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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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凯解释说他总跟家里吵架,所以才会在酒店有包房,他开房究竟做什么,以及这副手铐挂着床头的用途,明缇此刻一点也不想追究。 “纪明缇,你理智一点。” 衬衣已经被她解开展在身体两侧,沈锡林上半身赤裸,双手被牢牢束缚在床头,腿也被她压着,一点还手能力都没有。 两下解开他腰带,手指往下一压裤腰,性器直接就挺上来。明缇撩眼皮看他,“你不如劝它理智一点。”手指同时轻握上去,熟悉的触感,是刚才亲吻的作用已经有了硬感,她只是缓慢地撸动几下,已经彻底进入完全状态。 嘴比jiba还硬的家伙。 把他脱得差不多,明缇在他身上直腰,两手交互卷住背心底。背心逐渐上提,露出她腰身,沈锡林呼吸幅度变大:“纪明缇!” 当他在狗叫,把背心甩开,明缇又反手解掉内衣,捏成一团砸到已经将头瞥开的沈锡林脸上。 “转过来看着我。” 沈锡林侧着脸,高挺鼻梁挂住她内衣肩带,纯白缎面的,轻薄一团却有一种致命香气,不是任何香水或化学制剂,紧贴着她身体而沾染的幽然体香,无法阻止地进入鼻腔。 沈锡林腮骨耸动着,胸腔呼吸一波重过一波,还在试图劝说:“你先放开我,我们谈一......呃!” 疼哼出声,手铐与床柱也在同时发出一声金属磕碰声,guitou被指尖戳弄的酸楚,让沈锡林本能想动手,目光自然也在瞬间转向罪魁。 正中下怀,明缇立刻捏住他下巴,知道他那里挨了一拳有伤也毫不留情地捏着:“还谈个屁谈,你觉得现在还停得下来?” “当然。” 目光避开她赤裸的身体,沈锡林艰难撑起身体,“你喝酒了,而且你现在太情绪化,你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循循善诱,“纪明缇,冷静一下,听话好吗。” 手指依次抚摸他额头眉眼,明缇心里的疯狂在叫嚣,这么多天情绪积增的爆发也好,或者说她本身就不正常也好,此刻借着酒精挥发,她只想改变一些什么,弄坏一些什么。 他不要做,那就一定要做,她还要cao死他。 “不好。” 把人砰一下压回床里,明缇开始拉自己的裙腰。 “你别脱,房间里有......” 用内衣堵住他嘴,急促中反而弄不开拉链,干脆只脱内裤,明缇提腰向前跨坐,私密处在校裙底下接触时,两人同时地安静下来,视线交织,头脑发热,房间中只余呼吸声。执意要进行下去,明缇望着沈锡林不再冷静的眼睛,浅抬腰,同时伸手去扶正违背主人意志坚挺的yinjing,那么灼热,她要它放进身体里去。 裙摆覆盖下什么都看不到,一切由最敏感的区域感受,只是碰到一点,那种软热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从顶端直传递到灵魂。知道无法再阻止发生,沈锡林吐掉堵嘴布料,快速低喊:“安全套。” 明缇什么都听不进,所有性经验都是看片得来的纸上谈兵,鼻尖出着汗,她努力控制茎身,guitou却几次都从软rou上滑开,沈锡林又不配合,按住他腰才勉强对牢,没经过任何润滑含着腰往下坐,涩痛令她瞬间皱眉。 沈锡林亦然,双手紧握床柱,脖颈肌rou绷起,声音发哑让她戴套。明缇内心存着一股狠劲,反手捂他嘴,忍痛压腰,终于埋进一个头。 一点都不美妙。 眼前再次浮起水汽,进入的那一刻,沈锡林没了动静,明缇也不再捂他嘴,两手撑在他小腹位置,咬着唇,不断下压身体。痛楚令她呼吸变得沉重,打着颤,可越是痛她越不肯停,手指尖在他小腹上抓出红印,身体被yinjing逐渐撑开的过程,她不是在跟谁zuoai,更像在完成一场自毁仪式的性交。 “好痛......” “好痛……沈锡林……” 最痛的那一下来临时,眼泪终于还是滑下来。在被人那样出卖,欺负了以后,借着处女膜破裂的痛楚才滑下来的眼泪。明缇低着头流眼,不断念着痛,身体却仍在使力下沉,执拗的让自己被填满,被占有。 