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神雕後傳 : 情殞生玄冥在线阅读 - 密室的迴音

密室的迴音

    一、 西郊的暗流

    襄陽城的夜色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黃蓉這著「金蟬脫殼」之計用得極深。大武武敦儒平日駐守樊城,協助郭靖調度軍務;郭芙則需在郭府撐起幫主夫人的門面。因而假扮耶律齊、潛伏於城西外郊秘密據點的重任,便落在了小武武修文身上,而往來傳遞消息的重責,則由耶律燕一肩挑起。

    「喂,小武。」

    出發前,耶律燕那雙平日裡挽弓射雕的健美手臂,毫無男女之防地一把攬住武修文的肩膀。她生性豪爽,帶著北方女子特有的颯爽與英氣,湊近他耳邊嬉笑道:

    「今後我哥哥的情報和你的伙食,可全由本姑娘一人包辦了。你若是惹得我不開心,偷懶不練功,小心我讓你餓得去啃外頭的樹皮!」

    武修文聞言,心中微微一盪。近在咫尺的耶律燕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混雜著駿馬與陽光的味道,極具成熟女子的朝氣。

    他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熱意,立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拱手作揖道:

    「哎喲,我的姑奶奶,妳可千萬別這樣呀!小弟這條小命可全捏在妳手裡了,定當百般討好,絕不敢忤逆。」

    一旁的郭芙和大武見狀,頓時笑成一團。此時的歡聲笑語多麼光明磊落,任誰也想不到,命運的螺旋即將在這裡轉向幽暗的深淵。

    二、 薄暮與禁閉之所

    西郊的據點是一處廢棄的蠶桑農舍,四周雜草叢生,蛛網密布,極不易被蒙古細作察覺。

    小武偶爾要戴上面具假扮耶律齊,與郭靖、大武一同巡視樊城防線。日前蒙古射手突然冷箭偷襲呂文德,小武本能想要使出一陽指,身側的大武反應極快,猛地用盾牌撞開冷箭,同時大喊:「齊大哥,小心!韃子放冷箭!」郭靖隨即指揮城防回擊。兄弟二人與郭靖在千軍萬馬前配合得天衣無縫,這才遮掩了小武武功路數可能穿幫的危機。

    為避免再露破綻,小武此後盡量足不出戶,整日待在這處密室中。 長期的與世隔絕,讓這間昏暗、潮濕、密閉的農舍變成了一座精神的牢籠。小武一個人待在黑漆漆的屋子裡,唯一消遣,就是等待耶律燕的到來。

    耶律燕深知此事關乎重大,一旦小武行蹤暴露,不僅他性命不保,更會連累潛入敵營的哥哥耶律齊。因此,她每次前來送飯都異常謹慎,在城外小徑上繞路、確認無人跟蹤,往往要耗費數個時辰。 這導致她抵達據點時,殘陽已然落盡,天地間只剩下一抹壓抑的紫紅色薄暮。

    「妳這大小姐,再晚來片刻,我真的要餓死在襄陽城外了。」每次見面,小武總忍不住抱怨。

    他表面上抱怨的是飯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狹小幽暗的空間裡,每當四周安靜得只剩蟲鳴與自己的呼吸時,他的腦海裡全都是耶律燕那雙緊緻修長的大腿、攬過他肩膀時那驚人的體溫,以及她笑起來時胸前微微起伏的圓潤。

    寂寞是一劑最烈的催情藥,將他平日裡對這名英姿颯爽的「大嫂」那種被道德壓抑的渴望,在陰暗的角落裡悄悄澆灌,最終長成了一株瘋狂蔓延的背德毒草。

    三、 門縫中的驚雷

    多日後,移花接木的關鍵時刻終於到來。

    當晚戌時,丐幫將在城外羊太傅廟召開緊急長老會議。為了讓幫眾和城內密探以為耶律齊仍在襄陽坐鎮,黃蓉安排小武戴上人皮面具,與郭芙一同出席。

    為了這場大戲,耶律燕特意提早出發。她來到據點外時,夕陽還殘留著一絲餘光,將荒廢的桑田染成一片暖金。

    生性活潑調皮的她,看著緊閉的房門,忽然起了玩心。她抿唇一笑,心想:平日總聽你這小子抱怨,今天本姑娘提早前來,非得躡手躡腳走進去,嚇你個措手不及不可!

