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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本將心向明月3(輪姦 射尿)

    

7.我本將心向明月3(輪姦 射尿)



    行了多日至兩國交界處,路上的氣氛忽然詭異起來。先是不見往來商旅,接著連路邊的村莊都空了。休息放飯時,宮人們都躲得遠遠的,聚在一處,低著頭,他覺得奇怪,卻沒多想,想著等等去母親車上看看她。

    他往母親車輿方向走。快走到時,依稀聽見裡頭有陌生男子聲音從母親那車傳來。

    喉間咕嚕,像駱駝反芻。音節促迫,口音狂悖,像含著食物說話。突厥口音?他愣住,心中也不是很確定,明明身處南方,怎麼可能有突厥?

    他繼續往前走,一車之遙。

    女人明顯在忍耐,旁邊的男人笑得放肆,叫得響亮,毫無顧忌。她卻靜得像一具屍。疼也不敢出聲。

    她把所有可能發出的聲音鎖死在喉嚨裡,剩下氣流進出的嘶嘶聲,和牙齒咬住皮rou的咯咯聲。

    他的腳像被釘在地上,動不了。

    忽然,車帷被從裡面掀開。

    他猛地往後一縮,縮到車邊,蹲下來,鑽進車底。車底滿是灰塵和草屑,他趴在那裡,臉貼著地面,從車輪縫隙往外看。

    車上下來的兩人解開褲頭,對著草叢撒尿。尿水打濕了草葉,嘩嘩聲不絕。他們一邊撒一邊笑,咕嚕咕嚕的,解放到一半,其中一人拍著屁股說道「可惜了。」聲音粗啞,「該尿在那女人嘴裡的。」

    另一個跟著笑,馬喘聲附和道:「就是。灌了一肚子,一泡尿全漏了。」

    「等等再多喝些水。」男人邊抖尿邊說,「下一回,讓她仰著頭接。」

    兩人笑得更響了。尿完了,抖了抖,繫上褲子,轉身往回走。

    其中一人踩著踏板,順手掀開了車帷。

    帘子被風帶起一角,又被他用腳尖挑開了些,那瞬間,

    他趴在車底,從車輪縫隙裡往上看。

    母親的車裡,赫然還有兩個人。

    她的手腕上綁著繩子,繩子另一端繫在車廂的木桿上,勒出了一圈紫紅色的痕。腿被掰得很開,膝蓋上青一塊紫一塊,腳踝上也綁著繩子。

    車板上坐著兩個男人,盤著腿,面對面,膝蓋抵著膝蓋,像兩尊並排的佛像。他們赤著上身,皮膚黝黑,胸口長著厚厚的毛。

    母親懸在他們中間。她被兩雙手托著腰,整個人騰空,兩條腿分開,

    一前一後,兩個洞,被兩根粗黑roubang從下面頂進去,把兩個xue都填得滿滿的,xue口撐得泛白,而後xue邊緣繃得發亮,一點褶皺也沒。

    兩個男人一個往上頂,一個向下沉,一進一出,配合得像一台機器。車板被他們頂得嘎吱嘎吱響,車輪跟著輕輕地晃。

    母親身體被顛得上下起伏,眼淚從眼角滑下去,她的手臂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隨著男人們的晃動像死掉的鳥爪。

    其中一個男人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掐住母親的脖子,把她的頭往下按。母親的喉嚨被掐住,只剩氣流進出的嘶嘶聲。

    另一個男人伸手,往她胸前垂奶擰,捏著一對腫大黑棗。

    車底的灰塵嗆進他的鼻子。他咬著手臂不敢喘。

    他腦中突然出現幾個畫面。宮人剋扣的飯菜與份例、父皇低頭看奏摺、他站在門檻上等了一會兒、

    太監往他車上塞的那些破書…

    他想起自己十一歲,瘦得像一根柴。帳篷簾子都掀不起什麼風雲。他垂頭想,他什麼也做不了。

    「宮裡交代過的。」掐脖子的那個開口,聲音粗啞,「等車隊出了關,就好好呵護她。呵護到魏國。」

    「怎麼呵護?」掐奶的那個笑,咕嚕咕嚕的。

    「你說呢。」

    兩人笑起來。

    「我快了。」擰奶的那個喘了口氣,動作加快了。

    「喂喂..等等老子啊。」掐脖子的那個按住他,「還沒玩夠呢。」

    撒完尿回來的兩人其中一個探進頭來,催促道:「快點,天要黑了。我還沒弄射出來!」

    「急什麼。」裡頭的一個回,聲音懶懶的,「老子也還沒玩夠。」

    另一個男人沒上車,站在路邊,抱著一隻水囊,仰頭拼命灌水。灌完了,又解開褲子,看了看自己那根粗黑rou,笑了一聲,自言自語:「等等,射在貴人嘴裡…從宮裡出來的貴人,嘿嘿,想想就來勁。」他又仰頭灌了一口水。

    他趴在車底,嘴裡咬著自己的手臂,鹹澀的血滲出來。車上,母親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車板嘎吱嘎吱響,母親的沈默,他聽著。他全都聽著。

    手摳進泥土裡,指甲縫裡全是泥。腳蹬著車底的橫木,蹬得發麻。他想動。他想爬出去。他想喊。他想拿起一把刀胡亂砍向那些魔鬼,

    車上,母親的身體還在顛。車底,他趴在泥裡,一動不動,頓感悲戚,這偌大的山城,竟是無一處他們母子的容身之地。

    那個灌水的男人上了車。車板往下一沉,他蹲下來,看了看底下光景,「我有個主意。」他說,

    「等等底下這倆童子捨得射了,跟我說一聲。我也要射。想射在夫人嘴裡。」「你媽童子呢」其中一個童子反駁道。

    兩人聞言,動作真加更快,車板再次吱呀,女人頭隨著那股力道來回撞弄,其中一個掐著她脖子的手鬆開往下滑,把人往自己身上拽。

    另一個也加快了,抽插個不停,粗的兒臂的兩黑rou進得又深又重。母親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破了音的叫,然後就沒聲了。

    「夫人去了。」面對女人的男人喘著濁氣,湊近女人,咕啾咕啾虔誠吸吮著女人左邊黑棗。

    「不管了。」兩人都不想再忍。一個邊吸奶頭,邊頂弄花xue,腰繃成弓,全射進胞宮。另一個,抖擻著叫出來,滾燙濃精全射進屁xue。母親的身體抖了一下,竟是又去了。

    灌水的那個趕緊湊上去,把他的黑rou從她嘴裡塞進去。母親的嘴被撐開,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男人尿出來了,腥臭滾燙往女人嘴裡灌。女人吞不下,尿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剛好澆灌在孫子兵法上,是他上次看到一半擱下的。尿水浸濕書頁,墨字暈開,糊成一團,散著尿騷。

    女人被兩個男人抱著,一個托著腰,一個按著肩,像護食郊狼,誰也不肯先鬆手。灌水射尿的男人退了出來,抖了抖,繫上褲子,看著母親散亂的頭髮,忽然伸手摸了摸。動作很輕很慢,像在珍惜著摸什麼好東西。

    「宮裡這樣糟蹋你。」他開口,語氣裡竟有一絲惋惜,「不如來跟了我們吧。」

    他耐心地把那縷散在臉上的髮絲撥到母親耳後。

    「兄弟們定會用心疼愛夫人的。」他說,「夫人真如宮裡人說的,忒敏感好用。」

    他與母親同時無聲流淚,他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