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吻＞ 第四章 百無禁忌 / 百无禁忌 (H)
＜碑上吻＞ 第四章 百無禁忌 / 百无禁忌 (H)
(繁/简) 張希琳走進升降機，臉色羞惱。她按下「G」字鍵，將臉偏向一旁。 羅皓謙靠著另一邊牆，雙手插在褲袋裡，表情似笑非笑。 她悻悻地說：「你說我跟你上了床，你便會走。你騙我。」 羅皓謙悠悠回答：「我只是說讓妳試試。」 張希琳看也不看他，哼道：「賤人。」 他眉梢一挑：「嘴巴乾淨點。不然……」 他抬起一手，作勢伸進襯衣胸前的口袋。 張希琳連忙說：「別別別。」 羅皓謙笑了笑，將手放回褲袋。 上了港鐵後，羅皓謙走到了車廂裡人較少的尾端，靠窗坐下。張希琳卻刻意往反方向走，在車廂另一頭找了個位置坐下。接著，她從手袋裡拿出Razr，翻開手機，當起了低頭族。 羅皓謙盯了她幾秒，微微瞇起眼。 她正在滑Threads，忽然，Razr的螢幕變黑，白色的字逐一顯現： ——上完床便不認人了？ 張希琳的神色變了變。然後，她試探著點了一下螢幕，鍵盤果然彈了出來。 ——不然你要怎樣？ 螢幕倏地一黑，方才的字全部消失。新的白字一個個顯現： ——過來跟我坐 她立刻回： ——不要 ——我無聊 妳不過來陪我 我就自己找東西玩 張希琳抬頭一看，只見羅皓謙正看著她，唇角輕勾。一隻手搭在胸前，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襯衣口袋。 她咬了咬唇，還是站了起來，死死氣地走回他那邊，在他身旁坐下。 羅皓謙見狀，滿意地側過臉，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到了診所，張希琳先進更衣室換上護士服。 她剛走進候診區，一隻待在外出籠裡的虎斑貓忽然對著她哈了一聲。 張希琳腳步一頓。她循著牠的視線回頭，只見羅皓謙正不緊不慢地跟在自己身後。 張希琳連忙轉身走回更衣室那邊，確認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問：「動物是不是都能看見你？」 羅皓謙道：「有些能。」 張希琳板起臉：「你不要跟進來，牠們好像不喜歡你。」 他漫不經心地問：「那我去哪？」 「你自己去找事情做呀！」 「哦，找事情做……」他作勢想了想，又將手伸向襯衣口袋。 張希琳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 「你、你……」 他挑了挑眉。 張希琳只好放軟語氣：「你不要這樣子，我只是不想嚇到小動物。」 羅皓謙雙臂抱胸，「這麼大的人了，沒學過怎樣求人？」 她瞪了他一眼，憋了好久，才氣呼呼地在他臉上「啵」了一下。 他面無表情道：「我不是小孩子。」 她咬了咬牙，只好踮了踮腳，吻上他的唇。羅皓謙馬上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那個吻，吸吮著她的紅唇。 他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笑道：「行，我不進去。不過，妳自己找個方便的時間來給我玩。不然，我就自己挑時間了。」 張希琳被他吻得兩頰染上紅暈，只得小聲說：「知道了。」 接下來一整天，張希琳忙得幾乎沒有停下來。 她先替一隻不停發抖的芝娃娃量體重，又抱住一隻極不合作的英國短毛貓，讓獸醫順利替牠抽血。診症室才剛清潔乾淨，外頭又送來一隻吃錯東西、不住嘔吐的金毛尋回犬。 她來回穿梭於診症室和藥房之間，接電話、準備藥物、安撫焦急的主人，偶爾還得停下來清理地上的尿漬。忙起來以後，連身邊多了一隻鬼的事情都暫時拋到了腦後。 羅皓謙也果真沒有進來。只是每次經過候診區，張希琳總忍不住往玻璃門外瞥上一眼。 不知不覺到了下午四點，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半小時，診所總算清靜了下來。 張希琳抱著今日經手的幾份病歷，走進後方的小辦公室，在電腦前坐下，開始補寫診症紀錄。 她低頭核對著病歷，過了不知多久，藏在腿間一整天的震蛋毫無預兆地動了起來。 「唔——」 她身體猛地一僵，雙腿瞬間併緊。手中的筆在紙上狠狠劃過，拖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安靜的小辦公室裡，細微的嗡嗡聲顯得格外清晰。 