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病

    看着她的哀求，陈舒又陷入回忆。

    初中，走廊尽头，她端着一盒早餐奶从他身边过去，他低着头让路，她故意撞了他一下。那盒奶掉在地上，白的浆泼了一地。

    “想起来没有？”

    陈舒想痛死她活该，但又不想让她就这样解脱，他的怨恨还没有结束，她没有资格离开。他还是松开了牙齿，改成用舌头夸张用力的舔弄乳珠。

    女人眼里蓄着泪，托着胸口，声音软得不像话，“想、想起来了。”

    陈舒命令道：“叫我。”

    檀真捧着奶子往他嘴里又送了送，带着哭腔，“陈同学，对不起……我把牛奶赔给你。”

    陈舒含住用力吸了一口，本该继续享受这对奶子的，他却停下了。

    因为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乳孔里渗出来，细细的滑过他的舌头，顺着喉咙往下淌，甜香里带着一点乳腥。

    他松开嘴，奶头上还挂着一滴，白得发亮，慢慢鼓大，坠下去，拉出一条乳丝。

    陈舒盯着那滴东西，眼睛一点一点眯起来。他伸出两指，捏住另一边，用力一挤。

    噗——

    一小股白液射在了他脸上，檀真缩着怎么也不可能遮挡住的肥乳，脸涨得通红，抬手就要挡。

    “别动。”

    他的手掌按上去，慢慢收紧，又是一挤。这回涌得更急，乳孔里一股一股地冒出，弄了他的指缝。奶子被挤得变了形，rutou胀得发亮，孔清清楚楚地张着，还在往外渗。

    陈舒看着，本来就冷冰冰的脸此刻更是一点一点阴沉下去，“檀陵多大了？”

    檀真愣了一下，睫毛抖了抖：“十岁……”

    “十岁……”他的声音低得吓人，“你儿子十岁了，你这儿还在出奶。”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问你，”陈舒捏着那颗rutou，仿佛打定了主意要给自己的手来一套完整的奶浴，仍是不轻不重地碾出奶水来，“这是给谁留的？”

    檀真被他弄得浑身颤个不停，喉咙里溢出一声软叫，眼泪先掉下来。她摇头，声音又轻又急：“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是……是我老公。”她低着头，脸烧得厉害，“他喜欢这儿，一直没让我断。他说摸着舒服，让我别断……我就一直……一直没断。”

    陈舒的手停住了。

    “他死了几年了。”他一字一顿。

    “我知道……”

    “有三年了吧？你这儿还在出奶？”

    “有时候涨得难受……”她声音越来越小，“就……就让陵陵帮我吸一点。他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没有故意去勾他，真的没有，就是涨得疼，疼得受不了……”

    陈舒死死盯着她，檀真才不要看他，只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胸口还有着被他掐出来的红印，不停往外渗奶。

    他耳边传来嗡鸣，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nongnong的怨。

    那个有点臭钱走了狗屎运才娶到她的男人，死了这么久还留着这么一手。他活着的时候能摸着这两团sao奶子睡，死了以后，檀真这个放荡女还替他养着，还一天一天地涨，涨得她难受还得让儿子来吸。

    而他陈舒，三十二年，头一回摸到，还是别人用剩下的。

    他那张清俊的脸慢慢扭曲起来，太阳xue突突地跳，下颌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那点红翻上来，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人活活吞下去。

    可他不丑。

    一点不也丑，这张脸哪怕是气的、恨的、嫉妒得快发疯的，还是好看的。眉骨压得低，眼尾往上挑，鼻梁笔直，连咬紧牙关时下颌线上浮起来的那道筋，都透着一股狠劲的漂亮。

    “说。”他忽然开口。

    檀真吓得一抖。

    “怎么让他吸的？”

    她抬起眼，眼里全是水光：“什么……”

    “你儿子。”陈舒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不准她躲开，逼她看着自己，“你怎么让他吸的？在哪儿？坐着还是躺着？他怎么含的？说清楚。”

    “不……这个不能说……”

    啪——

    陈舒扬起手重重抽了一下檀真的奶子，这地方又胀又敏感，被这么一扇，奶水跟着溅出几滴，软软的乳儿好一阵摇晃才停下。

    “啊——！”

    檀真身子一软，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

    “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