    她施展輕功,將呼吸放得極其綿長,宛如一隻無聲之靈貓,輕輕推開了外門,溜進了幽暗的內廊。

    然而,想像中的驚嚇並未發生。廊道盡頭,卻隱隱迴盪著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是極其沉重、壓抑,帶著幾分痛苦,卻又夾雜著極致愉悅的男子粗重喘息聲。

    「呼……嗯……啊……」

    耶律燕愣住了。她好奇地挪動腳步,悄悄走近那扇半掩的臥室木門。透過那道僅有指寬的門縫,屋內的景象如九天驚雷般,瞬間擊碎了她的世界。

    屋內沒有點燈。在微弱的暮光中,小武赤裸著上身,雙眼失神而狂亂地盯著虛空。他的右手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自己兩腿之間快速搓動著。汗水順著他結實修長胸肌與腹肌緩慢滑落,在昏暗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澤。

    耶律燕的腦袋「嗡」的一聲,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全身的血液瘋狂地往臉上湧。她與大武成婚已久,本非對男女情事一竅不通的無知閨女。然而,丈夫大武性情敦厚古板,床笫之間向來循規蹈矩、溫和克制,她何曾見過如此野性、赤裸,甚至帶著一絲侵略與瘋狂的男性慾望宣洩?

    理智在瘋狂地吶喊著要她立刻轉身離開,可她的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死死地釘在原處,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就在她終於找回一絲力氣、正想落荒而逃的瞬間,小武那被情慾燒得沙啞、黏膩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眷戀與瘋狂,從喉嚨深處低吼了出來:

    「嫂嫂……燕兒……我想妳……好想妳……」

    「燕兒……嫂嫂……」

    這句「嫂嫂」與「燕兒」交替的呢喃,如同數萬伏特的雷擊,狠狠劈在耶律燕的靈魂上。她整個人僵硬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呼吸徹底停滯。

    緊接著,小武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痛苦悶哼,他的脊椎猛地弓起,肌rou線條瞬間緊繃到了極限。在耶律燕震驚而失神的目光中,幾股濃烈、灼熱的白漿在昏暗的暮光中劃出刺眼的弧線,狠狠地灑在了乾燥的土牆上,順著牆皮緩緩滑落。

    空氣中,剎那間充滿了石楠花般、略帶腥甜的濃郁氣味。

    四、 面具下的修羅場

    小武如脫力般癱軟在床沿,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這時,門外的耶律燕才如夢初醒。驚恐、羞恥、震撼排山倒海而來,她意識到自己絕對不能被小武發現。她用盡全身的自制力,近乎踉蹌地退回到大門口。

    她死死靠在粗糙的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手心全是冰冷的汗水。她拼命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頰,試圖將那股羞恥的潮紅壓下去,強迫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小武!我來給你送飯咧!」

    她扯開嗓子,儘量用平日裡大大咧咧、毫無心機的江湖兒女語氣大喊了一聲。

    屋內頓時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衣物摩擦聲。片刻後,小武一邊手忙腳亂地扣著外衣的扣子,一邊神色慌張、滿頭大汗地從寢室走了出來。

    「啊……燕、燕姊……妳今天怎麼這麼早?」小武的眼神飄忽,根本不敢正眼看她,甚至連呼吸都還帶著未平復的急促。

    「今晚不是要開長老大會嗎?大嫂交代要提早準備。」耶律燕低著頭,將手中的餐盒「砰」的一聲放在桌上。

    此時的屋子裡,那股男性自瀆後的腥甜氣味其實根本沒有散去,在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鼻。但在這各懷心事的密室裡,誰也沒有勇氣去戳破這層薄如蟬翼的面紗。小武心虛地以為自己鷷齪的幻想神不知鬼變,而耶律燕則只能假裝自己什麼都聞不到、什麼都看不到。

