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跟他这辈子都不会分
第9章我跟他这辈子都不会分
高二分班前夕，我和刘婕吵了一架。 她要我选文科，我私自选了理科。虽然也有解释说如果理科实在学不来，之后再申请改成文科，但她还是气在头上。 分科之后，要学的科目变少了，单科的难度却涨了一大截。对我而言，不管选哪一边，都是必须要学的，好像也没有多大差别。 唯一糟心的地方是我跟季长明被分到了同一个班，我的新同桌是个女生，他们正在处对象，而且是三天两头地吵架。 今天是因为他跟别的女生说话惹齐可蔚生气掉眼泪，前桌拿过一卷纸递给我，示意我去哄她。 我停下手中的笔，撕了两张纸塞进齐可蔚的手里，然后拿起书到外面的走廊。 预备铃响了，我才回去，季长明正坐在我的位置上哄人。 对上视线后，我走过去问：“要换座位吗？” 他说了一句：“不用了芊芊。” 凳子上还是热的，我拿了一本书垫在上面，这才坐下去。 齐可蔚撸了一下鼻涕，转过头看向我：“你之前跟他谈过吗？” 我把相关的课本、练习册和试卷都拿出来，翻到对应的地方。 她又问：“我听别人说你们还接过吻，是真的吗？” 我瞥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去问他？” 她红着眼睛道：“你就说是不是。” 我叹了一口气：“不是，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她捏着纸巾道：“他说你们是朋友。” 我感觉她就是故意找茬的，内心燃起一股火气：“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我？” 老师今天来得比较晚，班里不免产生了sao乱。 有人传纸条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在上面回了一句别问我。 上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班主任就把我们三个叫去办公室谈话了。 我没放下手里的试卷，正好化学老师还在，我就去问了几个问题。 班主任喊道：“许芊芊，过来。” 我回了一句：“你谈完他们的再谈我的。” 班主任：“你也一起。” 化学老师：“你先过去吧，剩下的留着下节课给你们讲。” 我拿起试卷：“好的，谢谢老师。” 班主任喝了一口茶：“你也坐吧。” 我看了一眼季长明和齐可蔚，从旁边拉过一个凳子坐到班主任旁边。 班主任偏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他们：“学校明令禁止早恋，这话我在班上强调过不止一回。我不是非要苛责你们，只是你们现在正是高二关键的时期……” 我低着头，视线落在氧化还原大题上，默默推算化合价变化，抓着笔写下演算过程和答案。 忽然听到班主任叫我的名字，我抬起头说：“我知道了。” 班主任：“我也想把那个人叫过来当面聊聊，但他毕竟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不受校规约束。能不能过来，得由你父母去联系协商。要是对方不肯露面，我们校方也没有办法强制他到校，这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听完之后我回：“他下午有空，我让他上来跟你谈。” 季长明和齐可蔚有些讶异地看向我。 班主任微微一怔：“我先说清楚，叫他过来不是要为难他，只是大家坐下来，好好把话说开。这件事我肯定要同步通知你的家长。”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有点兴奋，回教室之后借着书的掩护拿手机给蒋韫之发消息。 …… 下午第三节课，我正一边听课一边做笔记。 门口忽然站了个人，身形挺拔，大半身子落在光影里。 老师话音一顿，侧过身子望过去。我下意识转头看去，不由得睁大眼睛，连忙站起身。 语速稍快：“报告老师，是班主任叫他过来的，我们需要去一趟办公室。” 接着我迅速地走过去，拽着蒋韫之的手把他拉到旁边。 低声问他：“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 他面对面把我抱起来亲了一口：“想早点过来看你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脸上烫得不行：“你这样都被大家看到了。” 正想叫他赶紧离开，一转头就看到了季长明和齐可蔚，目光交接后又不约而同地移开。 蒋韫之饶有兴趣地问：“这么巧？” 我捂住他的嘴巴：“你少说点，待会儿有得你说的。” 