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顶xue

    林知禾约她吃饭的短信来得突然。

    “今晚七点，老地方附近那家法餐。穿舒服一点的裙子。”

    李冉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上一次在办公室被他亲吻、被他指腹碰过锁骨之后，她已经连续两天晚上睡不安稳。嘴唇上的触感会在半夜突然浮现，胸口被触碰过的地方也会隐隐发热。

    她回复了一个“好”。

    挑了条深色的过膝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里面是普通的棉质内裤，她甚至犹豫过要不要换一条更精致的，最后还是放弃了，不想用力过猛。

    餐厅位置偏僻，灯光偏暗，座位之间隔着较高的隔断。林知禾已经到了。他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依旧卷到小臂，看见她走近时微微点头，替她拉开椅子。

    “坐这边。”

    他指内侧靠墙的位置。李冉冉依言坐下，才发现两人的腿在桌下几乎挨在一起。桌布很长，垂到接近地面，把下方完全遮住。

    点餐的过程很平静，林知禾问她能不能喝酒，她摇头。他便替她点了杯无酒精的葡萄汁，自己要了杯红酒。菜上来之后，他开始很自然地问她最近的课程进度、助教工作有没有遇到困难。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没什么两样，却让李冉冉莫名紧张。

    她低着头切牛排，动作有些僵硬。

    就在这时，桌下传来轻微的触碰。

    林知禾的膝盖抵上了她的膝侧，力道不重。李冉冉手指一抖，刀叉撞出细微的声响。她抬头看他，他却平静地切着自己的食物，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

    “继续吃。”他声音很低，“别看我。”

    她听话地低头，膝上的触感没有消失，林知禾的腿缓慢往内侧挪，布料隔着她的裙摆，一点点挤进她双腿之间。李冉冉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放松。”他一边说，一边把一块蔬菜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从容，“这里没人看得到。”

    李冉冉的耳尖迅速发烫。她能感觉到他膝盖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准确抵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她穿着裙子，双腿被他分开一个角度，那个地方正被他用膝盖缓慢地、有节奏地顶弄。

    最初是压迫感。棉质内裤被膝盖顶得陷进去，阴阜处传来明确的挤压。李冉冉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常。她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也能感觉到心跳逐渐加快。

    林知禾像在教学。

    “再分开一点。”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对，就是这样。让我顶到那里。”

    李冉冉的手指抓紧了餐巾，她照做了，双腿又分开一些，他的膝盖立刻更深地抵进来，正好压在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的布料，那一点被准确碾住，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倒抽了一口气。

    “是这里吗？”林知禾问，“看起来这里最敏感，被压住的时候会发麻，也会想躲。”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缓慢地上下磨蹭，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太重让她痛，也不会太轻让她痒。每一次都准确碾过那一点，布料被摩擦得微微发热。李冉冉的呼吸开始乱，努力盯着面前的盘子，然后发现自己已经尝不出食物的味道。

    下腹渐渐涌起一种陌生的酸胀。那感觉从被顶弄的地方往上爬，蔓延到小腹，再扩散到腰侧。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内裤似乎已经有些湿了，被膝盖挤压时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皮肤的凉意。

    “教授……会、会有人发现……”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不会。”林知禾喝了口红酒，声音依旧稳，“你只要保持现在的表情，咬嘴唇别太用力。”

    他的膝盖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同时加快了碾磨的频率。李冉冉的腰瞬间软了一下，差点从前倾的姿势里滑下去。她只好用手撑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快感比她想象中猛烈。

    阴蒂被持续压迫、摩擦，每一次顶弄都像细小的电流直接打进身体深处。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之前在办公室被亲吻、被碰触时，身体只是隐隐发热，此刻却像有什么东西在小腹里迅速积蓄、膨胀，让她连坐稳都变得困难。

    “你要到了。”林知禾的声音清晰地闯入她耳中，“记得忍住声音。”

    李冉冉慌乱地端起葡萄汁，唇瓣贴上杯沿。就在她咬住玻璃杯的瞬间，林知禾的膝盖重重顶了上去，快速碾磨了几下。

    高潮来得突然又汹涌。李冉冉的眼前发白，大腿剧烈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她死死咬着杯沿，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反复拍打神经，让她连呼吸都断断续续。

    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林知禾已经把膝盖移开了。他平静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好吗？”他问。

    李冉冉说不出话。她只能轻轻点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腿之间一片泥泞，裙子内侧大概也沾上了湿意。她不敢低头看，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

    林知禾把她那份几乎没动的餐往她面前推了推。

    “吃一点，待会我送你回去。”表面上看来纯粹在关心学生吃得够不够，什么也没发生。

    她低着头，慢慢切了一小块牛rou放进嘴里，味道依旧尝不太出来。桌下的腿细细发抖，身体深处残留的余韵让她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