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第三天是礼拜天，他们去了一个更远的海滩。Marjorie开车，沿着海岸线往东。路在山和海之间，一边是陡峭的岩石，一边是蓝色的水。最后拐进一条土路，土是红色的，路面坑坑洼洼，车子颠得很厉害，Céline在后座被颠得东倒西歪，头发甩来甩去，她用手撑住前面的椅背，笑着问，“还有多远？”“快了。”Marjorie说。路两边是矮矮的灌木，灰绿色的，叶子蒙着一层灰。车子开过去，扬起一片红色的尘土，从车窗缝里钻进来，有铁锈的味道。又开了十几分钟，灌木突然没了，眼前是一片白得刺眼的沙滩，和一片蓝得发亮的海。沙滩很长，弯弯的，两边都看不到头，被两座山崖夹在中间。海水从岸边开始，是薄荷绿的，浅浅的，透明得能看见底下的沙子。再往外，颜色一层一层深下去，薄荷绿变成蓝绿，蓝绿变成浅蓝，浅蓝变成群青，最远处是深蓝，蓝得发黑，和天际线融在一起。

    Céline先下车，她站在车门边，伸了个懒腰。那件白色的薄衬衫被风掀起。那风从海面上来，带着盐的味道，把衬衫吹得鼓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那层薄薄的棉布就吸在她皮肤上，像一层半透明的纸，把那两团rou的轮廓描出来——圆圆的，挺挺的。那两瓣臀的轮廓也在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清清楚楚，从那腰的两侧开始，往外鼓，鼓到最宽的地方，然后收进大腿里。她把手举过头顶，指尖朝上，腰就露出来一截，白白的，细细的，那两个腰窝在那截腰的两侧，像两个小小的漩涡。她停了一下，然后放下手，转过身，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金色的比基尼。不是那种闪亮的金色，是暗金色，旧旧的。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兜着那两团rou，布料少得不能再少，边缘刚好盖住那两点，再多一分都没有。下面那条小裤窄得不能再窄，是一根细细的带子，从胯骨的一边拉到另一边，兜着那鼓鼓的地方，嵌在那白白的rou里。她的腿从那条小裤下面开始，白白的，长长的，一直伸到沙地上，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踩在白沙子里，那红色在白沙子上特别显眼。她站在那儿，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那比基尼在阳光下不再是暗金了，是亮的，是跳的，是那种被光照透了之后从里面往外发光的感觉。她转过身，往沙滩上走。那两瓣臀在那金色的小裤里，圆圆的，翘翘的，每一步都晃一下。那晃是从腰开始的，腰往左一扭，左边的臀就鼓起来，把那金色布料撑得更紧，rou就从那带子旁边溢出来一点，然后腰往右一扭，右边的臀就鼓起来，左边的就收回去，一左一右，一鼓一收，像呼吸，像心跳。金色的带子陷在那道缝里，每一步都跟着动，一下一下地陷进去，又一下一下地被挤出来，那细细的金线就在那缝里一隐一现的，像一条金色的小蛇，在那白色的rou缝里钻进钻出。

    Marjorie也下了车。她今天也穿了比基尼。不是之前那件保守的连体式，是真正的比基尼。黑色，是那种哑光的黑，把光都吞进去，细细的带子，小小的布料。两片三角形兜着她的胸，兜得满满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那黑色被撑薄了，能看见底下rou的颜色，像月亮从乌云后面透出来。rou从两边溢出来，比Céline溢得多，从那黑色布料的两侧鼓出来。下面那条小裤也窄窄的，一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卡在胯骨上，兜着她浑圆的臀。只看见rou从带子两边满出来，把带子埋在里面，那臀从黑色的小裤里鼓出来，不是翘，是鼓，是那种饱满的、结实的鼓，像两个半圆的球，被那细细的带子兜着。那带子从臀的下面兜过去，从两边拉上来，卡在胯骨上，把那两瓣rou兜成一个好看的形状，圆圆的，满满的，像两瓣成熟的桃子，被一只手托着，那手指陷在rou里，看不见了。她关上车门，转过身。阳光照在她身上，那黑色吸着光，把那两团rou的轮廓衬得更白，更满。那两团rou从那黑色布料里鼓出来，在那阳光下，是那种被光照着却不会反光的白，是那种温润的、柔和的、像玉一样的白。她的金发披着，在阳光下是亮金色的，有几缕垂到胸前，在那黑色布料旁边，金色和黑色衬在一起，那金发就更亮了，那黑色就更黑了。她的皮肤是浅浅的小麦色，在那黑色旁边，那小麦色就深了一点，暖了一点，像烤过的面包。

