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越兽人世界 被当小动物围观白虎舔胸含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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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刺眼,热烘烘地晒在脸上。林小满皱起眉头,艰难地抬起手遮住眼睛。 身下硌着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浓的土腥味,混着晒蔫的青草味。 她缓缓睁开眼,脑子像被灌了浆糊,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到的这里。 视线逐渐聚焦,然后她看见了围着她的一圈——脸。 毛茸茸的、巨大的、长在人类身体上的动物脑袋。 林小满瞳孔猛地收缩。 一双双竖瞳正盯着她看。金色的、红色的、琥珀色的,像一盏盏小灯笼悬在她头顶。离她最近的那个,鼻尖几乎要贴到她额头上,喷出的呼吸又潮又热,带着浓重的兽腥味。 那东西长着一颗灰毛狼头,身体却是人类的形状,肩膀宽得能抵三个她,两条手臂垂下来像铁柱子。他弯着腰,歪着脑袋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 周围还有别的。长着猫耳豹纹的女人,顶着鹿角的高壮男人,一条蜥蜴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鳞片在太阳底下泛着绿光。 他们把她围在中间,像在看什么新鲜玩意儿。 一只毛茸茸的大爪子伸过来,轻轻拨了拨她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 “她醒了。”那狼头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像惊讶又像兴奋的沙哑,“她动了,真的动了。” 林小满僵住了。她听懂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她耳朵里。 “真没死啊。”另一边有人接话,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猫科动物那种懒洋洋的尾音,“我刚才摸她的时候还有气儿呢,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说话。” “……妈呀,这么小一个东西。”又有人说,声音粗哑,“皮肤这么光溜,连毛都没长,你们看,手这么细,捏一下会不会断。” 她想说话。 她张开嘴,想说“你们是谁”。但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咽了口唾沫,又试了一次,喉结上下滚了滚,一个字都没能发出来。 她明明已经组织了语言,已经想好了要说什么。可一开口,声音像碎掉的布条一样散在喉咙里,只剩下气音和低哑的、说不出调子的呜咽。 面前那圈毛茸茸的脸都看着她的嘴,安静地等着,等她说出什么来。 林小满鼓足全身的力气,张口——却只挤出一声细得像猫叫的“呃”。 狼头男人歪了歪脑袋,像看一只刨了半天坑却什么都没刨出来的小狗。 “她是不是不会说话?”他低声道,“这么小,又不会说话,怎么活下来的?” “能活下来就够厉害了。”那个猫耳女人凑近了,伸手在她后脑勺摸了一把,“管她会不会说呢,反正也跑不了。” 又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那只手很大,指腹粗糙带茧,顺着她脸颊滑下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另一只爪子从另一边探过来,戳了戳她的下巴。 她往后缩了缩,后脑勺撞上身后一条膝盖,弹回来,那根粗手指还悬在那儿,等她凑回去再戳一下。 “真的软。”那兽人低声感叹,“你们摸,真的软。” 然后更多的毛爪子围了上来。有人摸她的头发,像搓揉一只绒毛玩具,把她的长发揉成一团又松开。有人偷偷拉了拉她的手腕,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碰到她圆润的指甲时发出一声惊叹。 “她没爪子啊。”那人说,“光秃秃的。” “不会说话,没爪子,身上连点毛都不长。”狼头男人总结道,“她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不知道,但她看着就让人想疼。”猫耳女人歪着头打量她,竖瞳亮晶晶的,“像只没毛的小鸟。” 林小满的眼眶一热,眼泪“唰”地就涌了上来。她想反驳,想大声喊“我是人”,可嗓子像被上了锁,一张嘴,就只是含糊不清的哭腔。 但那滴泪落在她面前那只毛乎乎的手背上,那兽人低头看了看,居然笑了。