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东西湿了 白虎指头玩到喷水又掏出大jiba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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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腿间那股黏黏的热意越来越明显,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上有一小块地方在慢慢变湿,贴着她的皮肤,又热又潮。她咬着下唇,夹紧腿,腰微微弓起来,想把这件丢人的事遮掩过去。 但抱着她的那头棕熊兽人感觉到了。 他坐在她身后,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她夹腿的动作那么明显,连带着她的臀部微微缩紧,在他怀里扭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但那只原本扣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滑了下去,从她小腹往下,隔着裤子,覆上了她两腿之间。 他摸到了。 那片布料是湿的,带着温热的潮气,哪怕隔着裤子和内裤,也能摸出来有一块明显的湿润痕迹。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咦?”他低低地发出一声惊叹,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林小满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觉到那只手停在她腿间,指腹轻轻按了按那片湿透的布料,像在确认那是不是真的。 “小东西湿了。”他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发现新玩具的惊奇。 周围的嘈杂声一下安静了。白虎的舌头停了下来,从他嘴里吐出她的rufang,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抬头看过来。灰毛兽人的手也松开了她的胸,竖瞳微微眯起,目光顺着那只棕熊的手,落在了她腿间。 “什么湿了?”有人问。 “哪儿湿了?”灰毛兽人问,伸长脖子往前探。 棕熊没回答。他低下头,下巴贴着她的耳尖,那只手从她裤腰里探了进去,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碰到了她腿间那片湿软的地方。内裤已经被浸透了,黏糊糊的布料贴着她的yinchun,如同第二层皮肤,她那里又热又软,隔着布都能摸出那道缝的形状来。 棕熊的手指在那道湿透的布料上摸索了一下,顺着那条缝轻轻滑了一下,从下往上,擦过那颗藏在上面的小豆子。 林小满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像被电了一下。 棕熊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笑,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掩盖不住的惊喜:“这里头藏了一条小缝呢。” “真的假的?”灰毛兽人往前挤了挤,“我看看。” 棕熊没直接回答,而是用另一只手捏住她裤腰的边缘,往下一扯。湿透的裤子被他一把褪到膝盖,林小满下半身只剩下那条薄薄的内裤,半透明的布料黏在她腿间,上面深色的水痕清晰可见。她想把腿合上,本能地并拢膝盖,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想要缩起来的虾米。 棕熊轻轻笑了一声:“夹什么。” 他握住她一条大腿,不费力地把她的腿掰开,又把另一条腿也往旁边推了推。林小满的力气哪里拧得过他,两条腿被他架着,分得开开的,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腿间的那个地方朝外露出来,像展示什么东西一样。 “自己看。”棕熊说。 周围的人全围了上来。 白虎的耳朵动了动,凑过来,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腿间那处被内裤包裹的地方。灰毛兽人也往前挤了挤,低下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灰毛兽人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往旁边拨了一下。那层薄薄的布料滑开,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一条小缝,两片粉嫩的小yinchun被浸得发亮,微微张着口,像一只呼吸的贝。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惊奇的声音:“她居然也长毛了。” “真的?”白虎也凑了过来。 “你看,不多,就这么一点。”灰毛兽人用指头轻轻拨了拨她腿间那些细软短浅的茸毛,像在确认什么稀有物种的特征,“这么小、这么软的毛,像幼崽一样。” 白虎也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粗壮的手指轻轻碰到她腿间那些柔软的短毛:“还真是。我还以为她身上什么都不长呢。” 林小满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本来就有毛”,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 灰毛兽人的指头没有离开。他拨开那些柔软细短的茸毛,指腹顺着那道湿滑的缝往下滑,找到了那颗藏在上面的小豆子,试探性地搓了一下。 “嗯——!”林小满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惊叫。 “她一碰这里就抖。”灰毛兽人说着,又搓了一下,这回带了一点力,指腹碾过那颗充血肿大的小豆子。林小满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在发抖。 他顺着那道缝往下滑,指头陷进那两片湿软的小yinchun之间,碰到了底下那口正在翕动的xue口。那处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他一根指头抵上去,就陷进去了一点。 灰毛兽人的手指才刚陷进去一个指节,白虎就动了。 他什么话都没说,大手直接伸过来,把手掌覆在她腿间那片湿软的地方,连灰毛兽人的手一块儿盖住了。灰毛的指头被他的掌缘挤开,像是被一只大型动物蛮横地拱开了一样,只能讪讪地收回去。 白虎的手掌很大,几乎将她整个腿间都罩住,粗粝的指腹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压下去,从下往上,慢慢地碾过一整条。灰毛兽人的手已经缩回去了,在膝盖上蹭了蹭,看着白虎那双爪子覆上去,没有再往前凑。白虎像没注意到别人似的,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湿软的小yinchun,找到底下的xue口,指头抵着,探了进去。