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口

    Céline躺在他左边，脸微微侧着，眼睛闭着。睫毛还在抖，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有一点湿润，下唇比上唇厚，那个弧度在月光里很清楚。Marjorie躺在他右边，手还搭在他腰上，能感觉到她手指一下一下地轻轻动着。她的金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落在他脸上，痒痒的，发丝很细，在月光里是银色的。

    月光还在移动。从墙那边慢慢移到床这边。三个人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混在一起。

    后来Céline动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往下滑。那动作很慢，慢到能听见床单在她身下摩擦的声音。她的头发从他身上扫过，痒痒的，凉凉的。滑到他腿间。

    Marjorie在旁边看着。她的呼吸变了，手搭在他腰上，没有动。她的眼睛跟着Céline，看着她的头发从肩上披下来，散在他腿上。

    她的手先碰到他。凉凉的。握着他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心里有点粗糙，那粗糙和冰凉混在一起，让他那个地方又硬了几分。她没有急着动，就那么握着，感受着它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然后她低下头，吻他。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那种湿热的感觉，从那里传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爬到头顶。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和她的手不一样。她先吻了吻顶端，只是嘴唇碰一下，像蜻蜓点水。然后舌头伸出来，从顶端往下，沿着柱身舔下去。很慢，很轻。那舌头是热的，软软的，在柱身上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那痕迹在空气里凉凉的，马上又被她的舌头盖住，又变热。

    她的头发散在他腿上，痒痒的。发丝蹭在他大腿内侧，那种痒让他腿上的肌rou一下一下地绷紧。她没去拢头发，就那么让头发散着，痒一直没停。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偶尔抬起头，看他一眼。那目光很平，不冷也不热，像在看一件东西。然后又低下头，继续。

    她的嘴唇又包住顶端，轻轻地吸。只是吸，不动。然后舌尖绕着那里打转，一圈一圈的，很慢。每转一圈，那个地方就跳一下。然后开始往下吞，一点一点地，把他慢慢含进去。她能含多深就含多深，最后整个都进去了，顶在她喉咙里。她停了一下，喉咙收紧，箍着他，一下一下地缩。

    那种感觉从顶端炸开，不是疼，是那种被整个包住的、无处可逃的紧。她的喉咙像一只活的手，从四面八方握着他，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他的心跳就跟着停一下。那种压迫感从那个地方往上涌，涌到小腹，小腹收紧；涌到胸口，胸口发闷；涌到喉咙，他发现自己也在咽口水——和她喉咙的节奏一样。他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然后她开始动。头一下一下地起伏，每次下去的时候都顶到喉咙，每次上来的时候嘴唇都紧紧地裹着。她的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捋。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大腿，手指轻轻划着，痒痒的。那手指甲有点长，划在皮肤上有点疼，但那种疼和那种痒混在一起，很舒服。

    Marjorie在旁边看着。看着Céline的头一下一下地动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上，但手指不动了，就停在那儿。她的眼睛盯着Céline的嘴唇，盯着那个地方，看着那个东西在Céline嘴里进进出出。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腰，指甲轻轻掐着。

    Céline停下来。她抬起头，看着Marjorie。目光停了一下。然后她让开了一点。

    Marjorie低下头。她的头发从肩上垂下来，扫在他小腹上。她张开嘴，含住他。她的嘴唇很热，很软。她含得没那么深。她试了一下，喉咙那里就收紧，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她停了一下，喘了口气，又试。这一次深了一点，但还不够。她的喉咙箍着他，一下一下地缩，但箍不到底。她的眼睛湿了——是因为喉咙被顶到了。她没有放弃。她又试了一次，更深了，深到她的喉咙开始自己动，一下一下地，把他往里吸。

    他抓着她的头发。她的金发在他手指间滑过，凉凉的，软软的。他没有用力，只是放着，感受着她的头在他手心里一起一伏。她的动作没有Céline那么稳，有时深有时浅，有时喉咙收得太紧，她会停一下，喘口气，然后再继续。但她很努力。她一直含着，一直动着，没有停下来。

