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天台/捆绑/差点被发现

    第二天午休，林晚刚扒了两口饭，脑海里就响了。

    「新任务：12:40，天台。含入跳蛋，开至三档，坚持20分钟，全程不许出声。主人将远程验收。」

    三档？！她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二档已经让她在课堂上差点叫出来，三档……

    而且"远程验收"是什么意思？他不来吗？

    12:38，她捏着书包带，溜到了顶楼。推开天台门之前，她先左右看了看——走廊没人。

    天台上风很大。顾沉居然在。

    他靠着栏杆，校服外套搭在臂弯，正低头看手机。听见开门声，他抬头："挺准时。"

    "你不是说远程验收吗？"她愣住。

    "改主意了。"他走过来，反手把天台的门反锁，"这种任务，我得亲自验收。"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任、任务是什么……"

    他没回答，而是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团红色的绳子。

    林晚的脸"腾"地红了："这、这是什么？"

    "红绳。"他晃了晃，"昨天签了契约是仪式，今天是实践。第四条，无条件执行——还记得吗？"

    "记得，主人……"

    "把手背到身后去。"

    她照做了。他绕到她身后，绳子一圈圈缠上她的手腕，不紧，但挣不开。绳结打好，他把她往栏杆边带了带，让她靠着栏杆。

    "跳蛋呢？"他问。

    她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他。他当着她的面，把它调到三档，塞进她裙摆底下。

    "唔！"她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好。"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隔着内裤按住那枚小东西，"20分钟，不许出声。"

    三档的震动像无数只蚂蚁，顺着腿根往上爬。她的手被反绑着，连扶栏杆都做不到，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主人……"她带着哭腔，"太、太刺激了……"

    "嘘。"他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楼下有人。"

    她这才注意到，楼下的cao场上，体育课正在进行，哨声和笑声隐隐传上来。风把她的裙摆吹得翻飞，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让一点声音漏出来。

    他的手没停，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按、揉。那枚小东西在三档的震动里，把她往悬崖边推。

    "想叫就咬我。"他把自己的手背递到她嘴边。

    她一口咬住。咸涩的味道漫开，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疼的，是爽的，爽到失控的那种。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被他紧紧按在怀里，嘴里咬着他的手背，把那声尖叫生生咽了回去。

    风还在吹。她的腿软得站不住。

    "一次。"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还有17分钟。"

    "什、什么？！"

    "任务是20分钟。"他的手又动了起来，"刚才那次，不算。"

    她崩溃地摇头，眼泪掉下来："主人，我不行了……"

    "可以的。"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想知道&039;危险度S级&039;是什么意思吗？"

    她猛地僵住。

    "现在，"他的手指加重，"你正在体验。"

    第二波来得更快、更狠。她被反绑着双手，靠在栏杆上，咬着他的手背，在大白天的天台上，第二次去了。

    这一次，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解开绳子，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天台角落的阴影里，让她靠着他的胸口平复。他的手背上有两排清晰的牙印，渗着血丝。

    "疼吗？"她哑着嗓子问。

    "疼。"他笑，"所以你要负责。"

    "怎么负责……"

    "以后每次任务，都好好完成。"他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这就是负责。"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动都不想动。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

    "咔哒。"

    两人都僵住了。

    门外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靠，反锁了？谁啊，大中午的占着天台……"

    脚步声远了。

    林晚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如果刚才那个人早来十分钟……

    "怕了？"顾沉问。

    "怕。"她老实承认。

    "怕就对了。"他把她扶起来，"刺激吗？"

    "……刺激。"

    他笑了，替她整理好裙摆，又把那枚跳蛋收进口袋："走吧，下楼。"

    下楼的时候，经过三楼转角，林晚无意中抬头，往对面实验楼看了一眼。

    阳光下，有什么东西反了一下光。

    很小，一闪而过，像……手机镜头的反光。

    她脚步一顿。

    "怎么了？"顾沉问。

    "没、没什么。"她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

    但她的心里，莫名地发慌。

    昨天他说过：这个系统，不止我们两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