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大凤已经彻底沉沦在那根guntang粗黑的rourou里,完全忘了自己是谁,跪在谁的桌子底下,只剩本能驱使着她像最下贱的母兽一样卖力服侍。

    哪怕黑人动作越来越粗野,她也只是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呜咽,却舍不得松开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roubang。

    她先是恋恋不舍地吐出那颗紫红发亮的硕大guitou,长舌灵活地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棒身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口水痕迹,像是用舌尖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那黑人却不耐烦了,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白嫩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大凤眼角泛起泪花,可她却只是娇喘着更快地把guitou重新吞进嘴里,嘴唇被浓密的耻毛塞得满满当当,双颊鼓胀得像个贪婪的小吸尘器。

    她用力吮吸着,脸蛋都因此被拉扯变形,长长的舌头软软垫在guitou下方,乖乖承接马眼中不断涌出的腥臭前列腺液,任由那股浓烈的雄性味道灌满整个口腔。

    “啾噜噜噜?   咕啾?   啾啪?”

    yin靡的吸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得越来越响亮,大凤的动作熟练得像个天生的妓女,时而将整根roubang吞吐到喉咙,时而只含着guitou用舌尖绕圈狂舔。

    大凤一只纤手握住棒身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捏按摩着那对沉甸甸的卵袋,指尖时轻时重,交替挑逗得黑人粗喘连连,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送。

    “嘶——哈啊——cao,你这sao嘴真他妈会吸……”

    黑人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再强壮的男人也扛不住这种极致的koujiao服务,何况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一个高傲的舰娘少妇如此低贱地伺候着,射精的冲动像洪水般不可阻挡地涌上来。

    木椅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黑人干脆彻底放松下来,双腿大岔,双手按住大凤的脑袋用力往下压。

    大凤为了迎合他,只能吃力地从跪姿变成半蹲,双腿分开超过九十度摆出羞耻的马步,一只脚勉强踩在地上支撑身体,另一只脚竟直接抬起来踩在指挥官的办公桌上,雪白的臀rou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嘴里还死死含着那根粗黑roubang,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大凤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唧,像小鸡啄米般疯狂点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黑人看着她这副彻底发情的痴态,笑得更加嚣张:“你那傻逼指挥官,自己老婆就在桌子底下给老子含jiba都看不出来,哈哈哈,活该被老子戴绿帽!小jiba废物一个,还他妈蠢得要死,龟男配发情母狗,真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大凤听着这种对爱人的恶毒羞辱,心里终究还是刺痛了一下,即便她早已在心里无数次嘲笑过指挥官那根不争气的小roubang,可她对指挥官的感情不是假的,于是带着一丝怒意轻轻用牙齿刮了一下guitou作为抗议。

    黑人立刻察觉到她的小情绪,却只是狞笑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整根roubang狠狠怼进喉咙最里面,已经胀到极限的guitou直接堵死了大凤的气管,一股腥臭浓稠的jingye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她的胃袋。

    “你这不知感恩的贱rou便器,还敢跟老子置气?给老子记住了,你就是老子用完就扔的jiba套子,想丢随时丢!呸!”

    黑人一边骂着一边对着大凤那张被jingye和口水糊满的脸狠狠吐了口唾沫,roubang在她的喉咙里疯狂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精毫不留情地灌了进去,大凤小小的胃袋哪里承受得住这么多guntang的量,很快就鼓胀得像要炸开,反胃感疯狂涌上来,可那根粗大的roubang却死死堵在嗓子眼。

    眼泪从大凤眼角滚滚滑落,窒息和溺水的恐惧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掉了,她疯狂挣扎着拍打黑人的大腿,可黑人的双手却死死掐住她的颈部,完全不在乎她的死活,直到大凤的意识模糊,眼前发黑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还滴着残精的roubang。

    “呕——哇——!!!”大凤一张嘴,大量白浊浓稠的jingye混着胃液立刻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她弯着腰剧烈干呕,难受得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嗓子肿胀得火烧火燎,整个人彻底奄奄一息。

