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器材室/主宰端/三条规矩
第二章：器材室/主宰端/三条规矩
一下午，她都像丢了魂。物理老师讲了什么，她一个字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句"任务完成得不错"，和他俯身时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温和的，笑着的，说着让她血液倒流的话。 放学铃响的时候，她正把书一本本往书包里塞，塞得乱七八糟。 「叮——新任务发布。」 她手一抖，笔袋掉在地上，笔滚了一地。 「放学后18:00，前往旧体育馆器材室。主人要当面向你"说明"一些事。迟到一分钟，惩罚加倍。」 "说明"两个字，打了引号。 她蹲下去捡笔，手指一直在抖。旧体育馆器材室——和昨天系统预告里"惩罚调教"的地点是同一个地方。她中午向人打听过：旧体育馆年久失修，器材室是顾沉做值日负责的区域，他有钥匙，平时根本没人去。 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这个认知让她后背发凉。 18:00整，她推开了器材室的门。 夕阳从高窗斜切进来，垫子摞在墙角，空气里有股旧皮革和灰尘的味道。顾沉已经在了，校服外套脱了搭在单杠上，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来了。把门反锁。" 林晚反手锁了门，心跳得像要撞出来。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垫子。 她刚要坐下，他又补了一句："不是坐，是跪。" "……" "系统没告诉你吗？"顾沉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在主人面前，M只有跪的份。" 屏幕上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界面——深色底，顶端四个字：「主宰端」。下面是她的名字、今日任务列表、完成记录，甚至还有一行小字：「宿主当前羞耻值：87/100」 林晚的脸"轰"地烧起来："你、你也有系统？！" "三年前就有了。"顾沉把手机收回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今天的天气，"主宰端一直显示&039;等待匹配M&039;。三年，我等了三年，系统才把你推给我。" "为什么是我……" "天生M体质，匹配度98%。"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说实话，看到是你，我挺意外的。" 这话里有话。林晚想追问，他却已经换了话题："先说正事。从今天起，三条规矩。" "第一，每天睡前向我汇报身体状况，诚实，不许隐瞒。" "第二，任务期间不许自己碰自己。你的身体，只归我管。" "第三——"他看着她，"私下里，叫我主人。" "主、主人……"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跪好，背挺直。"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第一课，学跪。膝盖并拢，大腿和地面垂直，手背在身后。" 她照做了。垫子很硬，膝盖硌得疼，可比疼更难熬的是他的视线——从上到下，慢条斯理地打量，像在验收一件东西。 "昨天课堂上，"他忽然开口，"第几次高潮？" "什、什么……"她猛地抬头，又赶紧低下，"没、没有……" "说谎。"他的声音沉下来，"系统记录了你的心率和体温曲线。林晚，在我面前说谎，是要受罚的。" 他走到她身后。裙摆被掀起来，内裤褪到腿弯。凉意袭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在抖。 "啪！" 不重，但脆。掌心落在臀rou上，火辣辣地漾开。 "这是第一下，罚你说谎。"他的手没离开，按在那片发烫的皮肤上，缓缓揉了一圈，"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我说什么，你答什么。" "啪！"第二下。 "主人问你，昨天爽不爽？" "……爽。"她带着哭腔，"主人，我错了……" 第三下没落下来。他的手停在半空，转而扣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他的脸近在咫尺，温和的假面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真实的东西——专注、灼热，像盯着猎物的兽。 "乖。"他拇指蹭过她湿润的眼角，"第一课，合格。" 他松开她，转身从单杠上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扔在她面前的垫子上。 "这是什么？" "你的臣服档案。"顾沉说，"每一次任务记录，每一次身体数据，系统都会生成报告，归档在这里。" 林晚抖着手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纸——果然，开学三周来的每一次任务，连她心率多少都被记下来了。 翻到最后，她愣住了。档案袋里明显少了一份，留下一道空隙，标签上写着半行字，被人用黑笔涂掉了，只能辨认出"前任"两个字。 "这份是什么？"她问，"前任……什么？" 顾沉把档案袋抽回去，动作不重，却不容置疑："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把档案袋收好，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他的笑容又恢复了那种无害的温和，"这个系统，不止我们两个人知道。" 林晚浑身一僵："什么？！" "明天开始，任务升级。"他没回答她的问题，拉开门，"早点回家，晚安。" 门关上了。 器材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跪在垫子上，裙子还没拉好，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不止我们两个人知道。 那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