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U-20王牌幹到跟男朋友分手了?】閃堂秋人 - 粗口/深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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ドM向け注意?? 第一人稱yin語跟狀聲詞連發的超絕無腦色文,閃堂很渣很渣很渣,含即墮、辱罵等環節,抖M歡喜文,二三次元無法分離的請不要看,新讀者也請務必閱讀系列書籍簡介再決定是否繼續看下去,謝謝~~~ 聚會續攤的後勁在深夜徹底發作。 下了計程車後,我在酒精的麻痺下一路緩慢晃回居住的公寓大樓。 這一帶是傳統的住宅區,此時幾乎沒什麼行人。商店早已關門,沿街的住家也大多熄了燈,四周安靜到能聽見不知道從哪一戶人家傳來的小狗叫聲。 明天就是和學長的初次約會。難得排開行程約好一起看電影、吃午餐,對剛交往不久的我們來說,已經算相當有儀式感的大事。 我看著手機上他傳來的晚安貼圖,心想自己作為一個平凡的女孩子能踏進這樣樸實的戀愛關係,應該要感到非常知足。 我順著平日熟悉的路線穿過隔壁的公共停車場,只要穿過這條捷徑後馬上就能到家了。 穿過一排排車輛時,我的視野餘光瞥見了一抹光景。 停車場的柏油地面上理所當然地停著一輛顏色明亮的轎車,那熟悉的車牌號碼一映入眼簾,一股尖銳的酸楚與窒息感便瞬間刺穿了酒意。 過去被那個男生肆意翻弄、顛鸞倒鳳的荒謬夜晚,親密的錯覺猛烈湧上心頭。我雙腿像是灌了鉛佇立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那輛車。 ……為什麼,都到了這種時候還要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是他結束訓練之後隨意停靠的巧合?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心頭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與悲傷,我甚至下意識想要走上前去貼著車窗看看裡面的靠墊、懸掛的車香是不是還跟記憶中一模一樣。 不可以這樣做。 我僵硬地收回步伐,強自鎮定地轉身加快速度離開現場,可突如其來的混亂與空虛卻像鋒利的拆信刀,把快要癒合的傷口硬生生劃開。 酒精在體內肆虐得更兇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滿臉頰,我幾乎是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家門口,雙手有些發顫地在包包裡摸索著感應卡。 什麼都不想再去思考,只想快點推開門好好休息一晚,想用那床擁抱過我的被子緊緊包住自己,將那些折磨人的情緒全部排解掉。 「嗶嗶,喀噠。」 大門解鎖的輕響在死寂的走廊上顯得格外清晰。然而,就在我準備開門進房的瞬間,後頸突然傳來一陣熱意—— ——?! 唔……?! 還來不及反應,嘴巴便被一隻帶有絕對壓迫感的大手從背後死死捂住! 一股混雜著高級洗衣精與濃烈荷爾蒙的熟悉香氣瞬間竄入鼻腔,魂牽夢縈的氣息讓我的思緒在這一刻完全停止。下一秒,強大的蠻力將我整個人狠命壓在門板上,伴隨著一聲巨響,把整扇門重重撞開! 強烈的失重感襲來,視線一陣顛倒,那個人趁著我踉蹌之際一起進入了房門,然後粗魯地把門踢上,順手扣上了金屬反鎖扣,一連串動作就像是回到自家套房。 我跌坐在門口的沙發上,世界被徹底隔絕,房內一片漆黑,窗外透進來的月色在那個人的輪廓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他今天穿著低調的衛衣與運動長褲,帽簷壓得很低,深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那雙平時不可一世的狐狸眼此刻在黑夜中閃閃發亮。 