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技術合夥人
第四章 技術合夥人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 清晨六點四十九分,台北信義計畫區的晨光還沒有完全爬上玻璃帷幕,頂樓執行長辦公室的暖黃立燈依舊亮著,厚重的遮光簾被拉開一道縫,晨曦切成一條薄薄的金線,落在黑色大理石地面與散落一地的會議文件上。 顧言澈是先醒來的那一個。 他躺在那張原本用來開董事會的長桌上,襯衫皺得不成樣子,西褲皮帶鬆開,背部被堅硬的桌面硌得發酸,手臂卻被沈若曦枕著。沈若曦整個人蜷在他胸口,黑色絲質襯衫被撕開後隨意披在肩上,窄裙的撕裂口翻開,黑絲襪破了一個大口,蕾絲內褲還掛在腿彎,雪白的大腿內側殘留著昨晚被反覆頂撞後滲出的乾涸痕跡,混合著他的白濁與她的蜜液,在晨光裡泛著細微的光。她的長髮凌亂地覆在臉頰,紅唇微張,呼吸均勻,妝容早就花了,眼下的青影卻在熟睡中顯得柔軟,完全不像外界口中那個一言就能調動上億資金的冰山女王。冷杉與麝香的香水味混著威士忌與體液的氣息,在密閉的辦公室裡發酵了一整夜,變成一種糜爛而溫暖的味道。 顧言澈沒有立刻叫醒她。他伸手將落在她胸口的襯衫布料輕輕拉攏,蓋住那對昨晚被他含到紅腫的乳尖,指腹碰到她鎖骨時,她在睡夢中輕輕顫了一下,往他懷裡更貼近了一些,鼻尖抵著他的頸側,吐出的氣息溫熱。他的視線越過她的髮頂,落在半空中只有他看得見的淡藍色光幕上。 【倍返系統 結算完成】 【投資對象:沈若曦 事業成長判定:重大成功 董事會威信回升 增資案通過】 【親密度78% 忠誠度65% 臣服度82% 返還倍率:九倍】 【返還金額:新台幣18,000,000元 已匯入境外信託帳戶 帳戶尾號8817】 【解鎖權限:私密資訊預知一級 人脈引薦網絡初階 投資額度提升至500萬元】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境外銀行的入帳通知,沒有備註,沒有匯款人,只有冰冷的數字。顧言澈盯著那串零,腦中閃過的不是喜悅,而是一個清晰的念頭。他存款曾經只剩下四萬二千元,連雅房房租都快繳不出來,現在這筆錢不是讓他拿去買跑車與名錶的,它必須變成武器。他輕手輕腳地抽出手臂,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沈若曦身上,起身把會議桌上的文件一張張撿起,最後那張被蜜液浸濕的財報預測,他折起來放進口袋。 沈若曦在七點半左右醒來,第一個動作是伸手去摸身旁的溫度,發現空了,她猛地坐起,絲質襯衫滑落,露出大片吻痕遍布的酥胸,才看到顧言澈正站在落地窗前講電話,背對著她,白襯衫的下襬還皺著,卻已經把領帶重新繫好。 「若曦,妳醒了。」顧言澈轉過身,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擾她的宿醉,「我請樓下秘書送一套新的套裝上來,黑色的,尺碼照妳衣櫃的標籤買的。妳今天還有兩場法說會,別遲到。」 沈若曦看著他,昨晚潰堤時的羞恥與高潮後的依戀同時湧上,她把外套拉緊,赤裸的腳尖蜷縮起來,語氣卻努力維持著執行長的冷冽,只是尾音藏不住沙啞與軟意。「顧言澈,你倒是很會照顧人。怎麼,拿了一千八百萬,第一件事就是想把我打發去開會?」 「不是打發。」顧言澈走過去,在她額頭上很輕地吻了一下,氣息乾淨而沉穩,「是投資。妳的威信剛回來,今天必須讓所有人看到妳好好的站在那裡。我的事,我自己處理就好,晚上我再跟妳報告。」 沈若曦抬頭看他,眼神複雜。她見過太多男人拿到錢後第一件事是炫燿,是要求更多,而顧言澈第一件事是讓她把衣服穿好,去把自己的戰場守住。她伸手抓住他的領帶,把他拉低,主動在他唇上印了一個帶著晨起氣息的吻,不再是昨晚那種臣服的獻吻,而是帶著佔有慾的確認。「記住,你現在是星嶼資本特聘技術顧問,是我的人。別在外面給我丟臉,聽見沒有?」 「聽見了,沈執行長。」顧言澈低笑,幫她把襯衫的扣子一顆顆扣回,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指尖劃過她胸口的吻痕時,她的呼吸又亂了一拍。 上午十點,內湖科技園區後巷的一間連鎖咖啡店,顧言澈約了韓以晨。 韓以晨還是那副模樣,黑框眼鏡,帽T與牛仔褲,頭髮亂得像剛從被窩裡爬出來,手裡捧著一杯大冰美,看到顧言澈走進來,直接爆出一句幹話。「靠,顧言澈,你他媽是去醫美還是去柬埔寨做詐騙?三天不見,你這身行頭是怎麼回事?白襯衫,深灰西褲,還打領帶,你以前不是非帽T不穿的嗎?該不會真的被富婆包養了吧?」 顧言澈在他對面坐下,把手機推過去,螢幕上是信託帳戶的餘額截圖,刻意遮住了帳戶資訊,只露出那一串數字。韓以晨湊近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大,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幹!一千八百萬?你去搶銀行?