張希琳慌忙轉頭。羅皓謙不知何時已背靠著門板，兩指捏著遙控器，表情戲謔。 「你——我在工作！」 「妳沒有挑時間。」他提醒道，「所以現在由我挑。」 機械的震動直抵敏感的小珠，電流般的酥麻感惹得小腹一陣陣悸動，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 「快……關掉……」 羅皓謙在另一張辦公椅上坐下，語氣悠然： 「不喜歡這個模式？換一個？」 手指隨即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按。 「嗯哈……」 原本持續不變的震動切換成了漸強模式。力道由弱轉強，反覆循環，連嗡嗡聲也隨之起伏。 波浪式的強弱交替比平直的震動更折磨人。微弱時剛讓她稍微喘了口氣，強烈時又排山倒海般湧上來，將她一層層往上推。 羅皓謙長腿往地上一蹬，身下的辦公椅便滑到了張希琳身後。他探頭一看，語調惡劣： 「繼續寫啊。我又沒說不讓妳寫。」 張希琳咬著下唇，小腹被刺激得一片酥軟，連坐直身體都成問題，哪裡還寫得下去半個字？ 見她僵硬著不動，羅皓謙低笑一聲，從後將她的護士服往上一撩，露出了她的淺灰色蕾絲胸罩。 「啊……別……」 張希琳驚喘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拉衣服，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他另一隻大手直接探進了罩杯裡，冰涼與滾燙的強烈反差激得她渾身一顫。他掌心收緊，將酥軟的乳球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指腹刮擦過硬挺的乳珠。 「唔……嗯……啊……」 雙重刺激讓蜜水氾濫得一塌糊塗，將內褲浸透。很快，連淺色的護士長褲都洇出一小片深色。 羅皓謙貼在她的耳側，低聲問：「如果妳的同事進來了，會怎麼想？」 「嗚……不要……」 他將她的辦公椅反轉過來，面向著他。 她微喘著氣，衣衫不整，一側乳rou從罩杯裡瀉出，身體因震蛋的折騰一顫一顫。 羅皓謙像盯住了獵物那般，看得眸色深沉。他將她的雙乳從罩杯上方托出，捧進掌心，低聲喃喃：「長這麼小隻，胸部這麼大。」 說完，他便低下頭，吮吻著雪膩軟rou。 張希琳雙手推著他的肩膀，連罵人都顯得嬌軟無力： 「色鬼……放——啊！」 她身體猛地一彈，他已騰出一手在粉色遙控器上按了兩個鍵。震蛋的力道增強了一個等級，模式也換成了強、強、弱，循環不斷。 嗡——嗡——嗡…… 「嗯……嗯……啊……」 羅皓謙將遙控器放回口袋，又低頭專注地含弄。 張希琳兩隻小手抓緊了他雙肩，雙乳被他邊舔邊揉，快感在胸前、在腿間，強烈得使她無力招架，只能靠在椅背，任他欺負。 「我、我不行了……啊……」 羅皓謙抬眼看了她一眼，笑著說：「可是我忘了鎖門了呢。」 張希琳狼狽地看了看門，「你還不去看看……」 忽而乳珠被他重重一吸，另一側也逃不過他指尖的蹂躪。 「啊哈……啊……不要拉……」 她不住顫動，腿間濕得像水喉關不上。熱潮在體內深處膨脹，xuerou失控地收縮。 「不行了……嗚……啊啊！……」 劇烈的快感驟然捲過下腹，她腰身痙攣著彈起，腦中霎時一片空白。那震動仍在繼續，在過度敏感的小珠上肆虐。 她連連拍著他的肩求饒：「不要了……不要了……」 嗡嗡聲戛然而止。 張希琳軟倒在椅背上，雙腿仍止不住地發抖。羅皓謙將遙控器收回口袋，替她拉好胸罩和護士服。 見她仍一直顫慄，他俯身把她抱進懷裡。 她把發燙的臉埋在他胸前，急促地喘了好一會兒，才委屈地問：「門……」 「鎖了。」 張希琳抬頭瞪他。 羅皓謙撫著她的後腦，笑了笑。 「看妳還敢不敢敷衍我。明天再不自己挑時間陪我，我便隨時找妳。」 之後的幾日，張希琳不敢不乖。 坐港鐵時，她乖乖坐在羅皓謙身旁；到了午飯時間，也會主動躲進僻靜的房間找他。 但她再乖，他還是喜歡逗弄她。 這天，在診所的雜物房裡，羅皓謙靠著櫃子，長褲脫了一半，而張希琳正跪在他身前，紅唇含住他的roubang。 「唔……」她緩緩仰動腦袋，嘴巴把他弄得滑膩，將他納進喉嚨。 羅皓謙撫著她的髮頂，長長呼了一口氣。 「再深些，Hailey好棒……」他的手略略施力，挺動得更深入。他尤其喜歡將頂端抵在狹窄的盡頭，等她艱難地吞嚥一下，喉間肌rou便會緊緊裹住他。 張希琳委屈地抬眼看他。 ——要她幫他吃，她也認了，但為什麼一邊吃，他還要一邊…… 嗡……嗡……嗡…… 內褲裡，震蛋貼著她的rou瓣，低強度的震動不至於讓她失控，但卻像被羽毛搔著癢處，渴望慢慢、慢慢滋長。 「乖，快了，再深一點……」他的聲音越發低沉。 「唔唔……」她忍著發酸的下顎，維持嘴巴大張，讓他一下下滑過她的舌面。同時下半身傳來那種不上不下的酥麻癢意，逼得她難受地哼哼。 xue壁忽然一陣收縮，像是知道這根粗硬性器若是塞滿她，該是多舒爽。 驀地，他一聲悶哼，濃稠的jingye一波波射在她嘴裡。 「唔……」 她順從地吞下，喉嚨一陣黏糊糊的。 羅皓謙用遙控器將震蛋關掉，再將她拉起身。他抬起她下巴，滿意地看了看她唇角的濁液。 她正想找紙巾清潔，他卻扣住她手腕，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不許擦。妳不是有份文件要交給醫生嗎？就這樣子去。」 張希琳一急，乾脆伸出舌尖，飛快將唇角的jingye舔進嘴裡。 羅皓謙定定望著她。 她舔完才察覺他的目光，動作一頓。舌尖來回舔了幾下，還沒完全收回，加上臉頰仍泛著情動後的潮紅，怎麼看都騷浪得要命。 張希琳整張臉一下燒了起來，連忙閉緊嘴巴。 「我不理你了！渣男。」 她說完，轉身便走，留下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他又硬了起來。 某一夜，兩人沿著一條僻靜的街道走。 夜已深，路上的店舖大多落了閘，只有幾盞招牌仍亮著。前方不遠處，一名婦人正蹲在路旁，面前放著一個鐵盆。橙紅火舌舔過一疊疊衣紙，黑色灰燼隨著熱氣飄上半空。 鐵盆旁擺著幾碗白飯、豆腐、生果和燒rou，地上還插著幾根燃了一半的香。 婦人朝空蕩蕩的街口拜了幾下，又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待盆裡的火漸漸弱下來，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獨自離去。 張希琳放慢了腳步。 她小時候常見有人在街邊燒衣，長大後反而少見了。如今身旁真的跟著一隻鬼，那盆尚在冒煙的灰燼便顯得格外神秘。 羅皓謙忽然低聲說：「我們走另一條路吧。」 她卻好奇地走近了鐵盆。 「這是燒給遊魂野鬼的吧？」 羅皓謙沒有回答。 張希琳仍望著地上的祭品，「這些東西，你能用嗎？」 她等了一陣子，始終沒聽見回應，這才疑惑地看向他。 羅皓謙根本沒有看她。他站在原地，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那堆祭品旁。 張希琳看不見的是，鐵盆兩側正蹲著兩名男人。 其中一個身形瘦削，手裡捧著一碗白飯，吃得狼吞虎嚥。另一個坐在路邊的石沿上，嘴裡嚼著燒rou，腳邊還放著一小杯酒。 瘦削男人注意到羅皓謙，目光又轉向張希琳，頓時露出驚奇的神色。 「咦？這個女人看得見你？」 另一個男人上下打量她幾眼，忽然笑得一臉猥瑣。 「何止看得見。你看不出來嗎？她渾身都是這小子的陰氣，八成連人都讓他上過了。」 羅皓謙下顎微微繃緊。 張希琳什麼也沒聽見，只覺得他今晚莫名其妙，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在看什麼？」 瘦削男人將飯碗放下，饒有興味地問：「小子，挺走運啊。這麼漂亮的活人，你是怎樣跟她建立牽繫的？」 另一個也笑道：「就是啊。教教我們？」 羅皓謙正想牽起張希琳的手離去。 那男人快步走到他身前，眼珠轉了一圈，又道：「不如這樣，我拿幢別墅跟你換。也不用現在，等你玩夠了，再把你跟她的牽繫過給我，怎麼樣？」 「你說過就能過給你嗎？」瘦削男人插嘴，「也得人家小姐點頭。」 「牽繫都成了，要迷個活人點頭有多難？」男人笑著看向羅皓謙，「這位小哥肯定有辦法，是不是？」 羅皓謙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忽然一把拉住張希琳，帶著她走遠了幾步，俯身貼近她耳邊。 「妳現在自己走回家。」 張希琳被他弄得一頭霧水，「什麼？」 「不要跑，不許回頭，也不要再看這裡。」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一路唸著『天官賜福，百無禁忌』。有人叫妳也不許應，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停下來。」 