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女孩含泪被要求舔鸡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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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夜晚,试衣间里像被抽干了所有空气,只剩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神谷光说到做到——他没有再进来,也没有送来任何食物和水。狭小的空间成了真正的牢笼,三名少女蜷缩在角落,互相靠着取暖,听着门外那具“守卫”丧尸偶尔发出的低哑嘶吼,像某种永不疲倦的背景音。饥饿像钝刀,一下一下刮着胃壁;干渴让舌头变得粗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黑暗中,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偶尔压抑不住的细微啜泣。 澪蜷在最里面的角落,膝盖抵着胸口,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发丝,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眼神不再是往日那种清冷的疏离,而是烧着怨毒的暗火。她低声咒骂,一遍又一遍,像在用言语给自己打气,也像在给自己最后的尊严找一个宣泄口。 “混蛋……神谷光……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一定要……”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唇瓣无意识地翕动,像被风吹灭的火苗。 爱坐在她身旁,背靠着冰冷的隔板,怀里抱着已经哭到失声的雪。她一只手轻抚雪的后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抠着地板上的缝隙,指甲已经磨得发红。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 “我们……先保存点体力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活过这三天。等结束了,他就会放我们走……”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却还是说了出来,像在哄雪,也像在哄自己。 雪把脸埋在爱的肩窝里,银发散乱地贴着脸颊,身体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微微发抖。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鸣。 监控室里,神谷光斜靠在椅背上,面前的屏幕分割成四个画面,其中一个正对准试衣间内部。他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笔,银白长发垂落肩头,在屏幕冷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反光。 他看着三个蜷缩的身影,嘴角勾起愉悦又残忍的弧度。 “饥饿、口渴、互相取暖却又无能为力……真是完美的开场啊。” 他轻声自语,像在品评一件艺术品。 第二天清晨,饥饿和干渴已经把三人的状态拖入谷底。嘴唇干裂起皮,舌头肿胀得像塞了块木头,连吞咽唾液都变得困难。澪的怨毒眼神渐渐被空洞取代,她靠着墙壁发呆,偶尔才低低咒骂一句,像机械重复的祷词。雪陷入半昏迷状态,头靠在爱腿上,呼吸浅而急促,像随时会断掉。爱仍然努力保持清醒,可眼底的血丝和发青的脸色已经出卖了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金属轻叩的声音——像指节敲击门板,清脆而有节奏。 紧接着,神谷光那熟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游戏继续。藤泽爱,出来为我服务。” 试衣间里瞬间死寂。 爱的脸色刷地惨白。她下意识往后缩,膝盖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双手死死抱住雪,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不……不要……”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破碎的坚决。 门外沉默了两秒。 然后神谷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低沉、冰冷,每个字都像钉子: “不听话的后果,你们应该很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轻快起来,却更渗人: “我现在只要制造一点噪音,那些可爱的‘宠物’就会闻着血腥味涌过来。它们可不懂什么叫‘三天规则’,它们只知道饿。你们猜,它们会先吃谁?” 威胁像冰锥一样扎进心脏。 澪猛地抬头,眼里重新燃起怒火,却被恐惧死死压住。雪被惊醒,茫然地抬起头,泪水又开始往下淌。 爱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最终,她在极致的绝望中松开了抱紧雪的手,膝行到墙边那个不起眼的小洞前——昨天神谷光特意在隔板上凿出的、刚好能通过他下体的尺寸。 她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冰冷的墙板,眼泪大颗砸在地板上。 墙洞里,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缓缓伸进来,悬在她唇前不足两指的距离,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神谷光的声音从墙后传来,低哑而命令: “张嘴,藤泽爱。” 爱呜咽着摇头,幅度很小,却无比固执。 “不……我不要……”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他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真可爱。这种时候还在反抗。” 下一秒,他的声音骤冷: “我数到三。不张嘴,我就敲墙。三声之后,那些宠物就会过来。” “一。” 爱浑身一颤。 “二。”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丝从唇角渗出。 “三——” 她终于崩溃。 嘴唇颤抖着张开,幅度极小,像最后的垂死挣扎。 神谷光满意地低哼。 他往前一送,饱满的guitou直接抵上她半开的唇缝。 爱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隔着墙洞伸进来的手指扣住下巴,强迫她正对。 “舌头伸出来。” 她呜咽着,眼泪狂掉,却还是颤抖着把舌尖探出去,轻轻碰了一下那guntang的头部。 咸。热。腥。 她喉咙猛地收缩,几乎呕出来,可神谷光扣住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把她的脸固定住。 然后他往前顶。 guitou强硬地挤进唇缝,撑开她的口腔,粗壮的柱身一点点侵入。唇瓣被撑到发白,嘴角被迫拉出脆弱而屈辱的弧度。爱发出细碎的呜咽,舌头被挤得无处可逃,只能软软地贴着那根跳动的青筋,被迫感受它的形状和热度。 神谷光开始缓慢挺送。 每一次送入,guitou都会碾过她的舌面,顶到上颚,又滑进更深处。爱被呛得眼泪直流,鼻腔溢出压抑的呜咽,却不敢合嘴,只能被动承受。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膝下的地板上。 “舌头动起来。”他命令,声音餍足而沙哑,“绕着马眼舔。” 爱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扣住后脑的手强行往前带。 她被迫伸出舌尖,在那条细小的马眼上打转,一圈又一圈,苦涩的前液不断涌出,被她卷进嘴里,在舌根化开。 神谷光低低喘了一声,腰腹绷紧。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墙的另一侧,他的睾囊随着每一次挺送前后晃动,沉甸甸地拍打在隔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爱跪在那里,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和前液混合的痕迹,泪水一颗颗砸落。她被迫加快节奏,舌尖一次次扫过马眼,嘴唇紧紧裹住柱身,却始终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抗拒。 神谷光扣着她后脑的手指时松时紧,像在享受这种缓慢的、带着屈辱的折磨。 他低喘着,声音断续传来: “……再含深一点……别用牙……听话,藤泽爱。” 试衣间里,只剩下她破碎的呜咽、他压抑又愉悦的粗喘,以及澪与雪惊恐到凝固的目光。 在爱生涩而抗拒的服务下,神谷光的呼吸越来越重,节奏逐渐失控。 他扣在她后脑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发白,几乎要把她的脸死死按在墙洞前。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胀得更大,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马眼不断涌出黏腻的前液,被她被迫吞咽下去,苦涩的味道在舌根弥漫。 “……哈……要到了……” 他声音破碎,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 突然,他猛地抽动腰部,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她喉咙,guitou狠狠撞在最深处。爱被堵得发不出声,眼泪狂涌,喉咙剧烈痉挛般收缩,绞得他低吼一声。 下一秒,他骤然抽出。 guntang的yinjing从她唇间滑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黏腻地挂在她下巴上。神谷光喘着粗气,隔着墙板用力往前一挺,整根脱离墙洞,却依旧悬在洞口外不到一寸的地方。 “……射了……” 他低喘着,声音餍足又沙哑。 guntang的jingye猛地喷射,一股接一股,力道十足地打在冰冷的隔墙上。白浊溅开细小的水花,沿着墙壁缓缓往下淌,留下一道道粗细不均的痕迹。浓烈的腥甜气味瞬间充斥狭小的试衣间,混着她嘴角残留的唾液和前液,yin靡得让人窒息。 墙另一边,神谷光还在低低喘息,睾囊微微抽搐,最后几滴白浊顺着柱身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 爱跪在那里,嘴唇红肿发亮,嘴角和下巴挂着晶亮的液体混合物,泪水早已糊了满脸。她呆呆地看着墙上那片缓缓流淌的白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喉咙里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真可惜,没有直接接触。”神谷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戏谑,“不过没关系,藤泽爱的服务让我很舒服。虽然只是嘴,但精神上的屈服也算数。恭喜你,通过了今天的考验。”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记住,你的反抗只会让游戏更有趣。你越挣扎,我越开心。藤泽爱,你的无力,就是你最大的罪。” 说完,门外恢复寂静。 试衣间内,爱无力地跪坐在地上,身体因屈辱和恐惧剧烈颤抖。澪和雪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写满震惊与恐惧。她们终于明白,神谷光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rou体服务—— 他要的是她们一步一步,在绝望与羞辱中,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