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身体
书迷正在阅读:鸳鸯被里成五夜、漂亮的太监、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0)(NP)、家庭伦理短片无清水(简介有惊喜)、贱奴雌小鬼调教手册、[G/B]实验性幻想、[GB]实验性幻想、[gb]家生仆女a生存手册
就在这时,林修忽然站起来,主动为mama的空碗里添了一勺排骨汤。 他的动作很小心,可袖子还是长了一截。白色的长袖眼看就要垂进汤碗里,mama下意识伸手,帮他把袖子往上挽了挽。 “小心烫着——” 话没说完,她的动作忽然顿住。 小臂内侧那片皮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青紫色的淤痕从手腕附近一直延伸到肘弯,有的地方已经发黑,有的地方还带着新鲜的红肿。形状不规则,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击打过。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mama的手指僵在他袖口。 饭桌上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安静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是……”mama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明显的颤,“怎么弄的?” 林修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着头,看着被挽起的袖子,沉默了好几秒。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像之前一样把话题揭过去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清晰得让人无法忽略。 “是家里打的。” mama的眉头瞬间皱紧。 “爸爸……有时候会喝酒。喝多了就控制不住。”林修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不是每次都这样。只是最近……多了一点。”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抬头,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可那块淤青就暴露在那里,青一块紫一块,无声地证明着他说的话。 mama的手还停在他的手臂上,指尖微微发凉。 她看着那些伤痕,眼神一点点软下去,最后变成一种我很熟悉的、心疼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表情。 “……以后不想回去,就来阿姨这里。”她的声音很低,却很认真,“知道吗?” 林修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点了点头。 很轻,却很清楚。 那一晚的饭,后面吃得有点沉默。mama明显心事重重,给我夹菜的时候都心不在焉。而林修恢复了刚才的安静礼貌,只是偶尔会用余光看mama一眼。 吃完饭后,mama一直没有放松。 她先是让我们去客厅看电视,自己却坐在沙发另一头,时不时看林修一眼。那块被她挽起来的袖口现在已经放下来了,可她的目光还是会不自觉地往那里飘。 “修修,”她终于还是开口了,声音柔得像在哄小孩,“阿姨能不能跟你爸爸打个电话?今天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阿姨不放心。让他知道你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好不好?” 林修手里的遥控器顿了顿。 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低头看着电视里晃动的画面。我坐在他旁边,能感觉到他身体有一点点僵。 mama却很有耐心。她没有催,只是轻轻把一盘洗好的草莓推到他面前,又说了一次:“就打一个电话,跟他说一声。阿姨保证不会说别的,只告诉他你今晚安全。” 在她再三的柔声请求下,林修终于极轻地点了头。 他报出了一个号码。mama拿起手机拨过去,把免提打开,大概是想让我们也听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那边先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有人在大声说话,还夹杂着杯子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含糊又暴躁: “谁啊?” “是林修的……同学家长。”mama的语气尽量平稳,“您好,我是小明的mama。今天修修在我们家吃饭,现在有点晚了,我想让他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送回去。您看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一声明显的、带着酒气的笑。 “住就住呗。反正那小子在不在都一样。”男人的声音含混不清,显然已经醉了,“你们爱留就留着,省得我看着烦。明天不送回来也行,随便。” “咔”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mama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她看着林修,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满出来。 “连自己的爸爸都不在乎……”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们听,“多可怜啊。” 林修低着头,没有说话。可我看见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蜷紧了一下。 mama伸手,再次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比之前更轻,也更久。 “今晚就住这里。阿姨给你重新铺床,床单都是干净的。” 我当时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我的mama真好。 晚上八点多,爸爸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还带着外面的凉意,把公文包往鞋柜上一放,就看见沙发上多了一个陌生的小男孩。mama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包括电话里那个醉醺醺的父亲。 爸爸听完,皱了皱眉,没有立刻说话。 他先是走过去,在林修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今晚就住这儿。”爸爸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有什么需要跟叔叔说。” 后来我去刷牙的时候,隐约听见客厅里父母在低声说话。 mama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绪:“……连自己孩子都这样,太不像话了。”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才回:“能帮一点是一点吧。孩子没错。” “嗯。明天我再问问他,家里到底什么情况。”