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拍卖 悬吊 红酒灌xue 狠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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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透明的悬空廊桥如同一根水晶丝带,连接着议会主楼与下榻的酒店。 于是清脆的高跟鞋扣过光洁的地面时,墨绿色裙摆在她的步伐间流淌,在琉璃般澄净的走廊映衬下像是漾开的浮光。 灯光织就出霓虹天幕,流光溢彩的飞行器如同萤火虫群,在摩天楼宇间穿梭,拖曳出一条条绚烂的光轨。 更远处,是深不见底的黑色宇宙。点缀着绮丽而梦幻的淡粉色星云,犹如绽开的玫瑰。 苏晚放慢了脚步。 指尖忽地轻轻划过透明扶手。 “嘭!”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走廊的灯光骤然熄灭! 坚固的透明合金玻璃应声爆裂,无数棱角分明的碎片在璀璨的夜景中折射出夺目光芒,又瞬间化作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向廊桥内席卷而来。 靴底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重的闷响,破碎的玻璃渣四散飞溅,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去,“砰”的一声,后背重重撞在内侧透明墙壁上。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与脖颈上guntang的力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时晏。 他依旧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色制服,肩章上的银徽在廊桥的光影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周身也染上了玫瑰星的夜凉。 那张艳厉的脸上,再也没有丝毫伪装的平静。湛蓝的瞳中酝酿着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幽暗中压抑着挣动的情绪。 青年原本整齐的发丝因剧烈的动作而略显凌乱,几缕黑发垂在额前,平添了几分戾气。 苏晚被这股足以致命的力量禁锢着,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恐。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也只在最开始浅皱,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审视。 她微微仰着头,这个姿势让她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掌控之下,但在此时却更像挑衅。 少女视线从他那双燃烧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他紧抿的薄唇。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微笑。 “把它们取出来。” 时晏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他的手稳定而有力,没有因为愤怒而颤抖分毫。 苏晚的呼吸因为脖颈上的压迫而变得有些困难,但她眼中的笑意却愈发浓烈。她甚至抬起了手,用纤长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时晏紧绷的手臂,仿佛在安抚一只暴怒的困兽。 她的声音有些微的气音,却清晰无比。 “什么东西?” “时晏指挥官,刚从万众瞩目的讲台上下来,就用这种方式和一位女士打招呼吗?联邦的礼仪,不会就是这样教你的吧。” 时晏的眼中寒光一闪,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半分,让她呼吸一滞。 “我体内的植入物。”他冷冷地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尿道棒,尿道栓。苏晚小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他的瞳孔一凝,一字一顿道。 “现在,立刻,把它们取出来。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哦?”苏晚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我想要什么?联邦的机密?还是【苍穹】的部署图?时晏,你觉得这些东西对我有吸引力吗?” “不。”时晏打断了她,浅浅勾起嘴角,“我可以给你‘天琴座裂缝’的真相。” 苏晚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有了一丝凝固。 时晏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心中有了底。 语调依旧冷静:“奥古斯都元帅对此很感兴趣,我也知道,你背后的势力同样感兴趣。这份情报,应该足以换取你为我动一次小手术的代价,不是吗? “啊——”苏晚略微后仰,时晏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脆弱的皮肤,生命的脉搏在有力而平稳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从容。 她笑得气定神闲,眨了眨眼:“指挥官大人,我对联邦的律法不熟悉,请问为了一己私利出卖机密要判几年?” “我自然对【苍穹】‘忠心耿耿’。”时晏略微用力,缓缓摩挲着她喉结最脆弱的软骨。这是一个威胁的动作。 “所以,苏晚小姐。可以稍微在意一下你自己的生命吗?就算是非人类生物,在这种距离下遭受精神攻击也不能全身而退吧?” “你知道的,我还是希望咱们可以和平解决。”时晏微微低头,细碎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坠落。眸如水润,竟透露出点脆弱来。 这是个相当温顺的表情,如果在那些“客人”们使用他是露出这样的表情,可能会被温柔一点对待。 