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态素材

    “哥哥，关直播。”

    你贴着他的耳朵，软软地说，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没散干净的颤。

    他低笑出声，得意地对着镜头宣布：“今晚就到这儿，剩下的不给你们看了。”

    弹幕瞬间哀嚎遍野——“白夜又要吃独食了！”“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救命，别关！”“兔兔别走啊！”“白夜你做个人吧！”

    他理都不理，利落地切断电源。环形灯“啪”地熄灭，房间暗了一半，只剩下窗外漏进来的路灯光，和iPad屏幕亮起的冷光。

    摄像头上的红点灭了，直播间彻底黑了，可他还埋在你身体里，硬得发烫，手还扣在你腰上，一点要退的意思都没有。

    刚关播，你立刻就急急忙忙去够旁边掉在沙发垫上的iPad和笔，嘴里嘟囔着：“别动别动！刚才那个表情太绝了，趁着脑子里还有画面，我现在就得勾个线！”

    你把iPad往他肩膀上一搁，屏幕朝向自己，触控笔在指尖转了半圈就落下去，app刚打开，你就已经进入了状态，眼睛盯着屏幕，呼吸都放轻了，好像生怕把脑子里的画面惊跑。

    江聿白看着你趴在他胸口、拿着触控笔在屏幕上飞快划动的样子，气笑了。

    “你还真是一刻都不耽误。”

    他说，声音里一半是无奈，一半是拿你没办法的纵容。可你根本没听见，笔尖已经在屏幕上勾出了第一道线，顺着记忆里他刚才的眉眼，一笔一笔往下走。

    看着你专心致志的样子，他怎么可能甘心被冷落？

    你正画到一半，他扣住你的腰，存心使坏，慢慢地往上顶了一下。

    你手一抖，触控笔在屏幕上划出一道极其难看的长线，直接从那张刚勾出眉眼的脸中间斜劈过去，整张脸都毁了。

    “江聿白！我画歪了！你慢点……”

    他完全不理，反而把下巴搁在你颈窝里，一边往上撞，一边看着屏幕上的画：“画歪了就撤回。刚才卡稿不是卡在我身上吗？现在我亲自给你当‘动态素材’，怎么不画了？”

    他不仅要动，还逼着你把刚才那一幕画下来：“刚才不是还要画‘欲盖弥彰’吗？你连带着里面那根一起画进去，保证你的读者看疯了。”

    你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笔尖都停住了：“你疯了，那种东西怎么画！”

    “怎么不能画？”他贴着你的耳朵，声音低得发哑，“刚才在镜头前，你不是挺会演的吗？现在就我们两个，你倒是害羞了？”

    你为了保住稿子，只能死死咬着牙，用颤抖的手去点“撤销”，然后重新画。

    可是他的节奏根本不打算放过你，每一下都碾在最要命的地方。你的呼吸越来越乱，屏幕上的线条也抖得像蚯蚓，刚勾好的下颌线歪歪扭扭，连你自己都看不下去。

    你的胸口全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衣服，你能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跟你乱成一团的呼吸完全不一样。他在下面动，你双手还在努力控制触控笔，笔尖在屏幕上抖，抖得你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故意去咬你的耳朵，看着屏幕：“这线怎么这么抖？大画家，你的基本功呢？连个直线都画不直了？”

    你被逼得眼泪直掉，想扔掉笔，他直接握住你拿笔的手，不让你丢：“别扔，刚才不是非要画吗？今天画不完这一页，咱们就不停。”

    他的手覆在你的手背上，带着你的手往下画，笔尖在屏幕上一点一点挪，你哭着求他：“哥哥……求你了，让我画完这一笔，就一笔……”

    “画。”他咬着你的耳垂，往上顶了一下，顶得你浑身一颤，“画完再求我。”

    当你在这种极致的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终于画完最后一条线时，你整个人彻底脱力，触控笔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

    那条线是他的下颌线，顺着脖子往下，收在一个极其漂亮的弧度里。你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脑子里的画面终于落了地，可你的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了，触控笔从指尖滑出去，掉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他直接把你手里的设备抽走扔到一边，双手掐着你的腰把你从他身上抱下来，往沙发上一放，整个人就压了上来，开始了没有顾忌的狂风骤雨：“行了，素材给你画完了，现在的图纸该换成我了。”

    他把你的睡裙堆到腰间，分开你的腿就撞了进来。你刚画完，手还抖着，底下却湿得一塌糊涂，他一进来你就叫了出来，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他一点都不留情面，按着你的腰往里撞，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你直往上缩。他憋了一整场，现在终于不用忍了，撞得又重又快，你被他弄得又哭又叫，抓着沙发垫，指甲都陷进去了。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他贴着你的耳朵，声音哑得要命，“画画的时候不是挺专心的吗？现在怎么叫成这样？”

    你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他就撞得更重，顶得你浑身发软，没几下你又到了，整个人在他身下抖着，哭得眼睛都红了。

    他也没停，按着你又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到最里面，射在你里面，烫得你又抖了一下。

    他趴在你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亲了亲你的嘴角：“画完了？”

    “嗯……”你应了一声，任由自己陷在沙发里，彻底卸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