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神雕风月录在线阅读 - 第七节 芙妹半夜爬上杨过的床 说要做他的女人

第七节 芙妹半夜爬上杨过的床 说要做他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杨过就被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吵醒了。他左肩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就听见外面传来郭芙焦急的声音。

    “爹!大叔公背着包袱要走!”

    杨过心里一沉,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披上外衣,忍着肩上的疼痛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院子里,郭芙正拉着郭靖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慌张。郭靖脸色一变,大步朝柯镇恶的住处赶去。

    郭靖赶到静室的时候,柯镇恶已经收拾好了行囊,铁杖握在手中,正对着江南七怪其余六人的灵位深深鞠了一躬。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那背影看起来苍老而决绝。

    “大师父!”郭靖抢步上前,一把拉住柯镇恶的胳膊,“您这是做什么?”

    柯镇恶没有回头,声音沙哑而平静:“靖儿,我在桃花岛住了这些年,承蒙你孝顺。如今我想回嘉兴老家看看,给二弟他们扫扫墓,你莫要拦我。”

    郭靖哪里肯信,急道:“大师父,您何必瞒我?昨天过儿使了蛤蟆功,您心里不痛快,对不对?”

    柯镇恶沉默了片刻,没有接这个话头。他只是缓缓说道:“靖儿,我老了,这些年常常梦见你二师父、三师父他们。梦见我们七个在嘉兴街头卖艺,你二师父耍刀,你七师父舞剑,我敲着铁杖唱曲儿。那时候多好啊。我想回去看看他们,陪他们说说话。”

    这话说得平静,可郭靖听在耳中,心里却像刀绞一般。他知道大师父的脾气,从不在人前诉苦,越是轻描淡写,心里越是翻江倒海。昨天杨过使出蛤蟆功,柯镇恶虽然当场没有发作,可那一瞬间他脸上闪过的痛苦和悲愤,郭靖看得清清楚楚。欧阳锋害死了江南七怪中的五人,这笔血债压在柯镇恶心头几十年,如今杨过使的偏偏是欧阳锋的独门绝学——大师父嘴上不说,心里那道旧伤怕是又被撕开了。

    郭靖跪在柯镇恶面前,眼眶通红,死死拽着柯镇恶的衣袖不肯松手:“大师父,您不能走!您含辛茹苦将靖儿抚养成人,如今正是靖儿尽孝的时候,您若走了,靖儿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柯镇恶伸手摸索着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靖儿,你的心意我领了。我只是想回去看看,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莫要这样。”

    可郭靖心里明白,大师父这一走,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跪在地上,心中翻江倒海。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大师父,一边是杨康的遗孤杨过,两边都是他放不下的人。柯镇恶嘴上不提杨过,可郭靖知道,只要杨过还在岛上,大师父心里那道坎就永远过不去。

    他忽然想起杨康——那个认贼作父、卖国求荣的结义兄弟,想起他临终前那张扭曲的面孔。杨过骨子里流的是杨康的血,性子又倔强不羁,若是留在桃花岛上无人严加管教,万一走上歧途,他郭靖如何对得起杨家的列祖列宗?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渐渐成形。

    郭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沉声道:“大师父,靖儿有个主意。过儿这孩子天资不错,留在岛上跟着大小武一起学些粗浅功夫,终究是耽误了。终南山全真教是玄门正宗,重阳真人的门下,武学源远流长,戒律森严。丘处机道长与我有旧,不如我送过儿去终南山拜师学艺。一来他能学到真功夫,二来他不在岛上,您老人家也不必日日见到他,心里也舒坦些。您就留在桃花岛,让靖儿给您养老送终。您看这样可好?”

    柯镇恶沉默了很久。海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灵位前的香火明明灭灭。他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只干枯的手微微发颤:“靖儿,你既然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只是那孩子……你好好待他,别让他觉得是被赶走的。”

    郭靖心中一酸,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大师父放心,靖儿明白。”

    消息很快传遍了桃花岛。郭芙听说杨过要被送去终南山,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站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那是她一大早起来给杨过熬的跌打药,熬了整整一个时辰,手指还被药罐烫了一个泡。

    她端着药碗跑到杨过房门口的时候,杨过正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他左眼还肿着,嘴角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杨过。”郭芙站在门口,声音轻轻的。

    杨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郭芙走进去,把药碗放在桌上,在他旁边坐下来。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药……药熬好了,你趁热喝。”

    “嗯。”杨过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窗外的桃花被海风吹落了几瓣,飘飘悠悠地落在窗台上。郭芙偷偷看了杨过一眼,他的侧脸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清瘦,下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忍着什么。

    “杨过,”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抖,“你真的要走吗?”

