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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遺囑的真正條款

    

第七章:遺囑的真正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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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槍聲停下的瞬間,酒窖暗格裡的寂靜比槍聲更可怕。木板被子彈鑽出一個洞,洞口邊緣的木屑還在往下掉,落在陸子晟的肩背上,也落在沈曼寧被汗水浸濕的髮絲上。她被陸子晟整個人壓在身下,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酥胸,隔著濕透的襯衫與戰術服,她能聽見他心跳撞擊肋骨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沉得像鼓。她自己的心跳卻亂得不成樣子,腿心還殘留著方才被他手指探入時的濕熱,yin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得讓她每一次輕動都忍不住顫抖,裙擺堆在腰間,肌膚直接貼著他的體溫,燙得她耳根發紅。

    陸子晟的手掌扣在她腰側,粗糙的掌心隔著布料按著她纖細的腰肢,力道收著,卻穩得讓她不敢亂動。他低聲說道,別抬頭,雷浩天還在外面。沈曼寧咬緊下唇點頭,額頭抵著他的頸側,能聞到他身上混著雨水、汗水與血腥的氣息,陽剛而濃烈,鑽進她的肺裡,讓她原本冷靜的理智又晃了一下。她握著公事包的手指發白,遺囑正本的紙角被汗水浸得發軟,卻仍被她死死護在懷裡。

    就在此時,酒架後方傳來三長兩短的輕敲聲,節奏緩慢而規律,像是主人留下的密語節拍。沈曼寧心頭一震,低聲問道,是誰。陸子晟的耳朵動了一下,配槍緩緩抬起,槍口對準木板縫隙,聲音壓得極低,應該是林伯。下一秒,酒架後方傳來林伯沙啞的聲音,他說道,沈律師,陸先生,是我,別開槍,我帶你們走密道。

    暗格最裡面的石牆忽然向內陷下,露出一條僅能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窄道,潮濕的風從窄道裡湧出來,帶著泥土與舊木頭的味道。林伯的身影出現在窄道口,花白的頭髮被雨水打濕,深色制服上沾著灰塵,他臉上的皺紋在應急燈下顯得更深,卻仍保持著三十年管家特有的沉穩。他說道,這條密道是主人當年為了搬運酒窖珍藏與緊急撤離留下的,通往書房密室,雷浩天不知道,許志豪的洩漏圖上也沒有。

    陸子晟先把沈曼寧推向窄道,自己斷後,肩頭的傷口因為彎腰的動作又扯開,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滴在石地上。他咬緊牙關沒有出聲,只是對沈曼寧低聲說道,踩著我的腳步走。沈曼寧脫下已經斷跟的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石面上,腳底立刻傳來刺骨的寒意,她的套裝裙擺被撕開,濕透的布料貼在腿側,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輕微的水聲。陸子晟回頭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得更近,讓她靠在他懷裡借力。

    窄道裡的空氣狹小而溫暖,石牆把外面的寒氣隔絕在外,只剩下他們三人的呼吸與水滴聲。沈曼寧被陸子晟半抱著前行,他的體溫透過濕透的衣服傳進她身體裡,燙得她腿心又是一陣發軟。她能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能聽見他壓抑的喘息,能聞到他髮絲上淡淡的汗味。理性告訴她要保持距離,身體卻在高壓與疲憊中渴望他的懷抱,這種拉扯讓她的心跳一次比一次快。

    走出窄道時,葉小嵐已經在書房密室的入口等著。她穿著白色醫師袍,隨身的醫療包放在腳邊,手電光照著她清麗的臉龐,眼神專注而疲憊。她看見陸子晟肩頭的血,立刻上前扶住他,低聲說道,傷口又裂了,先坐下讓我止血。陸子晟搖頭,目光先掃過密室的門鎖與書架,確認沒有埋伏後才讓沈曼寧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側。

    書房密室藏在書架之後,空間比避難室寬敞,卻同樣與世隔絕。深色大理石的牆面映著燭光,實木書架上擺滿了主人收藏的書籍與文件,空氣裡有舊紙張與檀香混合的味道。落地窗被百葉窗遮得嚴嚴實實,外面的颱風雨聲被牆壁擋成悶響,只剩下他們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林伯把密室的門鎖轉動,機械齒輪咬合的聲響讓沈曼寧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裡暫時安全。

    林伯走到書架最深處,伸手按住一本舊相簿的封面,低聲說道,主人留下的密語是「盆地有光,山上有根」。這句話是主人年輕時在陽明山種下第一棵樹時說的,意思是企業是樹,根不能斷,財產可以散,根基不能被貪婪的人連根拔起。沈曼寧立刻明白過來,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林伯點頭,從書架暗格裡取出一把老式鑰匙,說道,遺囑正本的驗證,要用這句密語開啟保險箱,少一個字都不行。