    他忽然发现，她的身体是这样的。他以前不是不知道她胸大，臀圆。但他从来没仔细看过——他偶尔看一眼，就转开了，去看别的东西。他视而不见。

    现在这小小的黑色布料，什么都兜不住，什么都收不住，她的rou体就从里面溢出来，鼓出来，满出来。他看见那两团rou的形状——不是Céline那种精巧的、向上的弧度，是那种饱满的、圆鼓鼓的，像两颗成熟的果子，挂在枝头，把枝都压弯了。那果子是沉甸甸的，是满的，是实的，表皮绷得紧紧的，是那种年轻的紧，成熟的紧，被汁水撑满的紧。光在上面滑过去，落不住，只好往下走，走到那最鼓的地方，停一下，然后滑下去，滑进那道沟里。那沟很深，从两片三角形的中间开始，一直往下，被那黑色布料收住。只看见那沟，白白的，深深的，像一条山谷。她走了一步，那两团rou就晃一下。不是Céline那种弹弹的晃，是那种结结实实的晃，带着弹性，像什么东西被托着，沉甸甸地坠下去，又被那细细的带子拉住，弹回来。那晃是从胸开始的，传到肩膀，从肩膀传到手臂，从手臂传到指尖。她走一步，那两团rou就晃一下，那黑色布料就跟着弹一下。

    她的臀也是浑圆的。从那窄窄的三角形里鼓出来，不是Céline那种翘，是那种自然的、饱满的鼓，像两个半圆形的球，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不招摇，不张扬，但就在那儿，结结实实的。那两瓣rou从黑色的小裤里鼓出来，从那细细的带子两边满出来，带子陷在那道缝里，把那两瓣分成两个圆圆的半球，那半球是光滑的，是饱满的，是那种摸上去会满手是rou的感觉。她走一步，那两瓣就晃一下，不是刻意的扭，步子一动，那两瓣就跟着晃，那rou就从那黑色布料里轻轻颤一下，像果冻，像水波。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好像第一次见到她。她没注意到。她的脸上有一点汗，亮晶晶的，顺着脸颊流下来，流到脖子上。好看。

    他忽然想起，他从来没仔细看过她，一年了。他见过她穿牛仔裤的样子，穿T恤的样子，穿那条黑底小白花的裙子的样子，穿睡衣的样子，什么都不穿的样子。但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他从来没有看过她。他看见她的胸是那么大，那么满，那么挺。他看见她的臀是那么圆，那么鼓，那么结实。他看见她腰上有一层薄薄的rou，是那种年轻女人才会有的，软软的、弹弹的rou。他第一次觉得她好看。不是那种不张扬的、家常的好看。不是那种实在的好看。不是那种像面包、像牛奶、像每天早上的咖啡的好看——那些他早知道了。是那种想cao她的好看。他的下面忽然动了一下。不是那种看见Céline时的惊艳，是另一种，更直接的，更原始的。纯粹的，想cao的。他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伸出去，想摸她。但他没动。只是看着。

