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起頭難
萬事起頭難
稍微休息幾天後,她這才能下床,隨意找了水稍微打理乾淨,找了件污漬不多的衣服套上,搭了條寬鬆的褲子。 她的頭髮如同之前那般長,她睡了好久,這下也睡不著,就想找點事情來做,想著平時奶奶怎麼幹活的,她拿了點栗米去餵雞,那雞兇巴巴的,長喙看得她有些害怕,畢竟過去18年來的都市人,她還真沒見過野生圈養的雞,遠遠地把栗米從手中散發出去,那雞兇狠地瞪了她一眼,低著頭繼續吃飯了。 「哎呦!幸仔多休息啊!餵雞奶奶來就好啦,小時候給雞咬了,看妳還怕著呢。」難怪小拇指上有個細小的牙印,看來兇手就是那隻雞了。 「沒事奶奶,我休息夠了,現在能幫妳幹活了。」何書幸笑著說,看著奶奶年紀那麼大,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再說事實上她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新鮮,很多事情都不用別人幫忙,都要自己豐衣足食,是她所見過的新鮮事,可這其中辛勞,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撐住,想著自己曾跑過馬拉松比賽,靠著耐力應該沒問題。 「好好好!幸仔真乖。」奶奶又激動地留淚,安慰好奶奶後,她便站在灶台前,感到滿頭包,她只用過電子開關那種,面對要自己生火出來的,頭一次覺得自己考的那些成績都白拿了。 就算理科做實驗,也是用打火機去點燃酒精燈,要怎麼點燃灶台真是個難題。 「幸仔~奶奶教妳怎麼用。」看幸仔這樣只覺得是因為之前傻,現在恢復了可能也不會用,奶奶輕笑著,帶著她去拿柴禾。 「不過啊,以後幸仔娶了媳婦,也用不著自己燒火做飯,奶奶之前也想教過妳,怕以後奶奶走了,妳要是沒人作伴,怎辦?奶奶也不好意思去耽誤人家。」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說話。 「媳婦?!」何書幸頓感震驚,不對勁!她檢查過自己沒有男性生殖器,怎麼娶媳婦??? 「詫異啥呢?咱家幸仔好看著,隔壁幾家那春子,去年也是娶了個媳婦,人家妻妻最近聽說有消息了,春子媳婦懷上了。」 「奶奶,我…我是女的,怎麼給人懷上,要懷也是我!」 何奶奶和何書幸兩人站在劈好的柴禾堆前,奶奶用了「可憐的孩子」的眼神看著她。 「沒事阿!幸仔,看來奶奶要跟妳重新說點生理常識阿,以前怕妳被人騙,沒給妳說清楚,是奶奶不對,咱村都是女的,沒有男性這東西,早些年那戰打的凶,這戰一打下去打了幾年死了又好多男人,好在阿!有個神明般的人物來到了這片土地,也不知施了怎麼法,那女人之間能有後代,這播種叫外女,能接受種子的叫內女,也有能分辯她們的方法,外女呢~力氣較大,個子也高,至於妳若是擔心生育阿,就是交合時,咱們女性器官這個豆子也只有外女能脹大播出種來,而內女呢~看這算出生時帶的守宮砂,一旦交合後,便會黯淡起來,算是最好分辨內外的部分了…」 如同天打雷劈般,她愣在原地,奶奶仍舊在源源不斷地說著。 這…完全顛覆了她過往所有生理課知識,神阿!為何讓自己來到這地方。 「審判長還真是惡趣味~」一個女天使坐在天平上望著雲層下。 算是從奶奶那可怕的生理常識中脫出來,何書幸開始學起了劈柴,因為她嘗試做飯,卻做得不好,老把調味搞錯,這樣下去,就算吃不死,家裡的食材也不夠她實驗,不過劈柴也不容易。 奶奶的腰不好,那幾堆被劈好的,是請人幫忙付了點錢,想著家中有著自己這免費勞動力,別白花錢的好,起初也劈不好,那木頭只被削去了點皮,再鋒利的斧頭在她手中傷害力不足,也只好像鄰居家中的大姐請教砍柴,那大姐人相當熱情,見她要學全不藏私的告訴她技巧,還帶她去山裡撿木柴。 這幾天她又學著種地,家中有座荒田,可奶奶老了耕耘不上,本打算要賣出去或租給人家,可這田拿來種點蔬菜送去鎮內賣也很好,不止能賺錢,還能在自家吃到美味的菜,在外頭買終歸是貴了。 還是應了那句老話,萬事起頭難,在這沒有現代科技的地方,無法用那科學的方法施行,終歸還是用著土方法,她扛著鋤頭,天一亮吃了幾口饅頭,便去地裡忙活。 技巧漸漸熟悉,她做事效率也提高了許多,剛開始一小段地要花上半天才能翻好土,現在已經能半段的地趕在半天翻完,再過幾天她就可以先買點種子來種地。 