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阴湿鬼男少爷求放过在线阅读 - 02 及笄云雨上 微h

02 及笄云雨上 微h

    他手抚着胸前许艳盘了发的、有着绸缎般柔顺乌发的后脑勺,目光在那新簪的发簪上流连一阵,又低头含住她冰凉的耳垂,几乎是叹息着低声磨了一句:

    “那,好jiejie,我们快些吧……”

    潮湿灼热的气息扑在鲜少有人触碰的敏感之地,许艳被激得浑身一颤,缩着脑袋只能往蒋玉舟怀里躲。

    她鸡仔似的模样令蒋玉舟想起她小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小可怜儿,爱怜之余,心底愈发打定主意要逗弄她。

    许艳愈缩头缩脑,蒋玉舟愈要在她耳垂边吹气,愈要用那猩红黏腻的舌尖一点点舔舐着她的皮rou。

    许艳避无可避,蒋玉舟将她按进怀里,直舔得她一张雪白的脸滴血般发烫。许艳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个名叫蒋玉舟的妖精从耳孔处吸食脑髓,等他把她脑子吃尽了,她便要做牡丹花下的鬼了。

    但她不想做这样一个风流鬼,她不情愿的呀!

    蒋玉舟还在她耳边呼气,黏黏腻腻小声说着话来缠她,许艳抓住这人的衣襟,身体几乎要被压进他的身体里。

    哎呀哎呀。

    被人看到了也只会说她许艳风sao不要脸,对着爷们儿投怀送抱的,是个十足的下贱胚子。

    蒋玉舟这样欲拒还迎的反而会被那些所谓的文人sao客夸一句怜香惜玉,娇纵妻妾。

    ……

    一瞬间万千想法划过脑海,许艳终于脱敏,而且硬气起来了。

    再这么磨下去,她就要当下面那个了。万一……有了身子,她再想脱身,可就不能了。

    被这个设想吓得体温又低了几度,许艳的大脑更加冷静。

    主导权,在这种事情上,她反抗不了,但是主导权得掌握在她的手上。

    她心下坚决,手下力道收紧,身子也用力往前扑。蒋玉舟感觉到她的动作,顺势也往后一仰,腰先是压在窗边的桌板上,许艳还是往他怀里使劲,他便又滑躺倒在铺了厚厚地毯的地面上。

    闷哼一声。

    如瀑墨发散开打在缠枝莲伴云纹的古铜色羊毛地毯上,恰似一泼浓墨入宣纸,立刻有点活色生香的暧昧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许艳确实是扑倒了蒋玉舟。

    双手撑在蒋玉舟身体两侧,许艳低头俯视地上这一幅美人图纸,眼神飘忽一下,忽然鬼脑一动:

    扑倒夫君~

    ???

    努力绷住脸皮,嘴角的梨涡却还是浅浅印了上来。

    许艳想反手抽自己两耳光。

    什么上古老梗。

    回过神,却见那蒋玉舟躺倒在她身下,衣襟已经被她扯得散乱开,胸膛瓷白的rou微微鼓出,浅粉色的乳晕挂在绣了竹纹的衣襟边缘,被略粗糙的刺绣磨得凸起来。

    他微微眯着眼,眼瞳融化成一滩春日里的晴水,似有若无的波光,粼粼着扫过许艳的眼、唇、梨涡、皮rou、骨骼。他唇齿也微张着,猩红的舌尖斜向唇角探出,嘴巴勾出一个荡漾的形状。

    是聊斋里向来喜欢迷惑书生的那种狐狸精。

    许艳将手掌放到他脸侧,蒋玉舟瞥她一眼,捞起她的手就贴上了他自己的脸颊。

    于是,那种难以言说的饥饿也传染到了许艳的肚腹五脏之中。

    “真暖和。”

    蒋玉舟听闻此言,多情眼眸才欲漫上笑意,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便落在了刚刚还贴着她微冷掌心的那侧脸颊。

    突如其来的一下,力道不大,并不会让人有多少疼痛。

    可羞辱性极强。

    蒋玉舟先是一愣,旋即立刻感到恼怒。

    他是京城蒋家最受宠的小少爷,是许艳头顶的天,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如今、此刻,怎能被如此……

    手撑在地上,蓄起力道和怒气,他下意识抓住了部分柔软的毛毯。

    可是又骤然:

    潮湿的、柔软的,如同雨天花瓣飘落下来触感不疾不徐铺散在颈窝。很快吻散了他捏紧的指节、吻灭了他心头跋扈的怒火。

    噬心钻骨的酥痒从脊背升起蔓延至头顶、脸颊——只需要几个吻。

    蒋玉舟于是全身都软下来了,一种甜蜜将他的心脏包裹起来,他侧过头,手轻轻覆上刚刚被许艳打了一个巴掌的脸颊,阴影下,他渐渐感到羞涩。

    什么生气?没有的事。

    那带着凉意的桃花雨般的吻从敏感的脖颈一路飘落到胸膛,染红了途经的肌肤,终于在两乳间停下。

    “允艳儿吃您的奶吗,像小时候那样。”

    许艳打出感情牌,唇瓣还停在蒋玉舟胸膛中间,脸也不曾抬起,只是微微翻起两颗黑曜石般沉静的眼珠,望向蒋玉舟的脸,说话时嘴唇启合,扰得蒋玉舟那块皮rou像要被野火点燃般灼热。