    「這個……你快些吃。」耶律燕甚至不敢看他的手,公事公辦地飛快說道:「今日戌時,準時赴城隍廟後方的羊太傅廟,參加丐幫長老大會。大嫂會在那裡等你,到時候戴好面具,別露了馬腳。」

    「好、好的,我省得。」小武訥訥地應著。

    「那我先走了!」耶律燕丟下這句話,像是逃離火場一樣,轉身快步衝出了農舍。

    五、 崩解與瘋狂的螺旋

    耶律燕一口氣跑出了二里地。

    直到確認四周是一片荒蕪的灌木叢,再也沒有任何人能看見她時,她才雙腿一軟,猛地跪倒在草地上,一隻手死死地摳著粗糙的樹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夜風很冷,吹在她臉上,卻吹不散她體內那股幾乎要將理智燒盡的滾燙。

    閉上眼,腦海中不斷回放的,全都是剛才門縫裡的畫面——小武那充滿力量感的赤裸身軀、他痛苦卻又沉溺的表情,還有最致命的、他一聲聲沙啞而絕望的呼喚:「嫂嫂……我想妳……」

    那是對她的渴望,是赤裸裸、毫無遮掩的禁忌情欲。

    那個平日裡和她打打鬧鬧、被她當作弟弟般看待的男人,在私底下,竟然在腦海中用著她的身體、她的名字,做著如此大逆不道、背德不倫的事情。

    寂靜的夜裡,一聲極其細微的黏膩摩擦聲在衣物間響起。耶律燕整個人如遭電擊般顫抖了一下。

    她顫抖著伸出手,隔著薄薄的裙擺,觸碰到了自己雙腿之間。

    那裡,竟然已經是一片泥濘、春水氾濫得一塌糊塗。

    「不……這不對……我是他大嫂……」

    耶律燕痛苦地抓緊了自己的頭髮。這種強烈到無法自拔的羞恥感與背德感,在這一刻,竟然在生理上轉化成了一種史無前例的、將她徹底淹沒的強烈刺激。

    道德在崩塌,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體卻在小武那股濃烈到近乎強暴的慾望回音中,徹底被喚醒了。她快要發瘋了。這種背叛了夫君、背叛了禮教、在罪惡邊緣試探的極致快感,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將她死死地捲入其中,越陷越深,再也無法回頭。

    六、 溫馨的避難所,抑或罪惡的溫床?

    耶律燕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府中。

    丫鬟們迎接上來,她卻連話都說不完整,只揮手將人斥退。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整個人虛脫般地靠在門板上。褻褲裡那股揮之不去的黏膩感,伴隨著走動時的摩擦,宛如一條冰冷而滑膩的蛇,不斷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立刻命人抬來熱水。當她將赤裸的身軀沉入盛滿熱水的木桶中時,皮膚被燙得微微發紅,但她卻恨不得用毛巾將自己搓下一層皮來。

    然而,水能洗去身軀的污穢,卻洗不掉腦海中的畫面。

    閉上眼,全都是小武那張因為欲望而扭曲、俊俏卻顯得獰厲的臉;全都是那噴濺在乾燥土牆上、緩緩滑落的濃稠白濁。更可怕的是她的嗅覺,無論她怎麼洗,空氣中似乎都還殘留著密室裡那股混合了汗水與腥臭的刺激氣味。

    「我明天……要怎麼面對他?」耶律燕看著水面上的倒影,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到了夜裡,這種恐懼與羞恥感達到了峰頂。鬼使神差地,她破天荒地派人去軍營,將正忙於軍務的丈夫大武(武敦儒)請了回來。