「——怎麼?一陣子不見,就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啊?」 閃堂秋人一把摘下悶得要死的口罩,露出了那片曾對我吐出無比粗言鄙語的雙脣,以及在射精之際會微微收縮的漂亮鼻子。 「剛才在停車場,你看著我的車看了很久吧?以為把聯繫方式刪掉,本大爺就找不上你了嗎?嗯?」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燃著一種近乎狂亂的快意。 「閃堂……君……?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縮在沙發角落,剛才在停車場積壓的混亂與酸楚瞬間化成了恐懼,「我們明明已經……結束了才對……」 「結束?哈!誰准你說結束的?!」 冰冷刺骨的黑暗玄關裡,閃堂那死死扣在我雙手手腕上的大手猛地一鬆,轉而粗暴地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昂起頭看他。 「我前幾天就看到了……那種醜八怪,你居然還當成寶?跟本大爺比起來那傢伙簡直就跟垃圾一樣,你的眼光是跟著腦子一起爛掉了嗎!」 「不要……不要這樣說他……!他才不是……!」 「你還好意思為了那種廢物對我頂嘴?」 閃堂抓著我頭髮的手猛地收緊,頭皮傳來的劇痛讓我眼淚直飆。他俯下身,鮭魚色的瀏海幾乎碰到我的額頭,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抽出一枚掛著吊飾的金屬鑰匙卡,帶著撕裂空氣的狠勁,「啪!」地一聲狠狠扇在我發燙的臉頰上! 火辣辣的痛感擴散開來。月光映在金屬卡面上,折射出一抹刺眼的寒芒——那是我當初暈船暈得無藥可救時,卑微地偷偷背著他放進他包裡的自家備用鑰匙。 「你看清楚了……這東西熟不熟悉?!」 冰冷的卡片一下又一下、帶有侮辱性質地輕拍著我發紅的臉蛋,隨後順著我下巴的線條下滑,鋒利的金屬硬角死死抵住我脆弱的頸動脈,冷冰冰地向下押劃過鎖骨。 「當初像隻發情的小狗一樣,卑微地把鑰匙塞給我、求我隨時來幹你的人是誰?明明是外貌跟內涵都屬於九流的 E 級貨色,以為找了其他男人,就能假裝自己是乾淨的聖女了嗎?啊?!」 他抬起大長腿,毫不留情地分開我發抖的雙腿,我失去平衡整個人一翻,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呈跪姿匍匐在他雙腿之間。 「況且……這下半身早就被本大爺徹徹底底開發過了不是嗎。」 「把手抬起來。」 閃堂的指尖勾著我的髮絲玩弄,修長的手指順上我頭皮壓住:「像以前一樣……用你那雙小手把褲頭解開。自己主動貼上來,給我把東西好好含進去?」 那些沉睡的奴服記憶與恐懼同時在大腦核爆,我雙手發抖著伸向了他運動褲的抽繩,「啪嗒」一聲,那根許久未見的大roubang隨著拉下他鼓脹的內褲的動作連根彈了出來打到我的手,硬挺上舉的樣子背著月光染上陰影。 啊啊……啊啊啊? 「又不是第一次看了,在害羞甚麼啊ww」 他發出好聽的笑聲,那隻扣住我後腦勺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將我的臉往下壓,迫使我的雙唇整個貼上那根脈動中的粗壯莖身? 濃烈的荷爾蒙順著鼻腔灌進我的腦子,聞得胸口好脹好熱,每次呼吸都會吸進屬於他的氣息? 「咕啾……啾啵……?」 我含淚張開雙唇,舌尖顫抖地舐過蘑菇狀的龜頭。許久沒有服侍過男人,我的動作變得無比生疏笨拙,才剛試著將那粗大的前端吞進喉嚨,強烈的異物感便讓我忍不住眼眶泛淚,喉頭發出受虐般的咳嗽與梗塞聲: 「喔……? 