    杨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不走还能怎样?郭伯伯觉得我留在岛上没人管教不行,我杨过本来就是个多余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多余的。”

    “你不是!”郭芙猛地站起来,眼圈红了,“你不是多余的!我去跟爹说,你别走——”

    “够了。”杨过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冷静,“芙妹,你别闹了。我去终南山未必是坏事,全真教是天下武学正宗,去了那里我能学到真功夫。等我学成了,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憧憬,也是一种不甘心的倔强。

    郭芙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说“我跟你一起去”,想说“我等你回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转过身去,不让杨过看见她哭的样子。

    “那你……你记得喝药。”她丢下这句话,快步跑了出去。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他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药很苦,苦得他皱了皱眉,可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出发的日子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桃花岛上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柯镇恶把自己关在静室里,除了吃饭谁也不见。郭靖忙着准备行装和给全真教的书信,脸上总是带着几分愧疚。

    大小武兄弟自从比武之后就再没在杨过面前出现过。武敦儒的伤养了两天才勉强能下床,听说杨过要走,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他其实……挺厉害的。”

    郭芙这三天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闹,只是每天都默默地给杨过熬药、送饭,有时候坐在他旁边,什么也不说,就那么静静地陪着。杨过也不赶她,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相处着,像是都在珍惜这最后的一点时光。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郭靖把杨过叫到了书房。

    书房里烛火摇曳,郭靖坐在书案后面,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年,心里百感交集。他想起杨康临死前的样子,想起自己答应过要照顾杨康的遗孤,想起这些年来对杨过的疏忽和亏欠。

    “过儿,”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明天我送你上终南山。全真教的丘处机道长是我的故交,我已经修书一封,他会收你为徒。全真教是玄门正宗,你去了以后要好好学武,听师父的话,不可再任性妄为。”

    杨过低着头,没有说话。

    郭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到杨过面前:“这是我这几天默写出来的全真教入门心法口诀,你先看一看,到了终南山也不至于一头雾水。你的资质不差,只要肯下苦功,将来必有所成。”

    杨过接过册子,手指微微发抖。他抬起头,看着郭靖那双真诚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一酸。他咬了咬牙,把那股酸意硬生生压了下去,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多谢郭伯伯。”

    郭靖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大手温暖而有力:“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杨过走出书房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他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那轮明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桃花岛的夜晚总是这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能听见桃林里夜鸟扑棱翅膀的声音,能听见远处不知谁家的笛声断断续续地飘来。

    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里的夜色。现在要走了,才发现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片月光,都让他舍不得。

    更舍不得的,是那个总是追在他身后喊他名字的人。

    他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他睁着眼睛望着房梁,心里像堵了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夜渐渐深了,大约三更天的光景,岛上万籁俱寂,连虫鸣都歇了。杨过正迷迷糊糊间,忽然听见房门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他立刻屏住呼吸,眯起眼睛朝门口望去。

    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

    那人蹑手蹑脚地关上门,怀里抱着一个软枕,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径直朝他的床榻走来。借着月光,杨过看清了那张脸——眉眼如画,腮边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不是郭芙是谁?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寝衣,外面只松松地披了一件月白纱衫,头发没有梳髻,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衬得她一张小脸越发白皙娇嫩。她走到床边,也不说话,把怀里的枕头往他枕边一放,掀开被角就要往里钻。

    杨过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一把按住被角,压低声音喝道:“你干什么?!”

    郭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顿了一下,随即咬了咬下唇,理直气壮地说:“我……我来睡觉。”

    “你——”杨过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压低嗓子训斥道,“郭芙,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女孩家的廉耻?深更半夜,你一个姑娘家偷偷溜进男人房里,还往被窝里钻,这要是被人看见,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郭芙被他训得眼圈一红,可她今夜像是铁了心,硬是没掉眼泪,只是倔强地抿着嘴,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低声道:“我知道你明天就要走了。”

    杨过一愣,满肚子的火气忽然xiele一半。

    郭芙低着头,手指绞着纱衫的衣角,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我有心事想跟你说。白天那么多人,我找不到机会,只好……只好这时候来。”

    杨过沉默了一会儿,靠在床头,语气软了几分:“要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郭芙抬起头来,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一汪清水,又像是碎了满天的星子。她看着杨过,眼神里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执拗和认真,一字一句地说:“杨过,你别生我的气了。以前是我不好,总是跟你吵架,总是惹你生气,我……我以后不这样了。”

    杨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去,嘟囔道:“谁跟你生气了。”

    “你就是在生气。”郭芙往他身边挪了挪,语气急切起来,“你听我说,你去了终南山以后,我一定好好练武功。我让爹教我,把桃花岛的武功都学好了,就去终南山找你。”

    杨过转过头来,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去终南山找我干什么?”

