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办公楼内,指挥官在伏案工作。

    今晚不知怎么的,指挥官总觉心中有几分烦闷,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来,唯有工作才能让他感到些许慰藉。

    “咚——咚——咚——”

    随着三声钟响,指挥官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望向窗外。

    “这小妮子,今天居然连个人影都找不着。”

    指挥官摇摇头,轻声嘟囔着。

    明明前些日子还跟他说过要给他煮上一杯好茶,可现在不仅茶没有,就连人都不见了。

    作为提督的秘书舰,近来大凤的摸鱼举动着实有些不像话,如果不是看在她之前勤恳

    的份上,指挥官恐怕早就要开口教训教训她了。

    “哈啊……今天真是累得够呛啊”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港区的走廊十分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

    然而,当他路过休息室时,却意外瞥见一个高大黝黑的身影坐在办公室里。

    那家伙穿着保洁的制服,却怎么看怎么不协调……块头太大,肌rou鼓胀得快要把衣服撑裂。

    “你谁啊?新来的保洁?港区最近有招人吗?”指挥官皱着眉,随口问道。

    那黑人咧开一口白牙,笑得格外灿烂:“嘿嘿,是的是的!指挥官大人您的助理让我来的,她说办公室该收拾收拾了。”

    “大凤?”指挥官挑了挑眉。

    “对对对!好像就叫这个名字,大凤小姐!”黑人连连点头,语气油滑。

    就在这时,一阵暧昧的湿润声响忽然从办公室里隐隐传来——

    “嘶啾?……嗷唔……咕啾?……”

    指挥官愣了一下:“……什么声音?”

    黑人赶紧打哈哈:“没,没什么!可能是水管在响吧!大凤小姐临时有事出去了,就让我先顶上啦。”

    “哈哈哈,您办公室其实挺干净的,几乎不用怎么收拾。”

    指挥官看着眼前这家伙笑得皮笑rou不笑,眼角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今晚实在太累,武藏还在宿舍等着他回去温存,她也没心思深究。

    “行吧,那你把桌子简单擦擦就行……让让,我拿个东西。”指挥官摆摆手,径直往里走。

    “好嘞好嘞。”黑人立刻侧身,可那身子却明显在发僵,汗珠都从额角滚落下来。

    指挥官伸手去拿桌面上的文件时,那诡异的声响又一次传来。

    呱唧?呱唧?……咕啾咕啾……湿腻、黏稠,像是什么东西在拼命吞咽着,从桌子底下传出来的。

    他下意识低头想看,黑人却猛地一个前倾,用胯部顶住桌沿,硬是把所有视线都挡得严严实实。

    桌下,大凤早已濒临崩溃。

    那根guntang粗黑的rourou正深深塞满她的小嘴,几乎顶到喉咙最里面,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头皮发麻,全身细胞都在战栗。

    而此刻,她与心爱的指挥官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桌面,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这简直就是在指挥官眼皮子底下,和一个陌生黑人最下贱地偷情啊??

    他会发现吗?他会察觉吗?

    要是被发现了……指挥官大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愤怒?是失望?还是彻底的心碎?

    到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跪下来痛哭流涕求原谅?还是干脆摊牌,说出自己早已饥渴到无法忍受的真相?

    都怪指挥官大人……都怪你太没用了呀?   如果你能像这个黑人一样粗暴,一样持久,一样让她欲仙欲死,她又怎么会背叛到这一步呢?

    越是这么想,大凤就越是疯狂地服侍着嘴里的黑jiba。舌头灵活地缠绕,腮帮用力地收缩,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是叛逆?是报复?还是单纯想在可能被拆穿的前一刻,尽情品尝这辈子都未必再能得到的美味?

    好爽……好爽啊?   笨拙的指挥官大人,你还没发现吗?你的女人现在正被一根黑粗roubang绑架了呢?   快发现啊,快来救救她吧……指挥官大人?   指挥官大人?

    “咕啾?……啾噜?”

    大凤故意发出了更大声的吞咽动静,像在试探,又像在挑衅。

    休息室外忽然传来武藏的声音:“指挥官……东西落在这里了吗?”

    “来了来了,马上!”指挥官抓起文件,转身就走,完全没起疑心,把桌下的大凤和黑人独自留在了办公室。

    黑人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抹了把汗:“cao……差点吓死老子。”

    大凤又何尝不是?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腿大张,肥美的yinchun直接贴着地面,yin水早已汇成一小滩晶亮的痕迹。

    就在刚才,指挥官的手碰到桌面发出的轻响,竟直接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在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中潮喷了。

    “发什么呆呢,sao母猪!快给老子继续舔!”黑人狞笑着抓住自己那根沾满少妇口水的黑jiba,啪啪啪地大力拍打在大凤白嫩的脸上,留下通红的印子。

    “对,对不起?……”

    大凤娇喘着连连道歉,又急不可耐地张开小嘴,重新叼住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粗黑roubang,用力收缩腮帮,发出啾啪?啾啪?的yin靡声响。

    黑人彻底放肆了,他一屁股重重坐进指挥官那张办公椅,木椅被压得吱呀作响,像在哀嚎。

    他揪住大凤柔顺的长发,强迫她抬头:“贱货,刚才吸得那么卖力,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被老子的大jiba狠狠干穿了?”

    “唔嗯?……嗯??”大凤没法说话,只能用更激烈的koujiao来回应,她的脸颊疯狂蠕动,舌尖来回挑逗马眼,脑袋前后晃动,把黑jiba一次次送进喉咙最深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前。

    黑人继续羞辱道:“看看你这sao样,哪还有半点舰娘的尊严?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贱!指挥官要是知道他最宠爱的大凤,其实是个见不得黑jiba就发浪的母猪,会不会直接气吐血啊?”

    大凤动作猛地一顿,含着roubang抬头,透过凌乱的刘海和雾气蒙蒙的眼镜,看见了桌子上那张旧照片,那是很久以前,她和指挥官的合影。

    照片里的两人笑得温柔又甜蜜。可如今,她却跪在指挥官的座位下,含着一个陌生黑人的黑jiba,身体无比诚实地一次次痉挛高潮……

    “啾啪?……啾噜?……咕啾??”

    yin靡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