    此刻的大凤衣衫凌乱不堪,曾经柔顺的长发黏成一绺一绺,脸上混杂着白浊的jingye,黄色的胃液,晶亮的口水和黑人刚才的唾沫,狼狈得不成人样,再也找不到半点昔日高雅舰娘的影子……

    “好了,快点把你的sao屄露出来让我艹!”黑人下发了新的命令。

    “你怎么这么急…”

    大凤红着脸,两只手搭在黑人的后背上,自己高挑的身材在黑人的面前显得娇小柔弱,就算还踩着高跟,她也不得不踮起脚来才能够着黑人的丑脸,“之前不是说好的要等指挥官走了再,诶——”

    大凤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原来黑人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傲人挺翘的丰满rufang,隔着薄薄的旗袍肆意揉捏起来。

    布料轻薄得形同虚设,黑人掌心的guntang温度透过衣物直钻进敏感的乳rou,每一次用力抓握都像要把那对圆润饱满的乳球捏得变形,大凤只觉得胸口阵阵酥麻电流直窜脑门,全身瞬间软成一滩春水。

    “谁他妈急了?你这浪成这样的小sao货,老子刚醒过来是谁跪在那儿哭着求我再喂你一发浓精的?!”

    黑人板着脸,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从rufang整体转移到充血挺立的两粒小巧乳珠上,两根粗黑手指精准地隔着布料夹住那两点樱红,狠狠一拧一捏。

    “啊啊啊啊——?”大凤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捏得娇躯剧颤,雪白的脸蛋瞬间染上nongnong的潮红,全身像被点燃了一样燥热难耐,私处深处更是涌出一股guntang的蜜汁。

    “还,还不是你这坏人……明明那么粗暴……”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羞耻的娇喘打断。

    黑人听了这半句埋怨,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像是彻底看穿了眼前这个少妇骨子里的yin荡本性,他双手猛地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轻响,大凤身上那套干练的红旗袍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底下那具早已饥渴难耐的成熟胴体。

    雪白晶莹的肌肤、丰满挺翘的双乳、纤细的腰肢、肥美圆润的臀部,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黑色油亮连裤袜被撕到大腿根,湿滑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

    “行了,小母猪,自己躺好!跟上次一样,把sao屁股给老子高高撅起来!”

    黑人一边命令,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始剥自己的衣服,胯下那根粗黑的rourou再次硬挺,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

    “嗯?……”

    大凤没有半点迟疑,像个听话的宠物,三两下把自己身上剩余的碍事布料全扯掉,光溜溜地爬上休息室的床铺,双膝跪好,雪白的大长腿微微分开,那对洁白肥美的美臀立刻高高翘起,臀缝间那粉嫩的少妇蜜xue泥泞不堪,晶亮的yin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xue口还一张一合,像饥渴的小嘴在急切呼吸,迫不及待地呼唤着大jiba的临幸。

    显然,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偷情了,大凤熟门熟路地开始扭动腰肢,丰满的臀rou在空中画出yin靡的圆弧,成熟的躯体勾勒出完美到令人窒息的S形曲线,灯光下肌肤反射着莹润的光泽,仿佛每一寸媚rou都在无声地勾引——快来啊,快用你那根大黑jiba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干穿我吧。

    “吼吼吼吼——!!!”黑人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绝色美景,哪里还忍得住?

    像头野兽般直接扑上床铺,双腿微微蹲下,胯部自然贴上大凤那翘得老高的雪臀,那根粗得吓人的黑色巨棒抵在湿滑的xue口,guntang的guitou轻轻摩擦着敏感的yinchun。

    “快、快点嘛……人家都等不及了啦?……”

    大凤扭过头,媚眼如丝地哀求着,粉嫩的xiaoxue不只是流出yin水那么简单,xue口一张一合得更加剧烈,像在急切地吮吸空气,渴望着被彻底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