喔……咳……! 唔呃……?」 「哈!才多久沒吃就笨成這樣?這可是日本代表隊王牌的規格欸,你這隻地味母豬真是有夠退步的。」 閃堂幾乎是欣賞著我狼狽的模樣,指尖惡意地狠捏住我兩側發燙的下巴,硬生生拉開我的嘴角,我身子一抖,伸出發顫的舌尖,順著那發燙脈動的傘狀龜頭與溝槽一點點舔舐。 也許我這副溫順的模樣取悅了他,他發出一聲極度快意的低哼,然後收緊指尖,腰部帶著毫無預警的狠勁猛烈地向前一頂—— 「——?! 唔呃……? 嘔……!」 巨大的龜頭狠命這次塞進了我濕潤狹窄的口腔深處,直頂咽喉!強烈的嘔吐反射逼得我眼淚順著發紅的眼角滾滾而下,喉嚨發出受虐般的哽咽聲。 「繼續?就這樣好好地吃?舌頭也要一起?」 閃堂一把抓住我散亂的髮絲,腰部開始以令人發狂的頻率重重抽插起來。每一次頂到底,都撞得我鼻腔泛酸,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咕啾咕啾混著唾液的下流水撞聲。 「哈--?哈啊?給我把嘴張開,像伺候大爺一樣給我清得乾乾淨淨。牙齒要是敢碰到一丁點……我就把你這張笨嘴cao到合不起來,讓你連明天都只能流著口水說話? 聽到沒有?!」 「嗚……嗚啊……咕嚕……?」 咕、咕……喉嚨好燙,下巴又痠又麻,口鼻全是雄性的氣味,roubang不斷擠壓著喉頭深處,變成一種令人發瘋的窒息感,讓我的腦袋一片混亂? 「喀擦——!」 「?! 唔哼……! 嘔……!」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眼睛發酸,我劇烈一震,下意識鬆開了雙唇,將嘴裡那根發燙的巨物吐了出來。 閃堂一派輕鬆地舉著手機,螢幕的微光映著他臉上極度惡劣的笑意。鏡頭對準了我,接著又是一連串刺耳的快門聲。 「不……不要……! 不能拍照……求求你……閃堂君,快點刪掉……如果被看到的話……?」我雙手發抖地想要遮住臉,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為什麼要刪?這畫面多漂亮啊。」 頭皮傳來一陣劇烈的拉扯痛意,他就這樣擺著笑容逼我面對自己剛才被抓拍下來的樣子。 原本還算秀氣的五官整個扭曲變形,兩側臉頰因為賣力吃雞巴的緣故整個深深凹陷下去,嘴唇卻又噘到像章魚整個突出來,甚至有口水在嘴角掛著,簡直就跟祭典的火男面具一樣難看, 更讓我心頭劇烈震顫、羞恥得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的,是自己那著迷的眼神,完全就是一副下流討好的模樣。 「給我好好記住自己現在這副侍奉我的樣子……看你這副陶醉的表情,你以為自己還跑得掉嗎?嗯?」 那些照片像誠實的鏡子將我發情的反應暴露無遺,色情迷亂的癡態使我啞口無言。 「我准你停了嗎?給我繼續含。」 「嗚?!不要--咕啾? 嘔嘔?」 雙眼翻白、涎水順著兩側扭曲的唇角不斷外漏,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啊?我到底在幹甚麼啊?明明不久前我還只是像平常一樣準備下班開門回家而已? 為甚麼現在卻叉開雙腿像鴨子一樣跪在地上,給曾經喜歡得死去活來的壞傢伙用變態的表情吸著他的大雞巴緊緊不放開啊????? 「哈哈哈?真是絕景啊!真想讓那個廢物好好看看他心目中那個清純的傢伙現在是怎麼跪在地板上給堂堂U-20 前鋒當jingye吸塵器的?」 他雙手交疊扣緊我的後腦勺,腰部帶著完全不給予呼吸機會的殘暴狠勁,又是一波強壓深喉! 咕啾?啾?啊?嘔?咕啾啾? 「哦?哦?額?額?哦?哦?」 哦?哦?感覺雙手無力地像布娃娃一樣下垂,雙眼隨著越來越兇暴的動作翻白,整張嘴被cao到像故障的器械發出斷斷續續的可怕聲音啦??小腹在抽動,好癢啊?腿根在顫抖? 「哦哦?噁?哦哦哦哦?」 有什麼東西從下面流出來了?