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內鬼與洩漏的行程
第五章:內鬼與洩漏的行程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 黑暗像潮水一樣漫過客房,備用電源熄滅的瞬間,燭光被穿堂風壓得只剩豆大一點。陸子晟站在原地沒有動,左手扣住沈曼寧的手腕,右手握槍指向書房方向,肩頭的傷口因為剛才擋槍的動作又滲出血來,溫熱的血順著戰術服的破口往下淌,染濕了他的小臂。沈曼寧貼在他身後,公事包緊緊抵著胸口,遺囑正本的邊角隔著皮面硌著她的肋骨,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雨水、血腥與汗水的氣息,濃烈得讓她喉頭發緊。 葉小嵐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藥瓶,手指被碎玻璃劃出一道細口,卻沒有喊痛,只低聲說道,書架夾層的影本還在,我去拿。沈曼寧搖頭,壓低聲音說道,妳先留在客房門後,別靠近走廊,槍聲再起時最危險的就是門口的空地。就在此時,書房那扇被砸碎的落地窗外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石子被鞋底碾過,發出短促的聲響,陸子晟的槍口立刻抬高,沈曼寧也屏住了呼吸,兩人的心跳在寂靜中撞得格外清晰。 書房與客房之間的那面牆後忽然傳來木板輕響,像是有人在夾層裡翻動。沈曼寧以為是周承翰的人回來,手指立刻扣緊公事包的提把,陸子晟卻抬手示意她停住,耳朵貼向牆面聽了兩秒,低聲說道,不是他的腳步,太輕了,像女人的鞋跟。牆邊的書架被輕輕推開一條縫,蘇雅婷從狹窄的暗格裡鑽了出來,淺色套裝沾滿灰塵,長髮凌亂,眼鏡歪在一邊,手裡死死抱著一個防水文件袋,臉色白得像紙。 蘇雅婷一看到沈曼寧,眼淚立刻掉下來,卻強迫自己把文件袋遞過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說道,沈律師,對不起,我早就該交出來,委託紀錄被竄改了,行程也是許律師洩漏的,我不敢說,因為他說只要我開口,事務所就會把我開除,還會讓周先生的人來找我。沈曼寧接過文件袋,指尖觸到她冰涼的手,低聲說道,妳現在交出來,就已經守住了妳的良心,剩下的交給我。 她打開防水文件袋,裡面裝著兩份影印的委託紀錄,紙邊有新舊不一的折痕,事務所的浮水印被刻意抹去,委託人的簽名日期比她記憶中的版本晚了整整兩天。另一份是通訊紀錄的列印稿,時間、通話長度與接收端編號都清清楚楚,許志豪在颱風警報發布當晚,把她上山的車次、抵達豪宅的時間、書房的動線與避難室的入口位置,一一傳給了一個陌生號碼。沈曼寧的目光在那幾行字上停住,冷靜的臉龐一點點沉了下去。 沈曼寧把紀錄攤在燭光下,逐字核對,低聲說道,這不是普通的洩漏,這是完整的開路圖,連警報系統的盲點與發電機的切換時間都寫在裡面。蘇雅婷點頭,淚水落在紙面,她說道,我偷偷備份了通訊軟體的原始檔,許律師以為我只是整理卷宗,沒想到我會把接收端編號也抄下來。話音未落,客房的內線電話忽然響了,鈴聲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陸子晟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許志豪溫和有禮的聲音。 許志豪在電話那頭笑著說道,曼寧,妳接委託以來從不讓人失望,今晚封山,妳一個女人守著正本太辛苦,不如把文件交給周先生私下和解,我可以替妳向事務所爭取一筆和解金,妳從此不必再跑這種危險的案子。沈曼寧握著聽筒,指節發白,語氣卻平穩得像在法庭上,她回道,許律師,妳口中的和解金,買的是遺囑正本的下落,還是買我閉口不談妳洩漏行程的事實。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笑聲變得僵硬。 許志豪忽然掛斷電話,書房的門被他從裡面推開,他穿著灰色西裝,細框眼鏡在燭光下閃著冷光,頭髮被雨水打濕,貼在額頭上。他表面仍舊溫和,先看向蘇雅婷,輕聲說道,雅婷,整理文件辛苦了,怎麼躲在夾層裡,難道妳在找什麼。蘇雅婷往沈曼寧身後縮了縮,手指緊緊絞著衣角,不敢看他。許志豪的目光落在文件袋上,溫和的笑意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靜的審視。 沈曼寧把文件袋護在身前,迎上他的目光,條理分明地說道,許律師,妳以為竄改委託日期就能讓遺囑的生效條件失效,可妳忘了,遺囑有公證錄音與兩名見證人,生效條件是宣讀時有見證、有原始紀錄、有資金流向的完整證據鏈,妳改的是紙上的日期,改不了錄音裡的聲音。