    三个孩子中,母亲最爱许艳,最小的一个小姑娘,本就要偏爱些不谈,许艳母亲生她时也最顺利,不怎么费力这孩子便出来了。只是刚生下来体格太瘦小,抱在她怀里又更让人怜爱几分。许艳又从小聪明懂事,小脸儿也生得好看,更像母亲些,母亲便更爱她了,正好生她后奶水也足,直惯着许艳吃奶吃到六七岁才不经常捞起她放到怀里了。

    七岁时离了母父兄长,白日里许艳在蒋玉舟院里做点轻快活计还没什么异常,不过到底境况不一样了,母亲待她太好,许艳难免思念,到晚上睡着后常常在梦里想着母亲,自己无意识就哭闹起来,她守在蒋玉舟塌下小床里,稍微有点动静便把蒋玉舟惊醒。蒋玉舟可怜她,加上他自己性格又古怪,不要下人管,他自抱了她哄起来,被许艳无意识含了rutou吮吸,感到既新奇又舒服,于是这事慢慢变成晚上的老规矩,时日久了,两人都不觉得有什么。

    再后来,许艳长大些,这事慢慢又变为蒋玉舟只是冬天或者较冷的夜里搂着她在怀里,她也没脸皮继续吃他的奶了。

    这会儿提起这事,果然激起蒋玉舟的母性,不由也回忆起被小许艳含着rutou的那些夜晚,原本软塌塌贴着乳晕的rutou竟然迅速激凸起来,立在胸脯上,乍一看,竟有许艳小手指指头那么大。

    这是常年被吸裹的结果。

    “那便来吃吧,乖乖儿。”

    蒋玉舟声音里带了点沙哑,脸侧几缕发丝柔和了轮廓,显得他猫儿般慵懒且散发出一种莫名柔和的光辉。直了直腰身,蒋玉舟挺起胸膛,将另一侧顶在衣裳底下的rutou也拨出来,两颗樱桃立在许艳脸侧,暖哄哄的体温带着温馨的体香,弥漫在她的呼吸中。

    她的主人,她的敌人,她的弟弟,她的母亲,她的朋友。

    她的蒋玉舟啊。

    许艳感到自己的无耻,羞愧却硬是挤不出几滴。她冲蒋玉舟装模作样应了声是,转头便一手捏住蒋玉舟一边激凸硬起来的rutou,另一边张口含下,并且用牙齿轻轻咬拽起来。

    蒋玉舟早已yuhuo爱火交织焚身,两颗rutou被许艳同时玩弄的瞬间,便感觉头皮一麻,浑身通电了般一抖,下身即刻泄出精水,濡湿了的底裤紧紧贴在他的两个小孔,刺激出细细的无休止的痒意。

    啊……

    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声音发出,只是更加反弓了身体,手又抓起了地毯上大把的羊毛,收紧再收紧。

    许艳将他右边的rutou扯到发白变形,才终于愿意给点好处,松开后又捏住搓了搓,算作一个小缓冲。

    那颗可怜的浆果本还有些青涩,尚未缓过来,老园丁许艳心冷手黑,又像摆弄不倒翁似的,用食指左右将它快速拨弄过来——拨弄过去——如此循环往复,浆果经不住这般摧残,很快便软烂得几乎要沁出过熟的汁液。

    她那作恶的手还欲继续,蒋玉舟先受不住了,抓住她的手腕,胸腔起伏得厉害:

    “饶了我吧好人儿,我实在是、受不住了……”

    许艳下定决心做的事情很少有做不成的。她话只听一半,吐出已经被她磨得红肿湿软涨大了足有一圈的另一只rutou,欺身往上转而吻了吻蒋玉舟的唇角。蒋玉舟转头想回吻过去,她却又坐了回去,填了根手指在他微张的口腔里,在蒋玉茫然惊疑的目光下,往里面更过分地探了些许,直触及那过分脆弱柔软的内部软rou,才堪称粗鲁地狠狠搅弄两下。

    蒋玉舟的喉管被刺激得直冒粘液,唔呕两声,不受控制得有些发呕,生理性收紧的喉道夹住许艳的手指又被刺激得往外翻,如此来回,让他生出自己正被一根手指侵犯jianyin的错觉。

    一颗泪珠从眼角滚落,摔进发丝中。

    许艳利落地收回手,将沾了蒋玉舟涎水的亮晶晶的手指又按回她刚刚才松手的那颗rutou,转指尖陀螺似的压着蒋玉舟的乳尖揉了几圈,黏腻的触感还带着他口腔的温度,这对还算守礼的封建古人兼青涩少年蒋玉舟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他半是羞恼半是喘息着摁住许艳的手,脸色潮红得厉害,却还是努力正色喊她的名字:

    “艳儿!你……”

    许艳太想自由了,她太想做个身份正常的“人”了,所以她现在不能跟蒋玉舟严肃,她终于又俯下身,这一次,是吻在蒋玉舟即将要吐出呵斥或者责备话语的嘴唇上。她用这样投诚的下作方式堵住一切可能会阻碍自己计划的风险。

    这是许艳第一次主动亲吻他的嘴唇。

    蒋玉舟的一颗心又重新柔软下来,并且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了。

    他美丽的眼中水雾蒙蒙,只是专心感受着近在鼻尖的许艳的气息,大脑缺氧一般几乎不能思考,只一个念头绕在其中:

    算了吧,怎样都好。

    只要是艳儿,怎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