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宿抵债【H】

    江停云是被冷水泼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一桶刚从海里提上来的水，兜头浇在脸上。她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眼前模糊地晃出几个黑西装的人影，手里端着枪，围着她的姿势像是围着一条待宰的鱼。

    后脑勺在疼。她想起来一点——码头，货柜，她本来在验货，接过一个U盘，然后有人从背后敲了她。

    “醒了。”有人说。

    江停云眯起眼，把水从睫毛上眨下去。她二十八岁，骨架高，肩线利落，湿透的短发贴在额角，衬衫贴在身上，显出胸下与腰线。她的职业是替人保管秘密的人——中间人，专替各路货主周旋黑钱黑货，谁给钱替谁干活，谁也不得罪。今天这场面，她显然得罪了谁。

    房间很大，是废弃仓库改的堂口。正中一张旧皮沙发，沙发背上搭着件洗得发白的黑衬衫，一个人坐在上面，双腿分得很开，手肘撑在膝上，正低头看手机。

    那人抬起头来。

    江停云先看见的是一双眼睛，很沉，眼白略微发黄，是那种常年熬夜又天生凶狠的眼。脸是糙的，下巴有一道旧疤，胡子没刮干净，五官却生得很硬朗。再看下去——寸头，蜜色皮肤，脖子粗，肩背把衬衫撑得鼓鼓的，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的阴影和胸前浅浅的沟。他挽着袖子，小臂青筋一条条绷着，腕骨上缠着布条。

    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架里捞出来，身上还带着汗味和烟味。

    他打量了她两秒，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江停云。”他念她名字的语气像在嚼什么硬东西，“你他妈敢接老周的货？”

    江停云咽了口血沫。“老周给了钱。”

    “老周那批货是假的。”男人站起来。一站，压迫感就全下来了——一米九往上，肩宽得离谱，站起来那一下，皮沙发都塌回去一截。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手撑在她椅扶手上，把她整个人罩进一片阴影，“三十万美金的假货，从老子的地盘过，过完就想跑。跑得了吗？”

    江停云盯着他。距离太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烟草气，看见他下颌那道疤的纹路，还有他眼下一层薄青。她忽然笑了一下，嗓子哑着：“你谁？”

    男人没答，旁边的手下替他答了：“墨叔。”

    ——墨骁。江停云心里咯噔一声。北岸的场子大半姓墨，这人的名声比枪还快，据说二十岁那年提着一根钢管从码头一路打进南湾，到现在没输过。凶，痞，据说还是个处男，真假不知道。

    她沉默两秒，换了个表情：“墨叔。货的事我不知情，我明天就能把老周的位置给你。”

    “明天？”墨骁直起身，慢慢揉了一下手腕，“我今天晚上就要。”

    “今晚给不出来。”

    “给不出来。”他重复一遍，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眼神不算规矩，一路在她胸口和腰上停了两停，“那就先押着。”

    **押着就押着。可这中间有件事，江停云是后来才想明白的。**

    当天傍晚，老周的人摸到了墨骁的堂口，放了一枪，把门口一个小弟打伤了。墨骁本来就在火头上，追出去没追到人，回来时脸色黑得能滴水，一脚踹翻了椅子。他手下的人七嘴八舌地出主意，说老周敢动手，是因为知道他手里还扣着个江停云——中间人手里有账，账在，人就是筹码。

    “那还留着？”有人问。

    “留着。”墨骁把外套一脱，扔在地上，“人今晚挪我屋里去，丢了我拿你们是问。”

    这是明面上的理由。

    可等傍晚那场乱子过去，等堂口里的人都散了、灯只剩一盏的时候，另一个理由才浮上来。墨骁在房里来回踱了几步，最后在她面前站定，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又嫌烫似的摁灭，开口的时候有点硬邦邦的：

    “老子这地方，男的女的都多，谁都知道老子没开过荤。”他把手往腰上一插，眼睛却不看她，“今夜你要在我房里待一宿，明天全堂口都得问。你让我怎么答？”

    江停云靠墙坐着，慢慢挑了下眉：“你想怎么答？”

    “我想怎么答？”他像被她反问得有点恼，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她，“我告诉你我想怎么答——我墨骁这辈子没让人看过笑话。既然要押，就押得像回事。今晚，你跟我睡。”

    江停云愣了愣：“睡一宿而已，隔着床板睡也行。”