她終於察覺不對，神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為什麼？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羅皓謙沒有回答，只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聽清楚了沒有？」 張希琳皺著眉，仍想往他身後看，「可是——」 羅皓謙的語氣陰冷得不像平日的他。 「我告訴妳，妳要是做漏一步，我都不會放過妳。」 她怔怔望著他。 他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敢回頭，我便直接抓妳來當替死鬼。」 張希琳臉色霎時白了，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羅皓謙鬆開她，冷聲道：「走。」 她不敢再問，立即轉過身去。 「天官賜福，百無禁忌……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張希琳一遍遍低聲唸著，腳步越走越快。身後始終安安靜靜，只有衣紙燃燒過後偶爾傳來的細微劈啪聲。 她什麼也沒有聽見，也什麼都看不見。 可羅皓謙方才那副可怕的神情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她不敢停下，更不敢回頭，直到走進屋苑範圍，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街角那邊，兩名男人仍盯著她離開的方向。 「一幢不夠？」其中一人問，「再加一輛車子？」 羅皓謙慢慢解開襯衣袖口的釦子，將衣袖往上摺了一截。 「留給自己吧。」 張希琳回到家後，第一時間便把大門鎖好。她開著客廳所有的燈，抱著棉花糖坐在沙發上。 ——他之前明明說過，不是在找替死鬼。 棉花糖伏在她腿上，慢悠悠地甩了甩尾巴。 過了約半小時，白貓的耳朵忽然動了一下。 張希琳抬起頭，羅皓謙已站在客廳中央。 他的襯衣破了一角，衣袖和肩頭沾著灰黑的污跡，頭髮也比平日凌亂。除此以外，似乎沒有大礙。 「你……」張希琳連忙放下棉花糖，走到他面前，這才發現他手臂上多了一塊青紫。 「你怎麼了？」 「沒什麼。」 「是不是剛才那裡有鬼？」 羅皓謙垂眼整理了一下破損的袖口，沒有回答。 張希琳看了他幾秒，忽然明白過來。 「你跟人打架了？」 「不是人。」 「……你跟鬼打架了？」 她低頭看著他手臂上的瘀青，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羅皓謙手臂微動，張希琳立即縮回手。 「很痛嗎？」 「妳再按兩下，應該會更痛。」 她瞪了他一眼，卻又想起他方才陰沉可怕的模樣，委屈和後怕一下湧了上來。 「那你也不用說要抓我當替死鬼呀……」 羅皓謙看了她片刻，「不把話說得重些，妳會聽話？」 張希琳悶悶地罵道：「壞人。」 「嗯。」 她又悄悄摸了摸那塊瘀青。 「鬼受傷……要不要敷冰？」 羅皓謙失笑，「不知道，沒試過。」 張希琳轉身往廚房走，「那就試試看嘛。」 沒多久，她拿著一小包冰塊回到客廳，在羅皓謙身旁坐下，將冰塊覆在他手臂的瘀痕上。 「有舒服些嗎？」 他懶懶地倚在沙發，「沒有。」 張希琳無奈地將冰塊丟到一旁，轉而以指腹輕輕揉著瘀痕周圍。 揉了一陣，她突然問：「唸著『天官賜福，百無禁忌』，能驅鬼嗎？」 羅皓謙說：「不能。」 張希琳微微一愣：「那為什麼要我唸？」 「純粹讓妳集中精神，不會那麼輕易被鬼干擾心志。」 她轉了轉眼珠子，「所以，我一直唸的話，你就不能騷擾我了？」 羅皓謙湊近了些許，笑說：「妳試試看啊。」 「天官賜——啊！」 張希琳被猛地抓了過去，按在他大腿上。下一刻，羅皓謙俯身將她深深吻住。 「唔唔唔——」 ＊＊＊＊繁简分隔线＊＊＊＊ 张希琳走进升降机，脸色羞恼。她按下「G」字键，将脸偏向一旁。 罗皓谦靠着另一边牆，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似笑非笑。 她悻悻地说：「你说我跟你上了床，你便会走。你骗我。」 罗皓谦悠悠回答：「我只是说让妳试试。」 张希琳看也不看他，哼道：「贱人。」 他眉梢一挑：「嘴巴乾淨点。不然……」 他抬起一手，作势伸进衬衣胸前的口袋。 张希琳连忙说：「别别别。」 