    她弯下腰，把那几条浴巾抖开，铺平。弯腰的时候，那两瓣翘起来，把黑色小裤撑得紧紧的，两瓣之间的缝就更深了。Céline把外面的裙子脱了，扔在浴巾上，那金色的比基尼就全露出来了。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开始晒太阳。那两团rou往两边倒，那道沟更深了。那两点的地方，小小的，把那金色布料顶起两个点，尖尖的，像两粒小小的葡萄，藏在叶子底下，只露出一点点尖。Marjorie也脱了外面的裙子，躺在另一条浴巾上。她躺下去的时候，那两团rou往两边倒，形状还是圆的，饱满的，只是被微微压扁了一点。那两点的地方也凸着，把那黑色布料顶起两个圆圆的点，但那两点不是翘起来的尖，是被那rou从里面往外推的圆。那两团rou太满、太鼓，躺下去的时候，那rou就摊开，往两边走，但中间那团rou还是鼓着，把那两点带着一起鼓出来。不是rutou自己在翘，是那两团rou在翘，rutou只是跟着那rou，从那rou的深处被推出来，在那白白的弧线上，是两个小小的、圆圆的、淡粉色的点，像藏在面团里的两颗小石子，被面团裹着，只露出一点点尖。那道沟很深，两边的rou鼓鼓地挤在一起，那沟里有一小洼汗，像一小颗碎掉的月亮，落在那山谷里。她的金发散在浴巾上，在阳光下亮亮的，有几缕搭在肩上，搭在黑色布料旁边，有几缕落在胸口，在那两点旁边，金发、黑布、白rou，三种颜色衬在一起，那金发就更金了，那黑布就更黑了，那白rou就更白了。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然后闭上眼睛。他坐在旁边，看着她们。

    Céline躺了一会儿，翻过身，趴着。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让他看的。她先抬起一条腿，那条腿抬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rou露出来，白白的，弹弹的。然后另一条腿，然后整个身体翻过去。她的手指绕到背后，摸到那根细细的带子。她没有急着解，手指在那带子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然后才轻轻一拉。带子松开的声音很轻，两片金色的布料就慢慢地垂下来，先是左边那片，然后右边那片，露出她的背。她的背很白，那白色在阳光下亮得刺眼。肩胛骨突出来，像两片薄薄的翅膀，那翅膀下面有两道浅浅的沟，光就在那沟里亮着。像是随时要飞走。脊梁顺着往下，一条细细的凹线，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那线很深，深得能看见阴影在里面。腰窝就在那线的尽头，两个小坑，像被人用拇指按出来的印子，那坑很深，光落在里面就化掉了，变成一小块暗影。阳光从她背上滑下来。从那肩胛骨的翅膀尖开始，顺着那两道沟往下走，走到脊梁的线，那线把光分成两半，一半往左，一半往右，然后在腰窝那里汇合，又分开，往那两瓣臀上走。那两瓣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那种让你移不开眼睛的亮。它们圆圆的，满满的，从腰那里开始鼓起来，鼓到最宽的地方，然后收下去。她的呼吸很轻，但那两瓣跟着呼吸一起一伏，那跳的光就跟着一起一伏，像海浪。

    Marjorie也翻过身，趴着。她先侧过身，那两团rou就垂下来，黑色布料被撑得更紧。然后她慢慢趴下去，那两团rou被压在身下，从两边鼓出来。两瓣浑圆的臀翘起来，比Céline的大，更饱满，在阳光下不是晃眼的亮，是温润的。黑色带子陷进rou里，陷得很深，那rou从带子两边鼓出来，把那带子都埋进去了，中间那道缝被带子勒着，那带子看不见了，只看见那缝，深深的，在那rou里。她的背比Céline的宽，rou更多，肩胛骨不突出，是圆的，被rou包着。脊梁的线也有，不深，浅浅的一条。

    两个女人并排趴着，一金一黑，一个屁股翘翘的，一个屁股圆滚滚的。

    过了一会儿，旁边来了几个男人。三四个，年轻，皮肤晒成棕色。他们躺在不远的地方，拿出啤酒，开始喝。他们聊了几句，笑了一下，然后就没再出声了。啤酒瓶举着，忘了喝。眼睛往这边转过来。看Céline的那个，目光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走，走到膝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走到大腿，走到臀，走到腰，走到那两片翘起的肩胛骨。那目光走得很慢，像手指在皮肤上滑过，一寸都不放过。然后停在她的腰窝里，在那儿陷住了，拔不出来。看Marjorie的那个不一样。他的目光一开始就在她胸上，落在那儿，不走了。那黑色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他的目光就停在那儿，像被什么粘住了。他躺在旁边，看着她们，看着那些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扫。他的下面又动了一下，有一丝丝奇异的兴奋。

    后来Céline伸出手，去够旁边的防晒霜。那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扭动，腰就凹进去，臀就翘得更高。那两瓣金色的rou绷得紧紧的，那根带子勒得更深。那几个男人的眼睛跟着那个扭动，从腰滑到臀，从臀滑到腿。她把防晒霜拿过来，挤了一些在手上。然后她转过头，看着Marjorie。

