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浴室
11.浴室
又一棍下去后,沐函发现自己杀不了人。 季羽乘趴在地上的样子连一条狗都不如,她没有生出任何怜悯,只是杀不了人。 见她停手,季羽乘像抓住了什么,抖着两条废掉的胳膊,脸在水泥地上蹭着往上抬:“我错了沐函……你,你饶我一次吧?” “求你了,不管因为什么,我,我再也不会了!” 沐函只觉得碍眼,她垂下棍子,又猛地挥起—— 季羽乘惊叫一声,棍棒却没有落到身上,而是砸在他耳侧的地面上。 “谢,谢谢!谢谢你,沐函!” 沐函冷眼看了他两秒,转身离开。 脚步声远去,直到消失在楼梯口,季羽乘啐了口血痰,骂骂咧咧地把自己撑起来。 手没力气,又跌了回去,他怒吼:“cao!!” 一个身影走过来,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拿着一个酒瓶,走近后把他完全覆盖。 季羽乘看清来人:“是你啊。” 干脆倒回去,颐指气使道:“把我扶起——” 那人却抬脚踩住他的胸口,季羽乘不可置信地张着嘴,却已经疼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来人蹲下身,掐住他的下颌,在季羽乘惊愕的表情下把手中的酒往他嘴里灌。 季羽乘挣脱不开,瘫在身侧的手抓着水泥地,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没有电梯,从十楼返回并不容易,沐函一边下楼梯,一边唾弃自己没有狠心要了那狗东西的命。 恍惚间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后倒,左臂重重磕到台阶棱上,钝痛瞬间从尺骨窜上肩膀。 沐函咬牙缓了会儿,顺势坐在台阶上捋起袖子,小臂已经擦破皮。她自嘲一笑,杀不了人就算了,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沐函小姐真的很容易受伤呢。” 沐函抬头,楼迟就站在她上面半层的楼梯拐角。月光从破损的窗框里斜斜打在他身上,本应照亮什么,却被他那一身黑吸得干干净净。 楼迟蹲到沐函身前,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笔灯,金属外壳,哑光黑,很像医用手电。 他握住沐函的手臂,冷白光束落在她破皮的小臂:“沾了沙灰,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感染。” 沐函置若罔闻:“你怎么会在这?” 现在已经凌晨了吧,除非跟踪,他根本不可能来这。 楼迟抬眼:“有人告诉我,说你在这。” “有人?”沐函语气更冷,“谁?” “匿名邮件。” “凌晨两点,一封匿名邮件就能让你跑到京州南的废弃工厂来?”沐函笑了一声,然后冷下来,“楼迟先生,你觉得我像三岁小孩吗?” 楼迟关掉笔灯,收回口袋:“不像。” 又笑了声:“不过很像只身来见强jian未遂犯的女人。” 沐函一怔。 楼迟继续说:“邮件里还说季羽乘也在。” 沐函起身:“在上面,可以帮他叫个救护车。” 楼迟浅笑,不紧不慢跟她下楼。 大半夜的附近没车,沐函再次坐上楼迟的车,又回到了他的小洋楼。 “先去洗澡吧?”楼迟拿了换洗衣物,到浴室放热水后大有要帮她洗的趋势。 沐函对他这样的体贴入微难以适从:“我自己洗。” 楼迟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温,起身走到她面前:“沐函小姐,我们已经上过床了不是吗?” 为什么他可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沐函面颊晕红:“那不一样!” 楼迟看了眼她手臂上的伤:“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浴室门合上,沐函压下脸上的热意,开始脱衣服。 没有泡澡的必要,想着随便冲一下,可摘喷头时手臂突然抽痛,喷头砸了下来。 嘭地一声响,楼迟推门进来,闭着眼问:“怎么了?” 沐函捂着被砸到的手背,“喷头掉……” “了”字没说完就撞上对方闭着的眼,她才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忙扯过架子上的浴巾。 楼迟这才睁开眼,走过去:“我帮你洗。” 沐函脸上绯红,手足无措道:“我可以自己——” 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沐函瞳孔放大。 楼迟贴着她的唇:“沐函小姐,别刺激我。” 沐函张口欲言,他就闯了进来,缠住舌根又吮又吻,右手扣住她的后脑,拇指压在耳后的凹陷处。 沐函低吟了声,那个地方是她的死xue,楼迟知道,还用指腹反复摩挲。 “呃唔!”沐函浑身发软,浴巾也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 楼迟把她抱起来,硬勃的凶物抵住湿软的xue口,衔住她的耳垂说:“我要把你cao得花枝乱颤,满面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