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猫眼偷看师兄来开门

    上次你接师兄出院，感受到了他的若即若离。说不丧气是假的，但更多的是越挫越勇，毕竟内心的恶女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之前可能是自己去的太频繁了，惹得师兄厌烦，生病初期谁都会想静静地缩在角落自己舔舐伤口吧。所以整整十天，你都没有再凑上去，就连上次给师兄送资料的任务，你都没跟师弟抢。

    师弟回来后你还看似随意的问师兄恢复的如何，师弟支支吾吾，憋出来一句“挺精神的”，你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展开自己的追求攻略了。

    你找连天要到了他的康复训练机构的联系方式和友情内部价，相信师兄一定会感谢自己高瞻远瞩还给他省钱，这样自己也可以顺理成章的陪师兄复健。你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嘴上的笑容一直到你站在师兄房门口还挂着。

    你敲了敲门，然后凑近了防盗门上的猫眼。猫眼竟然被人抠掉了！你心下一喜，门都坏了，自己一定得帮师兄换个“好”一点的防盗门。为了保证师兄的安全，自己这儿得留一把钥匙，免得师兄摔倒在家里都没人能冲进去救他。

    你心下打定主意，整个人都贴上门，眼睛从猫眼往里看去。

    玄关后面就是笔直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留着半米宽的空隙，能看到里面的床脚。视野范围内都没有人，只有门里似乎有光影在晃动。

    你又更大声的敲了敲门，只见门里的光影晃动的更快了，同时一声“稍等，来了！”从防盗门里传出。

    看来只有师兄在家。你耐心的等待着。

    率先出现的是一截拐杖，噔的一下戳在那半开的门旁边，随后是师兄摇晃的身影。

    他竟然站起来了。你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滋味，一方面觉得他康复有望，对他自己来说当然是大好事；另一方面，你给他找的康复机构，别回头他自己好了，用不上了，你也没法参与到让你想想就流水的康复训练中。

    师兄的身影仿佛卡在门缝中，他晃了许久，你也没看见他的两只脚，只有另一根拐杖也戳了出来。

    师兄努力摇晃着上半身，尝试了三四次之后，他的身体终于往前移动了几公分，让他包着尿不湿的胯部出现在门缝中。

    师兄没穿裤子！你手心里突然有点冒汗，眼睛恨不得顺着猫眼钻进去看个清楚。

    师兄的尿不湿已经有些鼓胀，重力的作用让它挂在瘦骨嶙峋的胯上，随着他一下下挺动身体而摇摇欲坠。

    终于，师兄光裸的双腿出现了！他用力挺身，好像把双腿从泥潭里拔出来一样，整个人倒向门外，险些失去重心，好在整个人离墙不远，他慌忙伸手扶墙才稳住了身形。

    师兄的两个膝盖紧紧并在一起，两条小腿向外撇着，两只脚好像摆设一样，全靠两根腋拐支撑着身体。他还没经过复健，整个人好像被新手玩家cao控的残次品木偶，两条腿不光丝毫使不上劲，还胡乱扰动着平衡，整个人架在拐杖上歪歪扭扭。

    慢慢的，他似乎找到了一些摆动腰胯的窍门。他吸一口气憋住，双手用力攥住拐杖的横梁，肩膀下压，整个人上半身努力挺起来，脸都用力的憋红，两条千斤坠的一样的长腿便一齐往前拱了一寸。拱动了，但两条腿好像美人鱼上岸后没用的鱼尾，软趴趴的从膝盖软的打弯，怎么也撑不住。于是他低下头，肩膀也跟着高高耸起，紧紧盯着废物一样的双脚。

    两只脚刚才在屋里不知道经受了什么折磨，左脚是完全无力的被拖拽在身后，脚背着地，白袜都蹭上了灰，拖鞋歪扭的卡在脚上，随着脚踝随机的扭动而越来越松脱，不知哪一步就要掉了。而右脚则是身体的顶梁柱，光裸的脚上皮肤雪白，脚趾死死扣着大理石地板，脚跟好像被什么磨肿了一般泛着红。他小心翼翼的把重心从拐杖挪到右脚上，右脚受不住力，肌rou开始颤抖抗议，两个膝盖蹭来蹭去。师兄本就消瘦，病了这几周，腿已经开始萎缩，膝盖骨高高的凸出来，右腿在簌簌颤抖，偏偏两个嶙峋的膝盖还内扣着无法分开，两条腿跟缺少润滑的剪刀一样叉着，没几下就把膝盖内侧蹭出伤痕。

    他的右腿随着重心的转移越抖幅度越大，膝盖撑不住的打弯，他赶紧将两只拐杖往前挪了几寸，再次攥紧拐杖横梁向上挺身，拽着痉挛颤抖的腿往前挪。左脚趿拉在后面，右脚却因为光着，阻力极大，脚踝一个哆嗦，整个右脚向内翻着崴了一下，脚踝外侧一下子磕在地上。他又是一晃，双手下意识握着拐调整了落点保持平衡，却没想到手指也紧跟着起哄。

