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一起烤地瓜
和太子一起烤地瓜
草花听见声响被吓的回头一看,尖叫着跌到地上,她面前正站着个六七岁的男童,一头白发,穿了一身红衣趁的皮肤更加苍白。 昨夜正好下了层雪还未消融,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草花觉得男童整个人比白雪还更加惨白,如同黑夜中索命的厉鬼。 她的心脏被吓的砰砰直跳,但看见男孩金色的瞳孔后略微冷静下来。 “太、太子殿下?”草花颤抖着问。 “......” 那双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并未回话。 草花被盯的心里发毛,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红薯问: “您吃、吃嘛?” 女孩艰难地露出个讨好的笑,说完又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她是不是脑子抽了? ...... 与冷清的后院比,前厅可谓是一片热闹哇,国公府难得一聚,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皇后于规自是坐在首位,然后依次下座,举酒言欢,佳肴不断。 太子只是稍稍动了几筷便放下了,再不肯吃一口。 “裕儿,你怎么吃这点啊,再吃点吧。”皇后见此语气不由的带些肯求,这些年她因为太子的厌食不知想了多少法了。 但祈思裕只是摇了摇头,拒绝之意已是明显。 “太子啊,jiejie也是为你好,看看你弟弟吃的多好。”婉贵妃挑挑眉看着自己吃的正香的儿子,语气上扬“莫非,太子看不上今日的晚宴?” 闻此,晚宴安静了一瞬。 大夫人立刻打圆场:“珍儿,莫要说些胡话,太子大病初愈许是胃口不好。” 其他人也顺着接话,晚宴又重新热络起来。 太子站起身向着皇后做了一辑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场了,皇后面露无奈但亳无办法。 “jiejie莫要担心了,meimei听说京城近日来了位名医,jiejie何不招进宫为太子医疾呢?” 皇后面色一僵,淡淡说道:“不劳meimei挂心,章医师本宫早已让人下了拜贴。” 皇后这辈子最大的心病便是太子,出世便异于常人,长大后发现他患有严重厌食,三岁随太后上山问道,结果遇到剌杀受了刺激,本就寡言的性子自此更是一言不发。 ...... 远离纷扰的宴厅,祈思裕顿感轻松不少,宴厅里表面其乐融融,但明里暗里的试探让他生厌。 一开始他只是在前院转转,但突然,一种很奇怪的味道飘了过来,很淡几乎消散于空气中。 但祈思裕确很惊愕,因为这是他此生第一次在如同白水的空气中闻到味道。 顺道那种味道,他一路跟到破败的庭院里, 庭院角落冒出火光,味道也越来越明显。 直到看见了个蹲在火堆前的小丫鬟,味道正是从她身上飘来的。 ...... 草花跟太子大眼瞪小眼,气氛略显尴尬。 太子垂眸,撩起衣摆也如同她一样蹲坐在地上。 “此物,怎吃?”太子看着手里如黑炭般的物件虚心求教。 蹲坐屋顶的暗卫惊的差点跌下屋顶,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兄弟,虽说夜色黑暗,但二人依旧能看见对方眼里的震惊。 老天爷的,太子说话了!!? 要知道自从那回事后,太子已有三年都不曾说过一个字了! 草花拿起另一个红薯,给太子做了个是范,毕竟皇公贵族的,怎见过这等俗物。 太子学着草花的样子,剥开焦黑的外壳,露出白色的果rou,咬了一口,眼睛瞬间变亮。 他本以为还会像曾经一般如同白纸,但香甜的味道是他此身第一次体验。 红薯不大,没多时祈思裕便吃完了,拿出巾帕擦干净手上的泥灰与嘴角,重新站起身对她说了句: “好吃,谢谢。” 草花忙跪地摆手:“不敢不敢,太子殿下能看上是奴婢的福分。” 两个暗卫又是一惊,能从他们如此挑食的太子嘴里说出好吃二字,简直是头一回。 祈思裕随手将玉佩摘下递她。 草花也不敢不接,忙是磕头谢恩。 “名字?” “草、草花。” “嗯,祈思裕。” 草花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太子这是把名字告诉她了?