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狭小空间亵玩 幽闭恐惧 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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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身体的重量,轻得反常。 就像一件被抽空了所有填充物的昂贵外衣,只剩下脆弱的骨架和破损的布料。 细微的颤抖从他的肌rou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线在牵扯着他的神经末梢,那是“棱镜-7”的增敏效果加上“奇点”电流留下的后遗症。 周身的锋芒在虚弱的身体状态下无法维持,时晏第一次如此乖顺地依靠在她怀里。 他的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与死神角力,每一次心跳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摆。 额发被汗水粘湿,呈现出璆琳般的重色,紧贴在玉色透粉的皮肤之上。 墨绿的藤蔓卷起,苏晚将他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丝质的床单却衬得他苍白的皮肤愈发没有血色。那双湛蓝的眼睛半阖,长而湿润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他身上的伤痕——锁骨上那个丑陋的烙印,藤蔓留下的红痕,以及那些更私密的部位被粗暴对待过的痕迹——在这洁白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 苏晚眉头微蹙,仿佛在嫌弃所有物被弄得太过狼藉。 她拿出一支注射器,淡金色的液体在注射器里冰凉地流动。 而后停滞一瞬。 那支苍白的腕,被圈禁的红痕还未完全散去,衬得腕骨清晰,在光下投下小小的润和的影晕,只是手腕内侧,动脉被包裹的皮肤上,五个仍泛着淡淡乌青的针孔清晰可见,分外显眼。 这只手忽然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决绝。 时晏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被痛苦和冲刷过的蓝色眸子,此刻却异常清明。好似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完成了这个动作。 “如果不想我死掉,”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却异常清晰,“不要用k2,我需要,医疗舱。” 苏晚的指尖微微一顿。 K2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晕染出柔和的光,这种药剂能够在最短时间内重塑受损的细胞组织,对于此刻的时晏,这是最快奏效的方式。 但也有弊端。 除了修复时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之外,这种修复液会对使用者本人的身体造成无形的损耗,所以一般使用间隔期限为三个月。 她垂眸,视线从他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他那双异常清明的蓝色眼睛上—— 那里面没有乞求,只有带着虚弱的平静,还有一丝审视。 有趣。 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她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的行为,确定自己并无疏漏。 所以,是已经想起什么了吗? 苏晚的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她没有收回手,也没有用那支K2,而是将注射器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可以。”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做出裁决。 得到许可,时晏紧绷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最后一根弦。那股强撑着的气力严重虚耗的身体状态下彻底消散。 他松开了手,任由那只手无力地垂落。 苏晚再次俯身将他打横抱起。 这一次,在她怀里,黑发青年是如此温顺。 他顺从地将头靠在她的肩窝,guntang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湿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像是动物在濒死时,对给予它生存希望的捕食者所流露出的依赖。这种经历过无数刺伤之后磨练出的防御机制,潜意识里做出了对他最有利的行为。 但苏晚不得不承认,他的示弱确实讨好到她。 汗湿的黑发蹭着她的肌肤,有些微痒,也带来他身上杂着潮湿与清香的独特气息,黑玫瑰提供的沐浴露的味道竟然出乎意料地好闻。 可能时晏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具破碎的身体此刻正因为这份全然的交付而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他不再是那个与她对峙的指挥官,而是一件完全温热柔软的,等待着被修复的私有物。 独属于她。 时晏半阖着眼,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果然。 并不是什么精神控制。 几乎有九成的概率能证明,他确实缺失了一段记忆。但回顾自己的记忆线,并没找到哪些值得怀疑的地方。而能够将他的记忆伪装得如此逼真,只能是【苍穹】内部的势力。 不,也许不仅仅是一股势力,毕竟看不惯他的人可不在少数,贫民窟出来的贱民爬到这个位置,在那些贵族子弟眼中可是相当碍眼。 