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藍色監獄乙女】男尊女卑色文合集在线阅读 - 【被U-20王牌幹到跟男朋友分手了】閃堂秋人 - 前日談

【被U-20王牌幹到跟男朋友分手了】閃堂秋人 - 前日談

    

【被U-20王牌幹到跟男朋友分手了?】閃堂秋人 - 前日談

                           

    番外

    原本是作為鋪陳寫在正文裡的,但寫到一半感覺已經是在講完全不一樣的故事了,跟我想要的愉悅(?)氣氛搭不起來就獨立出來了

    依舊劇情性0分ㄛ

    那是我在某個職業運動俱樂部進行為期六個月的實習時發生的事。在那群高大耀眼、天賦異稟的球員身邊,我作為最基層的後勤在辦公室、訓練場和活動會場之間來回奔走。

    俱樂部合作的球員很多,其中有幾個外型特別醒目。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目光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被那些光芒四射的存在吸引。每當閃堂出現,我都會忍不住偷看那個張揚的身影,甚至有好幾次得在兩人對到眼後趕緊扮出一副視線正在穿透他,努力盯著他身後的牆壁發呆的樣子。

    與我的窘迫不同,他往往只是眉梢一挑,然後禮貌地勾起嘴角,繼續進行手頭上的事情。

    想想也是。雖然我們年紀相仿,但他這種人應該早已對周圍投來的注目禮游刃有餘。那些毫不掩飾的愛慕與仰望想必從很久以前便環繞在他身邊,成為滋養他自信與驕傲的一部分。

    球員相關的庶務都有專門的正職負責,會交辦給我的無非就是些雜事,直到聯賽與宣傳進入密集籌備期,我才會比較頻繁地與他們簡單對接。

    我遞上文件或傳達事項時,閃堂大多只是漫不經心地點點頭,接過報到單簽下花俏的字跡,隨後注意力便立刻回到手機上繼續快速打字。

    這個人絕對沒有把我當成異性。在經過數次面對面實際接觸之後,我在內心確定了這件事情。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要察覺那種幽微的好感實在太簡單了,在多年的學校與通勤生活中,我已無數次旁觀男生在面對那些會被他們歸類進好感範圍內的女生時,會展現出甚麼樣的表情與眼神。

    而不管是被歸納成女生還是被排除在外,年輕男生的談話內容總免不了帶著無禮的選妃心理。

    休息間的沙發區充滿著快活的氣氛,幾個彼此認識的選手稀稀疏疏坐在一起休息。男孩子們湊在一起,話題很快就從各自的專業滑向葷腥的領域,比如最近聯誼的模特兒身材有多好、夜生活細節,到評斷哪個女優的胸型跟腰身最極品。閃堂靠在椅背上笑得相當誇張,時不時對那些辛辣的八卦發表意見。

    明明只要繼續當我空氣就好了,不知道是哪個三八傢伙突然注意到我在不遠處拉著拖車蹲下來擺放物資的樣子,「喂、喂,講小聲點,後面有小女孩在聽呢。」

    「噗哧——」

    幾個人頓時發出低沉而惡劣的笑聲。

    其中一個選手轉過頭來,用那種毫不遮掩、帶著玩味的眼神從頭到腳將我打量了一圈。他眼裡的審視極具侵略性,卻又在幾秒內有些無聊地別過頭去,繼續跟其他人喧嘩起來。

    我臉上一陣熱辣,感到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被物化的羞辱。我只不過是依照職務所需認分地工作,卻被強迫拉進男孩子們的審判遊戲,評審結果還是名落孫山。

    如果是出社會後一陣子的我遇到這種事想必會一笑置之並且對他們回嘴吧,但我是菜鳥,還是比較遲鈍的那種,說服自己不要為這種事情在意已經是我現階段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那些人跟我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我裝作什麼也沒聽到似的飛快完成手上的作業,在大腦一陣嗡嗡作響下趕緊離開了那個讓我緊張的地方。

    那陣子球隊表現平平,雖然不是什麼會被大肆報導的新聞,但對高度關注足球的人來說已經算是不小的八卦題材,網路上甚至還有相關球員出醜的迷因。聽前輩說教練考量選手們最近狀態低迷,索性讓大家休幾天假,調整心情。

