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转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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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明,今年十岁,在城东实验小学五年级三班上学。 我不是班里最起眼的那一个。成绩中等,体育一般,朋友也不算多。平常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放学后去学校后面的小公园看蚂蚁搬家,或者趴在自己的小书桌上画画。爸爸mama都要上班,家里通常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对“朋友”这两个字其实挺敏感的。 今天本来也是普通的一天。 早读还没结束,班主任张老师就领着一个男生走进了教室。全班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 那个男生真的好矮。 我坐在第三排,已经能平视他的头顶。他大概只到我胸口的位置,瘦瘦的,穿了一件有点旧的白色短袖,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蓝色书包。脸很小,五官却长得很端正,皮肤有点苍白。最奇怪的是他的眼睛——黑黑的,很安静,不像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有的那种慌张或兴奋。 “这是新转来的同学,叫林修。”张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就是我们班的一员了。大家欢迎他。”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已经在底下窃窃私语:“好矮啊……”“是不是二年级跑错班了?” 林修只是轻轻点了下头,没有说话。张老师把他安排在我旁边的空座位上。 他坐下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手也小小的,指节却有些突兀。书包放进桌洞里时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第一节课是语文。老师提问的时候,好几个同学都答不上来的句子含义,他却忽然举起了手。声音不大,却很清楚,把那个有点深的比喻解释得明明白白。连老师都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林修很厉害嘛。” 下课后,好几个同学围过去问他是不是留过级,或者是不是家里请了特别厉害的家教。他只是摇头,回答得简短而有礼。 我本来只是坐在位置上听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叫小明对吧?”他的声音轻轻的,“我看到你课桌上的画了。蚂蚁画得很仔细。” 我有点意外,下意识点了点头。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们莫名其妙地就说上了。中午一起去食堂打饭,下午大课间他没有去跟别人挤着玩,而是坐在树荫下看书。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他便把书分给我一半阴影。 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比如为什么蚂蚁会排队,比如远处那栋老楼以前是干什么的,甚至连我随口说的一句“我爸爸总是很晚回家”,他都只是安静听着,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立刻接话打趣。 到了下午快放学的时候,我已经默认他是我的朋友了。 收拾书包的时候,他袖子往上滑了一点。 我看见他小臂内侧有一块发青的痕迹,颜色已经有点发紫,边缘还不均匀。不像是磕碰会留下的样子。 “你这里……”我指了指,有点犹豫,“怎么了?” 林修动作顿了一下,很快把袖子拉下来,遮住那块淤青。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家里……有时候会这样。” 我没立刻接话。 教室里其他同学都在吵吵闹闹地准备放学,有人已经冲出了门。只有我们两个还坐在位置上。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尘埃在光里慢慢浮沉。 “是被打的吗?”我问得很直白,自己都觉得有点冒失。 他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既难受,又有点生气,还夹杂着自己都解释不了的保护欲。我想到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虽然安静,但至少不会有人打我。而他每天回家,却要面对这些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那你……今晚要不要去我家?”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林修抬起头看着我。 “我mama做的饭很好吃,而且我家没有人会打人。”我越说越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当来玩。我可以跟我妈说,你是我新交的朋友。”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他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 放学的铃声响起。我们一起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我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正低着头,表情平静得几乎看不出刚才说过“家里会这样”的那个人。 我当时只是单纯地想:把朋友带回家,让他吃顿好的,睡个安稳觉,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决定会把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拉进我家的门。 …… 我们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林修先进去。家里亮着灯,能闻到mama做的红烧rou的香味,还有一点点肥皂的味道——她大概刚洗过澡。 “妈,我回来了!”我大声喊。 