    郭芙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可她并没有躲开杨过的目光,反而直直地看着他,眼睛里像有两簇小小的火苗在跳动,认真得让人心头发烫。

    “我要跟你成亲。”

    杨过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别胡说八道了。”

    “我没有胡说。”郭芙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杨过,月光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她的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满得快要溢出来。她缓缓地凑近他,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桃花香气,近到他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绒毛。

    “杨过,”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春天的柳絮,“我是真心的。”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脸,柔软的双唇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一瞬间,杨过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郭芙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笨拙却又固执地贴着他的唇,微微发着抖。她显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就那么轻轻地贴着,睫毛扑闪扑闪地扫在他的脸颊上,痒痒的。

    杨过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他本该推开她,本该板起脸来训斥她不知廉耻,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他内心深处那个一直被他压在角落里的小小念头,此刻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他喜欢郭芙,他其实一直都喜欢她。从她第一次趾高气扬地出现在他面前,从她追在他身后喊“杨过你给我站住”,从她替他挡在大武面前摔倒在沙滩上,他就喜欢她了。只是他从来不肯承认,不敢承认。

    他一时心软,没有拒绝。

    郭芙感觉到了他的松动,像是受到了鼓励,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杨过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掌不经意间滑到了她的臀侧——入手处是一片温软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一层丝绸,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弧度,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软糯丰腴,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捏。

    杨过脑子里残存的理智让他猛地清醒了几分,他低头一看——月光下,郭芙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藕荷色肚兜,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精致的锁骨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肚兜的料子极薄,隐约能看见底下玲珑有致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却有着少女特有的饱满和柔软。

    “你……你只穿着肚兜?!”杨过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芙妹!”

    郭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可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把脸埋进杨过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今晚……今晚我就想跟你做夫妻。”

    杨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他双手握住郭芙的肩膀,把她从自己怀里稍稍推开一些,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而艰难:“芙妹,你别闹了。这事情要是被郭伯伯知道,他非得打死我不可。”

    “我是愿意的。”郭芙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天你就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我……我不想后悔。”

    她不容分说,伸手就去解杨过的衣服。杨过本就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裤,上半身赤裸着,少年人精瘦结实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郭芙的手指触到他guntang的皮肤时,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郭芙鼓起勇气,纤细的腿一跨,骑在了杨过身上。她的寝衣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滑落了大半,只剩那件薄薄的肚兜勉强遮住胸前。她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杨过的胸膛上,痒痒的,像羽毛一样撩拨着他的心。

    “你……你帮我把肚兜解开。”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脸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伸手到颈后,摸到那两根细细的带子,手指却抖得解不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杨过躺在她身下,仰头看着她。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她的身段纤细而饱满,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弧度却已经有了少女初成的丰盈,肚兜的料子被撑起一道柔美的曲线。她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肩头圆润,锁骨精致,每一寸都散发着青春特有的鲜活和美好。

    杨过看得有些意乱情迷。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对这样的场景,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他伸出手,指尖触到郭芙颈后那两根细细的带子,只要轻轻一拉,那件肚兜就会滑落下来——

    可他停住了。

    他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双手握住郭芙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抱了下来,放在身旁的床榻上。郭芙愣住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你……你不要我?”

    杨过侧过身,面对着她,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成熟和克制:“芙妹,你还小。我此去终南山,以后能不能再见面,谁也说不准。江湖险恶,我杨过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前途未卜,朝不保夕。我不想现在就跟你有夫妻之实,那样太委屈你了。”

    他顿了顿,看着郭芙泪眼朦胧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却还是硬着心肠继续说道:“如果以后有机会,我杨过能出人头地,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爹面前提亲,到那时候,我再好好爱你。现在这样……不行。”

    郭芙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听懂了杨过话里的意思——他不是不要她,他是怕自己配不上她,怕耽误了她,怕给不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未来。

    “那你答应我,”她哽咽着说,“你在终南山要好好的,要努力练功,不许跟别的女孩子好。”

    杨过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全真教都是道士,哪来的女孩子?”

    “我不管,你答应我。”郭芙固执地看着他。

    “好,我答应你。”杨过认真地说。

    郭芙这才破涕为笑,可她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把枕头往杨过身边挪了挪,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轻声说:“那今晚让我在这里睡。就只是睡觉,我保证不乱动了。”

    杨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心软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桃花香,心里又甜又苦。

    “睡吧。”他轻声说。

    郭芙满足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她的手紧紧攥着杨过的手,十指相扣,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海浪声一波一波地传来,像是温柔的催眠曲。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在彼此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郭芙就醒了。她悄悄地从杨过怀里钻出来,看着他还带着淤青的睡脸,心里一阵酸涩。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抱起自己的枕头,像来时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杨过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离别。他伸手摸了摸额头上被郭芙亲过的地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可眼眶却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