尿尿?尿尿?好想尿尿啊?????哦--?哦--?不行啊???嘔嘔嘔嘔--????要去了??--不行尿啊??不准不准??給我憋住??喔喔喔??噢??噢??噢??噢??噢噢?? 一陣無比刺激無比下流的戰慄啪擦在全身上下通電,腦子一陣星光閃爍,眼前出現狂亂的白光???哦?哦?別頂了?啊啊??龜頭又變大了?好燙?好硬?好棒????耳邊傳來一聲聲粗重的咆哮,高熱濃稠的前列腺液與高濃度的jingye頓時在我的口腔內爆發開來????齁-啊啊--吞不進去了啊???啾啵?啵啵????? 「哦……哦……?咕哦?咕嚕?……咕嚕?……吞嚥?」 「哈啊……整張臉都是jingye……?走,進去弄乾淨。」 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樣子,他滿足地把那根把我隔空幹到高潮的雞雞緩慢地抽出去,離開前還像上完廁所用毛巾擦手那樣將混合著濃稠口水、涎水與jingye的大龜頭在我可憐的臉頰、唇角還有髮絲上來回摩擦?? 我被他像抓住準備洗澡的小狗那樣把圈起來帶進淋浴間,背後的拉鍊被他急迫地解開…… 蓮蓬頭水聲淅瀝瀝地傾瀉而下,溫熱的水氣迅速擠滿了狹小的玻璃淋浴間。 「恩……啾啾……你的奶子果然還是一樣軟,皮膚滑滑嫩嫩的……轉過來,給我用這裡好好擦我的身體?」 閃堂將我轉身面對他,把我埋進他高大的懷裡,修長的雙手順著水流色情地搓揉著我的胸脯與屁股。 「恩……喔喔……不要啊……不要這樣玩……喔齁……?」 「這腿縫間全是yin水……哼!剛才給我舔的時候,果然早就偷偷先高潮了對吧?把腳給我張開!」 他一隻手臂扣緊我,另一隻手用力地扒開我黏呼呼的私密處發狠戳刺,滑膩的體液順著水流不斷漫開。 「剛剛脫你內褲的時候也是,整條都滑溜溜的!你這個骯髒下流的女人?」 「喔喔喔喔……喔恩……喔?齁喔?……不要玩陰蒂啊……啊啊……又要去了?」 生理上的極致刺激與被點破恥辱的羞恥感交織,我的腰肢在熱水下劇烈抽搐,可他沒打算放過我,轉而抓住了我光裸的小腹—— 「……蛤?這是什麼啊?」 閃堂突然退開,他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停下了動作,隨即重重掐住我肚子上軟綿綿的rou團,壞心眼地用力一合,捏出了一層層明顯的形狀! 「!!不要捏!求求你……別看……!」我羞得眼眶泛淚,連忙伸手去擋。 「離開本大爺後,你連身材管理都徹底放棄了嗎?!這坨肥rou是怎麼回事啊www」 「呀……啊啊啊啊!不要這樣捏啊!羞死人啦啊啊啊啊!」 「難道你是想用肚子上這層肥rou的摺痕,來夾本大爺的雞巴嗎?真是個yin蕩的身體?」 「——啊゛啊啊?? 唔……! 呀啊啊……?」 啪嗒--啪滋! 噗滋??啪!啪!啪!啪! 我被他壓住轉過去,滾燙的水流打在兩人交合之處,白色的泡沫與溢出的濃厚汁液被狂暴地抽插打出無數細微沫沫,發出無比下流的水撞聲響! 「發現了沒有?往下看啊?」 閃堂咬著我的耳垂,霸道地強迫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 「肚子被頂出形狀了喔……這世界第一前鋒的雞巴,把你這層肥rou都頂得凸起來了?」 「咕啾……咕啾……呲溜……?」 「不過幾個月沒被本大爺幹,裡面就餓成這樣了?還敢想著交男朋友……哈!就憑那種貨色也想動我的玩具?他算個什麼東西啊?」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這樣說啊……! 喔……喔齁……又……又要去了……去了……齁喔゛喔゛喔゛喔???!」 「哈!又去了?被罵兩句就噴成這樣?你這下賤的肚子還在抖個不停呢?」 「不要呀……別一直盯著肚子的褶皺看啊?」 「為什麼不看?這不是頂得超清楚的嗎www 看看這裡!本大爺龜頭的位置,把你肚皮上的這塊軟rou都撐起一個大硬包了? 