    大武平日裡深知妻子性格豪爽獨立,極少在公務時間打擾他,一時之間還以為襄陽城防或家中出了天大的亂子,一馬當先地衝回房中,額頭上還帶著汗水。

    「燕兒!怎麼了?可是出了大事?」大武推開門,急切地問道。

    帷幔低垂,只見耶律燕青絲披散,面色有些蒼白,顯得有些懶洋洋地躺在床榻上。見大武歸來,她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隨即用有些虛弱的聲音說記道:

    「夫君,莫急……沒出大亂子。只是這幾日我突然身子沉重得緊,有些支撐不住。西郊小武那兒……需要傳遞消息和送飯,這幾日能否交由你代勞?」

    大武聽聞不是軍情告急,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平日裡英姿颯爽的妻子此時竟顯出幾分小女兒的脆弱,他心中頓生憐惜。他坐到床邊,體貼地將妻子攬入懷中,粗糙的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肩膀,反覆叮嚀:

    「傻丫頭,嚇死我了。身子不適怎不早說?小武邊有我,你這幾日就在家好好歇息,莫要cao勞了。」

    耶律燕將頭深深地埋進大武寬闊結實的胸膛裡。耳邊聽著大武沉穩的心跳,感受著這份正統、正大光明的夫妻溫馨,她拼命想用此刻的溫暖去沖淡腦海中那些不堪、背德的齷齪回憶。

    可她不知道的是,越是想逃避,那顆在西郊被種下的罪惡種子,反而沉得越深。

    七、 羊太傅廟的危險遊戲

    耶律燕慌忙走後,小武獨自坐在西郊密室中,面前攤著一套耶律齊的衣裳——幫主的玄色長袍、腰間的綠竹杖、一枚丐幫幫主令牌。旁邊放著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是黃蓉親手製的,做工極精細,連眉骨的弧度都與耶律齊一模一樣。

    他拿起面具,對著銅鏡,慢慢貼上。

    鏡中的人臉開始變化。小武的臉被覆蓋,取而代之的是耶律齊的輪廓——寬額、深目、沉穩的下頜線。他轉了轉頭,鏡中那張臉也跟著轉,像另一個人在看他。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觸到的是不屬於自己的皮膚質感。涼的,滑的,沒有毛孔。

    他忽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鏡子裡那個人有妻子、有地位、有天下第一大幫的權柄。而他武修文,不過是個一輩子躲在哥哥背後的影子。

    他對著鏡子,試著用耶律齊的語氣說了句話:「……芙兒。」

    聲音從他喉嚨裡出來,卻帶著耶律齊特有的低沉,他緊緊盯著銅鏡,想像他戴著那張面具走在襄陽街頭,所有人都對他行禮,喊他「幫主」。他走到郭府門口,郭芙迎出來,含羞帶怯地喊一聲——「齊哥」,他順勢將郭芙擁入懷裡……銅鏡映射的耶律齊露出一抹陰沉詭異的笑容。

    戌時將至,夜風吹過羊太傅廟古舊的屋簷,發出陣陣低沉的嗚咽。

    此時的小武,早已換上一身乾爽的勁裝,戴上了特製的人皮面具,神清氣爽地抵達了預定的會合地點。

    對於白天發生的事情,對他而言不過是枯燥潛伏生活中的一場日常宣洩。他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自瀆的行徑已被撞破,只是隱約覺得嫂嫂今天來得有些不巧,話沒說兩句就急著走,可惜了自己沒能多調笑幾句。

    不過,此時的小武心中毫無愧疚,反而充斥著另一種禁忌的興奮——因為他馬上就要扮演他兒時的白月光、暗戀對象郭芙的「夫君」。

    沒過多久,一襲軟甲、披著斗篷的郭芙悄然來到廟後。

    小武眼中閃過一抹壞笑,身形一動,玩世不恭地攔住了郭芙的去路。他湊上前去,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輕浮與挑逗地說道:「芙妹,待會兒進去了,你是不是該叫聲『夫君』,或者叫聲『好哥哥』來聽聽?」