他拿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抹在她自己脸颊上,像在给一只被吓哭的小猫擦眼泪。 “哭了。”他说,“真小。” 另一个声音从她身后沉沉地压过来。 林小满还没看清人,先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气味——动物身上特有的腥膻,混着被太阳晒烫的毛皮那种暖烘烘的味道,像晒完太阳的狗。 然后一个巨大的脑袋从她左肩后探过来,贴在她颈子上,用力嗅了一下。 林小满整个后脊梁都麻了。 那是一头白虎。额前有一道黑色的王字纹,白色的短毛覆盖在人类的面部轮廓上,眉毛淡金色,眼睛浅浅的蓝,像两潭冰水。他体型比其他人更大,蹲在她身后,肩膀像两座小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 他嗅她的脖子,从耳后嗅到锁骨,又折回来,在她颈窝处停下,鼻尖碰着她的皮肤,深吸一口气。 “……好香。”他眯起眼睛。 周围安静了一瞬。 他抬头,跟那一圈人对视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衣领上方的皮肤轻轻舔了一下。 林小满浑身猛地一抖。 那舌头很宽,粗糙得像砂纸,带着可怕的温度,从她的锁骨窝里一扫而过。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她叫得太尖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白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脸上露出一种很奇异的神色,像人类看见小动物炸毛时忍不住发笑。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领口滑了下去。 皮肤很白。没有毛。领口被刚才那一舔拱开了些,他顺着敞开的缝隙往里看,看到两道弧度在布料下起伏。 “她这里也好小。”他看着领口下的那道弧线,嗓音低得像自言自语,“跟幼崽一样。” 林小满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本能地抬起手捂住胸口,但动作太慢,刚抬到一半,白虎已经俯下身。 湿热的舌头隔着布料压过来,毫无预兆地舔上她左边的乳峰。林小满“啊”地叫出声来,腰身一弓,整个人都弹进身后那个兽人的臂弯里。 那兽人顺势接住她,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像抱一只受惊的幼兽。 白虎没停。 他的舌头极宽,展开来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胸前的轮廓。他压着那颗凸起的乳尖,隔着布料,不紧不慢地舔。粗粝的舌面一遍遍碾过胸前那点凸起,rutou在刺激下迅速硬了起来,顶在潮湿的布料下面,像一颗石子。 “唔……不要……”林小满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 她听见自己嘴里滚出来的声音是那种细得发颤的哭腔,没有任何语言该有的结构,只剩下黏糊的、不受控的气音和呜咽。 她想说,别舔了,放开我。但张开的嘴里只能发出像幼猫被拎住后颈时那种含混的叫声。 白虎还在舔。 他的唾液很多,混着极度的热,把那一块布料彻底浸湿了。湿透的衣料变成半透明状,紧紧贴着她的皮肤,从乳峰到乳根,每一寸起伏都被描了出来。 林小满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凸起的奶头清晰地印在湿布下面,粉红色的,像隔着一层薄冰都能看见。 这和赤裸有什么区别?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胸口。没有人说话,但那种目不转睛的注视,像一群大型围观动物凑过来,看她在笼子角落里被舔得浑身发抖。 林小满羞得整张脸发烫。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又急又重,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被水浸透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把她所有的反应都出卖了。她硬着的rutou,她颤抖的呼吸,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她想推他。她真的伸手了,手掌抵住白虎的额头,软绵绵地推。可这点微不足道的抵抗,也被旁边的一只大爪子轻轻握住了。 那兽人把她的手从白虎头上摘下来,握在自己掌心里,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地揉,指腹粗粝,温度烫得人发软。 “别怕。”他低低地说,嗓音里带着一种哄幼崽的温柔,“他在疼你。” 林小满的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她听懂了。