他一口亲在我的掌心上，还发出声音。 “……” 班主任手头还有别的事要忙，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我们先坐下。 我拖着空凳子过来对蒋韫之说：“你坐这个。” 他没什么意见，还把我拉到他的腿上，环着我的腰：“你坐这。”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爆炸了，顶着其他人的目光扒开他的手：“你态度端正点！” 然后就赶紧到班主任旁边坐下。 蒋韫之眯起眼睛看我。 我怕他再惹出什么事，慢吞吞地过去挨着他坐下。 班主任看着我们的小动作，停下了手上的事，还拿出纸杯子给我们每人都倒了一杯茶。 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有到办公室喝茶的这个说法。 说了一声“谢谢老师”，然后伸手拿了两杯过来，把一杯分给蒋韫之。 低声对他说：“你抓着就行，不用真的喝。” 他看了我一眼：“你能喝我不能？” 我心虚地说：“你喝不惯的。” 班主任看向我：“你家长没来？” 我回他：“我妈知道我谈恋爱的事，但她不管。” 蒋韫之说：“我爸妈也是你爸妈，你下次可以叫他们过来。” 班主任抬眼打量他片刻：“谢谢你愿意过来，我就开门见山了。今天不是刻意要来拆散你们，但没有哪个学校是允许早恋的，长期下去很难保证不会分心。” 蒋韫之缓缓点头：“嗯，我们不会分开的。” “……” 合着他只听到“不是刻意要拆散”几个字。 我不用看也知道其他人是什么表情，抽走他手里的那杯茶，怼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好好听。” 班主任愣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一大段劝诫，反倒一时没继续往下说：“学生要以学习为主，希望你能够理解。” 蒋韫之神情淡定：“我会监督芊芊学习的。” 班主任沉默了一小会儿：“这次是第一次发现，所以只是把你们叫过来谈一谈，予以口头提醒。但要是再有第二次，情节严重的话，是有可能给到处分的。” 蒋韫之继续道：“芊芊只会跟我在一起，不会有第二段恋爱。” “……” 我窘迫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转念一想又不对，他这性子本就肆无忌惮，要是漏听了哪句话，保不齐他还会扯出更大的麻烦。 班主任见跟他沟通无效，转头去看季长明和齐可蔚：“你们两个是同班同学，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更加要注意分寸，不要影响到其他同学。” 我又喝了一口茶，蒋韫之问我是不是很好喝，我觉得一般，就是紧张没事做。 见他好奇，我把杯子递给他，他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没什么表情。 他捏了捏我的脸：“晚上我们去喝缤纷水果茶。” 我有点心动，但还是很克制地说：“周末再去吧，我今天晚上有两套卷子要写，语文和英语要默写，还要复习准备明天的物理测试。” 他说：“听你的，今晚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你来定，不要太远的地方就行。” 我以为自己跟蒋韫之已经很小声了，抬眸却发现大家在看着我们。 我赶忙说：“抱歉，老师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我想早点回去做笔记。” 班主任：“你们三个先回去吧。” 随后他又叫住蒋韫之：“你再坐会儿，我们聊几句。” 我把凳子搬到原来的地方，又折回来低声叮嘱蒋韫之：“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听老师的话。” 他摸了摸我的脸：“去吧。” 临走前我看向班主任：“老师辛苦你教育他了。” 回教室的路上齐可蔚突然叫住我：“你会跟你男朋友分手吗？” 我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确认蒋韫之没办法听到才回：“我跟他这辈子都不会分。” 季长明说：“芊芊，你应该好好考虑清楚，别被他欺骗了。” 我急着回教室，没再浪费时间和他们掰扯。 …… 夜里十一点多，做完最后一道物理大题，我伸了一个懒腰。 蒋韫之过来敲了敲桌子：“早点睡怎么样？” “好。”我合上试卷收进书包里。 他凑上来双手圈住我：“要一起睡么？” 我眨了眨睫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