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奕辰
不只是奕辰
那天洗完澡後,我躺在床上,很久都沒有睡著。 奕辰站在後陽台沒有離開,以及我明知道他正在看,卻仍繼續撫摸身體的畫面,一遍又一遍地浮現在腦海裡。 我已經無法再否認,自己喜歡被他看著。 但我開始在意另一件事。 讓我產生反應的,究竟是奕辰,還是被男人注視這件事本身? 如果換成別人,我還會有同樣的感覺嗎? 這個疑問在心裡停留了好幾天。我很好奇,而且居然還有些期待。 最後,我決定親自確認。 星期一早上,我站在衣櫃前,手指滑過一排襯衫,最後停在那件白色V領上衣上。其實那依然算不上暴露,只是領口比平常低了些。但我知道,穿在我身上,效果會完全不同。 柔軟的布料貼著胸部,被豐滿的曲線向前撐起。我稍微低頭,領口便跟著鬆開一些,露出平時藏在襯衫底下的乳溝。下半身仍是上班常穿的包臀窄裙,只是長度比平常短了一截。 我在鏡子前看了很久,指尖按在領口邊緣,感受那微微鬆動的布料——最後沒有換掉。 走進辦公室時,我第一次刻意留意周圍的反應。幾名男同事看見我,目光幾乎都在我的領口停頓了一瞬。其中一人原本已經低頭看向電腦,過了幾秒,又像是不經意地抬起頭看了第二次。以前的我從不在意這些細節,現在卻看得格外清楚。 我回到座位坐下,窄裙隨著動作向上縮了一些,露出更多被絲襪包覆的大腿。經過我座位的男人似乎忽然變多了——有人拿著文件過來詢問早已在郵件裡說明過的事情;有人站在我身旁談工作,身體卻靠得比平常更近。當我抬頭回答時,偶爾會撞見他們來不及移開的眼神。 我不知道他們究竟看見了多少,但我知道,他們想看得更多。 這個發現沒有讓我反感。相反地,我的身體變的很敏感,每當有人靠近,我都會比平常更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上那件衣服——領口開到了哪裡,裙襬縮到了什麼位置,坐下後露出了多少大腿。 下午,我故意沒有把裙襬往下拉。 那股熟悉的熱意再次出現了,雖然不如面對奕辰時強烈,卻足以證明,我的身體並非毫無反應。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一點一點改變穿著。 繫得整整齊齊的襯衫,換成了領口更低的開襟上衣;原本不透膚的衣料,也變成隱約能看見胸罩樣式的無袖貼身上衣。窄裙則一天比一天更短,站著時還勉強維持著上班應有的端莊,一旦坐下,裙襬便會沿著大腿向上縮,露出大片被絲襪包覆的肌膚,以及最讓人心癢癢的絕對領域。 第一天換上那件白色開襟上衣時,我在鏡子前站了很久,領口開到第三顆鈕扣的位置,豐滿的奶子呼之欲出。我伸手拉了拉衣襟,又鬆開——最後還是維持原樣走出了家門。 走進辦公室那一刻,我感覺得到幾道視線同時落在我身上。我若無其事地走到自己座位坐下,裙襬順著姿勢滑上去幾公分,我也沒有想著要拉平。 中午去茶水間倒水時,隔壁部門的陳經理正好走出來,目光在我領口停留了兩秒,才笑著點頭打招呼。我回以微笑,擦肩而過時,能感覺到他回頭的目光貼在我後背,像一隻無形的手沿著脊椎往下滑,我耳根微微發熱,腳步卻沒有加快。 第二天換上那件無袖貼身上衣,布料薄得能看見胸罩罩杯上的花紋,腰線收得服貼,胸型在衣料下清清楚楚。我坐在位子上低頭打報表,眼角餘光瞥見對面兩個男同事的目光在我身上來迴游移,其中一個假裝看螢幕,視線卻明顯偏了角度。 我沒有抬頭,繼續打字,身體卻比平時更敏銳地感覺到自己胸口的重量被衣料託著、撐著,兩顆奶頭微微挺起,緊貼的我的蕾絲胸罩,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片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頂端,癢癢的,讓我忍不住更挺了挺胸。 第三天,窄裙換成了更短的那件深藍色,裙擺長度僅在大腿中段以上,坐下時幾乎快要露出屁股蛋,絲襪的深膚色從裙邊延伸出去,光滑而亮澤。 那天下午開部門會議,圓桌旁坐了六個人,我坐在長桌中段,對面正好是負責專案協調的張組長。 會議進行到一半,我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筆,身體前傾的瞬間,感覺得到裙襬繃緊勒著臀部的布料往上扯了一截,我抬頭時正好對上張組長的目光——他正看著我彎腰時裙口敞開的方向,視線撞上我的瞬間,他猛地移開眼睛,耳根泛紅,低頭假裝翻閱手上的資料。 我慢慢坐直,作勢拉了一下裙襬,卻沒有真的拉到位,裙口依然比平時高上幾公分,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隱約可見。 回到座位後,我坐在椅子上整理會議紀錄,雙腿交疊又換了姿勢,裙襬隨著動作不斷上移,最後幾乎貼到大腿根部,絲襪下肌膚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尼龍布貼著椅面,微微發燙。 