簡直就像是懷了本大爺的種一樣啊?」 「???——!!! 唔呀?啊?啊?啊啊???哦?哦?」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 「看清楚了沒有?!這就是日本隊代表前鋒的射門力道!每撞一下,你的小腹就跟著凹下去又凸出來? ……聽聽這水聲!裡面全是你被幹出來的yin汁啊?」 「不行……要壞掉了……住手呀? xiaoxue……要被大雞巴撞破了啊啊啊???」 「太慢了? 現在才求饒太慢了? 當初擅自把老子封鎖的時候不是很有骨氣嗎?!嗯?!」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 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當初一聲不響就跑掉,現在卻跟隻發情母豬一樣,被老子捏著肚子上的肥rou、用大雞巴頂到雙眼翻白……? 說!到底誰才是你的主人?!誰的大雞巴才能讓你這樣高潮?!」 「嗚嗚……是閃堂君……? 是閃堂君的大雞巴……? 嗚啊啊啊? ……只有閃堂君才能把我頂到肚子凸出來???嗚?嗚嗚……?」 「哈哈哈!真是下流到極點的告白www」 閃堂發出狂妄又滿足的低笑,狐狸眼裡閃爍著征服的快意,腰部抽送的速度更是加快到rou眼只能看見殘影!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給本大爺全部吞進去? 一滴都不要漏出來? 把你這層下賤的肥rou跟xiaoxue全都用老子的jingye灌滿?????」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閃堂君……閃堂君? 不要??????學長……救我……嗚嗚嗚……」 …… ????????? 充滿少女情懷的粉色系被套與枕頭整個被掀翻、揉亂成一團。床墊發出連續沉悶的「碰、碰、碰、碰」撞擊聲,上頭那個嬌小的房間主人,正像隻被另一個高大的男主人徹底壓制責罰的玩具,整個人被男體與roubang狠戾地教訓? 「——啊゛?啊゛? 唔゛?頂……頂到了???要壞掉了……?喔……喔齁???」 粗暴而純熟的技術逼得我幾乎要窒息。分開的這幾個月來他到底跟多少女人演練過這種可怕的技巧,我連想都不敢想——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摳弄性器官的力道,都天才地像是計算過生理反應一樣,帶起令人發瘋的悅樂。 明知道他這無比熟練的床技是用無數個荒唐夜晚換來的,可我的身體卻被這份可怕的快感頂到完全無法反抗…… 「就算本大爺平時根本不缺女人,你這隻母豬也沒資格擅自給我跑去跟別的男人談戀愛啊? 怎麼樣?被本大爺這越來越厲害的技術cao得舒服到肚子都要抽筋了吧?!」 「好意思叫學長救你?!那個廢物現在正高高興興地等著明天跟你約會呢!他根本不知道你現在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被我cao得yin水亂噴,真是可惜啊!」 「嗚……不、不行了……學長……對不起……對不起……?」 我雙眼失神地翻著白眼,無力地抓著被單,明明三小時前腦海裡還閃過明天約會時學長溫柔的笑容,現在卻被閃堂那根粗暴的roubang瘋狂撞擊得不斷高潮? 「哈!對不起?你最該對不起的人是我吧?擅自封鎖我、擅自找了那種下等貨色,結果現在xiaoxue還不是緊緊夾著本大爺的雞巴不肯放?」 閃堂突然一把扣住我的雙腿重重往兩側張開,整個人以極具壓迫感的姿勢抱壓下來,,「聽好了……明天你去跟那個廢物約會的時候,這裡——」 他用指腹極為曖昧地按摩我剛剛在浴室被頂到凸出的下腹部,甚至擠出陣陣黏稠的水聲:「裡面可全都是本大爺剛剛灌進去的濃精喔? 