地裡的事情忙完,她又會趕在天黑前跟著大姐撿柴,再去劈柴和挑水,日子過得卻是比之前錦衣玉食來得好,回家還有奶奶做的飯菜,雖然不是昂貴珍饈,這種粗茶淡飯的更適合她,還跟奶奶有說有笑聊著趣事。 這天她剛翻好土,前面害的「幸仔」落水的幾個滑頭找上了,本來捉去村長家,可後面看人沒死,醒了過來,也只賠了點東西,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把人放了,奶奶為此還氣了幾天。 「呦!命真大,是來田裡捉泥鰍,給jiejie捉幾隻玩。」這三個滑頭還不清楚,何書幸「正常」了,臨頭的那個短髮女人說著,其他兩個跟班跟著嘻笑,這村內沒知識文化道德的人居多,看著何書幸是傻子,自然就想欺負。 滑頭來鬧,她不想理會,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下汗,扛著鋤頭,提著桶子就打算走人了,她今天還有好多事要忙,實在不想理會這三人。 再說過去她在校園看到像她們一般的霸凌者,總愛找弱的人欺負,就是她家境好成績優秀,自然沒人敢動她,她雖是沒出言阻止,但看這種沒品的人,只覺得很可憐。 「無視我們,妳膽子肥啦!」頭一次這傻子沒回應,就算不應,她們猜傻子肯定怕她們,透過恐懼也能讓傻子給欺負幫她們做事,可這傻子居然無視她們,愣在原地後,有個跟班暴起了衝上前,一把打掉何書幸手中的桶子。 何書幸回頭瞪了那人一下,對方神色驚恐,可她另兩人同伴也跟來,給了她底氣,挺胸看著何書幸。 「妳們到底想怎樣?我還有事情,沒空理你們!」何書幸彎腰去撿桶子,可那領頭就偏不想讓她如願,捉住她那要拿桶子的手臂。 「放手,別怪我不客氣。」何書幸眼神不善的看著對方。 「哈哈,她說要對我不客氣,笑話!妳娘我是這村力氣最大的青年,妳比的過我!」那三人哈哈大笑著,嘲笑著何書幸不自量力。 隨即她丟了在肩上的鋤頭,抓著那領頭的衣領,呵!她過去還學過跆拳道,就算力氣不比人大,能把她摔得下不來床,也只是一下的事情。 那領頭身子一輕,整個視野倒了過來,回過神後,她後腰劇痛,視野上只看到何書幸那沾了泥巴的褲腿。 見人痛到在地上打滾,她只撿起桶子和鋤頭,轉過身走了,那兩名跟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沒了主心骨,只聽領頭的罵喊聲喊著去找大夫看。 隔日一早,村長將受傷的領頭和她母親帶到了何家。 領頭和她氣勢熊熊的母親要來找何書幸說理。 「哎呀!都一個村的,別計較了,妳之前害的人差點死掉,人家現在只是讓妳摔了個腰,怎麼了?」村長是被拉過來的,根本就不想去摻合這樣的破事情,這領頭的天天鬧事,每次都有人來找她去領頭家找人賠償,也不過是她家人蠻橫,也無法抓她的罪,也只好放任她作惡,如今有個何書幸教訓了她,村長心中還是有點暗爽的。 「村長,怎麼這樣說話,妳身為外女,難道不知這腰很重要嗎?要是影響到我家傳宗接代,她賠得起嗎?」那領頭母親語速飛快罵著。 「我還巴不得妳們絕種…」村長他嘟嚷著,她也不過30多歲,卻天天處理一堆事情,人都快活得像是60多了。 「蛤?!」 「我說不然就讓她賠對豬腰子給妳家,看如何?」這年頭豬rou便宜,可一隻豬也就一對腰子,可貴了。 「賠腰子?!我幸仔被妳家害了快沒命,還沒讓妳們賠半條命來,來找我要腰子,我呸!」平時溫和好說話的奶奶,為了維護自家孫女,自然什麼好脾氣也沒了,像小雞護崽,將比她高上許多的何書幸護在身後。 「妳這老太婆,也沒幾年可活,說話仔細些。」這領頭的躲在母親身後大聲嚷嚷。 村長夾在中間是一個頭兩個大。 「閉上妳的臭嘴,想再被摔一次試試。」何書幸站了出來,皮笑rou不笑地看著領頭,那領頭頓感腰後又刺痛起來,身體有些發抖,縮著身子。 「不就對腰子,我幫大姐賠了。」說話的人卻是之前跟著領頭為虎作倀的跟班,只見她站到何書幸前面擋著。 而另一個跟班帶上了她老母來,她家這母親在鎮上做事的,也算有頭有臉,自有話語權,談妥過後,那出腰子的跟班拿了家裡rou攤的腰子丟給了領頭母親,由著那在鎮上做事的人壓陣,那領頭一家也不敢在村中造次。 何書幸被動收穫兩個小妹,一個叫做張大花家裡賣豬rou的,另一個叫做李雨,母親是在鎮上做事的還有功名在身,兩人現都還在學堂上課,跟著那領頭也是因為慕強心態,看著她厲害便跟著她做事。 如何拒絕校園霸凌 把人翻過去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