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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身何赎(h)

    

此身何赎(h)



    太小了,又太软了。他犹疑收回手,冯云景让他轻薄,气性上来,趁其不备,攀着他的上身,手牙并用,咬的使力,留下几道血印。

    刺痛传来,卫昂只皱了皱眉,而后指背抵住她的嘴,

    “当心伤了自己。”一双眼睁大,冯云景索性咬着他的手指,可到底没有咬断,她不愿做绝,许是念着二人一点交情。

    “我要回家,不告诉别人,卫昂你让我回去。”她吞着血道。

    “要去哪?一旦放你走,不会回来了。”卫昂痛伴怜地亲吻她唇角,长着字茧的手游走于少女纤细的身躯,

    练功多年,她的腰肢带着一股韧劲,是很能折腾的。

    手游到了腰后,寻到浅浅的腰窝,打转,捻按,她最怕人碰的地方,长而有力的腿凌空蹬着。

    不成句的话语自紧咬的牙关透出,声声宛如鹤羽,在他平静的心境刮起一丝丝涟漪。

    “脸好红。”卫昂用那只被她咬伤的手反复摩挲,话里仿佛宿醉般痴迷,书院读书时有闲人爱用舌头润笔游戏,他亦细细润着那块红晕。

    直到冯云景忍受不了这般下流的损招,偏过了头,“龌龊。”

    她骂的明白,他丝毫不曾收敛行径,解开她缚胸,埋首其中,贪婪地吸食独有的香气,“雪作肌肤玉作容,说我龌龊,可你生的好,才引人动邪。”

    他启唇吸吮挺翘乳尖,不消多久,嫩白的薄乳尽是他发亮的津液,冯云景从未动念起欲,偶尔亲一亲师兄的脸都是哄他开心的把戏,如何招架得住。

    身子一阵阵颤抖,慌慌捂着另一边,“不,不许碰。”卫昂望她着实害怕,心头一软,指头紧扣她的指头,抱着她哄道,“好,不会碰。”

    峰回路转,“可姑娘也要体谅体谅在下,我也难受。”

    “你如何难受了。”此话正中黑心烂肺的书生下怀,卫昂捉她手,往脐下三寸探,

    灼人的热。

    冯云景一时吓呆了,动也不敢动,任由卫昂摆弄她的手。

    堪堪握住的刹那,卫昂险些xiele出来,苦得闷哼,接着便用她的手来回taonong,本就粗大的男阴越发昂扬,

    她垂眸觑见深红的菇头从衣间探出,铃口渗出晶莹,yin邪非常,心中大骇,几欲抢回来,可卫昂始终不让。

    角力间,她无意碰到了男根后沉甸甸的春囊,卫昂神色骤变,往前深深一顶,手心里沾上了许多微凉的白浊。

    “好脏,快弄走。”连指缝里都是,她一边骂,一边将这些恶心的东西抹在他衣上,可是无论如何也弄不干净。

    慌神有了哭意,实在她从未当他面哭过,卫昂有了半分愧疚,“勿怕,勿怕,男子元阳,顺天理从心而出。”

    “哪来那么多诡辩,你不读正经书。”冯云景道,“如今好了,可以放我回去了。”

    “不好,在下还是难受。”卫昂凑近了道,“究竟要怎样才许我回家?”她急问,卫昂不语,只是将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送,原本松垮的裤子挂在腿间,热烫的阳物隔着一层绸,紧贴软密的私地。

    茎身上的青筋仿佛在一跳一跳,肆意欺辱花xue,冯云景连忙挣手,“放我下来。”

    卫昂怎么肯,掐着她的腰,手指滑过她还沾着秽物的指缝,正如身下般,来回抽动。

    黏腻的腺液很快磨湿了她的底裤,花xue的形状依稀可见,真真可怜,卫昂知道她的限度,热息扑在少女白嫩的耳边,“不真进去,就在外头解解在下的瘾。”

    “真的?”她吸吸鼻子,皱眉苦恼的模样引他邪火丛生,不由得cao动更狠,“真的。”

    冯云景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你轻些,快些,我真的要回去了。”

    才不放。卫昂把话留在肚子里,一个劲的磋磨湿xue,她不容易动情,卫昂又是亲又是逗,方勾出了点点水。

    这点甜头,足以让他死几次。卫昂替自己感到可悲,他居然就那么低三下四,可求的人连一眼也不肯施舍。

    于是拉下了裤子,rou磨着rou,越发真切的感觉让冯云景不免想要夹紧腿,反而让卫昂离自己更近。

    磨得湿红的腿间,硕大的孽根仍旧不停,直直分开小小的花唇,时不时蹭过红珠,使她身躯一颤,捣出yin靡的白沫。

    男子瘦腰发力,随着一声轻拍,差些cao进了xue里,菇头顶着xue口,

    还是太小了,这样cao入,她定要吃苦头。

    卫昂恻隐想,扶着阳根,只是滑蹭,反复压着花珠,压出更多晶莹的水液。

    “还不成么?有点疼。”冯云景弱弱道,卫昂知道磨得她难受了,可实在不想放手,只得更为用力磨起来。

    冯云景恼得咬了他的脸,噗呲噗呲,又是一大股一大股的白浊,浓黏不已,卫昂还把这些东西都抹在她xue上。

    “你可使够坏了。”她恨恨道,“对不住,”卫昂还是想抱着她,“再让我抱一会儿。”

    “可你帮了他们。”她的话忽而变得十分冷,卫昂慌得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红晕,她面容惨白异常,双目紧闭,七窍流出血来。

    有如雷击火烧,心死大半,他惨呼一声,搂着她冷而硬的身体,直流下泪来,“我错了,我该死,是我害了你!!”

    惶惶醒来,他的枕头湿了一块,年轻的大臣也不知想什么。终于只着寝衣,连鞋也不穿,赤脚拖着身子,从柜子最上头的盒子里取出一根五尺长的荆条,荆条泛着血色,吸足了殷红。

    他直直跪倒,一下,一下,又一下,重重抽打自己,

    十几下挨着,原本背上的伤痂裂开,血rou模糊。

    空荡荡的卧房只有沉重的击打和低低的一句话,“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