我感覺得到對面那道視線又飄了過來,短暫、剋制,卻反覆出現。 我沒有併攏雙腿,只是繼續低頭寫字,筆尖在紙上滑動,心跳卻比平時快了幾拍。 有一次,我坐在會議桌旁整理資料,對面的男同事接連看了好幾次我的腿,那天的裙子短得只要雙腿稍微分開,他便可能看見裙底,我知道,卻沒有立刻併攏。 腳跟踩著高跟鞋,小腿肌rou微微繃緊,絲襪在膝蓋處透出膚色的光澤,裙口在大腿中段敞開著,像是無意間留了一道縫,等著誰往裡看。我維持著這個坐姿將近一分鐘,才慢條斯理地換了腿,交疊到另一側,裙襬跟著滑動,擦過絲襪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隔壁座位的女同事終於忍不住問我:「若晴,妳最近是不是換風格了?」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有嗎?」 「有啊,妳以前上班哪會穿這麼清涼?」 我笑了一下,只隨口回答:「天氣變熱了嘛。」 她接受了這個說法,沒有繼續追問。 只有我知道,天氣並不是唯一的原因。 星期四下午,我拎著資料袋走進公司洗手間。鏡子裡的女人穿著淺色深V針織洋裝,柔軟的布料服貼著身體,從胸口一路勾勒到臀部,裙襬落在膝蓋下緣,前方還有一道略高的開衩。 我側過身,確認側面的線條也足夠服貼。比這幾天的任何一套都更大膽。但我想知道的,也正是自己究竟能大膽到什麼程度。 我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拉平裙襬,轉身走出洗手間。 在公司樓下攔了一輛計程車,我報上地址,坐進後座。 車子開出去不久,我便察覺後視鏡的角度變了。司機調整鏡子時,動作做得很自然,目光卻不只一次透過鏡面落在我身上。最開始是胸口。後來,我在座位上換了個姿勢。隨著雙腿交疊,洋裝前方的開衩自然向兩側分開,露出一側白皙的大腿。 他的注意力很快轉移了。我翹著腿,一隻手自然地壓在腿根附近,像是不想讓開衩繼續敞開。後視鏡裡,那雙眼睛果然又看了過來。 我知道他還想要更多,我也是。 我望向窗外,假裝完全沒有察覺。車子駛過一個路口,我緩緩放下原本交疊的雙腿。失去雙腿的遮擋後,開衩向兩側鬆開了一些。我沒有立刻併攏,只讓膝蓋之間留出一道不算明顯的縫隙。從前座向後看,或許只能看見裙底的陰影。 可是透過那面被刻意調低的後視鏡,已經足以隱約看見我刻意穿上的蕾絲內褲邊緣。 司機的目光明顯停住了。 我仍然側著臉看向車窗,心跳卻逐漸加快。他不是奕辰。甚至只是一個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可當我知道他正透過後視鏡窺視裙底時,那股熟悉的燥熱依舊從雙腿之間升了起來。原來真的不是只有奕辰。這個答案比我想像中更加直接,也更加令我興奮。 我只要稍微併攏雙腿,便能遮住一切,但我不想。我甚至不動聲色地將膝蓋又放鬆了一點,讓裙底那抹顏色變得更加明顯。 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卻故意讓他從鏡子裡窺見自己的內褲。理智提醒我應該停下來,身體卻貪戀著被人偷看的感覺。 前方號誌轉成綠燈,車子仍停在原地。直到後方傳來急促的喇叭聲,司機才猛然回神,匆忙踩下油門我終於將雙腿併攏,伸手將分開的裙襬重新攏回腿上,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微微揚起。 抵達客戶公司時,會議室裡已經坐著兩個人。我認得其中一位是跟我同部門的陳哥,他坐在長桌靠窗那側,正低頭翻著手上的資料;對面則是負責這次合約的客戶代表,一位看起來約莫四十歲、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 我推門進去,陳哥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抱歉,路上有點塞車。」我朝兩人笑了笑,走到陳哥身旁坐下。 雙腿彎曲的瞬間,洋裝前方的開衩自然向兩側分開,裙襬順著大腿的曲線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肌膚。但我只若無其事地把手提包放在桌上,整理面前的文件,沒有伸手遮掩。 會議開始後,客戶代表打開投影簡報,開始說明他們的需求。我低頭記錄重點,身體自然微微前傾——V形領口本來就開得低,這個姿勢讓胸前的曲線更加明顯,布料幾乎是虛掛在胸口,大概三分之一的胸部完整落進對面那人的視線裡。 他講到一半,聲音忽然遲疑了半拍,視線明顯從投影幕偏移到我胸前,又強迫自己轉回去。 我假裝沒發現,繼續在筆記本上寫字,但我知道他正在看什麼。 坐在身旁的陳哥看不到我的領口,他的注意力卻始終停留在桌面下——停留在我的腿上。我維持著專注的表情,討論合約內容,但桌下的腿輕輕交疊,又慢慢放開,每一次交換姿勢,洋裝前方的開衩便會隨著雙腿張開,短暫露出更多大腿內側,接著又被交疊的雙腿遮住。