    “我帮你。”她说。

    Marjorie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趴着，把脸侧过来，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Céline。Céline坐起来，挪到Marjorie旁边。她挤了一些防晒霜在手心里，两手搓了搓，然后放在Marjorie背上。她的手掌贴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慢慢推开。那白色的乳液在她手底下化开，变成亮晶晶的一层。她的手指从肩膀滑到肩胛骨，在那圆圆的肩胛上画着圈。Marjorie的肩胛骨被rou包着，Céline的手指就在那圆圆的弧线上慢慢揉着，一下一下的，很慢。

    那几个男人的眼睛跟着Céline的手。那手在Marjorie的背上滑着，从肩胛滑到脊梁，那脊梁的线浅浅的，Céline的手指就在那线上慢慢划下去。从脖子一直划到腰，那腰rourou的，Céline的手指就在那腰上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那rou就陷下去，然后又弹回来，按下去的时候有阻力，松开的时候慢慢弹回来，不着急。

    Marjorie轻轻哼了一声。Céline的手继续往下。滑过腰，滑到那两瓣圆圆的臀。她的手停在那里，掌根贴着那两瓣的边缘。她没有马上涂，只是把手放在那儿，停了一会儿。那两瓣在她手底下，热热的，满满的，结结实实地撑在她手心里。她能感觉到那形状，那温度，那结实的弹性。然后她开始涂。手掌在那两瓣上慢慢推开，白色的乳液在那rou上化开，那rou就变得亮晶晶的。她涂得很慢，从边缘涂到中间，从中间涂到那道缝旁边。那缝很深，她的手指就在那缝旁边慢慢揉着。那rou在她手底下颤着，饱满，结实，每一圈都让那rou轻轻弹一下。那弹是从rou里面传出来的，从深处传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rou里面跳着，被她的手指按住了，又从指缝里溜出来。

    那几个男人的眼睛盯着那只手，盯着那两瓣rou，盯着那手指揉，嘴巴微微张开。

    Céline的手指从那道缝旁边移开，移到那两瓣的顶端，那最鼓的地方。她用手指按着那里，慢慢画圈，一圈，两圈，三圈。那rou在她手指底下陷下去，弹回来，陷下去，弹回来。她的手指又滑到那两瓣的底部，那和大腿交界的地方，那有一道浅浅的弧线。她沿着那道弧线慢慢揉，把那些乳液揉进去，揉进那弧线里。Marjorie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见，但那耳朵红了。红红的，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连耳后都红了。Céline看见了。她的嘴角弯了弯。Céline涂了很久。把那两瓣都涂满了，亮晶晶的，在阳光下泛着光。她的手还放在那儿，没拿开。她的手指在那道缝旁边又停了一下，轻轻拍了拍。那rou就颤了一下，很深地颤了一下，从那缝的两边开始，往外扩散，扩散到那两瓣的最鼓处，扩散到那大腿根，然后慢慢停住。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手上还有乳液，亮亮的，从指缝里流下来。她把防晒霜递给Marjorie。“该你了。”她说。Marjorie接过防晒霜，坐起来。她也挤了一些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把手放在Céline的背上。她的手从Céline的肩胛骨开始。Céline的肩胛骨突出，像两片薄薄的翅膀，Marjorie的手指就在那骨头上慢慢揉着。然后往下，滑过那道深深的脊梁线，那线很深，Marjorie的手指就在那沟里滑下去。滑到腰窝，那两个小酒杯一样的坑，Marjorie的手指就在那坑里停了一下，轻轻按着。Céline也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比Marjorie的尖一点，更细，像风吹过窗户缝。Marjorie的手继续往下。滑到那两瓣翘翘的臀，那两瓣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放在那儿，手掌贴着那两瓣。那两瓣在她手底下，热热的，弹弹的。她开始涂，从那两瓣的顶端开始，慢慢往下，推到那弧线的最鼓的地方，手指就在那儿停着，多揉了几下。那rou在她手底下弹着，紧紧的，滑滑的。

