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刚圆完房就被母亲抓jian
第6章 刚圆完房就被母亲抓jian
下午一点半,机械厂上工铃还没拉响。 林晚把喝空的红糖水缸子涮干净,倒扣在方桌边角。午后的日头斜切进木窗,光线里浮着一粒粒细小的灰尘。她双腿还软着,xiaoxue里残留的jingye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刚换的干净内裤又浸出一块深色。窗外大路上响起两声清脆的自行车铃。 顾野蹲在墙角修整那只掉漆的煤炉,拿铁钩子扒拉出几块烧透的煤渣,侧头看她:“下午我得去配电室检修,你一个人在屋待着,门栓插紧。真有街道办的人来,等我下班一块儿应对。别把jingye漏到地上,等会儿要是有人进来看见,就真说不清了。” “不用等下班。”林晚捏着抹布擦干桌面的水渍,故意把腿分开一点,让他看见自己腿根那片湿亮,“刘春英性子急,这会儿多半已经把干事拽在路上了。真要等他们敲保卫科的门再扯皮,反倒显得咱们心虚。你刚才射那么深,我现在走两步都感觉到它在往外流。” 顾野拍拍手上的煤灰站起身,从墙钩上摘下怀表看了眼,走过来一把按住她大腿,拇指直接插进湿滑的xue口搅了两下,把jingye和yin水混在一起刮出来抹在她大腿上:“离上工还有二十分钟。你要真碰上,少拿那套低血糖的把戏糊弄街道干事,人家天天在胡同里转悠,精着呢。把腿夹紧,别让我的东西流出来丢人。” “我心里有数。”林晚绕到木床边,弯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好的小布包,拍了拍,姿势把裙子掀得更高,光裸的臀对着他,“证件都在这儿,铁板钉钉的事,怕什么。你要是想再插一次,现在还有时间。” 话刚落音,走廊木楼梯踩得咚咚响,这回不只有刘春英的嗓门,还夹着一个男人的咳喘声。 对面204的门咔一声开了条缝,王婶扒着门框探出半张脸,眼睛直勾勾往203这边瞄。 林晚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木门。顾野快速把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来,指尖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刘春英气喘吁吁站在最前头,身后跟着昨天下午刚给林晚办过结婚证的那位戴红袖章的干事。老周干事腋下夹着公文包,眉头拧成疙瘩,瞧见开门的林晚和屋里站着的顾野,抬手敲了两下门框。 “顾野,林晚,你们先别急着去厂里。”老周干事推开半步进门,“刚才这位大妈跑到街道办反映,说你们俩是私自偷拿户口本骗婚,林晚为了躲下乡,连家长都没通知,连哄带骗套的红章。这事儿性质严重,我得来核实清楚。” 刘春英立刻往门框里指,唾沫星子直飞:“周干事你瞧见没!就这么一间破屋,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我闺女从小老实,肯定是被这电工使手段哄着偷偷扯了证!这婚必须作废,把户口退回我们家,下乡名额照旧!你闻闻这屋里,是不是一股子jingye味!” “这位大妈,你嘴里积点德。”顾野上前一步站定在林晚身侧,肩背宽阔,把窗口的光挡了大半,同时侧身挡住她还在滴水的腿根。 林晚顺势往前跨半步,脊背挺得直直的,没再装出上午那副怯懦模样,反倒把布包一层层拆开,将三张纸片整齐摊在老周干事面前的方桌上。她说话时故意把腰往前挺,让裙子下摆贴着自己湿透的内裤。 “周干事,昨天下午在街道办窗口,就是您亲手盖的章。”林晚指尖点在第一张纸上,“红喜字结婚证在这儿,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林晚与顾野自愿结为夫妻。第二张,第三机械厂工会开具的婚姻及分房介绍信,公章鲜红,昨天您验过一遍。第三张,今早去粮站刚办妥的粮油转移单,我的定量已经转进机械厂集体户了。我们昨晚就圆房了,jingye还在我身体里,不算骗婚吧?” 老周干事戴上老花镜,低下头把三张纸一张张拿起来核对,耳朵微微发红,假装没听见最后那句。 顾野补上一句,语调平实干脆,手却在桌下摸上林晚的臀,五指用力揉捏:“国家婚姻法写得明明白白,男女双方自愿、达到法定婚龄,凭单位介绍信就能登记。我顾野是机械厂五级电工,工龄八年,档案清白。林晚迁户进厂属正常婚配调动,哪一条犯了法,哪一条算骗婚?