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预约
第二次预约
第二次预约是在一周后。 我故意选了她。 中间那七天过得格外漫长。每天晚上回到家,客厅里依旧是一地鸡毛:大儿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打游戏,小儿子哭着写作业,太太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奔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脑子里却反复闪过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和那双按在我背上的、真正温柔的手。 预约确认的短信跳出来时,我竟然松了口气。 晚上九点二十分,我又站在了那扇门前。 门铃响过,门开了。小夏看到我,眼睛弯了弯,嘴角扬起一点很浅的笑: “陈先生又来了。” 还是同样的白色制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工牌端端正正别在胸前。店里的告示还贴在原处,灯光明亮而干净。一切看起来都和上次没什么不同。 可我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换上浴袍,趴在床上。精油的味道再次弥漫开来。她的手落在我肩上时,我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 “肩比上次好像更紧了。”她一边按一边轻声说,“陈先生这周很辛苦?” “还行。”我把脸埋在洞里,声音闷闷的,“就是……家里事情多。” “家里有孩子吧?” “两个。一个初二,一个小学。” 她“嗯”了一声,手指顺着脊柱两侧缓慢往下推。力道比上次更仔细,像是真的在把每一块僵硬的肌rou都找出来,再一点点揉开。 “孩子大了也有大了的烦恼。”她语气平常,却莫名让人想多说两句,“我有时候听客人聊,都说人到中年,最累的不是工作,是回家之后还要继续耗着。” 我没接话,却在心里狠狠点了下头。 她按得很慢。从肩到背,从背到腰,每一寸都覆盖到。偶尔会问一句“这里酸吗”“力道可以吗”,得到我的回应后,再调整。那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再次让我胸口发闷。 当她的手移到臀大肌外侧时,我已经微微硬了。 浴袍下面的变化很明显。她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两秒的沉默。 然后我听见她轻轻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一点促狭,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礼貌的软: “陈先生,你好坏哦。” 那四个字像细小的电流,从耳朵一直窜到尾椎。 她的手指没有立刻拿开。 指腹反而轻轻按了按那块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rou,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安抚。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地方。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瞬间乱掉。 过了几秒,她才若无其事地移开手,继续往下按大腿后侧。 可我知道,她刚才绝对感觉到了。 后面的过程变得有些煎熬。每一次她的手掌滑过皮肤,我都控制不住地更硬一点。羞耻和期待混在一起,让我头皮发麻。 快结束的时候,她让我翻过身,帮我擦去身上多余的精油。 动作比上次慢。 毛巾从胸口往下,经过小腹时故意绕开了最尴尬的位置,却在擦到腰侧时,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皮肤。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更过分的是最后。 她似乎是不经意地整理浴袍下摆,手却很快地、极轻地从我两腿之间抚过,指腹蹭过囊袋的位置,来回两三次,快得几乎可以假装是意外。 可那触感真实得可怕。 我整个人都僵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站直身体,把用过的毛巾叠好,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 “陈先生最近压力很大吗?” 我愣了一下,点头。 “那更要注意身体。”她把毛巾放进收集筐里,侧过脸看我,眼神清亮,“肩颈我帮您按开了,但您自己也要放松。尤其是……夫妻生活。长期憋着对身体不好。” 她说“夫妻生活”四个字时,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敲在我心上。 我喉咙发干,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出门时,她照例站在门口微微鞠躬。 “慢走,陈先生。下次见。” 夜风吹在脸上,我才发现自己的耳朵烫得厉害。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她说“你好坏哦”时弯起来的眼睛,和那几下几乎可以忽略、却又分明存在的触碰。 回到家已经十点半。 客厅的灯还亮着。太太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我只是抬眼问了句“吃了吗”,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便没再说话。两个孩子都回了房间。空气里还是那种熟悉的、被琐事填满的沉闷。 我进了浴室,锁上门。 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有青黑,嘴唇干裂,一看就是被生活熬透的中年男人。可当我解开裤子,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时,脑子里闪过的却是白色制服下隐约的曲线,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样子,还有她低头时露出的那截白得刺眼的后颈。 我撸动的速度很快,几乎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急躁。 射出来的时候,我咬着牙,把所有声音都死死压在喉咙里。jingye一股股地溅在洗手台边缘,量多得让我自己都有些吃惊。 比这几个月加起来都多。 我撑着洗手台喘气,镜子里的人眼神发直。 可耻。 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否认—— 那个被太太嫌弃、被生活压得几乎失去欲望的自己,仅仅因为一个年轻女孩的几句笑、几下若有似无的触碰,就已经彻底被勾了起来。 而我清楚知道,自己还会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