时晏甚至怀疑奥古斯都。 如果他在过去的某个时刻,做出了在这位将军看来视为"违逆"的行为,严重到危害到苍穹的根本利益,那么运用苍穹植入的【奇点芯片】来抹除他的记忆并不算难事。 假设这一切是真的,自己不会不留下后手——他的视线落在少女的侧颜,眼神晦暗不明。 苏晚抱着他,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来到一间纯白色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静静地停着一个装置。 时晏从思考中抽离,呼吸一滞。 那不是他想象中有着透明罩体的医疗舱。 更像一副棺椁。 通体由一种哑光的黑色金属铸成,表面没有任何接缝和窗口,只在顶部有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开口。 冰冷,是那东西给人的第一感觉。一种能够将生命与光明彻底隔绝的绝对的冰冷。 “苏晚……”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疑迟。 她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走到那“棺椁”前。 随着她的靠近,顶盖无声地滑开,里面是由黑色材质构成的凹槽,非常符合人体工学。 “苏小姐,这……是不是,太快了点?”他的声音低微,但还是扯出一个笑来,试图用一贯的玩世不恭来掩饰声音里的颤抖,“我还没准备好这么深入的,‘治疗’。” 虽然这么说着,但当他的视线落在治疗舱之上时,苏晚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都僵硬了。 苏晚微微一笑,“哪里的话,毕竟我得让你快点好起来。” 话音未落,熟悉的墨绿藤蔓从阴影中悄然探出。 它们不再是之前那种粗壮的形态,而是变得更为纤细光滑,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润的粘膜,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微光。 细细的藤蔓像情人探索般抚过他的锁骨,在那枚丑陋的烙印上轻轻打转,然后滑下,缠上了他早已红肿的乳尖。 “唔……”时晏的身体一颤,增敏剂的余效让这轻柔的触碰也带上了电流般的刺激。 “别怕。”苏晚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近似“温柔”的语调,却比任何命令都更冰冷,“这是最有效的修复方式。” 藤蔓收紧,飞快撤掉他身上的衣物,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温柔而蛮横,将他缓缓按进了冰冷的凹槽里。 他的身体刚刚完全贴合,顶盖便开始无声地合拢。 “等等!” “咔哒。” 一声轻响,顶盖完全闭合。 黑暗,是有重量的:它压在他的眼皮上,压在他的胸腔里,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寂静,是有声音的:那是他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是心脏撞击肋骨的沉闷声响,被“棱镜-7”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听到自己关节在藤蔓的束缚下轻微摩擦的“咔哒”声,能听到自己每一次急促吸气时,气流通过干涸喉咙的嘶鸣。 不对。 不要。 他能在这里! 苏晚—— 还未来得及呼喊。一根冰冷的软管被强制塞入他的口中。 时晏:… 她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苏晚在他面前,他一定毫不犹豫地给她一拳。 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入,迅速填满了每一寸空间,漫过他的颈窝,淹没头顶。 幽闭的恐惧攫住了他。 呼吸急促而紊乱,呼吸管尽职输送的氧气并没有消减他的不安。 心脏疯狂地擂动,冷汗瞬间浸透了皮肤,在这全然封闭的空间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汗珠从额角滑落,又迅速消融在治疗液的温热里。 液体漫溯耳蜗,微痒。 外界的声音被隔绝。 此刻他成了一粒琥珀里的虫,被彻底封存。 原本禁锢他的藤蔓缠上他的腰,寸寸将他吞入。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大,温热的藤身摩擦着他体内被“棱镜-7”放大了无数倍的敏感软rou,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他的神经上拉奏琴弦。 藤蔓熟门熟路地钻进他双腿之间,在体内缓缓膨胀,顶端精准地抵住了那颗最敏感的“sao点”,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搏动,泵入着带着修复因子的温热液体。 “呃……嗯……”言语被压抑,只有喉咙颤动出不明的音节。 他想挣扎,四肢却被更多的藤蔓牢牢固定住。时晏此刻才惊恐地想起,那个被苏晚戴上的尿道栓,和他后xue里那个可恶的控制器,都还没被取下! 而苏晚,并没有打开它们的开关。 他就像一个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另一根更为纤细的触手,却精准地找到了顶端小小的尿道口,试探着钻了进去。酥麻与刺痛的快感随着它的钻入瞬间贯穿了他的下半身!而那根尿道栓,却像一个恶毒的闸门,将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死死锁住。 他的rutou在无意识的吮吸下挺立成两点嫣红,锁骨上的烙印在黑暗中仿佛也灼烧起来。 身下的欲望在液体的浮力和内部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在漆黑的医疗液中微微晃动。顶端不断溢出清浊,却被栓子死死堵住,无法释放。 