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GB】强制那个指挥官在线阅读 - 【Chapter 5】乖狗 剧情 当众失禁 纸尿裤

【Chapter 5】乖狗 剧情 当众失禁 纸尿裤

    瓦莱里最终没有再为难他。

    或者说,他更看重时晏作为“情报源”而非“玩物”的价值。

    于是,在突击舰返回联邦主航道的途中,一支真正的苍穹舰队与他们进行了对接。

    时晏得以被苍穹带走。

    交接过程迅速而冷漠,瓦莱里将时晏的“获救”包装成一次果断的军事行动,并顺理成章地将所有功劳揽于己身,这其中甚至包括时晏被苏晚带回去之前的那场清剿战绩。

    而时晏,却像是一件被清点过的战利品,无声无息地移交回【苍穹】的医疗部门。

    医疗部门的设备扫描过他的全身,进行了最“专业”的身体检查和精神评估,那些关于苏晚报告则被列为最高机密,摆放在了首领的桌案上。

    至于两个难以启齿的植入物,出于私心,时晏动用权限隐瞒了下来。

    〖苍穹〗总部,星穹之巅。

    这里是联邦的卫星外环,一个悬浮于首都星轨道上的巨大环形空间站。

    时晏站在办公室的门外,纯白色的制服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K2的副作用经过时间的推移已经完全消失,他的身体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但那两枚植入物却像两根无形的毒刺,时刻提醒着他不堪的过往。

    门无声滑开。

    办公室内异常空旷,巨大的落地窗外,缓缓旋转的星云映衬着蔚蓝色的首都星。

    一个头发花白老人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幅巨大的全息星图前。

    老人穿着一身与〖苍穹〗制服略有不同的深蓝色元帅服,肩上没有将星,只有一枚由银色橄榄枝环绕的苍穹徽记。

    他就是【苍穹】的最高领袖,联邦的掌舵者之一,第一元帅奥古斯都。

    “时晏,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奥古斯都转过身。

    他的面容和蔼,声音温和得像是一位真正的长辈,眼中满是真诚的关切。奥古斯都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背。

    “欢迎回家。”

    时晏的身体在接触到对方的瞬间有片刻的僵硬。但他很快放松下来,顺从地接受了这个长辈式的关怀。

    黑发的青年微微垂下眼,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沙哑:“谢谢您,元帅。我回来了。”

    “瓦莱里的报告我看过了,”奥古斯都到沙发上坐下,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温水,“那个混蛋总是这么粗暴。但能把你平安带回来,也算他立了一功。你……还好吗?那位帝国之矛没有对你做出不可挽回的伤害吧?”

    他的体检报告明明就摆在桌案上,可这位元帅却还是明知故问。

    “身体上的损伤已经恢复。”时晏低垂着眸子,压下翻涌的暗色,平静地回答,避开了问题的核心。

    “她的技术很特殊,我已经将所有情报整理成报告,加密存档。”

    “很好,很好。”奥古斯都点点头,但他的目光却似乎穿透了时晏的身体,望向了更深远的地方。

    这位老者话锋一转,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问道:“说起来,你还记得‘天琴座裂缝’那次任务吗?”

    时晏的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

    天琴座裂缝,那是他三年前的一次任务,一场惨烈的遭遇战,他凭借一己之力扭转了战局,但也因此精神力透支,在医疗舱里躺了三个月。那是他命运的转折点,也是他染指真正权利的起点。

    那是他声名鹊起的开始。

    “当然记得,元帅。”

    “是吗?”奥古斯都的嘴角噙着一丝神秘的微笑,“我记得你那次提交的任务报告,有些地方……很模糊。尤其是关于你如何摧毁敌方主舰的部分,你只写了‘动用了奇点’。我总感觉,你遗漏了一些什么。”

    时晏的心猛地一沉。

    遗漏?他的记忆力一向超群,从不可能遗忘任何任务细节。奥古斯都这句话像一根探针,精准地刺入了他记忆中最核心的区域。

    那里有什么?