厨房里传来一声温柔的应答,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mama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肘部,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深色长裤。头发被她随手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边,被厨房的热气熏得有点柔软。脸上没有化妆,却透着一种被热水和油烟滋润过的红润。 mama今年三十五岁了。 她不算特别高,大概到我爸爸的肩膀那里。肩膀圆润,腰却还收得很细。最明显的是她的胸和屁股。 爸爸有一次喝酒的时候跟邻居叔叔开玩笑,说:“你看你嫂子,屁股这么大,肯定能生儿子。奶子也大,以后小孩绝对饿不着。”当时我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但后来每次看到mama,都会忍不住想起这句话。 现在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家居服的布料被身体的曲线撑出柔软的弧度。胸口那一团明显地往前挺着,随着她走动微微晃动。腰以下的位置更是圆润地向外扩开,裤子被撑得有些紧,从侧面看能清楚看到那丰满的轮廓。哪怕是宽松的衣服,也藏不住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那种……怎么说呢,就是一种已经当了mama的、沉甸甸的、很温暖的感觉。 她的皮肤很白,手臂和锁骨的位置能看到细细的绒毛。眼睛大大的,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眼角已经有了浅浅的细纹。那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被生活、被照顾家人慢慢磨出来的温柔。嘴唇本来就有点厚,现在因为刚喝过水,显得湿润而柔软。 “这是谁呀?”mama看着林修,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惊讶。 “我新交的朋友,叫林修。”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拉着林修往前站了站,“他家里……不太好。今晚我想让他在咱们家吃饭,行不行?” mama的目光在林修身上停了几秒。 她先是微微皱眉,大概是看到了他袖口露出的一点淤青,紧接着眉眼就软了下来。那种表情我很熟悉——每当她看到小区里迷路的小猫,或者听到谁家小孩被欺负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样子。 “当然可以。”她弯下腰,平视着林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小朋友,饿不饿?阿姨今天做了红烧rou,还有排骨汤。” 她说话的时候,家居服领口微微松开,能看到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以及更深处隐约的阴影。我习以为常,毕竟从小看到大。可林修似乎愣了一下,很快又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mama伸手自然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熟练得像摸我一样。 “先去洗手,然后坐到桌子那边等着。阿姨再给你加双筷子。” 她转身往厨房走的时候,背部的曲线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腰很细,却在臀部的位置突然丰满起来,走路时有轻微的晃动。家居服的下摆被那丰腴的弧度撑开,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大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爸爸说的那句话。 “屁股大,会生儿子。奶子大,不用担心小孩子会饿。” 当时觉得爸爸说话好直接,现在却觉得,好像真的有点道理。mama就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很会照顾人”的身材。软软的,圆圆的,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靠近,都能被她整个人轻轻包住。 林修站在我旁边,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我mama人很好的,你不用怕。” 他点了点头,眼神却还停留在mama刚刚消失的厨房方向。 饭菜很快就上齐了。 红烧rou、排骨汤、清炒时蔬,还有一碟我爱吃的蛋饺。mama把林修的位置安排在她右手边,给我盛汤的时候动作熟稳,给他盛的时候却轻了很多,像是怕烫着他。 林修坐得很端正。双脚并拢,手也放在膝盖上,等mama先动筷子他才伸手。夹菜的时候只夹自己面前的,从来不挑大块的rou,吃相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声音。 “修修啊,多吃点rou。”mama把一块烧得软烂的五花rou夹进他碗里,笑着说,“长身体的时候不能素着。” 林修立刻放下筷子,站起来微微鞠躬:“谢谢阿姨。” 声音清楚又有礼。mama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回头对我说:“你看看人家,多懂事。你平时吃饭倒是风风火火的。” 我咧嘴笑了笑,正想开口说“他家里……”,话到嘴边却忽然被打断。 林修在桌下轻轻碰了我的小腿一下。 力道不重,却很明确。我转头看他,他只是低着头继续吃饭,表情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吃饭的过程中,我又试了两次。 一次是mama问他“家里人呢?怎么没来接你”,我刚想接话,林修就抬起头,用很轻的声音说:“我自己可以回去的,阿姨。”同时在桌下又碰了我一下。 另一次是mama提到“以后要是想过来玩就直接说”,我终于忍不住想把淤青的事情说出来,结果林修直接伸手,在我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比前两次稍重,带着明显的制止意味。 我只好闭嘴。 mama显然很喜欢这个安静有礼的小朋友。她一直在给他夹菜,问他爱不爱吃辣,学校习不习惯,声音柔得像在跟小猫说话。林修每次都认真回答,还会适时说“阿姨做的菜很好吃”,把mama哄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