    “隔床板谁信？”他嗤了一声，俯下身，两手撑在她两侧，脸上那点凶里掺进别的，“江停云，我看过你照片，知道你不丑。今天见着真人——行，比照片强。你押在我这，我就当自己赚了。处男才讲究，老子第一次，不想找个没意思的。”

    话说得跟谈生意似的，耳朵却已经红了。

    江停云看了他两秒，抬手开始解扣子。

    她没什么好矜持的。衬衫一脱，里头的背心也脱了，湿的，贴rou的，一揭，肩、胸、腰全露出来。江停云是那种硬挺的好看，肩宽，胸不大但型很正，腰窄，腿长。再往下，裤腰一松，她自己利索地褪到脚踝。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墨骁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到某处，停住了。

    江停云那处生得张扬——半软垂着，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档，粗，柱身中段微微上翘，顶头饱满，下方两颗囊袋沉甸甸坠着。此刻因为冷和紧张还没全硬，却已经比寻常尺寸壮一圈。

    墨骁盯着看了很久，喉结动了一下。

    “cao。”他说，“这么大。”

    “还行吧。”

    “还行？”他抬眼，眉头挑着，语气里有点被冒犯的意思，“老子看过的不算少。”

    “你刚才还说自己没干过。”

    “看过，没干过。”他站起身，把她往床心推了一把，自己跟着跪上床，膝盖抵在她腿侧，把她分开，“今天干一次。”

    江停云躺在那儿，忽然发现他耳朵红透了。

    她笑出来：“墨叔，你耳朵红了。”

    “热的。”他飞快回嘴，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裤腰一褪，江停云就收了笑。

    他两腿之间是一道竖着的缝，被薄薄一层蜜色的皮rou包着，此刻已经被什么润得发亮，缝口微微张开一线，缝上方藏着颗小小的、已经鼓起来的rou粒，再往下是紧窄的会阴，一路收进臀缝。整处干净，因为常年被裤子磨着，周围的皮比大腿内侧略深，颜色却漂亮。

    墨骁被她看得不自在，抬手遮了一下，又觉得没必要，悻悻放下：“看够了没有。”

    “没够。”江停云说。她见过不少男人的身子，练得好的也见过，可没人像这样——一具凶悍的、能把人打进地里的身体，裆里却开着一道湿软的缝。

    她撑起身，伸手去摸。

    指尖一碰那圈皮rou，墨骁整个人就绷了一下，腹肌猛地收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嘶”。

    “湿了。”江停云说。

    “……早湿了。”他别过脸，声音闷着，“你他妈脱衣服的时候老子就湿了。”

    指腹顺着那道缝往下滑，滑进去一点，里面的rou热得烫手，一层层软着，还在一收一放。江停云心里明白了——这处比寻常要紧，紧得像掐着东西。她多探半寸，墨骁的腰就往下一塌。

    “别急。”他咬着牙说。

    “我没急。”江停云慢慢抽出手指，抬起来给他看那层亮，“你急。”

    墨骁盯着那层水，喉结又滚一下，忽然俯身下来，一手撑在她枕侧，一手扶住她那根已经硬透的东西，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

    刚碰上的一瞬，两个人都停了。

    她那儿太硬、太烫。他那道缝被顶得往两边分，缝口的软rou一点点被撑开，最外那一圈绷得发白。墨骁脸贴着她的侧脸，呼吸全乱了，一下一下喷在她耳边，带着烟草味。

    “进……进不去。”他闷声说。

    “慢慢来。”江停云抬手，掌心按在他后腰上，往上托了一把，“别一下坐到底，会裂。”

    墨骁信了她，咬紧牙关，把重量一点点往下沉。

    顶头挤开第一道关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手在床单上抓出一把褶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哑：“cao……”

    里面紧得惊人，一圈一圈软rou缠上来，湿滑，guntang，被他自己的重量推着往下吞。江停云被缠得头皮发麻，仰起脖子也漏了一声闷哼。墨骁听见了，抬眼瞪她，眼底全是水光：“你也……你也爽？”

    “爽。”江停云老实答，“你里头紧。”

    “废话。”他喘着，往下又坐了一截，声音一下破开，“老子是处……”

    话音没落，顶头就到了底。

    那一下撞上某个又软又紧的地方，墨骁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腹肌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又急又短的叫，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咬回去，脸却一下红透。