    他反复回想,却只记得一片刺目的白光和撕裂般的剧痛,其余的一切都清晰如昨。

    “我没有遗忘,元帅。”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报告已经详尽。”

    “是吗?”奥古斯都轻叹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慈和,时晏甚至感觉自己的回答让这位老者感到满意。

    “有时候,遗忘是一种自我保护,时晏。大脑为了让我们活下去,会主动埋葬一些无法承受的东西。就像……瓦莱里和那些‘买家’对你做的事,你或许也想忘记,不是吗?”

    他将苏晚和瓦莱里与他口中的“遗忘”联系在了一起。这个老人似乎在暗示他,不要再和苏晚产生关联。

    “元帅,您想说什么?”时晏直视着他,不再伪装。

    奥古斯都笑了,那笑容依旧温和,却让时晏感到一阵寒意。

    他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星梦和辰宇,最近有没有和你联系?”

    “他们……”时晏轻轻一阖眼,喉咙瞬间干涩。

    这是来自元帅的警告。

    一双弟妹原本就被奥古斯都所养育。说是养育,也不过是牵绊他的筹码。

    他一直知道,迄今为止自己所获得的一切,每一个都要支付百倍的代价。

    “我也挺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听说他们最近在学院的成绩不太理想,”奥古斯都慢悠悠地说,“毕竟,总是因为哥哥的身份而受到各种不必要的关注,对孩子们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老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说出了让时晏遍体生寒的话。

    “所以,我以联邦的名义,为他们办理了转学手续。他们现在在首都星的‘第一星环学院’就读,那是全联邦最安全,也是最顶级的学府。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导师,他们可以像普通孩子一样,安心学习,快乐成长。你不用担心他们了。”

    时晏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第一星环学院……那不是学院,那是〖苍穹〗高级成员的子女专属区域,一个安保等级比军事基地还要高的地方。

    与其说是学校,不如说是一座华丽的——人质收容所。

    奥古斯都这是在告诉他,他的弟弟和meimei,已经被他牢牢地攥在了手心里。

    “元帅……”时晏的声音艰涩无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奥古斯都打断了他,慈爱地看着他,“你是联邦的英雄,是【苍穹】的利剑。你的家人,理应受到最好的保护。”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时晏,声音变得悠缓,似安抚,也似敲打。

    “时晏,你是一把太过锋利的刀。有时候,连握着刀柄的我,都会感到一丝不安。我需要确保,这把刀永远指向正确的方向。而星月和辰宇,就是你不会偏离航向的……锚。”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孩子。”

    时晏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身体被一张无形的巨网彻底缚住,越是挣扎,就收得越紧。

    他可以对抗苏晚的调教,可以周旋瓦莱里的欲望,但他无法对抗这个用他仅剩的亲人作为筹码的男人。

    那是他无法抵挡的,俯瞰所有人的权利。

    良久。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奥古斯都身后,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低声回答:

    “我明白,元帅。”

    奥古斯都的嘴角,在星云的映照下,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他说,“去休息吧,时晏。你需要为接下来的交流会做准备。记住,你不仅是指挥官,你也是【苍穹】的象征。永远不要让我们……和你的家人失望。”

    时晏走出办公室,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

    天琴座裂缝的遗忘,苏晚的植入物,瓦莱里的占有欲,以及此刻,被当作人质的弟妹……

    一张巨大的网,早已将他笼罩。

    而他,直到今天才看清了。从始至终,所有丝线的终端都汇集在星穹之巅那个老人的手中。

    一个月后,玫瑰星。

    这颗行星是帝国与联邦之间罕见的中立区域,一颗为了交流与缓和关系而存在的璀璨明珠。

    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帝联共同管理的政权,让这颗星球具备了傲人的商业经济。资本家们挥舞着钞票,贵族更是早早下场,自发现以来的数百年间,这颗美丽的星球发现成了星际中一颗声名远扬的销金窟。

