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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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意识到如果他需要签这个字才能进入房间就意味着萧墨也必须要签一份同意样的免责声明。 也就是说,只要房门一关,谁是谁的王就完全由力量决定! 而力量,何成有充分的信心! 为防万一何成特地问了服务员,萧墨是否已经在房中。得到肯定答案后,何成心满意足地拿了房卡走上了楼。他掩饰着心中的喜悦,走到三一二房。 来到门口,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应有的状态——患得患失的被人掌控的状态,他需要装出这种样子,戏弄一下萧墨。 他的记忆因此被打开,一个唯唯诺诺的女人出现在他眼前。盛丹,在一个晚上,低着头犹犹豫豫地进入了何成预定的校外旅店。 是了,就是这个!只需要模仿那时的盛丹,配合萧墨,然后……然后等到萧墨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候,亮出獠牙……在这种地方,哪怕是萧墨报警也说不清楚。“萧墨,你是自找的!”得意地咧开嘴。他又等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学着盛丹当初的样子——收起肩,地下头,绷住嘴唇,委屈巴巴的样子。 推门前,何成又抬头看了看房间的号码,他要记下这个号码,这是胜利的号码。 猛然间他脸上的表情变了,这个号码,这个号码怎么那么熟悉。就连刚才,想要记住胜利的号码这个行为都似曾相识,难道这是上天注定? 何成愈发得意,他调整状态推门进入了房间。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大床的旁边是一个模仿的监狱。监狱用铁栏围住,锈迹斑斑。监狱甚至还有一扇门,铁门上挂着一把又粗又笨的铁锁,锁上插着一把生锈的钥匙。监狱里只有黑色粗糙的砖块铺在了墙上和地上,许多缺了角露出里面不残破怪异的创面。 监狱里有一个木枷固定在地上,上面有并排的三个洞,用来困住双手和头。如果一个人被锁在里面,她就只能跪在地上。而地上在双腿着力的地方却安置了一个厚厚的软垫。监狱的墙上挂满了鞭子,藤条,项圈,棍子等各种刑具。 何成看得热血喷张,不禁感慨,果然别有洞天。他有点儿喜欢这里了,当然在他脑中的画面里,萧墨已经跪在木枷前向他求饶。 他开始有点儿感激萧墨,如果不是萧墨,何成将会错过多少美好的事物。于是他下了一个决定,他扮演一个被控者,多陪萧墨玩儿一会儿,让她多享受一会儿,这是他最大的善意。 何成检查了一下房间,房间里并没有萧墨,这点何成并不很意外。通过前三次的约会,何成已经知道萧墨神出鬼没,但只要她进入这个房间…… 手机震动响起,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有木枷,还有床头柜上的一把锁。而后信息很简单:“脱光,套上木枷,自己上锁!” 何成苦笑,这个萧墨果真是经验老道。如此一来,他就被控制在木枷上,无法动弹。 但是萧墨终归还是会来开锁的,只要她来开锁,何成就会有机会。 何成想着,于是乖乖按照萧墨的话来做。他跪在刑室里,赤裸的皮肤变得非常敏感。空调的风很微弱,但是他的汗毛却能感受到那些微小的气流。这些气流好像是一道道目光,上下打量着如此屈辱的何成。何成感到他像一头集市的马匹,在被审视,被议论,被买卖。这个念头让他羞愧难当,而更糟糕的是,他突然想到如果萧墨拍下他此刻的照片,发给他的同事,家人还有朋友,那事情就会变得特别糟糕。可是为什么何成刚才完全没考虑这些?他自己也不清楚。 想到风险,豆大的汗珠顺着何成的脑门儿留下,他竟不自觉地想起了盛丹。 当初他就是偷偷拍下了盛丹的照片而后要挟她,让她被何成恣意玩弄。其实何成从未想过公开那些照片,哪怕盛丹拒绝他,离开他。其实,何成这样做真正期待的是盛丹能反抗他,能够不顾一切的反抗他。如果那样,也许他真的会跟盛丹走得更远些,毕竟盛丹是他的初恋。 可是盛丹却如何成的母亲一样软弱,无论何成如何刺激她,贬低她,羞辱她,甚至命令她打掉了自己的孩子她都照做。 这时何成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一幕,盛丹在一个滑梯前,跪在他面前求何成不要让她堕胎。 