    那几个男人的眼睛跟着Marjorie的手，跟着那两瓣弹，跟着那手指揉。有一个的啤酒瓶歪了，酒从瓶口流出来，顺着瓶身往下淌，滴在沙子上，他也没注意到。

    Marjorie的手指也滑到那道缝旁边。Céline的缝比她的浅，但也是凹进去的。她的手指就在那旁边揉着，一圈一圈的，把那白色的乳液揉进去。Céline的臀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那rou在她手指底下颤着，像水波一样。Marjorie涂了很久。涂完的时候，她的手也在那两瓣上多停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防晒霜放在一边，躺回去。Céline也躺回去。两个人并排趴着，背上都亮晶晶的，有如米开朗琪罗的雕塑，一个白得像大理石，一个小麦色似黄铜。那几个男人的眼睛还盯着她们，盯着那亮晶晶的背，盯着那两瓣浑圆的臀。一个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敲着。另一个把啤酒瓶放下，换了个姿势，腿夹紧了一点。

    他躺在旁边，看着她们。看着Céline，也看着Marjorie。Céline侧过头，看着他。“看什么呢？”她问。Céline的声音里带着笑，像在逗他。“看你们。”他说。她笑了笑。Marjorie也侧过头，看着他。“好看吗？”她问。她的声音更轻，像是在确认什么。“好看。”他说。她也笑了，很开心的样子。

    太阳越来越高。Céline坐起来，看着海。“下去游泳。”她说。Marjorie也坐起来。两个人往海里走。他跟在后面。Céline走在前面，那两瓣金色的臀一晃一晃的。那几个男人的眼睛追着那个晃，一直追到海里。海水凉凉的。Céline走到齐腰深的地方，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然后一头扎进去。她的身体在水里沉下去，又浮上来。那金色比基尼湿了，贴在她身上，那些曲线在水波里变形。那两点的地方，布料贴得更紧，能看见那小小的尖。Marjorie也下来了。她走到齐胸深的地方，那黑色比基尼也湿了，贴在她身上。那两团rou浮在水里，比Céline的大，晃得更厉害。Céline游到Marjorie身边。她停下来，站在她面前。水没过她们的胸，那两团rou浮在水面上，一晃一晃的。Céline伸出手，摸着Marjorie的脸。动作很慢，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滑到下巴。Marjorie没动，只是看着她。然后Céline凑过去，吻她。两个女人的嘴唇贴在一起。Céline的厚一点，Marjorie的薄一点。她们的舌头伸出来，缠在一起。Céline的手从Marjorie脸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胸。那两团rou在她手心里，满满的，隔着那层湿湿的黑色布料。Marjorie的手也伸过来，摸着Céline的胸。那两团rou在她手心里，弹弹的，滑滑的。她们吻着，摸着。海水在她们身边晃，一波一波的。那两团rou在她们手里变形，被揉着，捏着。Céline的乳尖硬了，顶着那层金色布料。

    那几个男人站在浅水处，也在看。水没过他们的小腿，他们站在那里，假装在玩水，但眼睛一直往这边瞟。看那两个女人接吻，看那四团rou在手里变形，看那两个身体贴在一起。Céline的手往下滑，滑到Marjorie的腰，滑到她的臀。那两瓣rou在水里浮着，她揉着，捏着，那rou从她指缝里溢出来。Marjorie的手也往下滑，滑到Céline的臀。那两瓣紧紧的，弹弹的，在水里也翘着。她也揉着，捏着。她们还在吻。嘴唇没分开。舌头还在缠。Céline把Marjorie抱起来，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那两团rou挤在一起，软软的，弹弹的，分不清谁是谁的。那几个男人的眼睛一直盯着。盯着那挤在一起的两团rou，盯着那两个女人贴在一起的嘴唇。