胀痛感无处宣泄,濒临爆炸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疯狂蔓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都在渴望一个出口,却只能在这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中,混合着心跳,被不断推向极限。 更多的藤蔓缠了上来,有的缠绕着他的大腿根部,防止他闭合,有的则像蛇一样,在他的胸膛、腹部、脖颈上缓缓游走,冰凉的触感激起他一层又一层的战栗。 一根藤蔓甚至缠上了他的舌根,与那根冰冷的软管一起,在口腔内肆意搅动,让他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他就这样融化在黑暗中,被从内到外,从上到下都遭受着玩弄。 这窒息的,被包裹的感觉,仿佛将他拖回了某个碎片里。 玻璃。 四面都是冰冷的玻璃。后背贴着,额头也贴着。 头顶……是璀璨的星河。 假的星河。 “苍穹”。 这个名字像一枚生锈的钉子,狠狠地扎进他的脑海。 手。 隔着玻璃的手,无数只,在他身上游走、描摹、按压。 还有眼睛。 无数双眼睛,在玻璃外,在星光下,贪婪地、欣赏地,注视着他。 他是一件展品。 玩具。 人。 分不清了。 进来,出去。 进来,出去…… 时间消失了。 是三天?还是一秒? 他想哭,却发现自己早已流不出眼泪。 精神,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的记忆背叛了他的理智。 他被困在过去与现在的双重地狱里,被幽闭的恐惧和被迫的快感反复折磨。他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那双湛蓝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空洞,被温热液体包裹着。 那不是高潮。 那是一场彻底的崩塌。理智的堤坝在生理的洪流面前,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他只是空洞地、麻木地,承受着体内那永不停歇的冲撞和吮吸。他不再挣扎,不再思考,甚至不再感受。他的灵魂仿佛已经抽离了这具被肆意玩弄的躯壳,飘荡在一片虚无之中。 直到…… “咔哒。” 一声轻响,顶盖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猛地灌入,空洞的眼睛被一阵刺痛,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落下来。他重见光明,但精神却还停留在那片虚无的黑暗里。 苏晚那张精致的脸随着光明显露,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停滞的思维却无法判断她的表情信息。 她抬手,似乎在cao作着什么。 下一秒,他体内后xue的控制器和尿道上的栓子,同时传来一声轻微的“滴”声,开关被打开了。 “唔——!!!” 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和医疗舱内粘稠的疗养液,从他身下和yinjing顶端,终于泄出。 他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终于达到了真正的高潮,却又因为精神上的空洞而显得如此麻木。时晏甚至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 医疗舱的液体变得浑浊不堪,而他瘫软在其中。 脸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湛蓝的瞳孔却是一片涣散而失神的空洞,没有任何焦距。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却又因为呼吸管的堵塞,什么也说不出。 身体被浸泡在浑浊的液体中,皮肤透着情欲的潮红,与因为被疗养液修复而恢复如初的皮肤,形成一种破碎而色情的画面。 苏晚伸出手,指尖温和地拂过青年脸颊上那道湿润的泪痕。时晏没有反应,那双空洞的蓝色眼睛依旧倒映着天花板,仿佛灵魂还未归位。 少女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评估一件失灵的仪器。她没有说话,将他口中的呼吸管道取下,抹去他唇边的涎水,而另一只手却已经拂过他颈侧的皮肤,那里是【奇点】芯片所在的位置。 后脑。 他的瞳孔终于有了焦点,最终定格在苏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苏晚抬抬手,医疗舱内浑浊的液体被无声地排出。紧接着,舱顶喷洒出温度适宜的清水,轻柔地冲刷着他身上的狼藉。 苏晚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却拿着柔软的毛巾,细致地擦干他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连发丝间的水珠都未曾放过。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此刻的苏晚竟展露出一种令人荒诞的温柔。 他被藤蔓托起,身上裹挟宽大的浴巾,重新被放回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干净的丝质床单包裹住他依旧有些冰凉的身体。 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依旧是不带任何情感的平静,仿佛刚才温情地举动是错觉。 “回神了没?”她托着腮,凑到他面前,仔细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她等了五秒,才看到他轻轻地点了下头。 “我是谁?” 时晏久久没回答。 浴巾裹在他身上,露出一小截锁骨。那上面原本的烫痕已经消失不见,这让苏晚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她的视线移到他的发顶,黑色短发湿漉漉的贴着他的皮肤。 “你最好别再失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