滑梯!!!电光火石间何成好像想到了什么。 恰在此时房门开了,一身黑衣的萧墨背着一个大黑包走进了房间。黑包上,一条黑色的蛇盘在上面,昂着头,吐着信,宛如萧墨手指上的蛇戒。 她坐在玫瑰红色的床上,翘着二郎腿,冷冷看着刑室里跪着的何成。何成看到她,调整心情装出当年盛丹唯唯诺诺的样子,说道:“请……放我出来!” 萧墨冷冷地说道:“你没有一直戴着链子!” 何成吃了一惊,萧墨站起身,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了狱门前,吱嘎一声打开了铁门。 高跟鞋踩在地砖,发出清脆的响声。萧墨走到何成身后,从墙上取下了鞭子。啪的一声重重抽在了何成的背上。 “做错事,就要被惩罚!”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纤细的腰肢,围着何成转,鞭子一下一下落在了何成的背上,屁股上,腿上,手上,和脸上。 鞭子抽在身上并不痛,但声音却特别响。每一下都让何成的心一颤。诡异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像骄傲的公鸡高高昂起了头颅。 萧墨放下鞭子,拿起了藤条。她用手指挑动了蛇戒上干瘪的铃铛,看着何成说道:“是你,亲口说过,你的东西是我的!都是我的!”她的声音有些激动,何成感到她似乎真的在生气。 何成苦着脸配合地说着:“对,我说过!” 萧墨的藤条狠狠落在了何成的背上,这一下非常重,在何成的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可是你!未经我允许竟然私自使用我的东西!” “我没有!”何成辩解着。 “撒谎!重说!”萧墨的藤条又落下。 “我真的没有!”何成又辩解道。 萧墨的藤条又重重落下,“撒谎!重说!” 七八下后,何成的被上已经血rou模糊。他下面也因疼痛仿佛xiele气的气球。 萧墨走出牢笼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来了一把修剪树枝的大剪刀,灯光下剪刀闪着寒光。 何成的心揪了起来,想起了饭神说的“铃师”那个在暗网踩爆男人铃铛的女人。他的冷汗从额角流下。只听牢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何成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打了个颤。 萧墨提着剪刀走到了何成面前,双手握住了剪刀的把柄用力打开了剪刀。咔嚓一声,剪刀交错。何成吓得缩了头一下。 “你亲口说过,那是我的东西!但是你滥用它,还撒谎!我现在要把它拿走!”萧墨说着又打开了剪刀,刀锋贴在了何成的根上。 “不要!不要!”何成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去分析萧墨是否真的会剪下去,当刀锋贴在rou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那种恐惧也会击穿所有的理智。 “我撒谎了,我撒谎了,我昨晚找了一个炮友,我昨晚把链子取了下来,我说谎了!”何成惊恐地叫着。 萧墨收起剪刀,提着剪刀走到了何成面前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何成的脸说道:“所以你知道错了吗?” 何成连忙说:“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萧墨又接着说:“所以,告诉我它是谁的?” 何成连忙说:“是你的!是你的!” 萧墨又问道:“什么是我的?” 何成说道:“我的东西是你的!” 萧墨满意道:“那么,你还会不会随便用它?” “不会!”何成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会什么?”萧墨又分开了剪刀。 “我不会私自用我的东西!”何成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萧墨站起身指着何成的下体说道:“你,何成,你的yinjing,你的睾丸,都是属于我,萧墨的私有物品!没有我的指令,你不许用它,不许射精!重复一遍!” 何成看着萧墨手里的剪刀,重复道:“我,何成,我的yinjing,我的睾丸,都是你,萧墨的私有物品!没有你的命令,我不能使用,不能射精!” 