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入口边缘打转,圈了两圈,然后稍稍加了点力,往里探了探,指尖陷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 林小满闷哼了一声,腰弓起来,脚趾蜷紧。 白虎的手指被夹住了,又湿又热地咬着他的指尖。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笑了笑,声音低低的,像发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玩具:“里头更湿。” 林小满羞得浑身都在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xue口正条件反射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咬着那根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又慌又羞,她想合拢腿,可膝盖被棕熊的胳膊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手指在她的身体里缓慢地进出。 白虎的手指又往里推了一点,这回进去了大半根。她里面又热又软,像是含着一汪温热的蜜,他的指腹在里头轻轻地转了一圈,摸索着,像在找什么东西。 林小满的喘息越来越碎。 直到他的指头碰到了某个粗糙的、微微凸起的点,她的整个腰弓了起来,像一条绷紧的弦。喉咙里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哭腔,又尖又软,像是被人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白虎的手指在那块地方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腿根抽搐。 白虎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按了一次。 林小满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细细碎碎的从喉咙里漏出来,像一只被揉到舒服位置的猫,想反抗又忍不住张嘴叫唤。她的眼角泛着一层水光,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发抖,像一片被风吹过的叶子。 “她一碰这里,反应就大。”白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语气里带着一种坏心眼的笑意。 他继续用指腹磨着那个点,一下一下地,很慢,但很重。林小满的腰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细细的呜咽声,声音被压在喉咙里,碎得不成样子。 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林小满的身体里一阵一阵地发热,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动,修长粗硬的指节压着那一点,一下,又一下,像在逗一只缩成一团的小动物,又像在尝一块正化开的糖。她感觉到自己的xue口不自觉地开始收缩,像是想把他吸进去更深的地方。 白虎似乎感觉到了,他钻进得更深,指头在里面弯了弯,又找到那个点,轻轻地扣了一下。 林小满的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腰离开棕熊的胸膛,像一条被拉满的弓,发出了一声拉长的、抑制不住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xue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阵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湿漉漉地顺着白虎的手指淌下来。 “你看。”白虎抽出手指,举到面前,指尖亮晶晶的,挂着一缕黏稠的透明水痕,“就是这样一下,她就喷水了。” 白虎的手指又探了进去。这回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宝贝,指腹抵着那个点,一下一下地按,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林小满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 “你们看,她一碰这里就抖。”白虎说着,又按了一下,林小满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 “里头在吸。”他的指头被她xue口夹得紧紧的,每一下抽出来,都能感觉到那口软rou咬着他不放,“像张嘴在吃。” 旁边有人咽了口唾沫:“真的假的。” “你自己看。”白虎抽出手指,那根粗壮的指头上挂着一缕亮晶晶的黏液,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指头送进嘴里,舔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像在品尝什么味道。 “甜的。”他说。 林小满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她想说“你放屁”,可嘴巴一张开,涌出来的就是一连串破碎的气音。白虎又把手指塞了回去,这回是两根,并在一起插进她已经松软的xue口里,撑开一道缝。 “啊……”林小满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刮蹭着内壁,每次都准确地压在那个点上,然后她身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流,滴在棕熊的腿上,滴滴答答的,像什么没关紧的水龙头。 “她真的在流水。”有人说,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惊叹,“你们看她下面,一直在流。” 围观的人群更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她腿间那处被手指不断进出的xiaoxue看。那口粉红色的软rou已经被插得有些外翻,颜色变得更艳,水光淋漓,像被打湿的花瓣。 白虎的手指越动越快,指腹碾着那个点,噼噼啪啪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林小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腰弓到最高处,整个人绷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细碎的、完全不受控的哭腔。 然后她的xue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像要把白虎的手指绞断在里面。