    郭芙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冷冷地斥道:「別鬧!這都什麼時候了,大敵當前,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小武卻依舊嬉皮笑臉,甚至更往前逼近了一步,輕聲道:「我哪有開玩笑?今晚全襄陽的眼線都看著呢。妳若不叫我夫君,舉止生疏,別人才更容易看出破綻。咱們啊,得舉止親密點,就像『正常夫妻』一樣,才不會讓人看出異樣,妳說是不是?」

    「正常夫妻?」

    郭芙微微一愣,腦海中忽然有些恍惚。她與耶律齊成婚以來,耶律齊向來相敬如賓、克己復禮,兩人相處更多的是相濡以沫的尊重,何曾有過小武這般近乎無賴的黏人與輕浮?

    正常夫妻……到底是怎樣的?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小武已經順理成章地伸出右手,一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掌心傳來的溫熱讓小武心中一蕩,而郭芙就在這種恍惚與被動中,被小武半摟半抱著走進了長老會的會場。

    八、 掌心下的試探與反擊

    會議按時召開,油燈在泥塑的雕像前搖曳,照亮了丐幫諸位長老嚴肅的面孔。

    今晚的會議主要是由郭芙主持,商討襄陽城內的物資調配與幫眾換防等瑣事。小武坐在幫主的位置上,戴著遮皮的面具,名義上是「耶律齊」,實際上就是個不能輕易開口說話的擺設。

    枯燥的會議讓小武心中的惡作劇念頭蠢蠢欲動。看著身邊侃侃而談、容貌豔麗的郭芙,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掩,右手悄悄探了過去,隔著薄薄的衣物,大膽地撫摸起郭芙的後腰與大腿側。

    原本小武以為,以郭芙那火爆的脾氣,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勃然大怒、甚至當場發飆。但奇怪的是,當他的手第一次觸碰到郭芙的腰肢時,郭芙的身子猛地僵硬了一下,呼吸一滯,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鳳目中滿是怒火,卻在看清他偽裝的臉孔時,欲言又止地把話吞了回去。

    郭芙心頭亂作一團:難道……正常夫妻其實就該是這樣有些小動作的?是自己太古板了嗎?那一夜他的粗暴,與此刻小武的試探,在她心中產生了奇特的混淆。

    見郭芙竟然沒有當場發作,小武的膽子徹底被餵肥了。他心中雖然詫異,但更多的卻是得寸進尺的快感。他的手掌開始變本加厲,沿著郭芙的腰線緩緩游移,動作越來越大膽,甚至帶上了幾分揉捏的力道。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與禁忌感下,小武小腹一熱,下體不可遏制地起了強烈的生理反應,將長袍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郭芙在轉頭的瞬間,目光不經意地向下瞟了一眼,正好瞧見了那一處驚人的昂揚。

    身為人妻的她怎會不懂那意味著什麼?一絲羞惱與荒亂閃過心頭,但她深知此刻絕不能露餡。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提高了聲音,清脆的嗓音響徹整個羊太傅廟:

    「齊哥!關於近來有傳言『魔教』似乎有死灰復燃之勢,甚至在各地暗中招募教眾這件事,你身為幫主,覺得該如何處置?」

    說罷,郭芙轉過頭,一雙美目死死地盯著小武,臉上掛著似笑笑非笑的神態,眼神中滿是警告與威脅。

    突如其來的點名讓正沉溺於偷香竊玉的小武驚出一身冷汗。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窘迫萬分,只能拼命弓起腰掩飾下體的尷尬,含糊其辭地說道:

    「呃……此、此事影響深遠,牽連甚廣。我以為……須得第一時間通知郭大俠與黃幫主,再做定奪。」

    郭芙嘴角微微上揚,立刻熟練地接過話頭,對下方的長老吩咐道:

    「幫主所言極是。既然如此,執法長老,便由你們繼續嚴密追蹤這些魔教徒的動態,一有異狀,立馬回稟!」

    一場差點失控的風波,就這樣被郭芙用大局之勢生生壓了下去。

    九、 爆栗與大失所望的翌日

    長老會結束後,為了瞞過丐幫長老,郭芙不得不一改平日的驕傲,當眾柔情萬種與小武做足了恩愛夫妻的戲碼,在眾人的目送下與他挽手並肩走出了羊太傅廟。

    然而,一到廟外無人的陰暗轉角處,郭芙原本掛著笑容的俏臉瞬間垮了下來。她猛地轉身,一把將小武推到牆邊,杏眼圓睜,毫不客氣地伸出玉手,對著小武的腦袋就是連續「啪啪」打了幾個響亮的爆栗!

    「哎喲!芙妹妳輕點!」小武抱著頭連忙告饒。

    「你還知道疼?」郭芙恨恨地咬牙低聲訓斥道:「武修文,你給我聽好了!這種事是能開玩笑的嗎?今晚多少雙眼睛盯著!萬一被有心人發現我和齊哥的相處方式有半點破綻,我夫君的性命、甚至整個襄陽的計劃都會毀在你手裡!不可有下次,聽懂了沒有?!」

    看著郭芙動了真格,小武這才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端正了神色,訕訕地抱拳道歉:「芙妹,是我輕狂了,我保證絕無下次。」

    隔一日,城西郊的蠶桑農舍。

    小武早早地坐在桌前,心中滿是殷切的期盼。昨天在郭芙那兒嘗到了甜頭,今天他又開始心猿意馬地期待起那個平日裡風情萬種、愛和他開玩笑的「燕姊」來送飯。

    「吱呀——」

    門被推開了,一縷陽光照進昏暗的屋子。

    然而,出現在門口的那道高大身影,卻讓小武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來人竟然是他的親哥哥,大武武敦儒。

    極大的失望感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頭上,小武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失落,不動聲色地迎上前去,詢問道:「哥?怎麼今天是你來?燕姊呢?」

    大武一邊將餐盒放下,一邊擦了擦汗,憨厚地笑道:「你嫂嫂這兩日葵水來了,身子虛弱,行動有些不便。我心疼她,這幾日便由我來替她走動。橫豎軍營那邊我也告了假。」

    「原來是這樣……嫂嫂身子要緊,是該好好歇著。」

    小武心中失望透頂,表面上卻只能擠出關切的笑容。他一邊掩飾著自己低落的情緒,一邊給哥哥倒水,跟著大武閒話家常。只是在那看似隨意的對話中,小武的字裡行間,總是不經意地在探聽著城內大嫂的狀況,以及前線齊大哥那邊的安全與進展……

    十、 自欺欺人的道德假面

    又過了數日,盛夏的蟬鳴在襄陽城內顯得有些聒噪。

    隨著時間流逝,那晚西郊密室帶給耶律燕的震撼與衝擊,終於在風平浪靜的日常中被沖淡了不少。她心知自己不能再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出門了,大武雖心思細密體貼,但日子久了難免會起疑,到時候若追問起緣由,反而更不知該如何遮掩。

    況且,這些日子一個人在房中,她反覆用聖賢書上的道理來寬慰自己。

    古人有云:「萬惡yin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天下無完人。」

    耶律燕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唸這句話。她深吸了一口氣,心想:小武與完顏萍陪著自己哥哥遠赴山東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至今已接近月餘。小武正值血氣方剛的年華,是個血氣旺盛的正常男子,被關在那麼一個與世隔絕、陰暗潮濕的破桑農舍裡,無處發洩,做出這等自瀆的荒唐行為,本就是情有可原。

    「總不能……總不能讓他去上青樓、逛窯子吧?那才是敗壞門風、暴露行蹤的大罪。」

    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升起時,耶律燕如釋重負,心中那座沉重的道德大山頓時輕了大半。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色已恢復了往日的紅潤,心中不斷催眠自己:那只是一場意外,小武只是在宣洩精力,而自己也不過是受了驚嚇,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十一、 溫馨的假象與交棒

