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咬掉鸡八,伪娘丧尸化,三女陷入丧尸包围困境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城市中心的大型百货商场里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香水、新衣和新烤面包的甜腻气味。一楼女装区，三位少女正手挽着手，笑语盈盈地穿梭在衣架之间，像三朵开在喧闹中的小花。

    领头的少女叫藤泽爱。黑色及肩长发柔顺地贴着脸颊，嘴角始终挂着那种让人安心的温柔笑意。她是班里公认的“大家长”，此刻正举着一件浅粉色荷叶边连衣裙，转身问身后的两人：

    “小雪，澪，这件怎么样？会不会太甜了？”

    被叫“小雪”的星野雪有一头几乎及腰的银白色长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睛总是半睁半闭，像刚睡醒的猫。她歪了歪头，迟钝地眨了两下，才用软绵绵的、没什么起伏的语气回答：

    “……很可爱。像草莓蛋糕。”

    站在她身旁的朝比奈澪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同样乌黑的长直发，却被她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清冷得像结了霜。她只淡淡扫了一眼那件裙子，声音平直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都一样。”

    爱被她噎得轻笑出声，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雪的发顶，又朝澪无奈地耸肩。三人性格南辕北辙，却偏偏奇妙地合拍——爱是黏合剂，雪是需要被牵着走的小动物，澪则是永远站在边缘、冷眼旁观的影子。她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彼此想说什么。

    挑完衣服，三人走向收银台。就在爱把几件衣物一件件码到柜台上时，一声尖锐到刺耳的惨叫突然撕裂了整个楼层。

    “救命——！”

    紧接着是男人惊恐的怒吼、女人崩溃的哭喊、货架被撞倒的巨响。人群像被捅破的蜂巢，瞬间炸开。

    爱下意识抓住雪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护在澪身前。她们三人同时回头——化妆品区方向，一个身影正以非人的速度扑向一名中年男性。

    那是一个少年。

    银白色长发在奔跑中飞扬，身形纤细得近乎少女，五官精致得像从橱窗里走出来的人偶。可此刻他的双眼空洞得可怕，嘴角淌着透明的涎水，双手死死扣住受害者的裤腰，像饿极了的野兽。

    中年男人拼命挣扎，哭喊着求救，却根本挣不开。下一秒，少年猛地低头，牙齿狠狠咬向男人下体。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到一半戛然而止。

    鲜血喷溅，rou块被撕扯的声音清晰可闻。短短几十秒，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啃得只剩一具残破的躯壳。少年抬起头，嘴角挂着血rou，空洞的视线扫过尖叫逃散的人群，随即又扑向下一个目标——一名试图拉起卷帘门的年轻男店员。

    “伪娘……他、他是个男的！”

    有人惊恐地喊出声。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被咬死的男性尸体，在短暂的僵直后，竟然开始抽搐、痉挛，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们的皮肤迅速变得光滑，喉结消失，胸部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眼神变得和那个“始作俑者”一模一样——空洞、麻木、带着诡异的美丽。

    “快跑！”

    爱终于从巨大的恐惧中回神，一把拽住雪和澪，朝着最近的安全通道狂奔。身后，尖叫、枪声（保安开枪了）、骨头断裂声、更多尸体站起的声音混成一片地狱般的交响。

    三人跌跌撞撞冲进女装区最深处的试衣间走廊。这里相对僻静，暂时还没有丧尸涌入。爱一把拉开最大的一间多人试衣间，把两人推进去，自己最后一个钻入，反手锁门。

    “咔哒。”

    沉闷的锁舌声像一道脆弱的符咒，把外面的血腥暂时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三人挤在一起，大口喘气。雪整个人都在发抖，银发贴着苍白的脸颊，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澪背靠墙壁，胸口剧烈起伏，平日里那层冰冷的外壳终于出现裂痕，眼神里第一次清晰地写着“恐惧”。

    爱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屏息听外面的动静。惨叫声渐渐远去，又被新的惨叫取代。脚步声、撕咬声、骨rou分离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

    “呜……爱……好可怕……”雪终于忍不住，扑进爱怀里，低声啜泣。

    爱紧紧抱住她，一只手抚着她后背，声音却在抖：“没事的，小雪，我们锁了门，它们……它们进不来的。”

    话音刚落，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然后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咔啦——”

    门锁被生生拧断。

    三颗心脏几乎同时停跳。

    门被缓缓推开。

    站在门口的，正是那个始作俑者——银发少年。他的脸和嘴角还沾着新鲜的血rou，空洞的双眼扫过三个瑟缩的少女，像在审视三只待宰的羔羊。

    澪反应最快。她猛地抓起地上的购物袋，用尽全力砸向对方脑袋。

    然而少年只是微微偏头，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冰冷的指尖贴着皮肤，像蛇信子在试探。

    澪死死咬住牙，却挣不开。

    就在绝望即将彻底吞没三人时，一个轻慢、戏谑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

    “真没用啊，我的‘宠物’们。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熟悉到令人毛骨悚然。

    三人同时僵住，缓缓回头。

    神谷光懒洋洋地倚在试衣间最里面的镜墙上，银白长发披散，嘴角挂着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残忍微笑。他和门口那个“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唯独眼神不同——门口的是空洞，他的是恶作剧般的愉悦。

    他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门口的“王”丧尸发出一声闷哼，被无形的力量狠狠甩飞，砸在远处墙上，瘫成一团，不再动弹。

    爱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是谁？”

    神谷光慢悠悠走近，停在三人面前，俯身与爱平视，笑容甜得发腻：

    “我当然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神谷光。”

    他指了指地上那具一动不动的丧尸尸体，语气像在炫耀玩具：

    “那个？只是我用来引诱猎物的‘诱饵’罢了。怎么样，表演还不错吧？”

    爱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

    “……病毒……是你放的？”

    “差不多。”神谷光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不过得纠正一下——它不是随便咬一口就能传播的哦。真正有感染力的，是男性高潮射精那一瞬间的jingye。所以，只要我不愿意，谁都感染不了我。”

    他笑得更开心了，像在分享一个只有自己懂的冷笑话。

    “三位，”他直起身，摊开手，“既然好戏已经落幕，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游戏？”爱声音几乎听不见。

    “对。规则很简单——你们三个，就待在这个试衣间里。三天。三天内不准踏出这扇门一步。我会定时送食物和水进来，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完完全全遵守我的规则。”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更温柔、更残忍：

    “如果你们能撑过三天，我就放你们离开。怎么样？很公平吧？”

    爱看着他，喉咙发干：“……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对吗？”

    神谷光赞赏地眯起眼：“聪明。”

    他转身走到门口，把那具被打飞的“王”丧尸像拖麻袋一样拖回来，扔在门口当“门神”。

    “它会替我看好门。”他拍拍手，“如果你们敢违背规则，它就会进来……好好‘教育’你们。”

    说完，他最后看了三人一眼，笑容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期待：

    “那么，游戏开始。”

    “咔哒。”

    门被重新锁死。

    试衣间里，只剩下三个少女粗重的喘息，和门外那具丧尸低低的、没有感情的呼吸声。

    三天。

    狭小的空间。

    门外是怪物，门内是恶魔。

    而钥匙，握在那个恶魔手里。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缓缓漫过她们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