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透明的液体顺着白虎的手指喷涌而出,溅在他手背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林小满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 白虎慢慢抽出手指,那道xue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翕一张,像一张还含着什么的小嘴。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她腿间那处还在往外流水的洞口,顿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去。 他的舌头直接贴上那道湿滑的xue缝,从下往上,像一只大猫喝水一样,卷住那口还在流水的软rou,把淌出来的液体连带着她xue口的黏液全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林小满的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她已经高潮过的身体还没缓过来,又被那根粗粝的舌头刺激到,整个人轻轻地颤抖起来。 白虎的鼻尖陷在她的阴阜里,埋着头,认认真真地舔着,从xue口一路舔到那颗红肿的小豆子,又从豆子舔回xue口,把她流出来的每一滴水都卷进嘴里喝掉,发出想喝水一样的绵长的吞咽声。围观的人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只有白虎喝水的吞咽声和她的喘息声在空气里交错。 白虎的舌头在她腿间流连了很久,来回舔,把xue口外围的水痕都卷干净了。但那水还在往外渗,从他舌尖底下慢慢溢出来,像一口怎么都喝不完的泉。他皱了一下眉,似乎在思考,然后舌头直直地往xue口里面探了进去。 林小满“啊”地叫出声来。他的舌头又宽又厚,像一条温热湿滑的东西钻进她的身体里,在xue口内侧那一圈软rou上搅了一圈,刮过内壁,把所有残留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他的鼻尖紧紧压着她的阴阜,整个脸埋在她腿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他像是要把她身体里所有的水都喝干一样,舌头伸进去又退出来,带出一缕粘稠的透明液体,然后再次钻进去,刮过每一寸内壁。 林小满的大腿在他脑袋两侧不住地发颤。她的身体刚刚高潮过一回,里面的软rou又嫩又敏感,那根舌头的每一次搅动都让她浑身过电一样抖。他的舌尖尖的,能伸到她手指够不到的地方,那里更深更软,被他一搅,她感觉到里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白虎像是被惹恼了,直接用手掌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往自己嘴边送了送。他的舌头更用力地钻进去,卷起来,像在舔一只已经挖空了的果子,把最后一滴汁水也吸干净。林小满的腰最后一次弓起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拉得很长的呻吟。 白虎退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黏液,他舔了舔唇,像在回味。 “里面也干得差不多了。”他低声说,像是在跟谁汇报成果。 白虎像是被惹恼了。他的舌头从她xue里退出来,带出一缕晶亮的黏液,但那口xiaoxue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又挤出一小股水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他盯着那处看了两秒,低低地骂了一句什么,像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堵不住。 “怎么还在流。”他说,声音沙哑,带一点烦躁。 然后他直起身来,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兽皮绳。 林小满没来得及看清什么,但余光里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白虎的胯间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颜色偏深,像一截被磨得发亮的木棍,顶端微微弯翘,鼓着青筋,尺寸大到她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可背后的棕熊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退。 白虎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东西,用拇指抹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把它压在她湿漉漉的xue口上,对着那条还在流水的缝,慢慢地、用力地,往里面抵了进去。 林小满的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截一截地撑开她内壁里的褶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慢慢捅进来,撑满她身体里每一寸空间。xue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绷着他的柱身,水从他的边缘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白虎才刚抵进去一个头部,周围就炸了。 灰毛兽人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伸手抓住白虎的手腕:“你干什么?” 白虎没停,腰又往前顶了一点,林小满的xue口被撑开一圈发白的边,她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喉咙里挤出一声支离破碎的惨叫。 “你疯了吗?”那个猫耳女人也从人群中挤出来,竖瞳缩成一条线,焦急地瞪着白虎,“你那东西多大,她才多大?你想把她捅死?” 白虎似乎愣了一下,像是头一回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只进了一个头就撑得那口xiaoxue发白的东西,又看了看林小满——她的脸惨白,嘴唇发抖,眼眶里全是泪,像是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的xue口绷得紧紧的,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嘴,边缘泛着白。 白虎皱起眉,顿住了。 “……那怎么办。”他说,声音带着一股子直愣愣的没辙,“她一直在流水,我堵不住,只能用这个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