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听着这些话,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强烈的骄傲。 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mama。 他们会心疼别人家的孩子,会愿意把家里的床让出来,会说“能帮一点是一点”。 而我把林修带回家,就是做对了。 那天晚上,mama给林修换了新的枕头和被子,还特地把我的小夜灯借给他。我躺在自己的床上,隔着一点距离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心里想的全是:明天还要带他去学校,后天如果他不想回去,就再跟mama说一声。 …… 睡觉前,mama说要先洗澡。 她把浴缸放满了温水,又拿来两套干净的小衣服,然后笑着推我们进浴室:“一起洗吧,省得一个一个等。洗完早点睡觉。” 浴室里水汽很快就漫上来。我很习惯地脱掉衣服,踩进水里。水温刚刚好,我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林修却站在原地,有点扭捏。 他低着头,手指揪着自己的衣角,脸似乎比刚才更白了一点。我从水里抬起头看他:“快点呀,水会凉的。”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 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是——好丑。 他的身体跟我完全不一样。 我的皮肤是嫩嫩的、软软的,肚子圆圆的,手臂和腿摸起来都细细滑滑。可他身上却一块一块的,凹凸不平。肩膀、胸口、肚子,到处都是硬邦邦的鼓起,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塞在皮下。颜色也不均匀,有的地方白,有的地方却透着浅浅的青。我伸手戳了一下他的手臂,指尖碰到的触感硬得吓人,一点都不像小孩子该有的rou。 “你好硬啊……”我小声说,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生病了?” 林修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想快点跨进浴缸。 可他太矮了。 浴缸的边沿对他来说有点高,他得用手撑着才能努力抬腿。动作有些笨拙,身体的那些硬块随着动作一起绷紧,在灯光下显得更明显。 然后我看见了他的小鸡鸡。 比我大好多好多。 不是一点点的差别,而是大到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软软地垂在那里,颜色也更深,看起来沉甸甸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他的,心里只觉得奇怪:明明他比我矮这么多,怎么那里反而长成这样? “你的……好大。”我老实巴交地说出了心里话,“比我大好多。” 林修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他很快跨进水里,把身体沉下去,让水面没过胸口,像是想把那些不一样的地方都藏起来。水波轻轻晃着,他低着头,没有看我。 我坐在他对面,水汽把镜面都熏模糊了。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些硬邦邦的块状、和我完全不同的皮肤触感、还有那根大得离谱的小鸡鸡。 那时候的我只觉得:这个朋友的身体好奇怪,好丑,又硬又块,还那么大。 完全不像我这样嫩嫩的、正常的小孩子。 我当时什么都没多想,只是把肥皂递过去,说:“快点洗吧,洗完mama还会给我们吃水果。” 林修接过肥皂,轻轻“嗯”了一声。 水声重新响起。 …… 我们很快就洗完了。 我先爬出浴缸,随手抓过毛巾胡乱擦了擦,就开始套自己的小背心和短裤。林修比我慢一些,他擦身体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一点一点把水痕都弄干净。等他穿上那件略显宽大的睡衣时,我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浴室的门没有锁。 小时候有一次我自己泡澡,不小心呛了水,咳得满脸通红。从那以后mama就再也不准我锁门,总说“开着一点,阿姨在外面听着才放心”。所以门只是虚掩着,里面的水汽还在往外飘。 林修正要穿内裤。 他低头,一只脚已经抬起来,内裤刚套到膝盖的位置。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mama走了进来。 她大概是来拿自己换洗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件干净的家居服。进门的瞬间,她的目光很自然地往我们这边扫了一眼——然后就僵住了。 林修的小鸡鸡就那样完全露在外面。 比刚才在水里看得更清楚。软垂着,却大得离谱,和旁边那个还没完全穿好的小男孩身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mama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她先是明显愣住,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紧接着,一股红晕迅速从她的脖子爬上脸颊,连耳尖都透出粉色。她几乎是立刻把目光挪开,转向旁边的置物架,动作有些急促。 可就在移开视线后的下一秒,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眉心轻轻皱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常的平静。那点不自然的红还留在脸上,语气却已经重新变得温柔而自然: “修修也快点穿好,别着凉。阿姨来拿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弯腰,从洗衣篮旁边找出自己的胸罩。 浅色的,带着一点花边。她没有转身回避,就那样站在原地,把家居服的上衣掀起来一点,手臂伸进肩带,动作熟练却微微有些慌。衣服被撩起的时候,能看到她侧腰那截白皙的皮肤,以及胸罩罩杯托住的丰满轮廓。她把肩带拉好,调整了一下位置,胸前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然后才把上衣重新放下。 整个过程很快,却在狭窄的浴室里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林修已经迅速把内裤拉了上去,低着头,耳朵有点红。我站在旁边,只觉得mama今天的反应好奇怪——明明平时看着我换衣服从来都不会这样。 可我当时什么都没多想。 只是拉了拉林修的手,说:“走吧,mama说洗完可以吃水果。” mama已经拿着自己的衣服先一步出去了。她的背影在灯光下依旧柔软圆润,只是步子似乎比平常快了一点点。 我们回到房间,换上睡衣后就躺下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小的夜灯,光很弱,刚好能看清对方的轮廓。 “今天数学课那个应用题你好厉害。”我侧过身,小声跟他说,“老师都夸你了。” 林修的声音隔着一点点距离传来,轻轻的:“还好。你上课画的那只蚂蚁也很像。”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今天的课堂、食堂的排骨、还有楼下那只总是跟我们要吃的流浪猫。说着说着,困意就涌了上来。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连他回了什么都没听清,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