    沈曼寧的心跳猛地加速。她在法庭上見過無數偽造文件,卻從未見過有人把密語寫進遺囑驗證程序。她打開公事包,取出遺囑正本,指尖顫抖著翻到最後一頁,果然看見一行小字,遺囑生效須經見證錄音與密語驗證,兩者缺一不可。她低聲說道,周承翰拿出的那份文件上沒有這一行,他偽造的文件從一開始就站不住腳,主人早就預料到他會為了遺產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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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   Kadokado發佈。   |   作者:高產農夫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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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伯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他說道,主人晚年心臟不好,卻頭腦清醒。他知道長子承翰為了企業與遺產已經挪用了公司資金,也知道承翰無法接受自己被排除在外。主人曾經對我說,承翰若是安分守己,仍有特留分可以安穩過日子,可他若是偽造遺囑、買通殺手,就別怪我連根都收回。林伯說到這裡,眼神溫厚卻堅定,顯然他守口如瓶三十年,就是為了在這一刻說出真相。

    葉小嵐蹲在書房的書桌旁,手指沿著抽屜的邊緣輕輕摸索,忽然停在第三個抽屜的底部。她低聲說道,這裡有夾層。林伯立刻上前協助,兩人合力拉開抽屜,抽屜底部彈開一道暗格,裡面躺著一支錄音筆、一張記憶卡與一份被密封的醫療紀錄。葉小嵐把醫療紀錄展開,說道,這是主人心臟病追蹤的原始紀錄,日期在遺囑簽署前一週,上面寫著主人意識清醒、判斷能力完整,這就能反駁周承翰說主人罹患失智、遺囑無效的說法。

    沈曼寧接過錄音筆,指尖冰涼。她按下播放鍵,主人的聲音從錄音筆裡傳出來,雖然帶著年紀,卻清晰而穩定。他說道,我是周老先生,我今天在公證人與兩位見證人面前,親自簽署遺囑,我的企業與豪宅財產,將依我所願分配,我的長子承翰若有偽造、挪用或暴力奪產之舉,即喪失繼承權,任何人不得代為主張。錄音的最後,他說道,盆地有光,山上有根,根斷了,樹就死了。

    密室裡一時無人說話,只有雨聲敲打著牆壁。沈曼寧握緊錄音筆,律師的本能讓她快速整理證據鏈,公證程序、見證錄音、密語驗證、醫療紀錄,四個環節彼此咬合,構成完整的證明。她低聲說道,這就是核心證據,周承翰的偽造文件沒有錄音,沒有密語,沒有醫療紀錄支持,他在法律上根本站不住腳。

    就在此時,書房密室的門外傳來皮鞋聲,節奏急促而沉重。門鎖被鑰匙轉動,周承翰帶著兩名手下推門而入。他今天穿著的名牌西裝被雨水打濕,頭髮凌亂,金錶在燭光下閃著冷光。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只剩下算計與不甘。他看見沈曼寧手中的錄音筆,眼神立刻陰沉下來,說道,沈律師,把遺囑正本與錄音筆交出來,我給你一筆和解金,你回台北還能保住合夥人的位置。

    沈曼寧站起身,冷豔的臉龐恢復了法庭上的鋒利。她把遺囑正本舉在胸前,聲音清晰而穩定,說道,周先生,你以為用錢與親情就能壓住我嗎?你是豪宅主人的長子沒錯,可你在遺囑中被排除,不只是因為主人偏心,而是因為你挪用資金、偽造報表、買通他人洩漏行程。根據民法規定,繼承人若偽造遺囑,即喪失繼承權,你的特留分也因你的行為而失去主張的正當性。

    周承翰的臉色變得鐵青,他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孝順面具撕下後的猙獰。他說道,我是他的兒子,我守孝三年都應該,我父親老糊塗了,把財產留給外人,我怎麼可能接受。我在公司打拼二十年,難道還不如一個管家、一名醫師。你若是把正本交給我,我還能替你說幾句好話,若是你執意要宣讀,我就讓媒體寫你與保鑣在豪宅裡廝混、偽造遺囑,你的律師執照就別想要了。

    沈曼寧沒有退讓,她把錄音筆放在桌上,逐條宣讀關鍵條款,聲音在密室裡格外清晰。她說道,第一,遺囑已由公證人公證,並有兩位見證人全程錄音,程序合法。第二,遺囑生效須經密語驗證,密語為盆地有光,山上有根,你的偽造文件沒有此驗證,依法無效。第三,醫療紀錄證明主人在簽署時意識清醒,你主張的失智之說,沒有任何證據支持。第四,你偽造文件、唆使他人潛入豪宅,已構成偽造文書與教唆傷害的刑責。

    周承翰被她條理分明的攻防逼得後退半步,卻仍不甘心。他轉頭看向陸子晟,試圖以男人的尊嚴挑動對方,說道,陸先生,你是保鑣,拿錢辦事就好,別為了一個女人把命搭上,雷浩天還在酒窖裡,你們誰都走不掉。陸子晟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踏了一步,寬闊的身軀擋在沈曼寧身前,配槍雖然只剩兩發子彈,槍口卻穩得沒有半分晃動。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沉默的壓迫感讓周承翰的手下不敢再往前。

