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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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轮新月升起,月光下,白衣的萧墨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兴奋。 “你知道吗?一开始,我怕得要死,我怕他不屈服,因为我不能真的伤害他。可是当他真以为我会剪掉他那话儿的时候,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男人温柔地说:“很难有人在那种情况下会不怕。” 女人欢快地说:“对,对,对!他怕了,然后我突然就不怕了!我看着他这么跪着,看着他卑微恳求我,那么脆弱,那么下贱,你知道吗!那一刻我心里不知为何一下子就打开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年,原来脆弱的不是我,所有人在恶意的cao控下都会变成那个样子。” 男人点了点头说:“对呀,这个道理我跟你说了无数遍,可是……” 女人充满感激的说道:“可是,说出来的道理和感觉到的道理不一样!真的不一样!这次我感觉到了,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何成说我太软弱,我的父母也说我太脆弱,他们错了,我证明他们错了!就像你说的,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针对弱点,不起眼的小事也足以毁掉一个人。外人看来无关紧要,当事人却地裂天崩!你好了不起,你是怎么领悟到这么深刻的道理的?” 男人望着白衣的女人,说道:“因为我比你们更早天崩地裂!就在你,盛丹,答应作何成女友的时候。我之所以研究这些东西,其实也并不高尚,我想要用这些知识调教你,把你从何成那里抢回来。我其实差点成了另一个何成。” 女人吃惊的望着男人,他如此温柔,如此坦诚,女人一头扎入男人怀中,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在我住院时看望我,谢谢你在我父母都抛弃我的时候还不放弃我,谢谢你为了照顾我连个像样的工作都不找,谢谢你为我尝试了各种治愈的办法,谢谢你为我制定了这个计划,谢谢你挣钱为我整容,谢谢你教会了我这些控制人的技巧。现在,亲爱的,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做我的主人,做你这些年想做的事情。”说着盛丹把手上黑色的蛇戒递给了男人,跪在了男人面前,把脸贴在了他的突起的部分。 男人扶起盛丹吻了上去。这么多年,两条舌头第一次缠在了一起。 许久他们分开,男人笑道:“说实话,你调教何成的时候是不是乐在其中?”盛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承认道:“我不知道,那种掌握他人的感觉也很美妙。” 男人笑了,说道:“那么,以后咱们在家,谁做饭刷碗谁就戴这个戒指。” 女人嗔道:“就你主意多!” 而后男人说道:“何成究竟是把我当朋友的,接下来我需要帮他恢复,可能也需要你帮助。如果你不愿意,我再想其他办法。” 女人笑了,说道:“没关系,无论是盛丹还是萧墨,我都可以从容的面对他。” 男人笑了,严肃道:“还有一件事,必须你亲自完成!” 女人突然看见男人这么严肃,也严肃道:“无论什么事,我一定为你做!”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钥匙扣,手编的红绳系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当年它被错付,我替你取了回来!” 女人接过钥匙扣拿在手上,灰尘已经被洗去,银铃焕然如新。她摇了摇,铃声如同六年前一样清脆,她望向男人。伸手解开了钥匙扣上的绳结理顺后,她手指翻飞,不一会儿就又把它编成了一个红绳的手链。她把手链戴到了男人的手上,说道:“铃还是铃,结已打开,现在它是你的了!” 男人摸了摸铃铛,说道:“这,就是经过不幸淬炼的幸福啊!” 女人深情地望着男人,动情地说道:“是啊!所以,我感激所有过往的不幸,祝愿所有的爱我的伤害我的人。而你,亲爱的,你才是真正的铃师。” 男人举起了银铃,月光下泛着光彩,铃铃铃铃,美妙动听。 一个月后,何成又一次来到了312房。他熟练的把自己套上木枷,激动地等待着萧墨。 