許志豪推了推眼鏡,低聲說道,曼寧,妳在事務所裡最懂程序,應該知道封山期間的宣讀可以延期,妳把正本交出來,等天亮再說,對妳對事務所都有好處。 沈曼寧搖頭,語氣不疾不徐,她說道,延期是程序上的彈性,不是妳拿來私下交易的理由,周先生用和解金收買我,妳用升遷與事務所的壓力收買蘇雅婷,兩邊的收買都建立在同一個漏洞上,就是以為封山斷網就能讓證據消失。蘇雅婷的備份、葉小嵐藏起的對帳單影本、還有陳建宏在山下記錄的通聯,已經把妳們的路堵死了。許志豪的臉色終於變了,手指無意識地敲著門框。 就在此時,走廊盡頭的黑暗裡忽然亮起一點手電光,隨即又熄滅,速度快得像眨眼。陸子晟的反應比任何人都快,他把沈曼寧與蘇雅婷一同推向牆邊的凹槽,自己的身體擋在最前面,槍口對準那點光消失的方向。光束再次亮起時,一個精瘦的身影站在書房碎裂的落地窗前,深色連帽外套濕透,臉上的刀疤在微光下格外猙獰,眼神陰鷙得像盯著獵物的野獸。 雷浩天沒有開口,他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向地下避難室的方向,又指向沈曼寧懷中的公事包,動作慢得像在宣告順序。沈曼寧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認得那種眼神,那是只認金錢與命令的人才有的冷漠。陸子晟低聲說道,他是雷浩天,地下殺手,槍法精準,熟悉豪宅的警報盲點,妳們剛才談話的位置,已經暴露了。蘇雅婷嚇得抓住沈曼寧的衣袖,顫聲說道,他怎麼會知道避難室的入口。 許志豪忽然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與眾人的距離,臉上的溫和徹底消失,他看著雷浩天說道,浩天,說好的只是拿正本,不傷人命。雷浩天轉頭看他,眼神裡沒有半分敬意,只冷冷回道,妳把警報盲點圖與避難室的門鎖密碼都給了我,現在才來談人命,太晚了。沈曼寧聽見這句話,立刻明白蘇雅婷交出的通訊紀錄裡,為什麼會有豪宅的平面圖,許志豪不只是洩漏行程,他是親手把殺手領進了門。 雷浩天的手腕忽然一翻,槍口已經對準陸子晟的胸口,扣扳機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陸子晟在黑暗中判斷方位,腳步一錯,側身撞向雷浩天的槍臂,肩頭的舊傷因為用力被撕開,鮮血噴在兩人之間。槍聲在走廊裡炸開,子彈擦著陸子晟的肋側飛過,擊中牆面,火花與石膏粉一起落下。陸子晟以近身格鬥扣住對方的手腕,膝蓋頂住雷浩天的腰腹,把槍口硬生生壓向天花板,兩人在狹窄的走廊裡扭打,呼吸與汗水混在一起。 陸子晟趁著雷浩天被撞得後退,低吼一聲,帶著沈曼寧與蘇雅婷往地下避難室撤退,戰術撤退的路線是他用腳步記住的,每一個轉角都避開了許志豪洩漏的盲點。鐵門在身後合上,門鎖發出沉重的聲響,避難室裡只有燭光與他們三人的喘息。沈曼寧扶住陸子晟,把他的戰術外套扯開,露出肩頭翻卷的傷口,鮮血把裡面的襯衫染得發黑,她的手指顫抖著替他壓住紗布,掌心觸到他滾燙的皮膚。 陸子晟的襯衫被雨水與鮮血浸透,緊緊貼在胸肌上,勾勒出起伏的線條,沈曼寧替他解開扣子時,指尖劃過他結實的胸膛,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撞在她指腹下。她的套裝外套也濕透了,裡面的白襯衫被汗水與雨水浸得半透明,胸前被他含吮過的痕跡還未消退,隔著布料透出淡淡的紅暈。她俯身替他包紮,髮絲垂落,掃過他的頸窩,香水味混著他的汗水氣息,讓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纏得越來越急。 -------------------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 Kadokado發佈。 | 作者:高產農夫陳凡-- --如果你是在三個平台以外看到此小說,那就表示你看到的是盜版網站-- ------------------- 陸子晟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粗糙的掌心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她纖細的腰側,熱度燙得她腿心一陣發軟。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裙擺堆在腰間,雙腿夾住他的腰側,腿心的蜜汁把內褲浸得濕涼,隔著布料蹭著他逐漸硬起的roubang,硬燙的頂端抵著她的柔軟,兩人同時悶哼出聲。