罗皓谦笑了笑，将手放回裤袋。 上了港铁后，罗皓谦走到了车厢里人较少的尾端，靠窗坐下。张希琳却刻意往反方向走，在车厢另一头找了个位置坐下。接着，她从手袋里拿出Razr，翻开手机，当起了低头族。 罗皓谦盯了她几秒，微微眯起眼。 她正在滑Threads，忽然，Razr的萤幕变黑，白色的字逐一显现： ——上完床便不认人了？ 张希琳的神色变了变。然后，她试探着点了一下萤幕，键盘果然弹了出来。 ——不然你要怎样？ 萤幕倏地一黑，方才的字全部消失。新的白字一个个显现： ——过来跟我坐 她立刻回： ——不要 ——我无聊 妳不过来陪我 我就自己找东西玩 张希琳抬头一看，只见罗皓谦正看着她，唇角轻勾。一隻手搭在胸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衬衣口袋。 她咬了咬唇，还是站了起来，死死气地走回他那边，在他身旁坐下。 罗皓谦见状，满意地侧过脸，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到了诊所，张希琳先进更衣室换上护士服。 她刚走进候诊区，一隻待在外出笼里的虎斑猫忽然对着她哈了一声。 张希琳脚步一顿。她循着牠的视线回头，只见罗皓谦正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己身后。 张希琳连忙转身走回更衣室那边，确认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问：「动物是不是都能看见你？」 罗皓谦道：「有些能。」 张希琳板起脸：「你不要跟进来，牠们好像不喜欢你。」 他漫不经心地问：「那我去哪？」 「你自己去找事情做呀！」 「哦，找事情做……」他作势想了想，又将手伸向衬衣口袋。 张希琳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 「你、你……」 他挑了挑眉。 张希琳只好放软语气：「你不要这样子，我只是不想吓到小动物。」 罗皓谦双臂抱胸，「这么大的人了，没学过怎样求人？」 她瞪了他一眼，憋了好久，才气呼呼地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道：「我不是小孩子。」 她咬了咬牙，只好踮了踮脚，吻上他的唇。罗皓谦马上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那个吻，吸吮着她的红唇。 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笑道：「行，我不进去。不过，妳自己找个方便的时间来给我玩。不然，我就自己挑时间了。」 张希琳被他吻得两颊染上红晕，只得小声说：「知道了。」 接下来一整天，张希琳忙得几乎没有停下来。 她先替一隻不停发抖的芝娃娃量体重，又抱住一隻极不合作的英国短毛猫，让兽医顺利替牠抽血。诊症室才刚清洁乾淨，外头又送来一隻吃错东西、不住呕吐的金毛寻回犬。 她来回穿梭于诊症室和药房之间，接电话、准备药物、安抚焦急的主人，偶尔还得停下来清理地上的尿渍。忙起来以后，连身边多了一隻鬼的事情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罗皓谦也果真没有进来。只是每次经过候诊区，张希琳总忍不住往玻璃门外瞥上一眼。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四点，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诊所总算清静了下来。 张希琳抱着今日经手的几份病历，走进后方的小办公室，在电脑前坐下，开始补写诊症纪录。 她低头核对着病历，过了不知多久，藏在腿间一整天的震蛋毫无预兆地动了起来。 「唔——」 她身体猛地一僵，双腿瞬间併紧。手中的笔在纸上狠狠划过，拖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安静的小办公室里，细微的嗡嗡声显得格外清晰。 张希琳慌忙转头。罗皓谦不知何时已背靠着门板，两指捏着遥控器，表情戏谑。 「你——我在工作！」 「妳没有挑时间。」他提醒道，「所以现在由我挑。」 