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窃畸欢情(伪叔侄/强制版番外)在线阅读 - 15、血不相羁(H)

15、血不相羁(H)

    

15、血不相羁(H)



    回房的路上,少女便魂不守舍。跑是断没想跑的。男人紧随身后,跟押送一样。就是不知待那扇门锁上,等着自己的是什么下场?被他那样死?还是打死?

    唉,人固有一死。

    听见门阖上,她回过头,堪称大义凛然地和男人谈判:“你要打我,还是怎么我,能不能…先欠着?明天爷爷生日,我不想有异样……”

    没说完,骤来一阵力,眨眼间已被男人捆入怀里。明明是两条修长的臂膀,又好似覆满了隐形的柔软的毛羽,厚厚密密若垂天之云,正将她完完整整地藏蔽在内,隔断了一切风霜。

    “怕不怕?”

    少女循着柔声,望到一双深蕴着脉脉爱怜的漆瞳,泪不觉先滚了下来,索性伏在坚实的怀抱里放开声恸哭,宣泄个痛快:“怕,我好怕,回来看不见你,怕你不回来,我真的好怕……”

    男人抱起她去沙发坐下,且吻且抚。她哭够了,仍偎他怀里,缩得小小一团。一如那年冬天抱她取暖的姿势。

    “真不乖。”他轻嗔,“怕还不call我?教你的都当耳旁风吗?还编那么多瞎话骗我?”

    少女不解,两眼呆懵:“你怎么晓得,那是骗你的?”

    男人蜷起指节,往她脑门叩了记毛栗子,恼恨道:“好意思问?你自己算算,整整三天!两夜!你给我发过一个字、想过我一秒钟吗?我自己养了个什么没良心的小东西,我能不知道?有的玩了就把我抛九霄云外!”见她低眉喑默,于心又不甘,因又软下声气,带了点哄,重问道:“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少女懑懑嘀咕:“你不都知道吗?”

    顶了个肺。

    男人闭了闭眼,深呼吸,自行缓解。又问:“嫲嫲还和你说什么了?”

    “记不清了。”少女躲到他颈窝里,整张脸偕着缕缕软髮一起蹭他的温热,蹭得他气息渐促,促愈发乱,又蓦地抬起头,嗤嗤地笑,“她说,都怪我小时候太矮,年龄和身高误差太大,好多人怀疑我是你年少风流搞出来的野女,坏你清誉了。对不住啊,Daddy~”

    男人猛一个翻身,将她压进沙发里,胯间隆起的克制许久的那团yin欲,正好榫进她的股缝,撞出一声凄婉的啼啭。

    “乖女,Daddy是不是没教过你,男人硬的时候,有些词是不能乱叫的。”他哑着嗓子低吼。

    叫了,要出人命。

    少女眼中全无惧色,漫自伸出纤皙的小手,循着他眉颡颧颊,一路细致地描抚下来,如欣赏艺术家的杰作,观赏入迷。笑也愈发痴痴眷眷,太息道:“你要是我亲Daddy就好了。人家只会骂你禽兽不如,染指亲女。而不是怪我堕落下贱,小小年纪勾引你。就算我勾引你又怎样,呵,自己亲Daddy,我想勾引就勾引。女儿爱父亲,天经地义,想怎么爱,就怎么爱。就算你和别的女人结婚,Daddy还是Daddy,做不zuoai,乱不luanlun,永远都是我Daddy,我永远都可以爱你。”

    “可是乖女。”男人执起她的手放唇边细吻,眼电灼灼,不离她酡红似醉的小脸,“想到我心爱的小公主长大后,要嫁给别的男人,被别的男人的jiba插进来,Daddy心就好痛啊。”

    “只给Daddy插好不好?”少女?着巧笑的明眸,发着如说悄悄话的气声,神色蛊媚,惑荡人心,“我不嫁人,不长大,一辈子都陪着Daddy,做Daddy的小女孩,给Daddy插。”

    “要命!”男人切齿地低咒,随即将她打横抱起,“Daddy生的,当然只能给Daddy插!”

