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窺在线阅读 - 8.甦醒

8.甦醒

    

8.甦醒



    靳獻剛剛還趴在車底,身子陷在泥裡,甲縫裡塞滿了土。

    只不到一息,他四肢發麻,又麻又癢,人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準確地說,是神魂離了殼,低頭便能看見那個蜷在車輪底下、縮成一團的自己。

    什麼骯髒窺視、永遠吃不飽的日子、父皇、母親,正被層層剝離。他感覺離高空越來越近,剎那間,四周突兀地傳來一陣嗡嗡水聲,帶著巨大回音。

    靳獻意識到,高空上方彷彿有著無法想像的無垠大海。頓時,海潮聲幻化成母親貼在他耳邊低語,熱氣吹在耳廓上,怪癢的。

    這光景,難道是誤食了什麼毒物?抑或是山裡精怪用來迷惑他的手段?若是真的,倒也不錯。他飄飄忽忽地想著。

    也不能怪靳獻心智薄弱。眼前這般光景,四周暖黃的光包裹著他,除了那淡淡的窒息感一陣一陣襲來,他覺著像泡在溫湯裡。那些剝離的記憶,若真就此散盡了,他是不是就能做回一個完整的人。

    幾息後,飄在上空的他漸漸適應了這種抽離感,翹著腿仰躺著,望向天上的雲,他抬手去碰,指尖才觸到雲,兩段交接處便像生水煮沸了一般,咕嘟咕嘟冒出綿密的氣泡。

    穿透氣泡後,一片海驀地出現在靳獻眼前,浩渺無際,原是真的,不是幻想。海似乎有自己的意志,緩緩將他整個人吸進去。真空感一點一點侵蝕四肢,身體被釘住,海水貪婪往他身上沾,癢癢的。

    現實,清閆伸手穿過靳獻纖長的手臂,半扶半拖地攬著他的腰,一氣呵成,她從以前就很擅長收拾殘局。她扶著赤裸消瘦的男人,舉步往淨房挪。他癱軟垂著的那處微微顫了顫,柱身莫名開始發脹昂起。

    夢裡,那片細密氣泡帶著他往上浮。海水沉重地壓著他的胸口,壓著他的喉嚨。進入那片無垠海域後,伸手不見五指。他張開嘴,想吸一口氣,灌進來的卻是鹹腥的水,一直灌到肺裡。他撲騰了幾下,吸不到氣,靳獻邊渴著,邊攪動雙手掙扎著。

    四面八方全是未知,望不見彼岸。就在這時,水的四周開始泛起一層白霧,一縷一縷纏上他,纏住他的手腕,攀住他的腳踝,再硬生生將他往上托。他忽然明白過來,他沒真在水裡。

    突然,那些痛苦的回憶自地面緩緩匯聚,朝這片海衝上來,化作一片片又小又利的刀,近身後團團圍住靳獻,排列整齊,只待一刀一刀往他脖子上割。識海底下的他暗叫不妙,他得往上浮。

    淨房內,清閆正搓著皂角替他清洗下身。

    她動作很輕,擦著大腿內側時,指尖不經意蹭過那處頂端。那物抖了一下,像條擱淺的魚甩了甩尾。

    清閆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了看他的臉。他的眼皮在動,睫毛一顫一顫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轉。像是快醒了。

    清理完正面,清閆犯了難,後頭那處該怎麼清。她繞到他身後,看著靳獻的背,想出了法子。

    她將他身子按下去,擺成方才榻上女人跪趴的姿勢,扶著他的臉輕輕貼向地面,露出完整的後xue。

    布沾了水,一點一點將那處的藥漬與濁液拭去。擦至一半,男人喉結滾了一下,吐出一口氣。他睜開了眼。

    他回到人間。一股霉味混著腥臭。睜眼,是暗房內的淨房。

    幸好,幸好,還活著。他還有仇未報。

    而後他意識到自己現下這副跪姿,氣笑了。

    「你什麼意思?」身子動彈不得,他沒法掙扎。

    清閆沒應聲。她往那處潑了些水,水溫與女子胞宮裡的溫度相仿,一陣暖意陡然漫上來,靳獻低低發出一聲喟嘆,聲音剛出口便被淨房地板盡數吸了去。女人垂著臉,白白的一雙手拿著布,細細地擦,像沒聽見。

    想到一醒來便被掰成這副姿勢,還被國公府的狗奴無視,靳獻怒極反笑。

    笑意未達眼底,後xue卻忽然奇癢難耐,像有蟲蟻自那甬道裡往外爬。偏偏藥力尚存,下半身全然不聽使喚,他動不得,進退兩難。眼眶發青盯著牆角某片霉斑點點的暗磚,嘴角抽了抽。

    靳獻想著,後xue裡不停蠕動,讓他發癢的兇手,大抵是和國公爺雲雨前,他塞進去的那顆藥。

    那藥竟已是合了各種汁水腫大如一枚蛋,褐色,滑膩。此刻他跪趴著,臀高高翹起,那姿勢反倒讓體內的藥蛋順了勢,緩緩往外擠,撐著xue口,又擠著前頭,跟著蛋腫大,逼著他雞巴起反應,剛散去的獸慾又瞬間上頭。

    清閆站在他身後,看著這副光景,覺得荒謬極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跪在那裡,前面昂著頭,後面產著蛋。她手裡的布還沾著水,往地上滴落。

    偏生前頭硬得厲害,莖身脹大,擠著後面的甬道,把甬道堵得更窄。蛋滑到xue口卡住,露出一點蛋頭,進退不得。靳獻想把它推出來,可下半身不聽使喚,也完全使不上力去提肛。他撐在那裡,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喘了幾口氣,終於啞著嗓子開口。

    「...幫我弄出來。」

    清閆沒應聲。

    「不能嗎?」他又問,帶著若有似無的惡趣味。

    若是能動,他想轉過頭看看,她臉上究竟是什麼神情。可他動不了,只能背著她跪趴著。淨房裡靜了一會兒,水霧蒸騰,剩水珠滴落的聲音。而後,他聽見她開口。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