    Céline在旁边看着。然后她往下滑。

    她的头发扫过他的小腹，痒痒的。她滑到他腿间，脸贴着他大腿内侧。她的嘴唇在那里，在他的囊袋上。她的吻是凉的，试探的，像猫。一下一下地碰，一下一下地缩。嘴唇抿一下，松开，再抿一下。舌尖点一下，缩回去，再点一下。那种碰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每一下都让他那里缩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说不清的麻，从那个地方往上窜，窜到小腹，窜到胸口。

    Marjorie还在上面含着他。她感觉到了他的反应——那个东西在她嘴里胀了一下，硬了一点。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继续动着，头一下一下地起伏。Céline的嘴唇还在下面，还在那里碰着，缩着。Marjorie的眼睛往下看，看见Céline的脸埋在他腿间，看见她的嘴唇贴在那个地方。她的呼吸变了，更急了。她的手握着他的根部，上下动着，和Céline的节奏合在一起——不是商量出来的，是自然形成的。

    Céline停下来。她抬起头，看着Marjorie。目光又停了一下。然后她朝边上挪了挪。

    Marjorie往下滑。她的头发扫过他小腹，和Céline刚才一样。她滑到他腿间，脸贴着他大腿内侧。她张开嘴，含住一颗囊袋。整个包进去，用嘴唇抿着，轻轻地吸。她的吻是热的，确定的，像她的人。直接贴上去，不犹豫。那种吸力不大，刚刚好，让那个地方一阵酥麻。她含着一颗，用舌尖舔着，拨着，在嘴里滚来滚去。然后吐出来，换另一颗。一样的，含住，吸，舔，拨。她的动作没有Céline那么轻，那么试探。每一口都带着温度，带着力气，带着她想让他舒服的心意。

    他抓着她的头发。她的金发在他手指间，比Céline的粗一点，蹭在皮肤上的感觉很不一样。他没有用力，只是放着。她的头在他手心里动着，一下一下的。她的呼吸喷在他大腿上，热热的，湿湿的。

    Céline在上面，低下头，继续含着他。她的嘴唇包住顶端，舌尖在那里打转。Marjorie的手还握着他的根部，能感觉到Céline的嘴唇每次下去的时候，那个东西在她手心里胀一下。

    上面还是凉的，试探的；下面还是热的，确定的。一上一下，都没变。

    两个女人的嘴唇在那里。一上一下，都在他身上。Céline的嘴唇包着他，Marjorie的嘴唇包着囊袋。她们的脸贴在他腿间，贴得很近。他能感觉到她们的气息混在一起，喷在他那个地方，热热的，湿湿的。

    两个女人的嘴唇在那里相遇。她们的脸贴在一起，嘴唇贴在一起，都贴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她们在交换着什么。不是吻，是别的什么。是那种无声的交流，是那种只有她们懂的默契。她们的气息喷在他那个地方，热热的，湿湿的。

    Céline的嘴唇还含着他，继续一下一下地动着。她的节奏没变，还是那么慢，那么稳。但她的手更用力了，握得更紧。她的嘴唇包着他，舌头还在里面转着，每转一圈，他那个地方就跳一下。她的另一只手从他大腿上移开，摸到Marjorie手上，握着她的手。

    Marjorie的嘴唇吻着他的囊袋。她吻得很轻，一下一下的，用嘴唇抿着，用舌尖舔着。那种感觉很奇妙，很痒，很舒服。他的囊袋在她嘴唇里轻轻地动着，被她的舌头拨来拨去。她时不时整个含进去，轻轻地吸一下，然后松开，再含另一颗。那两颗东西在她嘴里轮流被含着，吸着，被她舌尖拨过来，又拨过去。

    Céline继续含着他，她的头一起一伏，他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每次下去的时候，喉咙那里就会收紧一下，箍着他。那种收紧不是刻意的，是自然的，每一下都有。他能感觉到那个喉咙的形状，那个收紧的环，箍着他的顶端，一下一下地缩。他抓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在他手指间滑过，凉凉的，软软的。发丝绕在他手指上，又滑开。他不敢用力，怕弄疼她，但手指还是越抓越紧。

