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雨

    公元一九九年，天下战火未熄，汉室摇摇欲坠。下邳之战已然落幕，当世第一猛将吕布终于败在曹cao手中——这位三国时代最出色的权谋与军事奇才。

    城头上，曹cao俯瞰着已然归降的下邳。冬日细雨绵绵，屋檐与瓦片被雨水浸得湿亮，闪着冷光。雨丝模糊了黄昏的天际，他的心思却锋利如刀，牢牢钉在一个更诱人的目标上——那目标让他下腹隐隐发热，难抑躁动。

    雨珠凝在他浓密而修剪整齐的胡须上，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洇湿了衣领。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城下摇曳的灯火，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只透着一种能铸造帝国的深沉。身量并不高大，甚至被身旁甲胄武士比下去，可他的存在却仿佛压过一切——一种不需身量便能震慑全场的静默威严。

    “传令，”他声音低沉平稳，轻易穿透雨声，“今夜，我要去白门楼用膳。”

    属下领命散去，唯有一人未动。谋士荀攸踏前一步，衣袍下摆已被雨水打湿，瘦削的身躯微微躬身：“主公，若属下没猜错……”他语气谨慎，却带着一丝不安，“您是要去见她。”

    曹cao眼底掠过一丝亮光，掩藏不住的渴望终于泄露出来。“是。”他低声应道，那一个字比预想中更沉，满是再也压抑不住的饥渴。瞬间，他的脑海被彻底占据——貂蝉，司徒王允府中最负盛名的绝代舞姬，那个曾令无数诸侯与猛将为之疯狂的倾国美人，仿佛就站在他面前，清晰得无法逃避。他想象着她腰肢的弧线，在自己掌下轻轻扭动，柔软如丝，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绷紧。她的双乳丰满诱人，在湿透的衣料下鼓胀，布料紧紧贴着每一寸轮廓，仿佛在挑衅他去将那层薄纱剥开。她的肌肤，他想，该是温润的玉——光滑、柔韧，带着能融化他铁石心肠的热度。欲望在小腹深处猛地燃起，他的手指不由收紧，攥住被雨水打湿的城砖，脉搏一阵急促。他必须立刻见到她。

    荀攸眉头紧锁，声音里多了几分恳切：“主公，属下恳求您三思。她是个祸水——令人沉醉、令人无法抗拒的祸水。她的丈夫吕布已是世间最危险的猛将，而她，则是能把最强者烧成灰烬的火。您看董卓，再看吕布自己——多少雄主，都毁在他们渴望的欢愉里。战火再烈，也比不上她的诱惑……”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里满是劝阻。

    曹cao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少见的笑意——那是铁石意志上难得裂开的一丝缝隙。他抬手拍了拍荀攸的肩，力道不容置疑：

    “我不是他们。我不是董卓那样的昏暴之徒，也不是吕布那样的莽夫。”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却更多是不可动摇的自信。

    这时，郭嘉轻巧地碰了碰荀攸的手肘，低声笑道：

    “放轻松，公达。我们的主公只会驾驭别人，可不会反过来被别人驾驭……”

    曹cao侧目看他一眼，声音里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知我者，奉孝也。”

    说完，他转身沿着湿滑的石阶向下走去。雨水顺着脊背缓缓滑落，靴底踏在湿地上，每一步都像急促而渴望的鼓点，将他一步步推向白门楼——推向她。

    荀攸的劝诫还在耳边回响，郭嘉那意味深长的坏笑也还残留在眼角，却早已被他自己的想象彻底淹没：

    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大腿，她在他的命令下，发出压抑而急促的喘息……

    身后，郭嘉抬起头，望着细密的雨丝，声音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淡然：

    “再美，也不过是个舞女罢了。对他来说，只是又一个女人而已。”

    他转头看向荀攸，嘴角微微弯起，语气轻得像雨声本身：

    “总有下一个，像这场雨一样……来了，又会走。”

    荀攸转头看向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疑：

    “你确定？”

    郭嘉唇角微微上扬，笑意里透着几分了然与冷淡：

    “主公有他的需要。她正好能满足。如此而已……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