    少女咯咯直笑,快活地在他臂弯里踢蹬着小腿,一声声Daddy叫得更欢yin、更妩媚:“真的吗?那说话算话,Daddy也只许插我,不许插别人。”

    “Daddy几时骗过你?!”

    将她往床褥里重重一抛,男人便低下头欲解皮带。少女却爬过来按住他的手不许乱动,而闪漾着两汪秋水,纯挚无辜,澄澈无滓:“我来勾引Daddy好不好?Daddy教教我。”然后跪他身前,乖巧的眸光依次凝在马甲、衬衫的襟上,纽扣一颗颗地解。还甜丝丝地笑着,似很有趣,很沉溺上瘾。

    上衣层层脱净,露出宽博的肩,瘦劲的腰,和列在两间碨礧壮硕的肌肋。雄姿伟概,勃然怒发,天然地诱引着雌性倾倒沦陷。少女又吊他颈子上,从喉结开始往下逐寸地亲啄,小舌偶探出来,调皮几下。手也渐渐滑落胸膺,环上腰际,指尖挠画着他的背脊。

    “呜呜…Daddy长得好好看,明明是你勾引我的!”

    男人深深地吸气,低沉地喟出:“baby,你已经无师自通了。”

    遽然间,少女又勾着他后仰,双双栽陷床里。然后扭着身子,不耐烦地撒娇催促:“我勾引不动了,换Daddy来勾引我。”

    男人两手顿时得了大赦,剥着她内外衣裙,如一刀一刀,削掉美玉外的石皮般凶悍干脆,更冷笑:“Daddy还用勾引你?不都是兽性大发强jian你吗?”

    “嗯,Daddy是大禽兽,我是小禽兽。”褪净冗赘,重又猗靡无碍,少女瞩着男人嘻嘻噙笑,眸中熠熠若星,“大禽兽和小禽兽要zuoai了,越做越爱。”

    男人只觉得她胡说八道的模样别是活泼可爱,从未见过她这样恣肆的一面,胡说八道地对自己诉真心隐衷。愈发宠溺满足地笑,愈发疼爱得舍不得放手。一掌穿过她腰后,另一掌在她腰身胸乳上下逡巡,抚着腻滑,挼揉绵软。时而埋头吻吻她的粉颈、纤秀的锁骨,咬一口艳若夭桃的唇。他爱极了这个将她整小只托在怀里、环在臂间、笼罩在身下的姿势,可以逐字精切地诠释“拥有”的字面意义。不要引申,不要譬喻,就要原本的字面的,才最是此心安处。

    “乖女怎么瘦了?”他指尖抚过皙净柔美的额,梳入浓蔚的乌鬓,“这几天饿的,还是…想Daddy想的?都叫你等等,Daddy会带小公主去,你偏不听。”

    少女勾缠着他的胫腹,欢快放肆地搔挠着,眼神却又是无辜怯怯,水湛波清:“Daddy生气了吗?其实,我有想Daddy的,在迪士尼。每天晚上,会想着Daddy,想得湿湿的,摸Daddy摸过的地方,嗯……然后就好舒服好舒服。”

    男人呼吸登时沸乱,紧扣住怀里的娇躯,下身忍不住抵在温腻的股心厮磨戏水,开口愈变作低促灼烫的喘息:“乖女告诉Daddy,那天在衣帽间,脑子里想什么的,到那么快?还那么激烈?”

    少女被他故意蹭擦到小嫩蒂,声音和着娇吟,也袅袅颤颤,染着哭腔哀求道:“Daddy不要停,还要。我…我就想着Daddy,Daddy压着我亲我,是我的Daddy,我的男人。”

    “乖女饿了,Daddy喂你吃jiba。”男人在她眉心镌了个深吻,便翻身坐去床头,从抽屉里撕了枚避孕套。

    偶一抬眸,一切动作都凝固了。只见少女纯净的胴体,柔腻的白如珍珠晕彩,嵌在幽蓝的绸光里,缓缓坐起,动止娇娆。墨丝毿娑半覆,像月光下海水里渐渐浮出的女妖,一双瞳子闪着青荧荧的光,幽不见底,含着精魅眩惑凡夫摄走心魄的笑。

    他用力将她扯回怀里,不禁闭上眼,丧魂痴迷的吻乱滑在她颈间乳际,心跳气息俱狂乱如濒死:“乖女,今晚奖励你,换你上Daddy好不好。”且将避孕套塞她手里:“帮Daddy戴。不然弟弟meimei射到你肚子里,叫你jiejie,还是妈咪?”