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把赫爾默斯那個案子賣給對岸了?還是你寫的那個聯邦學習模型被美國大廠買走了?」韓以晨壓低聲音,整個人往前傾,臉上寫滿震驚與興奮,「不對啊,你上禮拜還跟我抱怨房租繳不出來,說要不要一起去跑外送,現在你跟我說你有八位數?顧言澈,你別跟我開玩笑,我心臟不好。」 「沒有搶銀行,也沒有賣給對岸。」顧言澈拿回手機,語氣平靜得像在解一個演算法,「我幫星嶼資本的沈若曦做了一個技術盡調,解決了她董事會的僵局,這是顧問費與分潤。韓以晨,我今天找你來,不是來炫燿的,是來找合夥人的。我要成立一間工作室,做AI估值平台,把我們以前在內科做過的那套數據爬蟲與模型,變成可以賣給創投與財務長的產品。你要不要一起?」 韓以晨愣住了。他跟顧言澈在內湖那間新創公司當了三年同事,一起熬夜重構後端,一起在裁員名單公布那天被人事叫進小房間,一起在合租雅房的陽台抽菸罵幹話。他知道顧言澈的程式能力有多頂,也知道他被女友拋棄後有多消沉。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深邃沉穩、落魄中透出危險魅力的男人,他心裡那團被裁員澆熄的火,忽然又被點燃了。 「你他媽問我要不要一起?」韓以晨把咖啡重重放下,杯蓋彈開,咖啡濺了一點在桌上,「你都有一千八百萬了,還記得我這個只會寫前端的魯蛇?我以為你發達之後會直接去信義區找那些穿套裝的正妹工程師,誰還要我啊。」 「我就是要你。」顧言澈看著他,眼神沒有閃躲,「內科那套平台,後端是我寫的沒錯,但沒有你那個可以讓財務長一眼看懂的視覺化介面,董事會那群老頭根本看不懂。韓以晨,我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寫程式的人,是一個在我想放棄的時候會罵我廢物、然後幫我把伺服器重啟的人。工作室我出資五百萬,你技術入股三成,不用你出一毛錢,虧了算我的,賺了我們一起分。你敢不敢?」 韓以晨的眼鏡有點起霧,他用袖子胡亂抹了一下,笑得有點難看,眼角卻有點紅。「敢啊,怎麼不敢?你顧言澈都敢去睡信義區的冰山女王了,我還有什麼不敢的。媽的,老子早就受夠接那種一個月三萬塊的切版案了。說吧,什麼時候開始?我今晚就把現在那個爛案子給退了。」 「現在。」顧言澈把一份已經印好的合夥協議推過去,條款乾淨透明,沒有任何坑人的細字,「地點我已經找好了,捷運市政府站旁邊的共同工作空間,先租三個月,有獨立會議室與二十四小時門禁。下午我們就去簽約,晚上把伺服器架起來。」 韓以晨看都沒看條款,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上名字,字跡潦草而用力。「靠,你連合約都準備好了,你是多怕我跑掉?行了,顧老闆,以後請多指教。對了,先說好,工作室的咖啡機要買好一點的,我不想再喝這種超商美式了。」 兩人在咖啡店裡擊掌,掌聲清脆,旁邊的年輕上班族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滑手機。沒有人知道,這間合租雅房出身的失業工程師與接案宅男,正在這杯冰美式與餘額截圖之間,把情慾帝國的第一塊基石敲了下去。 下午兩點,市政府站二號出口旁的共同工作空間,顧言澈與韓以晨拖著兩箱設備走進去。空間不大,約三十坪,落地窗正對著微風南山與遠方的台北一零一,牆面是工業風的水泥漆,長桌上擺著人體工學椅與雙螢幕。行政人員把鑰匙交給顧言澈時,韓以晨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機械鍵盤與公仔擺上桌。 「顧言澈,你這個選址有夠騷包。」韓以晨一邊接線一邊碎念,「共同工作空間一個月要四萬八,你以前連一千塊的停車費都要計較,現在直接租在信義區?你是想讓那些創投經過時看到我們嗎?」 「就是要讓他們看到。」顧言澈把一台高效能的工作站主機放上桌,螢幕亮起,跑的是他與韓以晨過去三年累積的程式碼庫,「我們賣的是信任與專業,門面就是產品的一部分。韓以晨,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接案仔,我們是顧韓投資工作室,英文名叫Beacon Lab,燈塔的意思。以後財務長與執行長要找AI估值,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們。」 韓以晨聽得熱血沸騰,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他負責前端與資料視覺化,顧言澈負責模型與後端,兩人像是回到內科那段沒日沒夜的重構時光,只是這一次,沒有主管在背後催進度,只有彼此的呼吸與鍵盤敲擊聲。顧言澈把五百萬中的兩百萬直接轉入工作室帳戶,系統光幕在他眼前跳動,【投資韓以晨:技術開發投資200萬元 忠誠度判定:極高 預期返還倍率:五倍以上 成長潛力:S級】。