    他的手用力握拐这么久，早就不听使唤，这猛地一腾挪，拇指突然痉挛着伸开，正巧勾到了纸尿裤的侧边，魔术贴一下子就被拇指挑开了，本就松垮的纸尿裤这下干脆随风摇曳，只靠另一侧的魔术贴维系着最后的体面。

    师兄最后还是稳住了脚，站在原地喘息，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侵染了眼角。他刺痒的想揉，但哪里腾的出手，只能用力眨眼缓解。就在这时候，站立在冰凉大理石的右脚心突然传来电流一样的刺痛，他浑身一抖，没忍住低吟出声，随后两三缕水痕突然从腿根滑落，弄脏了雪白的长腿，脚下的地板很快积了一小滩腥黄。

    师兄的下半身知觉紊乱，尿水流过的麻痒根本没让他意识到自己失禁了，他抬头直直望着大门，“您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开门”，他冲着大门有气无力的喊着，眼神有些放空也有些痛，却没有一滴泪水。巨大的悲哀从猫眼的另一侧涌来，霎那间你感觉自己和他对视了，他那无助的目光在恳求你，而你高高在上，窃喜的看着他踏着自己身体的脏污而毫不知情，在绝望中沉浮。

    歇了几息时间，路程还要继续。他继续着之前的动作，脚下的腾挪因着地板上的尿水而顺滑了许多，只是留下了一道道拖拽的sao臭水痕。他的纸尿裤摇摇欲坠却一直没有从细瘦的大腿上掉下来，大概是因为两个膝盖锁的太紧，腿根残余的软rou夹住了过度膨胀的吸水材料。然而师兄的下体却早已向着外侧耷拉，软软的随着身体的颤动，把失禁溢出的几滴尿水甩到腿上或地上。

    就这么一点一点蹭着，师兄终于接近了门，可比开门来的更快的是——

    啪！

    拐杖戳在尿水上打滑，他这次终于毫无防备和转圜余地的摔倒在地。上下身同时着地，没有一点缓冲，响声听着就很痛。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他离门只剩一米，那琥珀色的眼珠瞬间瞪大，顺着猫眼似乎能看到对面的你。

    你赶紧向上移动了一下，想通过猫眼看看地板上的师兄，可视线受阻，根本看不到。你不禁隐隐有些担心，于是又敲了敲门。

    几秒后，毫无防备的，门开了。

    师兄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板抬起上身，另一只手向上努力够到了门把手。一股浓郁的腥臊和湿热扑了你的脸，你下意识屏住呼吸往后退了一步，却正好让开地方让防盗门慢慢全然打开。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两跟拐杖和师兄的两条腿，他肚子以下完全贴在地上，纸尿裤被撇到了另外半边，萎靡的下体被挤扁，却还在呼吸间一股一股泄着，把师兄的上衣都弄的一块一块湿痕。两个膝盖终于分开了，双腿直直的拖在身后，像是两根竹筷。左脚的拖鞋不仅没掉，还摔的直接套在脚腕上，棉袜脚底雪白，脚面却是灰尘和尿液混在一起，又脏又湿。右脚则倒霉的正好落在一滩尿液中，随着簌簌颤抖的节奏，将水面拍的啪啪作响。

    你看着一地狼藉，一时没说话也没动作，内心却已经激动地狂跳。

    师兄则如雷劈般僵在原地，如果不是痉挛抽动，仿佛静止画面一般。他的面孔刹白，撑着地板的手也在微微发抖，看着你，眼睛里全是惊慌失措。

    “你……怎么是你……张姨？”

    哦，原来以为是护工来了，怪不得这么狼狈还要坚持出来开门。

    你嗓子发干，咽了口吐沫才张口：“你没给张姨钥匙吗？”

    师兄眼睛里的光彻底消失了，瞳孔中倒影着你身后黑洞洞的走廊，仿佛被吸走了最后一点希望，嘴里吐出梦游般的两个音节：“给了。”

    你努力压抑住自己的笑容，一步迈进师兄家，随手带上了身后的房门。

    说不嫌弃他弄出的这一地尿当然是假的，弄脏东西，就要接受惩罚。

    你装的好像没有一点照顾人的经验，先去打了盆凉水，浸湿了毛巾就要给他收拾下体的狼藉，却把他冰的更控制不住，毛巾都被他染黄了。

    师兄虽然瘦，但也有100斤，比连天重了不少。你其实勉强也能抱动，但看看他一身的脏，你可不想弄脏自己的衣服，拉着他两边腋下，让他面朝上，拖着他回到了卧室。这一拖，地上的尿渍拉出了更长一道，他的两个脚后跟也磨破了皮。

    之后你就懒得管了，干脆让他坐在地板上，身后靠着床。因为怕他受凉而引发拉肚子等更生化危机的后果（这可以跟连天多次得来的经验），你把刚才那条脏毛巾垫在了他已经开始下垂的臀部下面。你坐在床上，仗着他视角受限看不到你，光明正大的开始欣赏他的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