她现在下面都是我的东西,您要是想验,可以让她把内裤脱了给您看。” 几乎在同一瞬,林晚耳边算盘珠子噼啪狂响五声。 半空浮现的红格信纸字迹一跳:【当众反制诬告落定,虐渣值 15。当前:25。】 林晚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喜色,再抬头时,声音放得柔和又诚恳,却把屁股往后顶,主动把阴阜送到顾野手心里磨:“周干事,我妈之所以气急败坏追到这儿来,是因为前天晚上她背着我,用刀片刮掉了下乡名额表上我meimei的名字,硬把我的名儿填上去。您要是不信,昨早您桌上那张名额表姓名栏是不是刮薄了一块?我要是真不想嫁,昨晚就不会主动把腿张开让顾师傅射进去。” 老周干事捏着老花镜的手猛地一顿。他想起来了——昨早林晚来送表时,那张纸姓名栏确实毛躁得透光! 老周转过头,脸色板得像块铁砖,盯着刘春英:“大妈,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闺女的名额舍不得,半夜偷偷拿刀片刮了改给另一个闺女,现在人家姑娘正经按政策找了个工人对象迁户了,你反倒跑到街道办倒打一耙诬告人家骗婚?人家都圆房了,你还闹什么!” 刘春英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两下:“我……那户口本是我锁在箱子底下的!她拿发卡撬了锁偷出来的!” “嫁出去的闺女迁户本来就归街道办统筹!”老周干事合上公文包,夹在腋下冷声训诫,“婚姻自由受法律保护,人家手续齐全、两厢情愿,怎么就成骗婚了?你再这么跑职工大院撒泼闹事、破坏工人正常生活,信不信我回去就汇报街道主任,派人去你家重新核查下乡指标?” 刘春英彻底哑了火,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门外看热闹的王婶悄没声地把门缝合上,连半点风声都不敢漏。 “还不走?”老周干事一挥手,“别耽误顾师傅下午上工!” 刘春英死死瞪了林晚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咒骂,一跺脚,扶着楼梯扶手灰溜溜往下跑。 屋门重新虚掩上。林晚长舒一口气,把桌上三张凭证仔仔细细叠好放回布包。刚转过身,手腕被顾野拉过去往桌沿带。 “坐下。”顾野把长凳踢过来一点,自己坐上另一条矮凳,从靠墙的帆布午饭袋里掏出一只guntang的水煮蛋,在桌角轻轻磕裂蛋壳。他低头剥得极仔细,白嫩的蛋清一点没破。剥完,他伸手递到林晚嘴边,另一只手却掀起她裙子,把还在往外流jingye的内裤拉到一边,两指直接插进还张着的xiaoxue里慢慢抽插,把里面的白浊挖出来抹在鸡蛋上:“吃了吧,早上剩在锅里的。手还抖不抖?把我的jingye也吃进去,省得等会儿再漏出来。” 林晚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摊开的手掌——指尖稳稳当当,半点没颤。她接过温热的鸡蛋咬了一口,嘴里含糊反问,同时主动坐下去,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顾师傅这是拿鸡蛋试探我心虚不心虚?还是想把jingye喂给我吃?” “试探什么。”顾野站起身,抽出手指把沾满jingye和yin水的指头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拿起工具包往肩上一甩,扣紧领口风纪扣,“上午喊得那么凶,中午又跑街道办告状,换了别人家新媳妇早吓哭两回了。你倒好,三条单据拍桌上,把人家干事都说愣了,下面还湿得能滴水。晚上我回来再把你cao到床上去。” “那是我早留了后手。”林晚嚼着鸡蛋清,舌尖把残留的jingye舔进嘴里,顺手递给他半杯晾温的白开水,“不过这事儿没完,我妈回去肯定要把主意打到嫁妆上,过两天回门,还得麻烦顾师傅配合唱一出。到时候你记得把我按在娘家那张旧床上,当着我妈可能回来的时候把我干哭。” 顾野接过水仰头灌完,抹了一把嘴角,正要开口应声,门板突然被屈指敲响了一记。 刚才已经下楼的老周干事竟折返回来,推开半扇门探进脑袋,左右扫了一圈走廊,把嗓音压得极低: “顾野,林晚,公事算处理完了,我私下给你们提个醒——今早厂门口信箱也有人递了匿名条子,反映你们俩是一时搭伙的假结婚,厂办和街道办上头都盯着呢。这阵子门关紧点,别让人抓着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