    “那是宫口。”江停云轻声说，“顶到了。”

    “我……知道。”他喘得厉害，眼睛红红的，忽然有点没底气，“你先别动。”

    江停云就真没动，掌心一直贴着他后腰，拇指慢慢蹭。

    墨骁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才慢慢试着抬了抬腰，再坐回去。第一下就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他愣了一下，随即像上了瘾似的，又抬，又落，第三下水声就密了，连成一片“啵叽、啵叽”的响。

    他骑得很凶，凶得跟他的名声似的。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那一下撞击实打实落进身体里，撞到最深那处软口时整个腹腔都在发麻，一道热流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淌。他仰着头，下颌绷紧，脖子上的青筋绷出来，蜜色的皮肤蒙了一层薄汗，在灯下亮得发黏，前胸的乳粒随着起伏一颤一颤，硬得立起来。

    江停云被他骑得也热，抬手去捏他胸前那点。

    墨骁“嗯”地哼了一声，腰立刻软了半拍，xue里猛地一绞。

    “这里敏感？”江停云问。

    “敏……敏感你妈。”他嘴硬，身体却诚实地把胸口往她手里送。

    江停云就揉。指腹碾着那颗硬粒打圈磨，一边磨一边用指甲轻轻刮。墨骁骑得越来越乱，节奏全丢了，喉里的声音再也咬不住，一声一声往外漏，又低又哑，掺着水声，格外黏。

    “别……别弄那儿。”他嘴上说别，腰却坐得更狠。

    江停云忽然翻身，把他换到下面。

    墨骁一躺下就瞪眼：“谁让你——”

    “让你躺着爽。”江停云撑在他上面，把他的腿往上折，折到腰侧，自己往前一送。

    这一下角度变了。顶头直直碾过前壁某一处微凸的软rou，墨骁的眼睛瞬间睁大，脚趾都蜷起来，嘴里的话断成两半：“那儿——cao、那儿……”

    “G点。”江停云喘着，故意往那处碾，“对吧。”

    墨骁说不出话，只点头，点到一半又仰过去。那一处被反复碾磨，快感尖得发麻，一层层往上叠。他伸手去抓床单，抓不住，又去抓江停云的小臂，指节抠进她皮里。水声大得不像话，一股股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深色一片。

    “江停云。”他忽然叫她全名，声音抖得厉害，“快了、老子快了……”

    “那就快。”江停云俯下去，额头抵着他的，往那处碾得更狠，“墨叔，射给你。”

    她腰胯开始收，一下比一下顶得实，顶到最里就不动了，让顶头死死抵着那处宫口。墨骁还在往上拱，拱得整个人都快离开了床面。

    然后，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猛地一跳。

    第一股出来的时候又急又烫，直接打在那圈软口上，墨骁“啊”地叫了一声，眼睛一下睁到最大，像是被那温度烫到了。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下一下地射，全打在里头，灌进去，被那处正收缩的软rou堵着，退不出来。

    墨骁的腰在一阵一阵地弹，xue里也绞得更凶，绞得江停云自己都闷哼了一声，埋得更深，把剩下的也尽数射完。他下面喷出来的水顺着两人连着的地方往下淌，一路淌到床单上。

    射完，江停云还埋在里面，撑着喘气，额头抵着他的。

    墨骁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嗓子哑得几乎不成调：“你……射进去了。”

    “嗯。”

    “……全射进去了。”他像在确认。

    “全射进去了。”江停云说。

    墨骁闭了闭眼，胸口起伏得厉害，过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腹——掌心按下去，那片肌rou还在轻轻抖。

    “cao。”他哑着嗓子说，嘴角却慢慢勾起来，眼尾红着，有点赖，“三十万。”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抵一半。”

    “剩下一半呢？”

    墨骁松开手，往后一仰，眼睛半闭着，懒懒地笑。

    “看你今晚还能不能让我喷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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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停云后来才知道，这一夜只是个开头。

    货的事没完，老周的事也没完。而墨骁这人，一旦尝过了就不讲道理。

    第二天清早，她被他压在洗手台边又来了一次，镜子里的他眼都没全睁开，却已经把她的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一边被顶着一边含糊地骂她“慢点”。被射的时候他咬着她的肩，闷声骂了一句脏话，骂完又把脸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