但有时也可能起到反作用——被cao的更狠。 苏晚沉默了片刻,随即,她忽然笑了,笑声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时晏,你还是没明白。”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嘴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死板的情报。”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仿佛能穿透他厚重的制服,看到他此刻的狼狈。 “我想要的……”她拖长了语调,眼中的玩味与占有欲毫不掩饰,“是你。” “一个被折断了傲骨,连身体最基本机能都无法控制的联邦英雄,跪在我面前,祈求我为他解除痛苦的样子。” 时晏的瞳孔微缩。 很遗憾,面前这个长相纯良的少女应该是后者。 他压下心头挥之不去的紧迫感。 “你提出的条件很有趣,”苏晚的声音轻柔得像恶魔的低语,“但还不够。你的情报我迟早会知道,可你这只‘宠物’却是独一无二的。” 看着那双重新被怒火与屈辱点燃的眼睛,她满意地眯起了眼。 “所以,谈判失败了。”她轻声宣布,然后用近乎怜悯的口吻发出最后通牒: “现在,放开我。然后,像条好狗一样,自己找过来。求我。” “也许……我会考虑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苏晚真的以为时晏会发动精神攻击和她同归于尽。 但只有一秒。 他阖了下眸子,于是那种近乎毁灭的卷合绝望的情绪被生生压抑下去,就好像她感受到的浓烈的情绪是错觉一般。 时晏看着她,勾起一抹初见时那样满不在乎的笑。 他松开了手。 那股足以致命的力道骤然消失,苏晚的脖颈上只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带着刺痛感。她却没有去揉,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时晏的尾指勾起自己笔挺的白色领口,动作缓慢,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侧脸微微偏过,领口的金属扣被他轻巧地解开,露出下面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廊桥外,玫瑰星霓虹光影绚丽而梦幻,从他身后投射而来,在白皙的皮肤上镀过一层迷离的光晕。 那片肌肤在破碎窗口灌入的微凉夜风中,泛起一层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颗粒。他的喉结随着一个轻微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脆弱而性感。 像一枚陈列在暗色丝绒上的冷玉。 这是一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 “苏晚小姐,”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青年向前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但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杀意,只剩下一种危险而暧昧的氛围。 “我的身体不免费,想让我当狗,你得付费。” ** 苏晚很快明白了他为什么这样说。 舞台中央,一束冰冷的聚光灯打下。 时晏就站在这光束的中央,半裸。 舞台之外,被昏暗的黑所笼罩。 客人们像一群潜伏在暗处的鬼魅,不怀好意的视线,肆无忌惮地窥视着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面具阻隔了良知。 匿名性带来的安全感,让台下每一道目光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恶意和欲望。 这是玫瑰星繁华背后的阴暗面,是权利顶层的盛宴。权利的温床孕育最极致的罪恶,人人都追逐罪恶的果。 台上。 时晏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质眼带蒙住,剥夺了他最后的视觉。 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黑暗。 被喂下的特质药物正在他体内作祟,一股燥热的暖流从小腹处不断升起,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在微微颤抖,但这并非完全出于药物的作用。 这是一种被训练出的习惯性反应。 他知道台下的人在看什么,想看什么。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是他们眼中刺激的表演。 然而,在那片被药物点燃的火焰之下,尚存着一丝冰冷的理智。 “各位尊贵的客人,晚上好。” 拍卖师高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今晚的压轴拍品,我想无需我多做介绍。联邦的英雄,联邦的利剑,我们可爱的指挥官——时晏大人。”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sao动,仿佛一群野兽嗅到了血腥味。 “根据【苍穹】的慷慨授权,今晚我们拍卖的,是时晏指挥官七十二小时的“B级使用权’。是的,您没有听错,是完全的,不受任何限制的二十四小时。他的身体在这段时间内都将属于您。” 时晏静静地站着,面无表情。他仿佛一个灵魂被抽空的木偶,对外界的一切污言秽语都无动于衷。 他在听。 他在分辨每一个包厢传来的细微声响,试图从这片欲望的海洋中,找到那个独特的气息。 “起拍价,一千万联邦币。” 拍卖师话音刚落,屏幕上的数字便开始疯狂跳动。 “三千万!” “五千万!” 时晏的心随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一点点下沉。 没有她的声音。 高层的包间内苏晚以手支颐。面具遮不住她墨绿色的眼眸,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拍卖台上的青年。 指挥官此时就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瓷器,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力美感,却又因赤裸而显得无比脆弱。 