每一个字都听懂了。 她想吼他,想把那只爪子甩开,想大声说你们全他妈放开我。可这堆念头涌上喉咙,挤成一团,最后变成一声从她嘴里滚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声响。 “咿……呀……” 她愣住了。 那声音不像人。软绵绵的,奶声奶气,像幼猫在讨食,又像小狗在撒娇。比她本来的嗓音高了半截,尾音还颤着一道弯钩,听着就让人想挠她下巴。 白虎抬起眼看她。他的头还埋在她胸前,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水光,那双浅蓝色的眼瞳暗得像要把她吞进去。 他轻轻笑了。 那一声笑,像人类看见自家养的猫气鼓鼓地吵了一顿,最后却只发出了一声“喵”。 周围也有人笑出声来。笑声从四面八方炸开。有人压低了嗓子跟旁边人说什么,有人蹲下来凑近了看她的脸,有人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她湿透的衣领边缘,把她那半露不露的胸口又看了一遍。 林小满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张了张嘴,想再试一次,想发出“人”这个字的声音。舌头却在嘴里打滑。她一着急,喉咙里就只剩下那种细细的、黏糊的、没意义的呜咽。 哭一样的喘息。越着急,声音就越不像人。越不像人,围着她的人就越兴奋。 白虎把她的手从另一个兽人掌中抽出来,放在自己嘴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的手指。 林小满浑身一震。他牙齿很尖,但咬得不重,刚刚卡在她的指节上。舌头绕着她指尖一卷,又热又湿。他一边含她的手,一边还在看她的脸,眼珠子里映着一个小小的、满脸通红的她。 “呜……”她又漏出声音。 他像是被那声音触发了什么。 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整张脸重新埋回她胸口。这次他没有隔着布料慢慢来,直接用牙咬住她湿透的衣领,往下一扯。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空气里炸开。 林小满从锁骨到左乳,全露了出来。 她的胸暴露在阳光下,rutou上还挂着晶亮的口水,被空气一碰,硬得更厉害了,像两颗被人含化了又重新冻上的红果子。 白虎的舌头贴了上来。 没有衣服了。 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rou贴rou。 他的嘴很大。 林小满从没这么直观地意识到这件事——直到他张开嘴,含住了她整个左胸。 乳尖、乳晕、连同那一小团软rou,全被温热的、湿漉漉的口腔包裹住。他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胸脯边缘,舌头从底下兜住整个rufang,像含着一颗荔枝,吮了一下。 “唔……!”林小满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他像在吃什么东西一样,含着她,舌头用力压过来,把她的rufang在嘴里碾了碾。像是在确认口感,又像是在品尝味道。他舔得非常仔细,舌尖上上下下地扫过她整个rufang的每一寸弧度,最后才慢慢收拢到乳尖上,轻轻一嘬。 林小满的脚趾一下子蜷了起来。 她被他含得浑身发麻。整只胸在他嘴里,被舌头翻来覆去地舔弄,像一颗被含化了一半的糖。涎水从他嘴角漏出来,顺着她rufang的弧度往下淌,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 一只手伸过来,摸上了她右边那只没被照顾到的胸。那人手很大,指腹粗糙,五个手指一合,像捏一块软面团一样握住了她的rufang,试探性地捏了捏。 林小满“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碎。 那只手的主人是个灰毛男兽人——刚才戳她下巴的那个。他似乎被她这声叫唤吓了一跳,手指一松,然后看她没有反抗,又慢慢地合拢了掌心,把她右边那只胸攥在手里,轻轻地揉。大拇指在她乳尖上蹭了两下,像是在吃什么东西之前先尝一尝味道。 白虎似乎很不满意。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咆哮,从鼻腔里压出来,含着他嘴里的那只rufang,又用力地嘬了一口,像在宣示主权。但灰毛兽人没松手,反而捏得更紧了一些,两个大拇指一块儿碾着她没有被照顾到的那颗rutou。 林小满彻底塌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人翻过来放在膝盖上的猫,肚皮朝天,所有的软处都露了出来,被人揉捏着、舔弄着、攥在手里搓来搓去。她想把腿合上——可腿被压着,只能僵在膝盖两侧,像被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