫毛细长,呼吸平稳,五指自然蜷曲着。

    顾允秋走到床的另一侧,轻轻地掀开了被角。

    mama没有醒,但身体在被掀开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似乎是冷到了。

    然而,她但

    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沉在睡眠里。

    顾允秋手指触到mama睡衣下摆时,她把单薄的布料一寸一寸向上推,从腰际推到胸口,最终推到锁骨上。

    睡衣被完全掀开了,mama的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外面,两团柔软的胸乳摊开,乳晕又深又大,两个乳尖微微凸起着,上面还有杯夹的红印子。

    左乳下方有一块蝴蝶胎记,淡褐色,很小,像一片、贴在皮肤上的花瓣。

    顾允秋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低下头,嘴唇亲了亲胎记。

    舌尖沿着蝴蝶的轮廓缓慢地舔了一圈,她张开嘴,把胎记和下面的柔软肌肤一块含在嘴巴里,舌尖反复碾过微微凸起的痕迹。

    顾南惜闭着眼,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的哼吟。

    身体轻轻动了一下,但没有醒,只不过很舒服,她把胸口向上挺了挺,好让顾允秋含的更深。

    顾允秋温热的唇从胎记上移开,顺着肌肤往上舔,舌尖落在乳晕边缘。

    她先用舌尖拨弄软软的乳尖,直到它在口中变得越来越硬才含住它,嘴唇裹紧,用力地吮吸。

    顾允秋把rutou舔的发出湿黏的声响。

    “嗯……”顾南惜闷哼几声,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带着梦里的迷糊和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mama……”顾允秋含着mama的rutou甜弄,声音低沉沙哑,一想起mama在直播间的样子,她就吃醋,边咬边说:“mama是不是欠cao?被人看着弄很爽吧,改天和mama一块直播,把mamacao的小逼都合不拢,怎么样?”

    她的手从mama的睡裤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柔软的湿润的花xue时,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跑出来。

    mama的xue比她想象中更更软更湿,顾允秋想也不想,中指沿着缝隙缓慢地滑过,从阴蒂到xue口,从xue口到臀缝。

    她能感觉到mama的体液正在缓慢地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指腹。

    “mama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cao…?顾允秋的手指探入了温热的甬道,内壁立刻缠了上来,将她裹紧了。

    她贴着mama的耳廓说话,声音很小,像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想被主人的手指插进去……想被绑起来……想被人看着……想被拍子抽……”

    顾南惜的身体在她手指进入的那一刻猛地弓起来,她的眼睛还闭着,但呼吸已经明显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腿内侧的肌rou也在不自觉地绷紧。

    她爽的一脸潮红,嘴唇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唔……好舒服……”顾南惜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种半梦半醒之间的黏腻和放荡,“……cao我……再深一点……”

    顾允秋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觉到mama的内壁正在持续地收缩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