我知道他在等著我的下一個動作。 當客戶代表開始說明合約期限時,我又慢慢換了一次腿。這次雙腿分開的幅度更大了一點,一瞬間,陳哥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下,目光也跟著向下落去,連他手上的筆都停了下來。 一個坐在對面,想從我的領口看得更深;一個就在身旁,等待我再次分開雙腿,等著看那一瞬間的春光。 我維持著正常的表情,繼續討論合約內容,假裝沒有發現他們各自在看什麼——只是偶爾抬眼與客戶代表交換意見,或側身與陳哥低聲討論幾句,語氣平靜得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被兩雙眼睛撫摸著。 可是桌面以下,我的私密處早已不自覺地縮緊。那不是因為害怕走光——而是內褲已經逐漸變得濕潤,緊緊貼在我發腫的陰戶上,讓我無法忽略身體正在發生的變化。 會議結束後,陳哥收起資料,問我要不要一起回公司。 「你先走吧,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和平常一樣,卻沒有等他回答,便拿起皮包,快步走出會議室。 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又急又亂。 我幾乎是逃進女廁,確認裡面沒有人後,立刻走進最裡面的隔間,反手鎖上門。 狹窄的空間裡,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 我背靠著門板,雙腿仍然緊緊併著。內褲濕得陷進rou縫裡,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會議期間不斷累積的燥熱變得更加強烈。 我低頭掀起洋裝,將濕透的內褲脫了下來。 看見布料上滿布的yin水時,我整個人怔住了。 只是被幾個男人盯著看而已。 甚至沒有人真正碰到我。 我的身體卻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本來只想整理好自己,讓呼吸恢復正常,再若無其事地走出去。 可是當計程車司機透過後視鏡窺視我的畫面、客戶望向我胸口的神情,以及男同事等待我再次換腿的目光,一起湧進腦海時,我僅存的克制也隨之斷裂。 我坐在馬桶蓋上,將洋裝的下擺撩高到腰際,將我的E奶從胸罩裡掏了出來,雙腿打開,纖細的高跟鞋鞋尖抵住隔間門板。 我咬著下唇,迫不及待的將手指伸入yin水氾濫的xiaoxue。裡面熱得發燙,像含著一團火,一整天被目光灼燒的燥熱全悶在這裡,等著有人來摳弄。我抽動著手指,想像著那幾個男人的目光此刻全落在這條縫上、落在我的奶子上,想像他們現在正看著我努力壓抑聲音的樣子。 你們就只想看嗎?不想用力抓我的奶子嗎?不想把鼓脹的roubang掏出來,狠狠插進我這濕透的xiaoxue裡嗎?我在心裡吶喊著。 我加快了指頭的抽送,yin水順著指縫噴濺出來。我仰起頭,張開嘴無聲地喘,手指在xue裡攪動,噗哧噗哧的聲響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我彷彿聽見那些男人在我耳邊粗重的呼吸聲,一隻隻手掌爭先恐後的揉捏著我的rufang,用手指頭掐住我的奶頭—— 我將手指加到兩根,撐開xue口,往G點摳去,腳背繃得筆直,鞋尖抵住門板微微發顫。快感從腰底往上竄,像電流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我整個人弓起身子,屁股幾乎要滑出馬桶邊緣。 指甲掐進掌心,仍止不住那陣即將潰堤的顫慄,我猛地伸直雙腿,腳背壓得更低,鞋尖在門板上劃出細微的聲響——高潮像漲滿的潮水終於衝破閘口,將我整個人淹沒,我蜷起身子,肩膀抵住隔間木板,無聲地痙攣了好幾秒,才終於癱軟下來,癱坐在馬桶蓋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我竟然在客戶公司的廁所裡,因為幾個男人落在身上的目光,讓自己得到了高潮。 我靠著門板喘息,低頭看著手裡脫下來的內褲,久久沒有動。 直到這一刻,我才不得不承認,事情早已不是一場用來確認答案的小小試驗。 計程車司機、客戶、身旁的同事。 他們都不是奕辰。 我甚至不需要喜歡他們,也不在乎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只要察覺那些男人正渴望著我,想從領口看得更深,想知道短裙底下藏著什麼,我的身體便會對那些目光產生反應。 直到這一刻,我終於得到了答案。 奕辰只是第一個打開那道開關的人。 真正讓我上癮的,從來不只是他。 而是男人看著我時,那種藏也藏不住的渴望。 更令我不安的是,我已經開始期待—— 下一次,我會讓他們看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