    時節進入深秋,學校的課已經修得差不多了,因為正職員工的工作量暴增,我便自願留下來加班協助,常常搞到深夜才準備回家。

    那夜的晚風很冷,將我身上的輕羽絨吹得像氣球般脹起,金黃色的美麗銀杏葉掉了一地。我伸出有些發凍的手指,帶著某種虔誠的心情將落在髮梢上的一片流金取下。

    俱樂部附近那條充滿霓虹色彩的酒吧街傳出的熱鬧氣氛將通勤路染上另一副風采,我試圖甩開這幾天的沉悶,一邊走著一邊哼唱起隨意編造的小調。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風鈴聲,其中一扇店門被粗魯地推開,那個總讓我移不開視線的身影有些搖晃地跨過門框,店內的彩色燈條光芒與音樂的喧鬧人聲沒了門板擋著紛紛衝了出來。

    他的背有點頹,看上去略為疲憊也喝得相當多,我發現他的長相與那頭鮭魚色的髮型一旦拿掉了平時意氣風發的得意姿態,居然會散發一種冷酷的氣質。

    在酒意與夜色交織下,他抬眼發現了我。

    而我第一次從那雙眼睛裡,看見了極度專注而奇異的光芒。平日總是隨意飄忽、幾乎把我當成辦公室家具或移動牆壁的狐狸眼,此刻竟然對焦在我臉上,簡直像第一次看清我究竟長什麼樣子一樣。

    ……好帥。

    「?這種時間還不回家嗎。」他像是意識到方才的失態,眨了眨雙眼。

    「?咕嗯。」我點點頭,嘴巴背叛了大腦發出愚蠢的聲音,他又盯著我看了幾秒,我餘光瞥見他低頭在手機上點了兩下,螢幕暗下去的瞬間便隨手把手機塞進口袋。

    我們的方向恰巧一致,就這麼並肩走了起來。他的腳步比平常鬆散許多,偶爾會不自覺往我這邊偏一點,又若無其事地拉回距離,顯然是被酒精薰得暈呼呼地。

    夜風吹過,將周圍的金黃銀杏葉吹得沙沙作響。沉默沒有維持太久,他漫不經心地跟我搭話,一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有些浮躁地抓了抓那頭鮭魚色的髮絲,像是在藉這個動作壓下什麼心煩的念頭。

    我隨口問起他要不要叫代駕或計程車。他像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含糊應了一聲,說車子就停在附近。他的眉心卻微微蹙著,彷彿連自己也說不清此刻為何寧願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走到岔路口,他的腳步朝著與我相反的路線頓了一下,轉頭看向我:

    「要不要再一起走走?」

    我感到自己的臉頰迅速發熱,胃部有什麼精靈在興奮地舞動。

    我們順著安靜的街道繼續往前走。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時而交疊,時而分開。他的步履帶著一絲微醺的浮晃,手臂偶而擦過來的體溫像火一樣燒灼著我的肌膚。

    在經過一盞微弱的路燈下時,我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停下腳步,聲音發顫地開口:

    「那個……閃堂君,可以……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嗎?」

    我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緊緊抓著羽絨外套的衣角,心臟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身旁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帶著幾分調侃的輕笑。

    「蛤?妳要這個幹嘛啊?」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卻極其自然地伸手過來,修長的手指抽走了我僵硬握著的手機,熟練地在通訊軟體上鍵入自己的ID。

    「拿去吧,別亂給別人啊。」

    他把手機遞還給我,上面赫然出現了看起來極具明星感的帳號。我看著螢幕,巨大的喜悅與不真實感瞬間將我包圍。

    我再次抬頭,他此時已經擋在了我面前。酒精的熱氣與他身上那股專屬的荷爾蒙香氣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他微微低頭,端正的下巴幾乎要湊上我的髮絲,好看得讓人窒息的臉在我眼前放大,腦子一片空白——耳膜在發癢,我頭一次這麼近距離聽見男人的氣音——

    「妳剛才說……妳住這附近吧?」

    「嗯……嗯,穿過前面的停車場就到了……」

    我突然覺得那雙漂亮的眼睛在黑夜中亮得有些危險。

    「讓我去妳家待一下吧。」

    任性妄為的磁性嗓音纏上我的耳珠,一寸寸鑽進我發燙的耳xue。

    那是牽著獅子走回自己的巢xue,我不是馴獸師,更不是獵人。獅子將自己全身的重量放肆隨意地壓倒在我身上,美麗的珊瑚紅鬃毛隨著啃咬的動作蹭著肩頸發癢。

    其實後來的細節,我已記不太清了。

    我像個失控的木偶,任由他在我發燙的皮膚上留下刺眼的痕跡,耳邊充斥著他粗重、灼熱且壓抑的喘息,是一種純粹的、漫無邊際的發洩。

    當他在最深處劈開時,我甚至分不清那是痛覺還是麻木,只能暈眩地抓緊了他緊實的後背,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混亂的漩渦。

    射精後的閃堂快速拔了出來,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便逕自走進了旁邊的浴室。

    浴室門沒有關緊,透出一條細長而刺眼的黃色燈光,隨之而來的是急促猛烈的水流聲。水聲嘩嘩作響,過了好半晌,門縫裡突然傳來「砰!」地一聲重響。

    「可惡……該死!我到底在幹嘛啊……!居然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把本大爺珍藏的第一次給……!」

    我整個人僵在床上,腦袋一片空白。

    ……第一次?