萧墨踩着高跟鞋,走到了牢笼外,收起了剪刀,坐在床上,交叉着双腿看着跪着的何成:“重复!” 何成又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萧墨抚了抚头发,玩弄着左手上的戒指看都不看何成说道:“重复!” 何成无奈又重复了一遍。就这样反反复复重复了几十遍。 萧墨这才看向何成。她缓缓从包里拿出了两张纸。纸上是一份合同:甲方,何成,自愿放弃生殖器的拥有权把它让渡给乙方:萧墨。从今日起,没有乙方:萧墨的同意,甲方:何成,不得以任何方式射精。 下面是签字和日期的留白。 萧墨走进牢笼把高跟鞋踩在了何成的头上,读了一遍合同,说道:“何成,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何成看着那份屈辱的合同,心中的火在烧。他在等,等萧墨打开木枷的一刻,他就冲上去。然后,他要如法炮制,不!他要更过份! 何成心中这样想,嘴上却说道:“不反悔!” “很好!”萧墨说道,而后拿出印泥让何成按了手印。 “合同一式两份,一份我留着,一份你收着!”说着萧墨把手里的合同随手一扔,扔到了地上。 “既然你已经同意把它给我,那么……”萧墨冷笑了一声,走出牢房,从包里取来了一个黑色的牢笼,那是能锁住欲望的牢笼。 何成慌了,彻底慌了!他万没想到萧墨竟然会这样对他。“不,不,不要!”他惊恐地叫着,心中恐惧着,但却不知为血液不受控地往下面涌动,仿佛要破体而出。 萧墨看着何成昂起的蛇头,皱了皱眉头,又从袋子里掏出了黑手套,慢慢戴上。“哎呀!这样可戴不上!”萧墨冷冷地说。 她走到何成身旁,先把他的腿脚用镣铐固定,而后像个挤奶工一样机械地cao作着。 何成在极度的羞辱中一次又一次地冲上云端,这种混杂着羞耻的快感前所未有,让他欲仙欲死。直到最后奶水都流尽。 这个时候,萧墨没费什么劲儿就把黑笼给他戴上了。随着金属咔哒一声扣紧,何成感到自己一阵恍惚。该死,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并不排斥反而内心一片平静? 萧墨痴痴地笑着:“我可是安过无数次,只有你,这么安静,一点儿都没有挣扎!看来你天性如此,渴望被锁住!”这当然不是真的,只是萧墨学来的话术。 但何成听进去了,他垂头丧气,甚至有些自暴自弃。也许他真的喜欢这样。否则,他为什么刚才在萧墨挤奶的时候会那么兴奋?现在又那么平静,啊不是幸福。 萧墨拿起牢笼的钥匙在何成眼前晃了晃,说道:“我要离开一个月,一个月后,一样的流程,跪好,上木枷,上锁,在这里等我!” 说完她给何成戴上了眼罩,剥夺了何成的视觉,又在何处旁边放了一个滴漏,说道:“现在开始,数着滴漏,每十下就要大声说一句,萧墨是我的主人,听到了吗?” 何成点点头,滴漏开始滴水,灯光被关掉。 何成数着滴水,一,二,三,……十下,“萧墨是我的主人!”他大声说着。 “嗯,乖!”萧墨的声音响起。 “萧墨是我的主人!” “真下贱!” “萧墨是我的主人!” “嗯,不错!” “萧墨是我的主人!” “非常好!” “萧墨是我的主人!” “真的好像一条狗!” “萧墨是我的主人!” “乖,真乖!再念几遍,说不定给你打开木枷!” 滴水,数数,重复,还有萧墨时而羞辱时而温柔像墨汁一样污染着何成的大脑。 他无法集中精力想其他事,而那句“萧墨是我的主人”如同毒蛇一样钻进了何成的脑勾回,游荡着,啃咬着,把毒液注射到每个脑细胞。而他受控制地期待着萧墨的反应,如同输光了一起的赌鬼,期待着下次能逆天改命。 不知过了多久,何成木枷上的锁“啪”的一声打开了,原来那是一把定时锁,根本就无需人打开。 何成却没有站起来,依旧乖乖数着滴水,重复着萧墨让他说的话。直到滴水滴完,萧墨的声音消失,何成又机械地重复了几次,他才发现周围一片寂静。他用手拿掉了解开的锁,打开了木枷。他那掉眼罩,房间里一片漆黑。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不像是自己的。 他坐在地上,双腿因为移动而开始活络,麻木的神经开始唤醒却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哎呦”何成叫着,向笼外看去,哪里还有萧墨的影子。 过了好一会儿,何成才站起来。当他走到床边,只看到一个没有电的音响。原来一直回应他的是早已录好的录音,而萧墨早就不知去向。 何成打开灯,望着地上那张沾满白色液体的合同,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