    這天傍晚,大武帶著一身的疲憊與軍營裡的汗酸味回到家中。

    剛一進門,一道溫熱的身軀便從背後悄悄貼了上來,一雙略帶英氣、卻溫柔無比的手臂親暱地環抱住了他的腰。

    大武微微一愣,隨即心頭一暖。這幾日他只當妻子是因葵水來潮、身體不適才導致心情低落,如今看著妻子主動溫存,便知她身子定是徹底調養好了。

    大武轉過身,粗糙的大手反過來輕輕握住妻子那雙柔軟的手,眼中滿是鐵漢柔情,湊近她耳邊說了些近日城防的瑣事與溫馨體己的關切話語。

    耶律燕將臉貼在大武厚實的肩膀上,貪婪地沉浸在這份正統、安穩的溫柔氛圍中。在這一刻,她彷彿重新找回了身為大武妻子的安全感。

    「夫君,這幾日辛苦你了。」耶律燕抬起頭,迎著丈夫的目光,微微一笑道:「我的身子已經大好了。西郊小武那邊傳遞消息和送飯的活計,明天還是交回給我吧。軍營裡的事多,你莫要兩頭燒,累壞了身子。」

    大武見妻子體貼,不疑有他,憨厚地笑著應了下來。

    十二、 平淡的死水與不敢直視的燥熱

    深夜,萬籟俱寂,唯有月光如銀紗般灑在床榻上。

    平日裡在房事上向來被動、內斂的耶律燕,今夜卻顯得有些反常。黑暗中,她的呼吸比往常更為急促,甚至帶著幾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慮與渴望,主動地向丈夫索求、挑逗。

    大武雖有些驚訝於妻子的熱情,但也只當她是小別勝新婚的身心恢復。

    一場床笫之歡,大武依舊如同往常那般行禮如儀、規規矩矩地完成了。他並不知道妻子要的是一場能燒盡理智的暴風雨,而他給的,只是一汪按部就班的平淡死水。

    沒過多久,滿足了生理疲憊的大武便側過頭去,沉沉地睡了過去。

    房間裡,很快只剩下大武綿長、沉靜而均勻的呼吸聲。

    若是往常,聽著丈夫這般安穩的呼吸,耶律燕定會感到無比的心安與踏實。可今夜,當那股劇烈運動後的餘溫漸漸冷卻時,盤據在她心頭的,卻是一股揮之不去的、淡淡的心慌與空虛。

    這場循規蹈矩的歡好,根本沒有熄滅她體內最深處的火焰。相反地,身體殘留的燥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不斷撩撥著她的神經,叫囂著想要獲取更多、更強烈、更具毀滅性的刺激。

    黑暗中,她睜著大大的雙眼瞪著床帳。

    越是想要壓制,那些不堪的畫面就越是像潮水般瘋狂湧現——小武在微弱暮光下那具充滿爆發力的赤裸軀幹、他右手快速搓動時的狠勁,以及,那根在門縫中一閃而過、帶著驚人熱度與生命力、勃起昂揚的陽具……

    「唔……」

    耶律燕猛地咬住被角,這太瘋狂了。身邊躺著的是與自己拜過天地、相濡以沫的夫君,可自己的身體與腦海,卻背德地在為另一個男人的強烈欲望而顫抖、發燙。

    她不敢面對這樣的自己。她只能將身子蜷縮得更緊,強行將這些大逆不道的齷齪念頭壓進靈魂最深處的箱子裡。她死死地閉上眼,拼命去回想與大武從前那些平淡、溫和的愛情點滴,假裝自己正沉浸在賢良淑德的幸福回憶中。

    可她更清楚的是,明天太陽升起時,她就必須再次提著飯盒,獨自前往那座充滿了石楠花腥臭氣味的西郊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