双手被束缚带反剪在身后,他不得不挺直了背脊,这个姿势令他流畅的背部线条显露无疑。劲瘦的腰窝,修长笔直的双腿,这些原本被包裹制服下的皮肤此刻全都呈现在所有买家眼前。 指挥官不知道怎么做的,竟然通过了拍卖会的身体检查。但是这些手段却没办法应付拍下他的客人。 怪不得那么着急。 “一亿。”是瓦莱里。时晏的身体略微一僵,他甚至可以想象到瓦莱里看到这一幕时表露出的愉悦。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男声通过变声器传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两亿。” 整个大厅的竞价声为之一顿。 这个声音他也很熟,那其中蕴含的高高在上的傲慢,让他感到一阵恶寒。 又是一个恶心的玩意儿。 今天怎么回事? 他不想见的人在黑玫瑰扎堆开会? “两亿!这位35号厅客人直接出价一亿!看来我们的指挥官魅力不减。”拍卖师兴奋地喊道。 “三亿。”瓦莱里不死心地加价。 紧接着,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没有使用变声器,清澈的嗓音直接回荡在大厅中,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腔调: “我出十亿。并且,我希望能买断时晏指挥官的‘使用权’,而不是仅仅七十二小时。英雄不该被如此对待,我希望能给予他应有的尊重与安宁。”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买断?这是“黑玫瑰”从未有过的先例。 时晏的眉头在眼带下紧紧蹙起。几乎忍不住冷笑出声。 说是“拯救”,其实就是将他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更华丽的牢笼里。一个会折断他所有羽翼,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只能作为一只美丽金丝雀被豢养起来的“善意”的牢笼。 他绝对,不能被这个人拍走。 不过,十亿。 老头真可能同意。 嘶。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全身就像有蚂蚁在爬。 但赌局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如果不想被那个人买走,他就必须出牌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时晏略侧过头,声音低微地在主持人耳边耳语几句。 主持人的眸子越来越亮,他拿着话筒的手都战栗起来。 “A级使用权!各位尊贵的客人!现在拍卖的是A级使用权!也就是说,对拍下货物的客人开放其精神的控制权!这可是史无前例!您可以主宰他的一切,获得泯灭人格的权利!” 时晏咬破了下唇,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的心脏震如擂鼓。 苏晚,你最好有钱一点。 也最好……有那么在意所有物的生命。 ** 全场死寂。 “A级使用权”这五个字,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深水炸弹,在所有客人的心中炸开了锅。 精神控制权! 这意味着,买下他,不仅能得到他的身体,更能得到他的意志。可以让他笑,让他哭,让他跪地求饶,让他亲手摧毁自己的一切。这是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占有。 瓦莱里立刻报价:“十五亿!” 这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足够买下一直小型歼星舰队。 黑暗中,35号包厢传来声音里带着愤怒:“时晏!你疯了!你这是在自我毁灭!” “我出二十亿!”他的牙齿咬的咯咯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时晏的身体在眼带下剧烈地一颤。 二十亿。 这个价格,已经足以让奥古斯都心动。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被交给那个金丝雀收藏家,被“温柔”地折断翅膀,锁进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华美牢笼。 不。 他绝不要。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他赌错了。苏晚根本没来,或者她根本不在乎。他的豪赌,最终只会将自己推入一个更深的深渊。 那股被药物催生的燥热,此刻与彻骨的寒意交织在一起,在他的体内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宣布成交的瞬间—— “三十亿。” 一个清冷,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通过包厢的通讯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另外,我加一个条件。” 那个声音顿了顿,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从现在起,这场拍卖,只有我能出价。” 这不是竞价,这是命令。 这是一种用绝对财力构筑的不容任何挑战的霸道宣言。 35号传来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你……” “砰!” 墨绿的藤蔓如炫光,直指二楼的包厢。她踩着窗棂,摘下面具。 那张精致的脸庞出现在所有人眼中。 她的面容冷肃,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的心情不好: “你好像没听懂。所以我好心再解释一遍——” 铺天盖地的白色花朵交裹着藤蔓蔓延。 “我不管你们身份多贵重,家世多显赫。” “谁要是敢让我不爽,我就把你的面具撤下来,让你上台当压轴。” 35号包厢安静得仿佛没人。 在苏晚非人类生物的珍稀物种之力下,拍卖师甚至没有再走流程,直接用落槌声终结了这场闹剧。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成交!三十亿!恭喜这位女士!您拍下了时晏指挥官的A级使用权!” 时晏紧绷的身体骤然一软,闭上眼睛。 整个人瞬间都失去了力气,若不是还被束缚着,他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他得救了。 ** 被带下舞台,送往顶层的豪华套房。眼带依旧没有摘下,他被狠狠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苏晚正拽着他手腕的束腹带,他没有力气反抗。 春药的药效还在持续,时晏的身体guntang,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徘徊。 “时晏,”她的声音像是凝固的雨,“你真让我……大开眼界。”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耳后的系带,轻轻一勾,那条束缚了他许久的黑色丝带便滑落下来。 久违的光线有些刺眼,时晏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视野由模糊到清晰,苏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便毫无保留地撞入了他的瞳孔深处。 她的墨绿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拍卖会上的盛气凌人,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用藤蔓和鲜花震慑全场的人只是他的幻觉。 “为了不被别人当成金丝雀,就主动跳进我的火坑。”她松开束缚带,任由那几根能量带“啪”地一声缩回他的腕环里。时晏的手臂获得了自由,却软软地垂在身侧,提不起半分力气。 苏晚的手指顺势下滑,抚上他guntang的脸颊,感受着那不正常的温度。 “甚至不惜把自己的精神控制权都当成筹码。时晏,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在求生,还是在……求死?” 她的声音很轻,却精准地剖开他所有的伪装。 时晏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干涩得发痛。他想牵扯出一个笑,说些什么,但春药的药效正在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羞耻酥麻感再次泛起,让他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看来,药效很不错。”苏晚轻笑一声,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他,像是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 “三十亿,时晏。我为你花了三十亿。”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觉得,我是来做慈善的吗?” “敢算计我,就得付出代价” 时晏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撑起上半身,他仰头看着她,那双湛蓝的瞳孔因药物和屈辱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格外脆弱。 他终于牵扯出一个微笑,懒懒的。 “可你还是买下我,不是吗?”这个结果背后的意义值得细细品味。 “我知道。”苏晚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她没有生气,反而弯下腰,用指尖轻轻拂去他额角的汗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我现在要享用我刚买的商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晏脚下那片阴影开始蠕动起来。无数墨绿色的藤蔓从地毯的缝隙中破土而出,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迅疾地缠上了他的脚踝手腕,连细痩的腰身都没有放过。 “唔!” 时晏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那股强大的力量便将他整个人凌空吊起,四肢被拉伸成一个屈辱而开放的“大”字,悬停在房间中央。 他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汗水顺着紧绷的脖颈线条滑落,滴在下方柔软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你……!” 他挣扎着,但藤蔓却越收越紧,冰冷的触感和上面细小的尖刺刺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春药的药效,在这种带着调教意味的境况下无限放大。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此刻如同被泼了油的野火,以更凶猛的姿态重新席卷了他。 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腹,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后的xue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分泌出股股的液体,顺着他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那片肌肤打湿得一片狼藉。 苏晚优雅地走到一旁的酒柜,倒了一杯色泽醇厚的红酒。随着她的轻轻摇晃,杯中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的优美弧线,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半空中那个因药物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青年。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晃着酒杯,走到他面前,指尖沾了一点酒液,递到他的唇边。 时晏偏过头,紧闭着嘴。 “不喝?”苏晚轻笑一声,也不勉强。她收回手指,将那滴红酒点在了他胸前挺立的乳尖上。