    后来Céline游到他身边，忽然停下来，拉住他的手，放在她胸上。那团rou在他手心里，滑滑的，弹弹的。隔着那层湿湿的比基尼，能感觉到那两点yingying的。那两点在他手心底下，小小的，硬的，顶着。她按着他的手，让他揉。那团rou在他手心里变形，一揉就从比基尼旁边溢出来一点。那两点在他手心底下滚动，yingying的，像两颗小石子。Marjorie也游过来，拉起他另一只手，放在她胸上。他的手刚碰到那团rou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团rou热热的，在他手心里，不是Céline那种弹弹的硬，是一种软，是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软，像一团温热的、发酵好的面团，按下去的时候不急着弹回来，是慢慢地、稳稳地往他手心里填，把他手心里的每一条纹路都填满。她的乳尖刚开始的时候几乎是平的，藏在那白白的rou里，要仔细摸才能感觉到那一点点凸起，像藏在面团里的一颗小豆子。他揉了一下，那团rou在他手心里变形，那点凸起就跟着动，从那rou里往外顶，一点一点地，很慢，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醒过来，伸了个懒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他再揉一下，那点凸起就硬了一点，从那白白的rou里探出来，像刚睁开眼睛的婴儿，怯怯的，软软的，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她没出声，但那呼吸变了，比刚才重了一点，从鼻子里出来，热热的，喷在他脸上。

    两个女人的胸，一个在他左手，一个在他右手。一个弹弹的，那两点在他手心里像两颗小石子，滚来滚去。一个热热的，那两点在他手心里像两颗刚发芽的种子，从土里往外顶，软软的，嫩嫩的。一个yingying的顶着他手心，一个软软的化在他心里。他揉着她们，她们看着他。他分不清哪只手更想要多待一会儿。阳光晒着，海水凉凉的，那两种温度在他身上交错。周围那几个男人的眼睛也看着，看着他的手在那两团rou上揉着，看着那两团rou在他手心里变形，看着那两点从白rou里慢慢顶出来。他们的眼睛钉在那儿，嘴微微张着。

    Céline的乳尖早就硬了，那两粒yingying的小石子在他手心里滚着，滚得很快，像等不及了似的。Marjorie的乳尖还是软的，还是慢的，像刚睡醒的猫，眯着眼睛，从窝里往外爬，爬得很慢，爬一下停一下，停一下又爬一下。他的手指在那软软的乳尖上轻轻地捻了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那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乳尖就在他手指底下又硬了一点，从那白rou里顶出来，顶着他的指腹，软软的，热热的，像一小块刚烤化的糖，粘在他手指上。

    后来她们松开他，继续在水里闹。他站在那儿，看着她们。看着Céline的臀在水里晃，看着Marjorie的腿在水里蹬。看着她们抱在一起，比基尼的带子又松了，那两团rou又露出来，在海水里一晃一晃的。他的手指还留着那两团rou的触感，一边是弹的，硬的，一边是软的，温的。他把那只手放进水里，海水把那热度冲走，但那感觉还在，在他的手指上，在他的掌心里，在他的手腕上，像烙在上面了，洗不掉。

    下午三点多，她们玩累了，回到沙滩上。躺在浴巾上，继续晒太阳。这次换了个姿势，都仰着。Céline先躺下来。金色的比基尼还湿着，贴在她身上。那两团rou从那金色布料里满出来，不是溢，是满，像两碗倒满的水，再多一滴就要淌出来。那道沟从锁骨下面开始，一路往下，被那金色三角形收住，沟的两边鼓鼓的，圆圆的，那rou是紧的，是弹的。她的腰很细，细得不像话，从肋骨往下忽然就收进去了，收成一个凹，那凹里能存得住水。肚脐眼是小小的一个点，周围一圈细细的纹路，像涟漪，被她那平平的肚子托着。金色的三角形卡在胯骨上，兜着那鼓鼓的地方，那地方把布料撑起来。她的腿很长，很直，从胯骨往下，一路都是直的，直到膝盖才弯一下。大腿内侧的rou轻轻碰在一起，像两根筷子并排搁着，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缝。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两团rou上，那光就被rou弹起来。照在那道沟里，那光就掉进去了，化在那沟里。照在那平平的肚子上，那光就顺着那肚脐眼的纹路走，像水波。照在那白白的腿上，那光就停在那儿，把那腿上的水珠照得一颗一颗的，像小小的珍珠。那些水珠还没干，从她胸口流下来，从那道沟里流下来，从她肚子上淌下来，一颗一颗，粘在她皮肤上，在阳光下闪着，像她身上长满了小小的眼睛。