她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探入他口中,帶著血腥與甜香的滋味,陸子晟反手揉住她臀側,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得更深。 沈曼寧的指尖顫抖著解開他的皮帶,隔著褲子握住他滾燙的roubang,粗大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動,頂端滲出的前液沾濕她的指腹。她低頭含住頂端,舌尖繞著冠狀溝舔舐,陸子晟的腰猛地挺起,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手指插進她長髮裡,把她的頭往下按。她的腿心被他粗糙的手指探入,指腹隔著濕透的內褲勾住那處泥濘的柔軟,輕輕揉捏著已經挺立的陰蒂,蜜汁順著指縫淌下,浸濕他的掌心。 就在陸子晟把她往睡袋上壓,準備褪下她的內褲時,避難室的鐵門外忽然傳來雷浩天的腳步聲,皮鞋碾過石面,一步比一步近,緊接著槍口抵住門鎖,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響。陸子晟立刻把沈曼寧護在身下,翻身抽出配槍,另一隻手把她的裙擺拉好,低聲說道,別動,他在試門鎖。沈曼寧的呼吸還未平復,腿心一片濕熱,她咬緊下唇,把公事包塞進睡袋深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蘇雅婷縮在角落,把防水文件袋緊緊抱在懷裡,低聲說道,沈律師,我的備份還有一份藏在手機的加密雲端,颱風斷網前我已經上傳了,許律師的通訊紀錄與竄改的委託紀錄都在裡面,天亮只要有訊號就能傳出去。沈曼寧點頭,眼神恢復了律師的鋒利,她說道,這就是反殺佈局的關鍵,妳的證據證明洩漏來自事務所內部,許志豪就無法再以合夥人的身分自保。陸子晟檢查彈匣,臉色沉了下去,低聲說道,只剩兩發子彈,門鎖的密碼他已經知道了。 沈曼寧在心裡快速盤算著退路,酒窖的暗格、書房的密室、發電機的備用線路,每一條路都被許志豪寫進了洩漏的紀錄裡。她忽然想起林伯提過的備用電源位置,那是主人留下的最後一道防線,只有知道豪宅構造的人才找得到。她低聲把這條線索告訴陸子晟,陸子晟點頭,眼神裡多了一分判斷,他說道,等門鎖被破開,我會用最後兩發子彈掩護妳們往酒窖撤,妳把文件袋綁在身上,絕不能離手。 蘇雅婷聽見酒窖兩個字,身體抖得更厲害,卻還是把文件袋的帶子繞在手腕上,低聲說道,我跟妳們走,我不會再躲了,許律師威脅我的那些話,我都錄下來了,存在備份裡。沈曼寧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輕聲說道,妳能把證據交出來,已經比很多人勇敢,剩下的路,我們一起走。蘇雅婷的眼淚掉下來,點了點頭,把頭靠在沈曼寧肩上,兩人的呼吸在燭光下漸漸平穩,卻仍舊聽得見門外的腳步聲。 陸子晟把最後一支燭光吹熄,避難室陷入黑暗,他靠著牆坐下,把沈曼寧拉進懷裡,讓她枕在自己未受傷的肩頭。黑暗裡看不見彼此的臉,只能感受到體溫與心跳,沈曼寧的髮絲蹭著他的下巴,香水味淡淡地散開。陸子晟低聲說道,曼寧,等下門開了,妳只管往酒窖跑,不要回頭看我。沈曼寧搖頭,手指扣緊他的衣角,低聲回道,我不會丟下妳,妳也別想一個人擋槍。 門外忽然安靜下來,安靜得只剩下雨水砸在屋頂的聲響,雷浩天像是在等待,許志豪的呼吸聲隔著門傳進來,帶著壓抑的緊張。沈曼寧忽然明白,許志豪把密碼給了雷浩天,卻沒有把備用電源的位置交出去,那是他留給自己的保命符,也是他以為能自保的籌碼。她低聲說道,子晟,密碼只是第一道門,備用電源的開關在酒窖暗格裡,他不知道,這就是我們的機會。陸子晟握緊配槍,低聲應了一聲。 鐵門外傳來許志豪的聲音,他隔著門說道,曼寧,妳把正本交出來,我保證雷浩天只拿東西不傷人,妳一個律師,何必陪著保鑣送命。沈曼寧貼在門邊,聲音清晰地傳出去,她回道,許律師,妳以為我會信妳,妳把盲點圖給了殺手,就已經親手撕掉了妳的律師執照,遺囑的生效條件需要見證與原始紀錄,妳的洩漏紀錄反而成了證明妳動機的原始紀錄。許志豪在門外沉默,隨即冷笑說道,妳守得住今晚,守得住一輩子嗎。 雷浩天忽然開槍,子彈狠狠撞在鐵門上,火花四濺,門鎖的齒輪被震得發出刺耳的聲響。陸子晟把沈曼寧與蘇雅婷一同壓在身下,寬闊的後背擋住門縫飛入的碎片,肩頭的傷口再次滲血,染紅了她的手心。沈曼寧環住他的腰,額頭抵著他的後背,聽見他沉穩的心跳與自己狂亂的心跳交疊,她低聲說道,子晟,妳的證據與我的條款都在這裡,我們一起守住。鐵門的密碼燈忽然亮起綠光,雷浩天的手指已經按上了按鍵。 -------------------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