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舔干净
13.舔干净
医院里,温栀的助理嘉嘉冲进病房时,温栀正从意识昏沉中醒来。 温栀的梦里一直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她头疼欲裂,缓缓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 嘉嘉那张着急的脸凑在跟前,眉头拧成一团,额角还挂着汗。 温栀扶着脑袋坐起身,嘉嘉赶忙伸手扶她。 她疼得像有把锥子在太阳xue里转,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我这是……在哪?” “栀姐你快吓死我了!” 嘉嘉的声音又急又响,在病房里弹来弹去,“医院通知我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多震惊,你怎么会昏倒在墓园里?巡墓的人打的急救,说你淋了一整夜的雨……” 温栀捂着嗓子,喉头像被砂纸磨过。 嘉嘉赶紧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温栀小口抿了两下,喉咙里那股火才压下去一点。 “抱歉,嘉嘉。”她的声音还是哑的,“我的紧急联系人留的是你的号码。” 嘉嘉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栀姐,你今天可吓死我了。” 温栀苦笑了一下,抬起手,揉了揉嘉嘉的脑袋,掌心没什么力气,只是轻轻碰了碰。 “回去给你涨工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嘉嘉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说,“栀姐,医生说你要多休息,昨天淋了一夜的雨,今天要住院挂水,至少观察一天。” 温栀“嗯”了一声,她看着天花板,眼神发空。 嘉嘉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苹果,削起来,皮一圈一圈地往下落。 水挂到一半的时候,嘉嘉的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 嘉嘉接起来,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从疑惑到凝重,最后攥着手机看向温栀。 “怎么了?”温栀问。 嘉嘉吞了吞口水,“城南那个项目……审核那边出了点问题,文旅局的张主任忽然说有几项资质要重新核对,可能要退回来重走流程。” 温栀的脸色一变,这么巧?昨天她刚得罪林璐,今天项目就出问题。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输液管从手背上拔了,针眼立刻渗出一颗血珠。 温栀随意拿纸把血珠擦了,掀开被子下床。 嘉嘉急得站起来:“栀姐你水还没挂完……” “去公司。” “栀姐,你现在去了也没用……” 温栀站定,腿还有些发软,她稳了稳身形,从包里摸出手机。 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霍总。” “温小姐。”霍沉佯装惊讶。 温栀靠在床沿上,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霍太太的救命之恩,我能不能要个回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霍沉的声音传来,低而稳,“可以。” “衡温的项目有点问题。”温栀没有绕弯子,“城南那个文旅外包,审核被卡了,能不能请霍总帮忙沟通一下?” 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行。”霍沉说,“找一天,你带资料来公司,我们详谈。” 温栀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对嘉嘉说,“喊医生来吧,继续挂水。” - 自从温栀身体抱恙后,她就以加班太累为由暂时搬回了自己那间公寓住。 谢衍一连一周没见到她的人。 电话倒是打过几个,她接得也快,说话也正常。 嘉嘉他也联系过,衡温那边确实连着两个月都脚不沾地了。 谢衍对着手机屏幕皱了两次眉,最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瘫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终于一个周末,谢衍的门铃响了。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却不是温栀。 陆眠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一个方形的蛋糕盒,在他面前亮了亮,唇角弯着,像在展示什么战利品。 “嗨——” “给你送蛋糕来了。” 谢衍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上次的林璐事他还欠着一份愧疚,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最终只是侧开身,让出了道。 陆眠低头去换拖鞋,看到一双粉色拖鞋放在中间,她顺脚挪到最边上。 她提着蛋糕走到餐桌旁,把盒子拆开,里面是一个榛子蛋糕,表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糖霜和碎坚果。 她拿起一个小勺子,挖起一块,递到谢衍嘴边。 谢衍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但也没去吃那块蛋糕。 勺子悬在两个人之间,空气凝了一下。 “我听霍沉说了。” 陆眠的勺子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半真半假,“是你害我那天受伤的,你得补偿我。” 谢衍的嘴角动了一下。 行吧,他最欠不了女人的人情。 他低头,咬住勺子,把那口蛋糕吃了进去。 榛子的香味在嘴里漫开,甜度压得刚好,他嚼了两下,不算难吃。 “好吃吗?”陆眠问。 “还不错。” 陆眠开心得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 谢衍靠在桌边,看着她,问道,“你专门来送蛋糕?” “对啊。” 陆眠把勺子搁回盒子里,拍了拍手,“大病初愈,正好出来散散心。” 谢衍没再说什么,走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来,画面停在游戏主界面。 “看电影还是打游戏?我这里只有这些。” 陆眠走到沙发旁,歪头看了看屏幕,“你一般玩什么?” “打游戏。”谢衍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随口补了一句,“不过你应该不会。” “让我试试。” 谢衍看了她一眼,把另一个手柄递过去。 PS5的界面还停在上一次他和温栀打《双人成行》的存档,两个小木偶并肩站在一个机关前面。 陆眠拿起手柄,按了两下,角色原地转了一圈,然后一头栽进了旁边的悬崖。 谢衍:“……” 他教了几次,按键组合、跳跃时机、协作逻辑,一个一个地讲。 陆眠听得很认真,点头点得很勤,cao作起来还是手忙脚乱,角色在她的控制下像一只喝醉了的木偶,东倒西歪,摔了一遍又一遍。 谢衍的耐心耗得很快,最后干脆伸手去抢她的手柄,“给我,我帮你打——” 陆眠着急去够,身体往前一倾,手肘撞上了沙发扶手上那杯可乐。 杯子翻倒,棕色的液体连带着气泡一起泼出来,浇了谢衍一裤子。 碳酸饮料还在布料上汩汩地冒泡,嘶嘶作响,顺着裤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谢衍拿着手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抬头看了看陆眠。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目光安静得让她头皮发麻。 话音低哑,“你是故意的?” “不是。” 陆眠摇了摇头,语气很诚恳。 然后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落在他湿透的裤子上。 水珠还在往下滴,布料紧贴着腿部的轮廓。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俯下身,凑了过去。 用嘴咬开了他的外裤拉链,“我帮你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