眼泪含着温度一滴滴落在沈锡林小腹处,被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他就陷入沉默。一切都改变了,从进入身体那一刻,突破底线那一刻,身体所发生的链接,再也没有转还余地。 完全插入了,yinjing被一种从未有过的紧窒感缠绞着,痛楚和本能欲望都在发作,沈锡林分不清自己的真实情绪是愤怒还是悲哀,亦或者都有。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流着泪,叫他名字说痛的女孩,突然之间心痛如割。 右手再次续力,外层皮肤都被擦伤才勉强从领带的束缚里脱出来。他单手抚上她的后背,“趴下来。” 要cao死他的强势念头早已经痛飞,明缇跟随他手的力道往下伏身,动的时候,他用手固定她腰身来减缓疼痛。微弱抽泣着,明缇把脸放在他肩窝处。手顺着她脊背安抚,沈锡林侧过头,鼻尖轻蹭她的耳朵边,“先不动,一会就好。” 抚摸持续了许久,直至紧张的身体逐渐松软,两具身体互相适应,契合到严丝和缝,沈锡林拨开她耳边发丝,嘴唇轻触她额角,“还痛吗?” 点头,又摇头,眼睛哭得迷糊,但还是循着他声音找到他的嘴唇,明缇抬起脸吻他,腰身动的时候牵动交合部位,两人都发出一声轻喘,嘴唇叠在一起,边出气边亲吻。吻到脖根发烫,舌根发酸时,明缇用手撑他的肩,身子微抬起来,泪光闪闪的眼睛看不清但还是凝视他的脸,腰部开始轻轻地动。深吸着气,沈锡林手从她后背滑向裙底,轻托住她的屁股。 床下有手机嗡声震动,无人理会它。 额头泌出汗,不断皱眉的动作使汗水滑落,沈锡林小幅上扬着下巴,喉结来回滑动。疼劲逐渐过去的纪明缇,纸老虎架子又回来一点,此刻身子高高挺起,扶着他小腹在他身上动着,长发向后拨开,光裸的身体在暗光中浮着一层柔和的蜜色光泽。她没说谎,对比那瘦薄的身子和纤细腰线,她胸算大的,而且柔软,乳rou随着她动作荡漾出好看的形态,尖尖的一点红,沈锡林多看一眼都要死。 下面逐渐磨出一点水声,什么都看不到,唯有yinjing被紧紧包裹,被来回吞吐的体感愈来愈强烈,胸腔剧烈起伏着,小腹却得紧绷克制射精冲动,左手扶她腰,仍被锁住的左手只能攥着手铐,手背到小臂暴满青筋。 “纪明缇,慢一点.....” 声音哑得不能听。 发丝轻扫着后背,明缇喘息着垂下头,连续地动腰已经酸了,xue不再有疼感但被撑着胀得不行,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隔膜,rou与rou紧密贴合着,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跳动的节奏,特别guntang,特别亢奋。再次趴下来,她小臂叠压在他胸膛上仔细看他,此刻沈锡林喘气很重,额头脖颈上布满汗,从耳朵红到胸骨,凑上去和他接吻,舌头勾着缠着,身子同时缓慢动着,低声抱怨着他。 “为什么还不射......” “第一次不是很快吗......好累……” “快点射出来沈锡林......射呀......” 她cao他,和男人cao女人一样,以将对方cao上高潮为目标。 金属声刺耳响,手铐与床柱发生碰撞,欲望被她彻底撩爆,身体动作却受限,沈锡林回口用力咬住她撩拨式吻着他,并不断说混话的嘴,右手兜一下她裙下的屁股,主动挺腰往xue内的深处顶了第一下。 “啊……” 明缇瞬间皱眉,在接吻中发出一声含糊呻吟,然后承受第二下,第三下……趴着的角度太刁钻,guitou完全是划着内壁顶入,酸胀感加倍,想抬腰,但被他手臂从后腰包抄,手更是从她颈后方压着她继续深吻,挺腰动作都没停,一下比一下用力,声响越来越腻。 明明是她cao他,明缇努力调整呼吸,动腰跟节奏,可怎么都调整不好,xue内被连续撞击传出的痒和热,令她想喊叫,可每次声音还没出口就被他吃掉。 “呜……” 身子越来越烫,xue越来软,她开始动弹不了,趴着喊着他名字被cao。沈锡林挺腰速度最快的几秒,也是吻得最窒息的几秒,终于在最后一刻才放过她,两人出满汗,他将她往自己肩窝扣,同时脸也蹭在她耳朵边,给她听着他喘出最深最重的那一口气。 让她清楚地知道,她终于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