    此刻,玫瑰星议会厅内,正举行着十年一度的星际战略交流会。

    时晏站在讲台后方,聚光灯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指挥官制服,肩章上的银色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长而浓密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白皙的皮肤犹如上好的瓷器,骨相优越,眉眼清俊,即便说他是联邦新晋的顶流明星也不会有人质疑。

    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一种针对星海入侵生物的全新战略理论被点点剖析。

    这套理论脱胎于他与这些混沌种族的每一次交锋,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战士的血与痛,此刻,它们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为他赢得了台下所有人的专注与敬佩。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无懈可击的皮囊之下,一场无声的溃败正在上演。

    一股无法抗拒的熟悉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

    时晏的指尖在讲台上微微一颤,随即恢复了平稳。

    他甚至没有动用意志去抵抗,因为他早明白,苏晚烙印在他体内的那枚“玩具”早就彻底剥夺了他控制这部分身体机能的权利。它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阀门,会不定时开启,释放出让无法控制的暖流。

    那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层那层柔软的高吸水性特殊织物,然后又以一种缓慢的速度不可逆转地向外扩散,蔓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润的面积正在一点点扩大,像一朵在暗中绽放的糜烂花朵。紧贴着皮肤的纸尿裤变得温热而沉重:那是一种黏腻,又带着屈辱温度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处境。

    时晏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微微并拢,试图用肌rou的绷紧来减缓那种令人作呕的濡湿感。

    幸好制服的裤料挺括而带有厚度,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片洁白的布料之下是怎样一片狼藉的沼泽。

    他的声音仍旧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身体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精神力干扰的对抗方式被显示在屏幕上,他侧身指向身后的星图,这个动作让他得以短暂地隐藏自己的表情。

    一滴冷汗从他的鬓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制服的衣领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不是汗水,是他即将到达的忍耐极限。

    最可怕的是,在这种持续的无法摆脱的羞耻感中,一种诡异的快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这究竟是身体为了对抗极致的屈辱而产生的自我麻痹,还是被苏晚的“校准”扭曲了神经,他都已经分不清了。

    时晏只知道,那片温热的湿润感,那沉甸甸的负担,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反复搔刮。一种让他战栗的,混杂着痛苦与愉悦的刺激,让他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的痉挛。

    闪耀的聚光灯下,无数媒体对准了他。

    身体就像一个被塞满了蜜糖的容器,外表光鲜,内里却在缓慢地腐烂。

    他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压制住喉咙里几欲溢出的,介于呻吟与呜咽之间的声音。

    时晏的目光扫过观众席,忽然凝固了。

    在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款式简洁,却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仰头看他,而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下巴,一双墨绿色的眼眸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他。

    是苏晚。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以什么身份?

    一瞬间,时晏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身下那片不断扩大的温热的耻辱。

    苏晚看着他,仿佛能穿透那层厚重的制服,看到他所有的狼狈与不堪。她的嘴角缓缓勾起,那抹笑容里没有惊讶,只有了然于心愉悦,带着猫捉老鼠的闲适。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他此刻正被她所植入的“玩具”所折磨,知道他正穿着纸尿裤,在全联邦和帝国的精英面前,假装正经地宣讲。

    这个认知比身下扩散的暖流本身更让时晏感到生寒。

    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徒,正站在最华丽的舞台上,唯一的观众是给他套上枷锁的主人。

    一股混杂着战栗与屈辱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强烈的刺激差点让他当场失控。时晏猛地转回头,强迫自己将视线重新聚焦在星图上,不去看她。

    “……因此,面对此类精神渗透,我们必须建立一套全新的动态防御体系……”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冰碴。时晏只能用毫无破绽的完美演讲来对抗她目光中的无声嘲弄。

    随着最后一字从唇中吐露,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时晏微微颔首,转身走下讲台,每一步都走得笔直而稳定。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布料都会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摩擦,那沉甸甸的濡湿感正随着他的步伐,在他的完美伪装下,轻轻晃荡。

    即将走下舞台的瞬间,他忍不住再次瞥向那个角落。

    苏晚已经站了起来,她没有鼓掌,微微启唇,却只是对着他做了一个口型。

    时晏读懂了。

    “乖狗”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