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
舔舔
“师兄!师兄!”唐月月一边大喊一边破门而入,房间内空无一人,床单中间却皱成一团,显然是挣扎过的痕迹。地上,掉落着苍澜的门派通讯仪。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苍澜还没来得及求救就被妖怪抓走了。 唐月月瞬间抓狂,一把将于乐静手上的寻妖罗盘夺过来,崩溃地不停重复“师兄”二字。 罗盘上的指引气息却像故意和唐月月作对一样,本就淡的轻烟消散到一点不剩。 于乐静面露难色:“师妹,这罗盘上的气息最多只能指引到这里。我们还是赶紧去问问府里的人有没有见过苍澜师弟吧。” 唐月月随即夺门而出,碰到府中的奴婢仆从便抓着他们的肩膀问苍澜的行踪。 大家都被唐月月目眦欲裂的模样吓到了,摇着头连说不知道。 这几个仙门弟子来时便不要他们服侍,尤其是那个模样出众的男弟子,连靠近他的房门都不让,他们除了晨午洒扫,根本不会靠近这间院子。 唐月月见此举无效,一把将众人拂开。 “都给我闪开!”她大喝一声,随即手指捻诀口中飞速默念着什么。 只见路两旁的花朵树叶竟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唐月月顺着花叶的方向飞身掠去。 而后,那些花朵树木迅速凋零,仿佛顷刻之间经历了寒秋,只剩下焦黄卷曲的枯边,坠落在地上,铺满了小径。 “太神奇了。”侍女仆从们哪见过这样的场景,不约而同的惊呼交流起来,有一人正想凑近看看,被于乐静喝止住了。 这是问灵之术。一花一木皆有灵,可将其生灵抽出来进行沟通。草木脆弱,这么一抽自然会枯萎凋谢,失去生命。而人类若是被施法问灵,虽不致死,亦会对rou体和精神造成巨大的冲击。 唐师妹怎么会此旁门左道? 于乐静想到了唐月月从前的经历,她应当是在入师门前学了不少异术。 现在情况紧急,也无暇追究太多了,于乐静清除掉问灵术在员外府的不良影响,就赶紧追问唐乐乐的踪迹。 “唐师妹?怎么样了?找到苍澜师弟了吗?” 通讯仪里传来唐月月欢快的笑声:“找到了!就在城东的破庙里。师兄没事!只是昏过去了,那个小妖不自量力,还想用师兄威胁我,被我两三下就打跑了!” 于乐静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现在过来与你汇合。” “不、不用了……”唐月月的声音稍微有些虚浮,“对了……!那个妖怪往西边跑了,师姐你快去拦截她。有我在这里照看师兄,你不用担心。” “嗯,好!”于乐静即刻动身,还向留守在水塘边的谢华林也报了信。 破庙内,唐月月将苍澜搂在怀里,用袖子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灰。 嘿嘿。 师兄平日里张牙舞爪的,现在反而像一只灰头土脸的小猫咪,柔弱无骨地躺在她怀里。 说来那只妖怪真是可恨,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就将师兄这么一个大美人弄晕了扔在蒲草上,后面还敢用她的脏手掐师兄的脖子。 看着苍澜脖子上的红痕,唐月月又是一阵心疼,肠子都要化开了。 “师兄,月月给你渡气,过一会你就好了。” 唐月月搂着苍澜,运气准备渡给他。 “啊......”唐月月张嘴。 她保证她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好好渡气给师兄的,可当她嘴唇吐出的真气被师兄吸入时,唐月月才意识这个动作有多亲密。 天呐!这和接吻有什么区别! 师兄身体软的像化成了一汪春水,就连嘴唇都泛着潋滟春色。 她的呼吸和师兄是那么近,尽数喷洒在了师兄的软唇上,唐月月就盯着他有些湿润的唇,大脑一片空白,继而朝苍澜压了下去。 啊~!~!~!~!~! 她真的吻了师兄! 她怎么可以趁师兄昏迷做了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呢! 唐月月极力地想控制住自己,可她的舌头竟然不听话地不停分泌唾液。 师兄...我不是故意把口水弄到你...弄到你脸上的…… 唐月月欲哭无泪,心中不停地向师兄忏悔。她的嘴唇却丝毫没有离开苍澜的迹象。 偷偷斜眼向上望去,苍澜的眼睛翕闭着,同样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师兄……月月给你舔舔。” 唐月月伸出舌头,从阖着的眼睛,到挺翘的鼻梁,再到软软的嘴唇,一点点将她弄得到处都是的口水舔干净,舔到软唇中间的缝隙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柔软娇媚的闷哼。 “嗯......” 唐月月吓得不敢动弹,舌头就定在唇缝中间,眼珠子轱辘轱辘转。 苍澜的眉头轻蹙了一下,随后又舒展开,那声闷哼好像投入湖水中的石子很快沉没消失,唐月月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大着胆子撬开了苍澜的嘴巴,将自己的舌头往里送。 炽热的盗汗从她的脸上冒出,唐月月紧张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美丽的、柔弱的、小猫一样的师兄,现在正被她含着嘴唇吸取津液。 她搅着他那只爱说伤人话的软舌,那只笑起来半藏半露的软舌,心中小鹿撞个不停。 师兄的舌头果然和她想一样软,一样甜。 不对。是比她想的还要软,还要甜。 唐月月挪动苍澜的身体靠倒在旁边的柱子上,自己则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臂交叉抚住了他的背,支撑着苍澜师兄和自己吻了好一阵。 师兄的哼咛声也好媚,“嗯嗯嗯”地在回荡在她耳边,勾得她心痒难耐。 哼咛声?! 唐月月猛地惊醒,睁开了眼睛,师兄正蹙着眉头,小脸皱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副快要醒来的样子。 师兄会杀了她的! 唐月月赶紧要将舌头伸回来,两人却因为亲得太狠,口腔绞合在了一起。她翻转的舌头被师兄咬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 师兄马上就要醒了! 千钧一发之际,唐月月头脑一热,变作了那个妖怪的摸样。 于是,苍澜一睁眼,就见到那个海草头,褐色皮肤,将他抓过来的女妖怪,瞪着铜铃一样大的眼睛,贴着他的脸,揽着他的背…… 他的嘴里黏腻的、湿哒哒的东西…是…… 她甚至还嚅动嘴唇,又吸了一口他的口津…… 啊——!!!!! 他崩溃地出掌推开女妖,漂亮的五官此刻扭曲着。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他跪倒在地上,一边干呕着,一边痛苦地咒骂,眼中布满血丝和泪水。 唐月月飞速后撤,向破庙外逃去。 师兄灵力低微,无论如何是追不上她的。她只需要金蝉脱壳,等下换回原身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可以了。 可当她飞出后破庙后,忽然脊背发凉,窜上一股寒意。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暗中窥视一样。 难道是那个妖怪又回来了? 可她站在庙顶环视四周,风中并无妖气。 唐月月的注意力回到下面的破庙。 师兄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被门槛绊倒,摔在了地上。 唐月月心疼坏了,赶紧换了原本的行头一跃而下朝师兄扑去。 “师兄!我终于找到你了!”唐月月“泪眼汪汪”,就要去扶苍澜。 她原以为师兄会可怜巴巴地钻进她的怀里,没想到苍澜一把推开她,眼泪顺着脸颊直流,眼中都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