    Marjorie也躺下来。她的动作比Céline慢，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她先坐下去，然后慢慢躺倒，那黑色的比基尼湿着，贴在她身上。那两团rou比Céline的大，从两边鼓出来，不是满出来，是鼓出来，像两个小山包，把那黑色布料撑得紧紧的。她的腰比Céline粗，从肋骨往下收进去的弧线是慢的，是缓的，不像Céline那样忽然就收进去了，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收到最细的地方，然后又慢慢地鼓出来，鼓到胯骨上。那腰上有一层薄薄的rou，是那种年轻女人才会有的，软软的、弹弹的rou。她的肚子也平平的，但躺下来的时候，肚子上的rou会轻轻摊开一点，像一摊水，倒在沙地上，慢慢地散开。肚脐眼是圆的，小小的，陷在rou里。黑色的三角形卡在胯骨上，兜着她那鼓鼓的地方，把布料撑得发亮，鼓鼓的rou从两边溢出来，在那黑色旁边，白得晃眼。她的腿比Céline的粗，从大腿根开始就粗，那弧线是满的，是圆的。大腿内侧的rou挨在一起，不是碰，是挨，紧紧地挨着，挤出一条细细的缝，那缝里是暗的，是热的，是湿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两团rou上，那光就被那rou吸进去了，化在那rou里，不往外跳，是温的，是润的。照在那道沟里，光就落在那儿，亮亮的，把那沟照得更深。照在那rourou的肚子上，那光就顺着那肚子的起伏走，一起一伏。照在那浑圆的腿上，那光就停在那儿，亮亮的，把那腿上的水珠照得一颗一颗的，像露水，像泪珠，粘在她皮肤上，在阳光下闪着，像她身上长满了小小的眼睛，但那些眼睛是闭着的，是睡着的，是懒的。

    两个女人并排仰着，一金一黑，一个白，一个小麦色。Céline的胸翘翘的，挺挺的，那两点的地方尖尖的。Marjorie的胸是饱满的、年轻的、充满弹性的。那两点圆圆的，小小的，藏在那白白的rou里，要仔细看才能看见。Céline的腰是细的，是凹的，Marjorie的腰是rou的，是实的。Céline的腿长长的，直直的，Marjorie的腿是浑圆的。

    那几个男人还在不远的地方。他们躺在浴巾上，啤酒放在旁边，眼睛一直在这边。看金色，看黑色。看那细细的腰，看那rourou的腰。看那长长的腿，看那浑圆的腿。他就那么看着，抽着烟。看着她们，也看着那些男人看她们。

    太阳慢慢往西移，光线变成金黄色。照在她们身上，那些水珠就变成金色的，亮晶晶的。Céline侧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金色的光里燃烧。“看什么呢？”她问。“看你们。”他说。Marjorie也侧过头，看着他。“好看吗？”她问。“好看。”他说。

    后来太阳快落山了，他们才回去。回程的时候，她们都累了。Céline先上了车，坐在后座。开出去没多久，她就在后座睡着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她侧着身，脸埋在座位里，那条短裤卷上去，露出大腿。白白的，在车里暗下来的光线里亮着。那两瓣臀在短裤里绷着，随着呼吸轻轻动着。又开了一会儿，Marjorie也累了。她把车停在路边一个小咖啡馆门口，买了一瓶水，然后让他开。他换到驾驶座，Marjorie坐到后座。没几分钟，她也睡着了。他从后视镜里看她们。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头靠在一起。Céline的头靠在Marjorie肩上，Marjorie的头靠在Céline头上。她们的头发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金色的和黑色的缠在一起，像两条丝带，被风吹乱了，打了一个结。Céline的嘴微微张着，睡得很沉。Marjorie的嘴角带着一点笑，也睡得很沉。他就那么开着车，慢慢往公寓开。太阳快落山了，光线变成橙红色，照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脸照得暖暖的。

    好看。

    注：苏菲玛索那样天使般的脸，Crystal   Bellotti那样完美的身材，Céline是人间尤物的那种好看。十个男人看见她，九个半马上想cao她。她知道，所以她瞧不上男人，没有男人配得上她——他们看到她，脑子里面只想着一件事，王焘也不例外。Marjorie不一样，她是九十年代花花公子封面那种身体，不见得每个人都喜欢——王焘就不喜欢。但喜欢那种身材的人，会有抑制不住的欲望，好像半夜翻花花公子杂志的那种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