你每走一步路,jingye就會從你這被我幹到外翻的xiaoxue裡慢慢流出來……沾滿你的內褲、順著大腿流下來……?」 「呀啊啊啊!不要說了……!好可怕……太下流了啊啊啊???」 「可怕?我看你的xiaoxue興奮到快把本大爺吸斷了吧!真是不折不扣的發情母豬……給本大爺記好了,你這輩子都別想甩掉我!」 閃堂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狠戾,腰部帶著最後總攻擊的猛烈頻率,毫不留情地向著最深處的子宮口發起暴烈狂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要去了……!子宮……要被撞破了……!閃堂君? 閃堂君? 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給我——全部吞下去啊啊啊啊?!!」 咕唧——!隆隆——??? 龜頭在最深處猛然脹大到極致,極度高熱、濃稠的jingye像槍林彈雨般狠狠撞擊並射入子宮深處! 「哈啊……哈啊……? 射了超多進去啊……把你的子宮都灌得鼓鼓的了……ww」 閃堂伏在我身上發出滿足的喘息聲,卻完全沒有把roubang拔出來的意思,反而壞心眼地在射精完畢後繼續輕輕磨蹭著敏感無比的內壁,每一次微小的動靜都逼得我發出受虐般的嬌哼。 「嗚嗚……拔出來……太脹了……流出來了……?」 「拔出來?想得美。今晚就這樣一起睡吧……」 他像最親暱的愛人咬著我的耳朵,低沉好聽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卻像惡魔的詛咒: 「明天的約會幫你取消掉吧? 反正你明天……絕對連床都下不了了?」 END?? 晨光透過未拉緊的窗簾縫隙斜斜地灑在凌亂的床上。 全身像是被重物碾壓過一般,腿根處一片黏膩,白色的濃稠jingye早已乾涸,在皮膚上凝固成刺眼的痕跡,甚至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延伸到床單上。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張好看得讓人心慌的俊臉。 幾縷亂蓬蓬的鮭魚粉色短髮散落在額前,晨光勾勒出他俐落挺拔的鼻樑與微微張開的薄脣。閃堂君一手隨意地攬在我的腰上,體格差的優勢將我的身體像抱枕一樣死死扣在懷裡。 他熟睡時的臉龐少了昨夜那股嗜血的暴戾,甚至帶著一絲大男孩般的安詳…… 「嗡——嗡——」 (嗯?甚麼聲音?) 「嗡——嗡——」 (!!!) 我整個人翻起來,昨晚被隨意扔在一旁的包包裡的手機螢幕一閃一閃,一股可怕的不妙感直衝腦門。 嗡嗡聲停止了,螢幕亮起,跳出了數條來自學長的訊息,時間顯示是早上10點10分——已經超過了要在約會地點會合的時間: 「學妹,我快到我們約好的電影院門口囉!今天天氣很好呢。」 「我看妳好像沒讀呢,是不是昨晚太累睡過頭了?不用急,慢慢來,我在老地方等妳。」 「有看到訊息回我一下喔,票跟食物那些都先買好了:)」 因為剛交往不久,他根本還不知道我住在哪裡,正傻傻地在遙遠的約會地點滿懷期待地等著我。看著螢幕上那一行行溫柔、體貼的文字,昨晚的荒唐與無邊無際的罪惡感瞬間將我淹沒。 「嗚……嗚嗚……」 一陣晴天霹靂,我捂著嘴發出了崩潰的抽噎聲,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不斷滴在手機螢幕上。 「……唔……大清早的在哭什麼啊……」 閃堂不知何時已經醒了,下一秒,他直接伸出修長的大手一把將我發抖的身體猛地按回床上,霸道而利落地將手機從我手中奪了過去! 「不要……!還還給我……!閃堂君,求求你還給我……!」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伸手去搶。 