机械的震动直抵敏感的小珠，电流般的酥麻感惹得小腹一阵阵悸动，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快……关掉……」 罗皓谦在另一张办公椅上坐下，语气悠然： 「不喜欢这个模式？换一个？」 手指随即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 「嗯哈……」 原本持续不变的震动切换成了渐强模式。力道由弱转强，反复循环，连嗡嗡声也随之起伏。 波浪式的强弱交替比平直的震动更折磨人。微弱时刚让她稍微喘了口气，强烈时又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将她一层层往上推。 罗皓谦长腿往地上一蹬，身下的办公椅便滑到了张希琳身后。他探头一看，语调恶劣： 「继续写啊。我又没说不让妳写。」 张希琳咬着下唇，小腹被刺激得一片酥软，连坐直身体都成问题，哪里还写得下去半个字？ 见她僵硬着不动，罗皓谦低笑一声，从后将她的护士服往上一撩，露出了她的浅灰色蕾丝胸罩。 「啊……别……」 张希琳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衣服，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他另一隻大手直接探进了罩杯里，冰凉与guntang的强烈反差激得她浑身一颤。他掌心收紧，将酥软的乳球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刮擦过硬挺的乳珠。 「唔……嗯……啊……」 双重刺激让蜜水氾滥得一塌糊涂，将内裤浸透。很快，连浅色的护士长裤都洇出一小片深色。 罗皓谦贴在她的耳侧，低声问：「如果妳的同事进来了，会怎么想？」 「呜……不要……」 他将她的办公椅反转过来，面向着他。 她微喘着气，衣衫不整，一侧乳rou从罩杯里泻出，身体因震蛋的折腾一颤一颤。 罗皓谦像盯住了猎物那般，看得眸色深沉。他将她的双乳从罩杯上方托出，捧进掌心，低声喃喃：「长这么小隻，胸部这么大。」 说完，他便低下头，吮吻着雪腻软rou。 张希琳双手推着他的肩膀，连骂人都显得娇软无力： 「色鬼……放——啊！」 她身体猛地一弹，他已腾出一手在粉色遥控器上按了两个键。震蛋的力道增强了一个等级，模式也换成了强、强、弱，循环不断。 嗡——嗡——嗡…… 「嗯……嗯……啊……」 罗皓谦将遥控器放回口袋，又低头专注地含弄。 张希琳两隻小手抓紧了他双肩，双乳被他边舔边揉，快感在胸前、在腿间，强烈得使她无力招架，只能靠在椅背，任他欺负。 「我、我不行了……啊……」 罗皓谦抬眼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可是我忘了锁门了呢。」 张希琳狼狈地看了看门，「你还不去看看……」 忽而乳珠被他重重一吸，另一侧也逃不过他指尖的蹂躏。 「啊哈……啊……不要拉……」 她不住颤动，腿间湿得像水喉关不上。热潮在体内深处膨胀，xuerou失控地收缩。 「不行了……呜……啊啊！……」 剧烈的快感骤然捲过下腹，她腰身痉挛着弹起，脑中霎时一片空白。那震动仍在继续，在过度敏感的小珠上肆虐。 她连连拍着他的肩求饶：「不要了……不要了……」 嗡嗡声戛然而止。 张希琳软倒在椅背上，双腿仍止不住地发抖。罗皓谦将遥控器收回口袋，替她拉好胸罩和护士服。 见她仍一直颤慄，他俯身把她抱进怀里。 她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前，急促地喘了好一会儿，才委屈地问：「门……」 「锁了。」 张希琳抬头瞪他。 罗皓谦抚着她的后脑，笑了笑。 「看妳还敢不敢敷衍我。明天再不自己挑时间陪我，我便随时找妳。」 之后的几日，张希琳不敢不乖。 坐港铁时，她乖乖坐在罗皓谦身旁；到了午饭时间，也会主动躲进僻静的房间找他。 但她再乖，他还是喜欢逗弄她。 这天，在诊所的杂物房里，罗皓谦靠着柜子，长裤脱了一半，而张希琳正跪在他身前，红唇含住他的roubang。 「唔……」她缓缓仰动脑袋，嘴巴把他弄得滑腻，将他纳进喉咙。 罗皓谦抚着她的发顶，长长呼了一口气。 「再深些，Hailey好棒……」他的手略略施力，挺动得更深入。他尤其喜欢将顶端抵在狭窄的尽头，等她艰难地吞嚥一下，喉间肌rou便会紧紧裹住他。 张希琳委屈地抬眼看他。 ——要她帮他吃，她也认了，但为什么一边吃，他还要一边…… 嗡……嗡……嗡…… 内裤里，震蛋贴着她的rou瓣，低强度的震动不至于让她失控，但却像被羽毛搔着痒处，渴望慢慢、慢慢滋长。 「乖，快了，再深一点……」他的声音越发低沉。 「唔唔……」她忍着发酸的下颚，维持嘴巴大张，让他一下下滑过她的舌面。同时下半身传来那种不上不下的酥麻痒意，逼得她难受地哼哼。 xue壁忽然一阵收缩，像是知道这根粗硬性器若是塞满她，该是多舒爽。 蓦地，他一声闷哼，浓稠的jingye一波波射在她嘴里。 「唔……」 她顺从地吞下，喉咙一阵黏糊糊的。 罗皓谦用遥控器将震蛋关掉，再将她拉起身。他抬起她下巴，满意地看了看她唇角的浊液。 她正想找纸巾清洁，他却扣住她手腕，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不许擦。妳不是有份文件要交给医生吗？就这样子去。」 张希琳一急，乾脆伸出舌尖，飞快将唇角的jingye舔进嘴里。 罗皓谦定定望着她。 她舔完才察觉他的目光，动作一顿。舌尖来回舔了几下，还没完全收回，加上脸颊仍泛着情动后的潮红，怎么看都sao浪得要命。 张希琳整张脸一下烧了起来，连忙闭紧嘴巴。 「我不理你了！渣男。」 她说完，转身便走，留下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又硬了起来。 某一夜，两人沿着一条僻静的街道走。 夜已深，路上的店舖大多落了闸，只有几盏招牌仍亮着。前方不远处，一名妇人正蹲在路旁，面前放着一个铁盆。橙红火舌舔过一叠叠衣纸，黑色灰烬随着热气飘上半空。 铁盆旁摆着几碗白饭、豆腐、生果和烧rou，地上还插着几根燃了一半的香。 妇人朝空荡荡的街口拜了几下，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待盆里的火渐渐弱下来，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独自离去。 张希琳放慢了脚步。 她小时候常见有人在街边烧衣，长大后反而少见了。如今身旁真的跟着一隻鬼，那盆尚在冒烟的灰烬便显得格外神秘。 罗皓谦忽然低声说：「我们走另一条路吧。」 她却好奇地走近了铁盆。 「这是烧给游魂野鬼的吧？」 罗皓谦没有回答。 张希琳仍望着地上的祭品，「这些东西，你能用吗？」 她等了一阵子，始终没听见回应，这才疑惑地看向他。 罗皓谦根本没有看她。他站在原地，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堆祭品旁。 张希琳看不见的是，铁盆两侧正蹲着两名男人。 其中一个身形瘦削，手里捧着一碗白饭，吃得狼吞虎嚥。另一个坐在路边的石沿上，嘴里嚼着烧rou，脚边还放着一小杯酒。 瘦削男人注意到罗皓谦，目光又转向张希琳，顿时露出惊奇的神色。 「咦？这个女人看得见你？」 另一个男人上下打量她几眼，忽然笑得一脸猥琐。 「何止看得见。你看不出来吗？她浑身都是这小子的阴气，八成连人都让他上过了。」 罗皓谦下颚微微绷紧。 张希琳什么也没听见，只觉得他今晚莫名其妙，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在看什么？」 瘦削男人将饭碗放下，饶有兴味地问：「小子，挺走运啊。这么漂亮的活人，你是怎样跟她建立牵繫的？」 另一个也笑道：「就是啊。教教我们？」 罗皓谦正想牵起张希琳的手离去。 那男人快步走到他身前，眼珠转了一圈，又道：「不如这样，我拿幢别墅跟你换。也不用现在，等你玩够了，再把你跟她的牵繫过给我，怎么样？」 「你说过就能过给你吗？」瘦削男人插嘴，「也得人家小姐点头。」 「牵繫都成了，要迷个活人点头有多难？」男人笑着看向罗皓谦，「这位小哥肯定有办法，是不是？」 罗皓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忽然一把拉住张希琳，带着她走远了几步，俯身贴近她耳边。 「妳现在自己走回家。」 张希琳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什么？」 