    那一刻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平時看起來高傲輕浮、身邊總是不缺漂亮女人圍繞的前鋒,竟然一直暗自留著自己的處子之身?難道……他骨子裡其實很純愛嗎?像是要把最重要的第一次,留給未來最心愛的女朋友之類的?

    然而這個他一直暗自珍視的第一次,卻在剛才被他自己衝動地塞進了我這個毫不起眼的實習生體內。

    那種理想被粉碎的鬱悶與屈辱感,想必讓他的自尊心徹底核爆了吧。

    ……可我也好痛啊。

    明明我也同樣是第一次,明明我也只是個滿懷憧憬的普通女孩。在混亂的深夜裡,我只得到他狂暴的發洩欲。明明是他主動貼上來的,可他那一聲聲挫敗的咒罵,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讓人在劇痛之餘感到無比的諷刺與傷心。

    浴室的水聲停了。

    閃堂下身僅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發抖的我,忽然俯下身,用兩指抵著我的下顎將我的臉抬起。昏暗的燈光下,他微瞇著雙眼端詳我的五官,像是在確認某種不可思議的事,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剛才究竟發了什麼瘋才會擁抱我。

    「……哈啊。」

    他低低地嘖了一聲,粗魯地坐下,隨後一把扯過大半張被子,把自己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起來,背對著我躺下。被窩裡傳來他因為來回翻覆的動靜,連帶著整張床都輕微晃動。他重重地呼吸著,似乎正陷入一場與自己尊嚴的艱難博弈,不久之後,那股夾雜著困惑與鬱悶的粗重喘息就化為了平穩的呼吸聲。

    ……等等,這好像是我家吧?

    明明是他自己一身酒氣強壓上來的,結果射完精洗個澡,反而一副「本大爺被妳這種地味女佔便宜了、好委屈好想死」的死樣子?不爽的話你倒是現在就穿上衣服滾出去啊!

    我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狂罵,可眼角卻不爭氣地濕潤了。聽著身旁他睡著的聲音,我蜷縮在被他搶剩的冰冷床角,荒謬與心痛交織,轉身望向窗外。

    再醒來時,天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屋內。閃堂坐在床沿,正低頭穿著昨晚脫下的衣服,他的儀容已經整理好,昨晚那種浮晃醉態早已消失得一乾二淨。

    「昨晚的事,妳別到處亂講。」

    「……我知道。」

    「包括妳朋友也不行!要是讓俱樂部那群傢伙知道……本大爺就真的沒臉見人了!」他猛地轉過頭,眼神裡帶著氣急敗壞,甚至看起來有點幼稚,「否則我會讓你後悔,聽到沒有?」

    「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見我這麼聽話,他眼裡的戒備瞬間卸了下來,我想問他昨晚是不是喝醉了,為什麼會主動找我,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卻沒有一句能夠順利說出口。

    閃堂站起身,隨手在我頭頂揉了一下,「真乖。謝啦。」

    他拿起放在床邊的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隨後像是隨口一提般,用極其自然又帶有命令式的口吻宣告:

    「對了,妳這裡離俱樂部挺近的嘛,環境也安靜,真是個好地方。」

    說完,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俯下腰,再次湊近到我面前。

    狐狸眼微瞇著,帶著一絲探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嗯?他這是在笑嗎?啊?幹嘛捏我的臉頰?

    「……!   閃、閃堂君……?」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弄得心口發癢,原本被委屈淹沒的心房又不爭氣地泛起了一陣悸動?

    「好了,我走了。」

    閃堂收回手,帥氣地拎起個人物品,頭也不回地走向玄關。

    「砰。」

    我獨自呆呆地坐在床上,撫摸著剛才被他捏過的臉頰,感受著頭頂殘留的體溫,以及私密處隱隱作痛的灼熱,將我永遠困在了這場甜蜜又殘忍的白日夢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