「「有看到訊息回我一下喔」?真讓人噁心……」 閃堂憑著身高與力量優勢輕易地制伏我,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惡趣味冷笑,直接給學長語音轉文字回了過去: 「不用等了,今天不去了。我現在正在被別的男人幹,以後都別來找我了。」 「——不要啊啊啊!!」 「你給我收回去啊啊啊啊啊!你這個瘋子!!」 「哈……看啊,那廢物不死心地打過來了呢? 」 閃堂懸在我的上方,眼裡燃燒著近乎狂亂的興奮與殘忍,他毫不猶豫地滑開了接聽,並順手按下了免提喇叭! 「不……不要!不要接——!求求你——!」 我嚇得失聲尖叫著試圖搶過手機,可閃堂那隻帶著體育生壓倒性蠻力的大手,卻瞬間猛地掐住了我胸前嬌嫩紅腫的奶頭,狠命捏擰扯弄下去! 「哦????啊゛啊?啊啊?? 唔……! 呀啊啊……?!」 劇烈的痛麻與快感瞬間將我捏得全身發抖,閃堂帶著滿意的惡毒笑意,順勢將那根早已晨勃發燙、脈動不已的巨物,隨著噗嗤?????一聲黏稠劇烈的rou撞聲,狠狠頂進了那早已滿是前夜高濃jingye的濕軟深處????? 「——學妹?!是你嗎?! 」 「剛才那是玩笑對吧?!是有人拿妳手機亂發的對不對?!妳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去——! 」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咕啾——? 咕啾——? 」 「——?! 學、學妹?!妳那邊是什麼聲音……?!」 電話那頭學長的聲音猛地僵硬住了,帶有無法置信的顫抖。混雜著前夜高濃jingye與剛被幹出來的yin液下流水撞聲「咕啾!咕啾!」透過麥克風無比清晰地傳了過去?連同閃堂對著電話發出極其可怕的嘲笑: 「你心愛的小學妹現在正在本大爺身下被幹得排卵呢? 她的第一次是本大爺的,將來也一樣是本大爺專用的jingye玩具? 你這種連她裸體都沒見過的廢物也配跟本大爺搶女人?ww」 「不……不是的……學長……啊゛……! 唔嗯゛?? 壞……要壞掉了……! 太……太粗了……呀啊゛啊? 巨根……大雞巴要把xiaoxue撞爛了?!」 閃堂另一隻手狠狠揉捏著我紅腫的胸脯,腰部的過激種付直接重重直擊子宮口最深處!碰碰碰!碰碰碰! 強烈的快感與極致的恥辱感瞬間跟大roubang一起撞飛我所剩無幾的理智,我完全無法自控地哭喊出聲,嘴裡吐出下流至極的雌吼與完全屈服的交歡yin語? 「哦……? 哦……? 咕哦????學長哦哦噢噢噢????……對不起? 閃堂君的大雞巴好棒? 頂到最深處了啊啊啊?????」 閃堂將手機死死貼在我沾滿口水的嘴邊,腰部高速衝撞著,附在我耳邊,用帶有絕不容許拒絕的霸道語氣低語洗腦: 「把你的真心話說出來啊? 告訴他,你這具只會吃本大爺大雞巴的下賤身體,到底屬於誰?!?」 「——?!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整個人劇烈抽搐著,發出了完全崩潰的下流尖叫: 「是閃堂君的……!我是閃堂君的便器……? 嗚啊啊啊? 學長對不起……我的xiaoxue已經被閃堂君的大雞巴cao鬆了……? 裡面全都是閃堂君的jingye啊啊啊啊?????」 「——?! 妳……妳說什麼……?!學妹……妳在開什麼玩笑……!cao!!!!!」 電話那頭傳來了學長徹底破碎崩潰的聲音,接著是手機被撞掉在地上、混雜著嘈雜街頭喧囂的刺耳巨響。 閃堂隨手將電話掛斷再也不理會那通對話,整個人再次瘋狂地壓在我身上? 「真是不折不扣的發情母豬……居然當著男朋友的面被本大爺幹到潮吹???反正你跟他絕對完蛋了??不准再想他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 理智……我的理智已經徹底歸零了啊啊啊????? 