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抱cao(H)
12.抱cao(H)
饱满的guitouguntang地抵着xue口,沐函慌乱地掐住楼迟的肩膀:“安全套呢?” 楼迟的嗓音低了不少,气息guntang地喷在她耳侧:“我先射一次再说。” “什么……呃嗯!” 整根猝不及防送了进来,沐函仰起脖子,一声惊喘卡在喉间。 没有了那层膜,所有触感都直接得残忍,粗茎上的每一道凸起都被感知,包括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碾过内壁时带出一阵酸胀的麻。 真的太乱来了。 甬道也还干涩,疼得沐函吸了口气。 她猛地搂住楼迟的脖子吻上去,想先缓一缓,楼迟却被这个动作刺激,扣着她的后脑更深更重地吮着她的舌,把她所有没来得及出口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下身没停,等她甬道里那点干涩被蹭开、渗出湿意之后,粗茎就一下都比上一下快。 来回几十下,娇嫩的xue口就被磨得发红发软,水声渐渐响起来,捣出股股汁液。 沐函再也吻不住,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浅红的印子,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滑。楼迟伸出舌头舔去,粗茎cao干加快,睾丸不断甩打粉嫩的阴阜。 “嗯唔……!”沐函难耐地攥住他的头发。 楼迟一边顶一边仰头看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直勾勾盯着她,cao干得越来越快。 沐函受不了,把头偏开。楼迟就追上去舔她的下颌,逼她把脸转回来。 硬挺的粗茎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耻骨碾上敏感的花核,甬道越是绞紧他越是往深里凿。guitou撞上宫颈口时沐函浑身弹了一下,脚趾蜷得发白。 “别……!”她低头捧住楼迟的脸,嗓音勾人地颤,“别那么深……” 楼迟浅笑着退出来,只留guitou在里面打着转。 没那么怕了,但腰眼发酸,甬道空虚得主动往下吞。 楼迟轻笑,一只手托她的臀,一只手沿着她的脊背往上滑,拇指重新压上她耳后那片凹陷。 沐函呼吸一滞,又绞紧了那根东西。 楼迟浅笑:“沐函小姐,确定不要我cao深一点吗?” 那双眼空而淡,即使染了情欲也没有丝毫软化,沐函被磨得满眼湿润,低头吻住他的眉骨:“别废话……” “沐函小姐知不知道,每次你说这种话,我都会发情?” 粗物顶了回去,填满每一寸褶皱,耻骨紧紧碾上她充血的花核。cao弄速度越来越快,密集的撞击声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来回撞荡。 沐函娇吟一声接一声,眼尾湿红,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他越来越不加节制地冲撞。 楼迟还穿着衣服,湿透的布料磨在沐函敏感的乳尖上。沐函受不了,伸手去扯他的衣服,手却发软。 只好命令:“脱,脱掉……呃唔!” 楼迟轻笑,把她抵到墙上,低头含住娇俏的rutou,舌尖卷上去,然后重重一吸。 “啊!!!” 从没被吃过,沐函瞬间就喷了。 楼迟轻笑:“原来沐函小姐rutou也这么敏感。” 旋即齿关一合,衔住乳尖扯拉成一小截,再松口,看它弹回去,晃出rou欲的波澜。 沐函又疼又酥,xue口跟着湿泞一片,内壁不管不顾地嘬吮里面那根又长又硬的粗物。 楼迟松开她红肿的双乳,右手穿过她的右腿抬起来,开始又凶又狠地往上顶送。 这个姿势很深,背部已经蹭出一片雾蒙蒙的湿痕,沐函一条腿挂在他的臂弯,另一条腿勾住他的腰。 楼迟吮住她的唇:“深吗?” 粗长利器高频率的猛烈撞击,直要夯烂五脏六腑,沐函惊悸,悬空感又让甬道不自觉地痉挛绞紧。 “夹得真紧。” 楼迟一下一下往上顶,囊袋拍在她臀上,交合处水声啧啧,不用看都知道她有多湿。 那么恐怖又那么舒服,沐函脸从绯红变成潮红,眼眶放大,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褐色。 楼迟直直看着她,嘴角翘着笑。 看了一会儿,他含住那水红的唇,吻得又重又急,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沐函呼吸紊乱地吟着,手指攥紧他的头发,xue内一阵痉挛后,热液浇在他还在抽送的性器上。 楼迟闷哼了声,快速深顶几十下,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guntang的白浊从她肚脐往下淌,yin乱又糜艳。 沐函眼神涣散,是被cao狠了。 楼迟把人放下来,声音低哑地擦过她的耳廓:“再来一次,嗯?” 沐函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整个人就被翻过去,髋骨被往下一按,她就不得不沉腰翘臀。 楼迟握住性器taonong了两下,然后挺胯从下往上一顶。沐函踮起脚尖,yinjing一下就插进了xue眼。 直立后入进得没刚才深,但楼迟那东西又烫又大,只是一进来就像碰到内里的麻筋,让人痒得不行。 沐函后仰着头,后脑勺搁在他的肩头,嘴唇贴着他的下颌意乱情迷地叫。 楼迟偏头吮住她的软舌,左手往下掐弄她的阴蒂,右手揉捏她的双乳,cao得她春水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