    少女看他用过几次。于是不让他教,自己试着翻捋,贴着昂扬的rou柱,将战衣披得一丝不绉,威风济济。她又自得一笑:“戴得好吗?”

    “Daddy的叻女。”男人奖励她一个夸赞的吻,扶着她跨过自己,跪坐身侧。正欲托起她小屁股好挺入,手又被她阻住。

    “Daddy不许动。”她娇俏一笑,夺过他的欲根亲手握着,小心地扶向xue心,“是我上Daddy。Daddy好可怜呀,要被女儿强jian了。”

    男人禁不住这意外狂喜,眉飞眼亮。索性倚到靠枕上,眼看她缓缓沉坐,感受爱欲被她一点点吞咽。

    “呃……还是好胀……”她小脸又皱起,噘嘴不乐,“明明是我上Daddy。”

    只进了茎端一小节,她便畏葸狠不下心,甚至徘徊欲放弃。男人从头先进门就一直纵着她惯着她,这下更让她磨得十万分难耐。于是再也迁就不起,握着她的柳腰,纵性耸身,一鼓作气,伴着曼声嘶吟,终于与她契合融为一体。少女又嫩又娇气,经不住骤然撑挺的酸痛交织着快意,又软伏在他肩头,任他颠簸顶弄。

    “就这点出息,还想强jianDaddy?”他冷声讥讽。且捧起两团稚乳,咂吮着柔嫩不知翘立的幼小乳尖。

    最敏感的两处同时受着强势的刺激,少女的笑声也愈发嘤咛婉转,欢妩动人。且情难自禁地乱在他怀里扭起腰臀,甚至yin狂地挺着胸乳,往他口里送得更深更多。可玉腕柔荑却爱惜地抱着他的头,轻轻嗔打:“Daddy好不知羞,和弟弟meimei抢奶吃,饿到他们怎么办?”

    “小sao货!”男人轻轻扇了下她的小屁股,恶狠狠地笑骂,“勾引Daddy和Daddyluanlun还不够,还要生Daddy的bb,luanlun的孽种?不怕天打雷劈!”

    “就要就要~”少女痴笑着回吻他的唇,“Daddy最好看,生出来bb肯定也最好看,连《圣经》里都是女儿给父亲延续血脉呢。可是Daddy的这个,只能喂我吃。”

    男人冷不丁被调皮的嫩xue没轻没重地夹了两下,顿时闭上眼,发出一声深长的似痛苦的喘叹。缓过那阵差点失守的焚心快慰。而怀里贪欲未得餍饱的娇女还不住催他快点,一刻也不许他偷懒。

    他翻过身,复将她压在枕上,狠狠惩戒了若干下。直到听见她发出那种无助娇弱似哀啼的呻吟,伴着急促稠叠的喘,方歇在她颈间,喘着粗气道:“除了你,Daddy哪还生得出第二个这么yin荡的女儿!”

    少女失神的乌瞳中却倏尔划过一漪凄惋,复归空灵泫然,望着天花板:“我真是Daddy生的吗?”

    男人的心瞬间恻楚到难以呼吸。与她灵rou相契,似听得见她心里最难释无解的憾恨——为什么血脉做起事来那样没责任心,宁可浪费精力在捆绑不相爱的人,而相爱的人,爱得再深也永远得不到世间最强力最无由断绝的纽带为系为羁。

    他轻吻着她的睫羽,扫得唇痒痒的,谑声也愈温软:“傻女啊,不是Daddy风流种子好色成性,谁给你遗传这么yin荡的基因?”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嫲嫲,我是你亲生的?”她哀愁愈甚。

    “告诉她了,Daddy还怎么和你结婚?Daddy就是要骗过她,骗过全世界,骗他们承认我们luanlun的婚姻生效。”男人含住她耳垂细细地舐,腰缓缓地摇,像拥着她在缓歌中跳慢舞,“乖女,这是我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