    沈曼寧趁隙伸手握住陸子晟的衣角,低聲說道,子晟,別衝動,證據比子彈更管用。她轉頭對周承翰說道,你若是現在放下武器,離開密室,等警方上山,你還能以繼承人的身分接受調查,若是你繼續逼迫我交出正本,我就會把錄音與醫療紀錄連同蘇雅婷的備份一併送交法院,你的奪產計畫只會讓你身敗名裂。

    周承翰的嘴唇抖動著,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他明白沈曼寧說的每一條都落在法律的要害上,偽造遺囑喪失繼承權的規定,像一把刀切斷了他最後的退路。他帶著手下退到門口,惡狠狠地說道,你們以為躲在密室裡就能活,雷浩天會找到你們,山路不會永遠封閉,我會讓全台北都知道你們做了什麼。說完,他重重摔上密室的門,皮鞋聲漸漸遠去。

    陸子晟立刻反手鎖住密室門,確認門鎖咬合後才鬆了一口氣。他走到書架暗格前,取出主人留下的衛星電話,電話的天線需要伸出落地窗的通風口才能接收訊號。他爬上書架旁的矮櫃,把天線一點點推向窗縫,颱風的雨水立刻打濕了他的手臂與臉龐,冰涼的雨水順著他的頸線往下淌。沈曼寧在下方扶住矮櫃,低聲說道,小心,你的肩還在流血。

    衛星電話接通的瞬間,陸子晟的聲音低沉而清晰,他報出豪宅的座標、雷浩天的位置、陳建宏受傷的狀況,以及蘇雅婷備份的存放方式。電話那頭是陳建宏的同事,聲音帶著雨聲的雜音,卻堅定地回應,山路坍方處已派工程人員搶修,天亮前會以空投與步行的方式送來備援,證據先傳一份過來。陸子晟把錄音筆的內容與醫療紀錄的照片透過衛星訊號傳出,確認傳輸成功後,才把電話放回暗格。

    葉小嵐替陸子晟重新包紮肩頭的傷口,紗布層層纏上,鮮血慢慢止住。她低聲說道,子彈擦過的傷口雖然不深,但失血太多加上淋雨,必須盡快處理。沈曼寧蹲在陸子晟身邊,伸手握住他粗糙的手掌,他的掌心帶著槍繭,溫度燙得讓她心口發熱。她低聲說道,謝謝你剛才擋在我前面。陸子晟搖頭,說道,我是你的保鑣,保護你是我的工作。

    沈曼寧抬起頭,眼神認真得像在法庭上陳述,她說道,子晟,我不是你的委託人,我是沈曼寧,我把遺囑正本交到你手上,把我的命交到你手上,這不是工作,這是信任。我相信你能帶我活著走出這棟豪宅,也相信你會守住主人的遺願。陸子晟的眼神動了一下,他反手握緊她的手,低聲說道,我也信你,曼寧,你的條款比我的槍更準。

    密室裡的燭光搖曳,葉小嵐與林伯識趣地退到外間整理文件,把空間留給他們兩人。沈曼寧靠進陸子晟的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胸膛,聽見他沉穩的心跳與自己逐漸平穩的呼吸。陸子晟伸手解開她濕透的西裝外套,露出裡面被汗水浸濕的白襯衫,酥胸的起伏隔著布料貼著他的胸膛,乳尖的挺立蹭著他的皮膚,讓他呼吸一窒。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她口中,帶著雨水與血腥的味道,卻甜得讓她腿心發軟。沈曼寧環住他的頸項,主動加深這個吻,指尖插進他短髮裡,輕輕抓著。陸子晟的手掌滑進她的裙擺,隔著濕透的布料按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揉著她臀側,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得更深。她能感受到他腰間滾燙的硬挺抵著她腿心,隔著布料輕輕摩擦,蜜汁在她腿心越湧越多,浸濕了內褲。

    沈曼寧喘著氣推開他,臉龐緋紅,眼神水亮。她低聲說道,子晟,我的襯衫濕透了,幫我換一件乾的,否則會著涼。陸子晟從密室的備用櫃裡取出一件主人的舊襯衫,替她解開濕透的扣子。扣子一顆顆解開,白皙的肌膚露出來,酥胸完全暴露在燭光下,乳尖挺立,沾著水珠閃著光。陸子晟的喉結滾動,俯身含住一邊乳尖,舌尖繞著輕輕吸吮,沈曼寧的身體猛地顫抖,嬌喘聲從喉間溢出。

    他把乾襯衫披在她肩上,手指沿著她的脊線往下滑,停在她腰窩處輕輕打轉。沈曼寧反手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心口,低聲說道,你的心跳好快。陸子晟低笑一聲,說道,你在我懷裡,我的心跳能慢嗎。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香水與汗水的味道混合,理性防線在這一刻徹底融化,只剩下彼此的體溫與心意。

    窗外的雨聲漸漸轉弱,遠處的山路傳來工程車的引擎聲,衛星電話的備援即將抵達。沈曼寧把遺囑正本重新收進公事包,握緊陸子晟的手,低聲說道,等天亮,我們一起把證據送上法庭。陸子晟點頭,把她緊緊擁進懷裡,說道,好,一起。密室的燭光溫暖,兩人在絕境中確認了彼此的信任,冷豔的理性與剛毅的守護,終於在這一刻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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