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guntang的皮肤,让时晏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点猩红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像一朵盛开的糜艳花朵。 “既然你不肯用嘴喝,”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那就换个地方。” 她话音刚落,一根纤细的藤蔓便从她脚边升起,顶端分叉,如同两只灵活的手指,探入了酒杯中,浸满了殷红的酒液。 那根沾满酒液的藤蔓,移动到了他的身后。 “等一下……”他干涩失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苏晚竟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害怕的情绪。 但藤蔓冰凉的前端,还是轻易地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xue口。时晏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红酒带来的刺激和被注射的催情剂叠加,一瞬间的迸发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冰凉的酒液灌入他体内最湿热的地方,这股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几乎让他当场崩溃。 他的后xue本能收缩,却又因为药物的刺激而不断泌出更多的爱液,与酒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像是怕灌入的红酒流淌出来,那些缠住他脚腕的藤蔓抬高。 “很舒服,对吗?”苏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漫不经心:“指挥官大人是水做的吗?一直在爆汁呢。” 她说着,另一根更为粗壮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抵在了那被酒液浸润的入口。 下一秒,没有丝毫预兆,那根藤蔓悍然闯入! “呃——!” 时晏发出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那根藤蔓冰冷而坚硬,表面布满了细小而粗糙的凸起,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他最敏感的内壁上刮过,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却又奇异地与那股被药物催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藤蔓的动作起初还很缓慢,像是在探索玩弄。粗壮在他的体内搅动,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那块让他浑身发软的敏感点。 “嗯……啊……不……别弄那里……” 时晏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 他想让它停下,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腰肢不受控制地摇摆,迎合着粗暴的入侵,粗壮的藤蔓几乎撑开每一条褶皱,更多的爱液从xue口涌出,将藤蔓的表面都浸润得湿滑无比。 突然,那根藤蔓猛地向深处一顶! “啊!” 时晏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哭喊!那坚硬的顶端撞上了一处异物! 是尿道栓。 藤蔓的每一次撞击,都隔着薄薄的rou壁,将那枚冰冷的植入物狠狠地顶向他的前列腺,带来让灵魂都在战栗的刺激。 时晏的眼神开始失去焦距变得迷离,眼角嫣红,睫毛被生理性的眼泪浸润得根根分明。他的唇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角勾连流淌,滴落到锁骨。四肢逐渐脱离,随着藤蔓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挺动,已经失去了抵抗。 苏晚欣赏着他这副被情欲和痛苦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唇。 她打了个响指。 藤蔓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它像一根不知疲倦的钢枪,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搅动,每一次都深及到底,攻击他敏感的g点,狠狠地碾磨着他的前列腺和那两枚该死的植入物! “啊啊啊——!” 时晏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口中只剩下毫无意义的浪叫和哭喊。汗水,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他脸上滑落,让他看起来狼狈又yin靡。 他的小腹高高鼓起,在又一次对植入物的猛烈撞击下,他再也无法忍受。 “停下!呃……求……求你……” 在又一次剧烈的冲撞下,终于他彻底被情欲控制,理智被清潮裹挟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停下……求你……主人……求你停下……” 那一声“主人”,让苏晚眼中的笑意达到了顶点。 随着他的哀求,苏晚大发慈悲的开启了尿道栓的堵塞,身前早已挺立不堪的顶端立刻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白浊,溅射在空中,又落回他自己汗湿的胸膛上。与此同时,更羞耻的热流也从后xue喷涌而出——他失禁了。 混合着红酒,爱液和尿液的热流,从他失禁的xue口中汹涌而出,顺着他的大腿蜿蜒而下,在地毯上积成一滩狼藉的水渍。 时晏像一滩烂泥般被藤蔓吊在半空,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微微抽搐。他双眼半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还被陷在高潮的余韵里。 可苏晚显然没尽兴。 她又在房间翻找起来。 直到一个抽屉被拉开,她才露出一丝笑容。 黑玫瑰会所准备的还蛮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