萧墨换了一身碎花的长裙,脚上穿了一双粉红的布鞋,脸上泛着红润,粉红的指甲如瓣瓣梅花。再无之前的冰冷与阴郁。 何成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萧墨,吃惊又好奇。 萧墨打开了何成下身的锁。锁掉落在地,发出金属的声音。 何成得到了久违的自由,这块铁在过去的一个月折磨着何成的rou体更折磨着他的精神。他日日夜夜想的都是把锁打开。但此刻,冷风吹过裸露的肌肤,何成并未获得想象中的轻松。相反,他觉得恐惧和不安。他的身子打了个哆嗦,语音震颤地询问道:“主人,你……你……不要我了吗?” 萧墨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一条金色的手链,手链上有一个金色的铃铛。铃铛摇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可是黄金的!”萧墨笑着说。“专门为你打造!” 何成听到专门为他打造的时候,不知为何竟有了一种诡异的得意。 “你已经知道很乖了,不需要那个了!带着链子就可以了!”说着萧墨走上去,为他系上新的链子。 何成安心地低下头,说道:“是”,心中却在问着自己,我真的乖吗?我还要不要听她的呢? 忽听萧墨又说道:“锁在二十分钟后会自动打开,到时候你可以自己离开,我现在要走了。” 何成突然急了:“主……主人,别走!” 萧墨平静地回过头一脸和善问道:“还有事?” 何成红着脸,低头嘟囔着:“请,请,主人,挤,挤干它。”何成实在想再来一次,那种屈辱,不甘,恐惧,失控和被控制的快感让他念念不忘。 但萧墨却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她掏出了上次戴着的黑色手套,把手套扔到了何成的脸上。 何成立刻有了反应。萧墨冷气了脸骂道:“真是下贱得像一条狗!但是我今天没有心情。”说罢她看了看何成的手机,说道:“那么让我多锁你一会儿,然后从你的通讯录里找个女人,让她到这里戴上手套为你挤出来吧!这是命令!” 何成的脸红了,他万想不到萧墨会提出如此过份的要求,可是不知为何他又无比兴奋。 “谁合适呢?告诉我!要不然我随便选一个!”萧墨拿着何成的手机,翻找着。 随便?绝不可以!何成的大脑飞速运转,电光火石间一个名字闪现,他脱口而出“潼潼”。 潼潼,她对何成一往情深,她知道何成欺骗自己,知道何成有许多女人却依旧对何成予求于与。何成明确地跟她摊过牌一一展示过自己的不堪,她却依然坚定地说,她愿意等,等何成回心转意。何成根本就不信她会等自己但却一直存着她的号码。 萧墨拨通了潼潼的号码,开了免提把电话放到了何成面前。电话那边,女人的声音既兴奋又激动“何成?我知道你一定会打给我的!” “喂!潼潼,我遇到点事儿,需要你过来帮我一下!”何成舔着干裂的嘴唇压低了声音说。屈辱的感觉又一次让他一柱擎天,他愈发觉得羞耻。 潼潼连一秒犹豫都没有说道:“你在哪儿?我这就请假,等我!……” 萧墨满意地笑了。她把木枷上的锁时间延长,然后微笑着看了何成一眼。“再见!完成任务了记得发消息给我!”她转身离去。 一个小时后,房门敲响,潼潼忐忑不安地走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她失声尖叫。她捂着脸退了出去,又捂着脸打开了门,从指缝中她确认了里面的人是何成。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何成?” 何成答应着,潼潼这才放下手,而后又捂上,如是再三。 她红着脸,低着头问道。“那个……我……你……要,要我……什么?” 何成在潼潼的注视下都要爆炸,他顾不得羞耻喘着粗气说道:“手套,戴上手套!” 潼潼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上了手套,又问:“那……然后……” “然后,给我撸……我要……快……”太羞耻了!何成已经无法忍受。 潼潼捂住了脸,愣了几秒。看到何成苦苦哀求的眼神还是走进了刑室。 一个月的禁欲,萧墨的指令,皮革的触感,潼潼的注视,这些都让何成无比敏感。随着金铃的声音越来越响,何成很快就达到了巅峰。而后,在短暂地放空后,他迫不及待提出要求,“再来” 潼潼心痛地看着何成,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扭曲。她不敢想,但她决定继续帮助何成。 “还要,还要,主人,还有!”何成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一遍一遍地要潼潼重复着直到筋疲力尽。