    Marjorie还在吻着他的囊袋。她吻够了，就开始用舌头舔。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来回地舔。那舌面宽宽的，热热的，贴在他囊袋上。有时候把整个囊袋都含进嘴里，轻轻地吸一下。那种吸，不重，刚刚好，让那个地方一阵酥麻。那种麻从那里往上窜，窜到小腹，窜到胸口，窜到脑子里。他感觉小腹那里有一股热流在转，转得他整个人都软了。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听见床垫轻轻响着，和她们的节奏混在一起。听见她们偶尔发出的声音，闷闷的，湿湿的。那种声音，是嘴唇和皮肤接触的声音，是口水的声音，是她们喘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那些声音很清楚。嘴唇裹住东西的声音，舌头舔过的声音，喉咙吞咽的声音，每一下都听得见。

    Céline加快了一点。她的头动得更快了，他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更快了。她的手还是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捋着。

    后来她们换了位置，Marjorie含着他，越来越深，Céline舔他的囊袋，越来越轻。

    又过了一会儿，Céline的舌头从他囊袋那里往下滑，滑到更后面。她的舌尖在他皮肤上拖着，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滑到那个地方边缘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她的呼吸喷在那里，热热的，湿湿的。她很少做这个。不是不会，是不喜欢。她不喜欢那个味道，不喜欢那种感觉。但今晚不一样。她停了一秒，然后继续。

    她的舌尖伸了出去。

    那个地方他从来没被碰过。她的舌尖点在那里的时候，他全身都绷紧了。那里很敏感，敏感得他头皮发麻。那种感觉不是舒服，也不是不舒服，就是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等着被碰。

    她的舌尖在那里轻轻舔着。一下一下的，很轻。那个地方每被舔一下，他整个后脊梁就麻一下。那种麻是从尾椎骨开始的，顺着脊梁往上爬，爬到头顶，然后又下来。他想躲，又躲不了。她感觉到了，用手按住他的腿，不让他动。她按得很紧。那手指陷进他大腿的rou里，指甲掐着，有点疼，但那种疼和那种麻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Marjorie还含着他——她含得没那么深，但比刚才好了很多。她的头一起一伏，喉咙一下一下地缩着。她的眼睛往下看，看着Céline的脸埋在他腿间，看着她的舌尖在那里轻轻舔着。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大大的。

    Céline没有看她，但知道她在看。她停下来，抬起头，看着Marjorie，带着一点笑意。那笑意在月光里淡淡的，很坏。然后她低下头，继续。

    Marjorie含着他不动了。她的眼睛盯着Céline的舌尖，看着那个地方，看着他的反应。她的呼吸很重，嘴唇微微张开。Céline的舌尖又舔了一下，更慢，让Marjorie看清楚。然后她朝边上挪了挪。

    Marjorie把他吐出来，往下滑了一点。滑到那个地方，没有犹豫。舌尖点在那里，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身体又绷紧了。她感觉到了，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她的舌头在那里进进出出，很慢，很轻。她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好犹豫的。她只是不知道那里也可以。这个真的不难。她想让他舒服，她愿意试。舌尖软软的，热热的，一下一下地舔着。每一下都带着她的温度，带着她的力气。

    她偶尔用嘴唇吸一下，那个地方就一阵麻。那种感觉很怪，但又很舒服，舒服得他有点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种感觉从来没体验过。整个人像是被打开了一样，什么都控制不了。只能躺着，让她们弄。

    Céline回到上面，低下头，又含住他。她的嘴唇包着顶端，舌尖在那里打转。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动着，节奏没变。但她的手更用力了，握得更紧。

    Marjorie的舌头更深了。她的舌尖顶在那里，慢慢地探进去一点。

    两种感觉同时涌上来，前面是湿热，后面是另一种湿热。他分不清哪个更强，只知道整个人都被淹没了，沉不下去，也浮不上来。

    那一瞬间，他叫了一声。不是大声的，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种，闷闷的。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Marjorie听到了，她停了一下，嘴角弯了弯。然后继续，更用力了一点。她的舌头在他那里进进出出，很慢，很轻，但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温度，她舌尖的柔软，她舌尖的形状，都能感觉到。

    Céline也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里她的脸有点红，嘴角还有一点他的东西。然后她低下头，又含住他。

    这次更深。她几乎把他整个都吞进去了，他的东西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停在那里，喉咙一下一下地缩着，箍着他，那种收缩一波一波的，比刚才更用力。他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抓得很紧，指节都白了。她没动，就那么含着，让喉咙自己动。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拔不出来。