完了……全完了……學長……對不起對不起……可我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 閃堂君說得對……我已經被幹爛了? 已經是個離不開日本王牌大雞巴的廢物下賤母豬了啊啊啊啊????? 他咬著我的耳垂,兩隻大手緊緊掐住我腰側的軟rou,將我整個人往上提,腰部以令人發狂的殘影頻率向著最深處猛烈射門! 啪啪啪啪啪啪——!!!! 「要去了……!要壞掉了……!閃堂君? 閃堂君? 太深了……要被灌滿了啊啊啊啊啊?????」 「給我——好好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 發燙的龜頭在子宮口最深處猛然脹大到極致,極度高熱、濃稠的晨勃濃精再次像槍林彈雨般狠狠撞擊並大量射入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 極致的高潮讓我雙眼發白,xiaoxue發瘋似地收縮抽搐,將那根在體內狂暴脈動的roubang死死夾住,任由無數的高濃jingye將昨晚與今晨的份全部混合在一起,把脆弱的子宮彻底灌得鼓脹起來…… 「哈啊……哈啊……? 射了好多進去……把你的子宮都灌得鼓鼓的了……ww」 閃堂伏在我身上發出粗重滿足的喘息聲,那雙帶著快感與霸道的雙眼死死盯著我雙眼翻白、失神流口水的yin態。看到我這副被他徹底幹服、精神與身體雙重崩潰的模樣,他眼裡的惡劣與狂妄幾乎要溢出來。 「連話都不會說了嗎……?真是有夠下流的表情?」 他低沉地惡笑了一聲,突然俯下身,一手狠狠按住我的後腦勺,一手掐著我發燙發軟的下巴,毫無預警地將那片吐出無數粗言逼語的嘴唇死死貼了上來—— 「唔?! 唔嗯……! 咕啾……? 啾啵……?」 這是……第一次接吻…… 他從來不曾吻過我。對他而言,接吻是留給有資格當他正牌女友的美人,我過去不過是個隨叫隨到的下賤發洩工具。 可現在,這個永遠高高在上的日本代表隊王牌,卻像個發瘋的色狼一樣死死把我按在懷裡?他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那雙美麗的眼睛深深緊閉,雙手發狠地捧住我的臉頰,薄脣強硬地擠開我的唇縫,將粗熱的舌頭瘋狂地舔伸進來? 「嗯……? 咕嚕……啾……啵?」 那是個混雜著濃烈雄性氣息、唾液與侵略味的熱吻?他粗暴地用舌頭掃盪著我的口腔,惡意地將我的舌頭纏住往他嘴裡吮吸,發出刺耳下流的「咕啾、咕啾」水聲? 分開這幾個月來被壓抑的思念、罪惡感,以及第一次被他吻住的極致震撼,在舌尖交纏的瞬間徹底爆炸。我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雙手下意識地死死環住他寬闊發燙的肩膀,主動吐出發顫的舌尖回應著他粗暴的親吻。 「哈……咕啾? 算你識相……嘴巴還算挺甜的嘛ww」 閃堂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嘴唇間拉出一條黏稠銀白的水絲。 狐狸眼微瞇,看著對方雙眼泛著水光、張著紅腫雙唇討好的模樣,感覺下腹再次蠢蠢欲動。 「……不只是下面那個會吃雞巴的xiaoxue? 這裡——這張跟我頂嘴、跟別的男人說話的嘴巴,以後也全都是本大爺的專用品?給我好好記住了?」 「嗚……是的? 閃堂君……閃堂君……? 再親親我……啾……?」 日常徹底破碎的窒息感、子宮被白濁灌滿的過熱,加上第一次被他強硬吻住的強烈震撼,無數交織的快感讓我整個人在快樂中高潮不已 。我雙眼發白呈阿黑顏失神地翻著,脆弱的舌頭無意識地吐在唇外滴著唾液,整張臉扭曲成下流至極的發情表情。 (哦齁哦哦哦哦……???????閃堂……君……最喜歡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