他沒有告訴韓以晨這件事,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先把赫爾默斯那套聯邦學習的視覺化做成可互動的Demo,下週沈若曦要拿去給她的被投公司看。」 傍晚六點半,顧言澈的手機響了,是沈若曦。她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背景有點嘈雜,像是在飯店大廳。「顧言澈,你在哪裡?我在文華東方的私人餐會,星嶼資本的兩位獨立董事與一位新加坡來的家族辦公室代表都在。我跟他們說,我的技術顧問會到,你現在過來。」 顧言澈看了一眼滿桌的線材與剛架好的伺服器,韓以晨抬頭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他快去。顧言澈換上早上沈若曦讓秘書送來的深藍色西裝外套,搭捷運直奔文華東方。 私人餐會設在飯店三樓的包廂,十二人座的圓桌只坐了六個人,沈若曦坐在主位旁,今天換了一套米白色絲質襯衫與深灰窄裙,長髮放下,妝容精緻而柔和,珍珠耳環在燈光下閃爍,與昨晚的糜爛判若兩人。她看到顧言澈進來,眼神亮了一下,起身主動迎過去,在眾人面前自然地牽起他的手。 「各位,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顧言澈,星嶼資本的特聘技術顧問,也是赫爾默斯案子的關鍵先生。」沈若曦的聲音果決而溫柔,指尖與顧言澈緊扣,體溫透過掌心傳遞,「未來的AI估值與數據審計,都會由他的團隊協助。顧言澈,這位是陳董事,這位是林董事,這位是新加坡的黃先生。」 顧言澈能感覺到在場男士們審視的目光,有好奇,有嫉妒,也有輕視。他沒有退縮,沉穩地與每個人握手,遞上剛印好的名片,名片上只有簡單的一行字,Beacon Lab 創辦人 顧言澈,背後印著那個燈塔的標誌。陳董事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年輕人,不錯啊,能讓我們若曦這樣公開牽手的人,你是第一個。看來以後星嶼的案子,要多多仰賴你了。」 那場餐會,顧言澈沒有多喝酒,只是用最精準的語言解釋了聯邦學習如何幫醫院賺錢,如何讓財報更乾淨。沈若曦全程坐在他身旁,偶爾幫他添茶,偶爾在桌下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碰他的小腿,像是一種無聲的宣示。散場時,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帶,低聲在他耳邊說,「表現得很好,我的顧問。今晚回工作室還是回我那裡?」 顧言澈在她耳垂邊輕輕吻了一下,氣息讓她的身體微顫。「回工作室,韓以晨還在等我把Demo跑完。妳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去接妳。」 深夜十一點,共同工作空間只剩下顧言澈與韓以晨那一區還亮著燈。Demo已經跑通,螢幕上五家醫院的節點在地圖上閃爍,每一次模擬判讀,分潤的數字就跳動一下,最後匯成一條漂亮的成長曲線。韓以晨興奮得滿臉通紅,把一罐從超商買來的紅酒打開,倒進兩個紙杯裡。 「幹,顧言澈,你看這個動畫,這個曲線,我他媽做得也太帥了吧!」韓以晨把紙杯塞給顧言澈,自己先乾了一口,紅酒染紅了他的嘴唇,「我跟你說,我剛剛把這個Demo錄起來傳給我前女友,她已讀不回,哈哈,活該。老子現在是有工作室的人了,才不稀罕。」 顧言澈接過紙杯,與他輕輕碰杯,紅酒的果香混著機器的熱氣與兩人身上的汗味,在深夜的辦公室裡有一種奇異的溫馨。他看著螢幕上的燈塔標誌,看著身旁這個雖然嘴砲卻從不背叛的兄弟,心口那塊被裁員與分手掏空的地方,第一次被熱血與信任填滿。 「韓以晨,謝謝你。」顧言澈的聲音有點低,卻很真誠,「在我什麼都沒有的時候,你沒有問我錢從哪裡來,就簽了名。這份信任,我不會忘的。」 韓以晨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眶又紅了,卻故意用最欠揍的語氣掩飾。「靠,講這麼噁心幹嘛?你以為你在演八點檔喔?老子是看好你的技術,又不是看好你的人。少廢話,快把這個參數調一下,明天我們還要去沈大美女面前帥一波,別讓她覺得我們是草台班子。」 兩人在笑罵聲中又埋頭寫起程式,紅酒一口口見底,鍵盤聲與低低的討論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落地窗外,信義區的夜景璀璨,一零一的燈光逐一點亮,像一座真的燈塔。 而在顧言澈看不見的系統光幕深處,一條新的私密資訊正悄然解鎖,標題寫著,【預知:三日後《資本誌》王牌記者黎蔚然將對Beacon Lab發起突襲專訪,關鍵詞:權色交易 異常金流】,倒數計時已經開始。 紙杯裡的紅酒映著螢幕的光,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交疊在那個剛剛誕生的工作室招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