    Céline的手动了。她的左手还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捋着。右手从他身下伸过去，手指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滑，滑到那个地方。Marjorie的舌头还在那里。Céline的手指碰到Marjorie的舌头时，停了一下，在那湿滑的液体里蘸了蘸。

    她的手指很湿，是Marjorie的口水。她先是用一根手指在那里轻轻按着，打着圈。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她的指尖顶开那个地方的肌rou，滑进去。Marjorie的舌头停了一下，看着Céline的指尖消失在那里。然后她低下头，继续舔着旁边。她的舌尖绕着Céline的手指打转，舔着那根手指，舔着那个地方。Céline的手指在里面，Marjorie的舌头在外面。一根手指，一条舌头，同一个地方。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打开了。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有点像疼，但又不是疼。是那种被充满的感觉，是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的手指抓着床单，抓着Céline的头发，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床单被他抓得皱成一团，手心里全是汗。他的腿在抖，小腹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Céline的手指进去了。一根，进去一小半。她停在那里，让他适应。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形状，细细的，长长的，在里面。那种感觉很怪，但又很真实。她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慢慢地动，进进出出。很慢，很轻。她的另一只手还在前面，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捋着。她的嘴唇还含着他，头一起一伏，喉咙一下一下地缩着。

    Marjorie伸出一只手，到前面摸着他的囊袋，那两颗东西在她手心里滚来滚去，被她轻轻地捏着，揉着，偶尔揪一下。那种揪不疼，只是让他下面一紧，那个地方就缩一下。

    两个女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三个地方同时被弄。她的嘴，她的手指，她的嘴，她的手。他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他整个人都被她们包围着，被她们填满着。那种感觉太强了，强得他有点受不了。他想叫，叫不出来。想动，动不了。只能躺在那儿，由她们摆弄着，被她们吞噬着。

    两个女人配合着，Marjorie跟着Céline的节奏。Céline的手指动得快，她的舌头就舔得快。一个在前面加快，一个在后面加快。她们像是在比赛，又像是在跳舞。他的身体就是她们跳舞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她们在交流，用眼神，用手势，用身体的节奏。不需要说话，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像潮水，像海啸。他感觉那个地方一股一股的，快来了。不是前面，是后面。那个地方在收紧，在一股一股地跳。他想说话，想告诉她们。但说不出。只能抓着她们的头发，抓得更紧。

    Céline感觉到了。她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动得更快。她的喉咙收得更紧，每一下都箍着他。她的手握着他的根部，快速地捋着。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更深了。Marjorie的舌头也更快了，更用力了。

    她们一起把他推向那个边缘，推得越来越近。

    然后他到了。

    不是射在Céline嘴里，是被她手指弄到的那种。他的身体整个都弓起来，绷得紧紧的。那个地方一股一股地缩着，什么东西好像要涌出来，但又没有。只有那种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从那个地方传遍全身。那种快感和前面的不一样，更深，更强，更持久。

    他听见自己叫了一声，长长的，闷闷的。那种声音他自己都没听过。他的手抓着床单，把床单都抓破了。

    Céline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含着他，轻轻地，慢慢地，帮他度过那阵颤抖。她的动作变得很轻，像是在安慰他。她的嘴唇只是包着他，不动，就那么含着。她的舌头轻轻地舔着，很慢。她的手指也慢下来，停在里面，没动。只是在那儿，感受着他一下一下地缩着。

    Marjorie的舌头也慢下来。她舔着旁边，轻轻地。她的手还在他囊袋上，轻轻地揉着，帮他缓。

    过了很久，他的身体才软下来。躺在床垫上，喘着气。汗从身上流下来，湿了一大片床单。那个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跳，那种余韵还在。

    Céline放开他，抽出手指，躺回他旁边，靠在他肩上。她的身体很热，汗湿的，贴着他。她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湿湿的，亮晶晶的。然后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下，很慢，像是在品尝。

    Marjorie从他两腿之间爬出来，把头枕在他肚子上。

    她看着Marjorie，笑了笑。Marjorie也笑了，轻轻的，有点不好意思。

    两个女人隔着他在笑，那种笑他看不懂。但他也不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