「不要跑，不许回头，也不要再看这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路唸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有人叫妳也不许应，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停下来。」 她终于察觉不对，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罗皓谦没有回答，只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听清楚了没有？」 张希琳皱着眉，仍想往他身后看，「可是——」 罗皓谦的语气阴冷得不像平日的他。 「我告诉妳，妳要是做漏一步，我都不会放过妳。」 她怔怔望着他。 他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敢回头，我便直接抓妳来当替死鬼。」 张希琳脸色霎时白了，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罗皓谦松开她，冷声道：「走。」 她不敢再问，立即转过身去。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张希琳一遍遍低声唸着，脚步越走越快。身后始终安安静静，只有衣纸燃烧过后偶尔传来的细微噼啪声。 她什么也没有听见，也什么都看不见。 可罗皓谦方才那副可怕的神情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她不敢停下，更不敢回头，直到走进屋苑范围，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街角那边，两名男人仍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一幢不够？」其中一人问，「再加一辆车子？」 罗皓谦慢慢解开衬衣袖口的釦子，将衣袖往上摺了一截。 「留给自己吧。」 张希琳回到家后，第一时间便把大门锁好。她开着客厅所有的灯，抱着棉花糖坐在沙发上。 ——他之前明明说过，不是在找替死鬼。 棉花糖伏在她腿上，慢悠悠地甩了甩尾巴。 过了约半小时，白猫的耳朵忽然动了一下。 张希琳抬起头，罗皓谦已站在客厅中央。 他的衬衣破了一角，衣袖和肩头沾着灰黑的汙迹，头发也比平日凌乱。除此以外，似乎没有大碍。 「你……」张希琳连忙放下棉花糖，走到他面前，这才发现他手臂上多了一块青紫。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是不是刚才那里有鬼？」 罗皓谦垂眼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袖口，没有回答。 张希琳看了他几秒，忽然明白过来。 「你跟人打架了？」 「不是人。」 「……你跟鬼打架了？」 她低头看着他手臂上的瘀青，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罗皓谦手臂微动，张希琳立即缩回手。 「很痛吗？」 「妳再按两下，应该会更痛。」 她瞪了他一眼，却又想起他方才阴沉可怕的模样，委屈和后怕一下涌了上来。 「那你也不用说要抓我当替死鬼呀……」 罗皓谦看了她片刻，「不把话说得重些，妳会听话？」 张希琳闷闷地骂道：「坏人。」 「嗯。」 她又悄悄摸了摸那块瘀青。 「鬼受伤……要不要敷冰？」 罗皓谦失笑，「不知道，没试过。」 张希琳转身往厨房走，「那就试试看嘛。」 没多久，她拿着一小包冰块回到客厅，在罗皓谦身旁坐下，将冰块复在他手臂的瘀痕上。 「有舒服些吗？」 他懒懒地倚在沙发，「没有。」 张希琳无奈地将冰块丢到一旁，转而以指腹轻轻揉着瘀痕周围。 揉了一阵，她突然问：「唸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能驱鬼吗？」 罗皓谦说：「不能。」 张希琳微微一愣：「那为什么要我唸？」 「纯粹让妳集中精神，不会那么轻易被鬼干扰心志。」 她转了转眼珠子，「所以，我一直唸的话，你就不能sao扰我了？」 罗皓谦凑近了些许，笑说：「妳试试看啊。」 「天官赐——啊！」 张希琳被猛地抓了过去，按在他大腿上。下一刻，罗皓谦俯身将她深深吻住。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