待到浴火熄灭,何成哭了,哭得像个小男孩儿。潼潼拿起地上的钥匙打开了木枷上的锁,把何成搂入怀中。何成痛哭着,抽泣着。一瞬之间,他看到了那个拿着腥臊内裤的小男孩儿。他被搂入了怀中,尽情地大哭。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墨再也没有见过何成。何成的一切消息她都不回复,只是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让何成带着潼潼去同样的房间,并要求何成让潼潼为他挤牛奶。 潼潼从没有推脱,每次都会如约而至,她从来没有问过任何多余的问题。何成的生活因此变得稳定而平静。没有了猎艳,没有了更多屈辱,没有了不确定。他似乎爱上了这样的生活,他产生了一种想要一直这样下去的念头。 这一夜他又梦到了那条蛇戒上的黑蛇,这条蛇变得模糊,尤其是那根信子,无论如何都看不清。 三个月后,何成又受到了萧墨的命令来到了旅馆。潼潼已经到了,她没有多说什么,帮着何成打开了木枷。就在这时何成的手机收到了萧墨的新命令:“卸下链子!” 何成有些疑惑,却还是照做了。链子卸下的一刻,何成感到心里好像缺失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摸着根部,那里已经有了一道勒痕,勒进了心里。 萧墨的指令又来了。“把金手链交给潼潼!让她戴在手腕上。” 何成愣了愣,还是照做。 潼潼疑惑地看了看何成,接过手链,看了看。而后轻轻摇动,金链子上的铃铛发出低低的脆响,何成只觉得双膝一软就跪爬在了地上,而他的雄鸡不受控制地昂起头来。 潼潼有些意外,却没说什么,按照何成的要求把手链带到了手腕上。 “让她挤!”萧墨的命令又发了过来。 何成让潼潼照做,皮革的触感,金铃的声响,主动跪在潼潼面前。何成又一次体验到了巅峰的快感。 一次之后,手机又亮起:“我已经让你把你身上属于我的东西交给了潼潼,所以这东西已经属于她了!你亲手交给她的!现在问问你的新主人她想要什么?” 何成立刻回复道:“那你呢?你不要我了?” 萧墨发来了一张图片,图片只有里,萧墨的手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她的指甲被染成了金色闪着璀璨的光。食指上还绕着那个条蛇,干瘪的铃铛已经被卸掉。,蛇头的黑漆褪去,露出了金灿灿的底色,仿佛正在向着金色的指甲蜕变。 另一只男人的手上,红绳编制的手链上有一个熟悉的银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两只手的背景是一个滑梯,红色的滑梯有些刺眼。没有了迷雾,何成突然认出了那个滑梯。那一天,盛丹就这样跪在滑梯旁求何成允许她留下他们的孩子。何成一把把她推开,鲜血顺着盛丹的腿流下,染红了她的裤子。 “盛丹!”何成脱口而出。难怪,难怪,那么熟悉,那么熟悉!是盛丹,她是盛丹。 潼潼疑惑地看着对着手机大叫的何成,却没有多说话,她知道有一个幕后的cao控者在主导着这荒唐的一切,但不知为何,她没有感到敌意。那背后的力量似乎正在把何成交给她。她不喜欢当前这个如同玩物一样的何成,但是她需要等待,等待那个力量把何成完完全全的交给她。 与此同时,何成的大脑如同炸开,过往的记忆纷至沓来。一瞬之间,何成记起了那个银铃。那是盛丹送给自己的礼物,他把它遗忘,把它踢入沙发底…… 饭神!那是饭神!只有他翻过沙发下面!所有的疑惑全都解开,难怪萧墨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难怪饭神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出现,难怪饭神会提起盛丹。 一瞬间,惊恐,愤怒,痛苦,悔恨,羞耻,懊恼,还有莫名其妙的感激一同涌上心头。何成茫然地看着手机屏,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潼潼突然关切地问,你还好吗?何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能做点儿什么吗?”潼潼小心翼翼地问道。 何成看着她,眼中有着不一样的情愫,“那么,你想让我做么?” 潼潼一阵错愕,而后低下头说道:“吻我!然后像你以前一样跟我zuoai!” 何成走上前,深情地吻向潼潼,潼潼搂住了何成。不一会儿,潼潼坐上方舟,在河里摇曳,她的手臂无意中地挥动。霎时间,河里起了风浪,潼潼似乎发觉了这奇妙的联系,手上的铃摇得更响,在那疾风骤雨中得到了久违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